重生之商女为后-第2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慵破鹄矗趺醋觯拍芙苹凳┑猛昝馈�
慕云歌在他的肩膀上趴了一会儿,才直起腰来。她一边揉着魏时的肩膀,一边纳闷的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那魏时的表情,应该是件棘手的事情。
魏时便将刘源的上表摊开给慕云歌看,慕云歌读完之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瞧着桌面说:“就地征粮,的确是能减轻军需消耗,省去很多麻烦。可这样一来,也容易出乱子。征粮以多少为最佳?是以郡城为一个起征点,还是以一个县城为起征点?征粮的价格多少为宜?这些都是关系百姓存亡的大事,若是处理不好,可比打一场仗更费功夫。”
“可不就是?”魏时也叹了口气:“所以我才犹豫不定。”
慕云歌看向他,眸中带了几分笑意:“那你是怎么想的?”
“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下午就已经找了岳父大人来商量过,他觉得,战乱时期该当有所变动,就地征粮的建议是非常值得考虑的。征粮以三股中取一股为宜,根据当年年产量,再有所变动。就拿今年来说,北地大丰收,征粮时,可以县城为起征点,但总征收量不超过郡城年产量的三股其一。”魏时扛不住美人在怀的诱惑,亲了亲她,又再亲一亲,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放下折子将人抱起,边走边说:“征粮价格为市价,每升略高一些,既不会造成国库巨大的亏损,也不会让百姓不安。好啦,总说这些个事情没意思,咱们来点有意思的。”
“什么?”慕云歌被他抱着,凭着感觉是去往寝殿,忙微微挣扎想要下来,出言提醒他:“魏时,你还有奏章没写看完呢!”
“晚上再看!”魏时嘴角的笑更深,两人双双滚落在宽大的床榻上。
慕云歌被他压着,殿外的宫女在抿着嘴巴偷偷笑,就有些羞恼:“征粮的事情,还等你拿主意呢!”
“明天再议!”魏时一挥手,将床帏放了下来……
**苦短,总有那么多的事情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魏时是个勤勉的帝王,登基这些时日来,从未耽误过上朝。彻夜缠绵加上天气仍然是寒冷,慕云歌第二天懒得起身,直接睡了过去。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起身时,便接到佩英禀告,陆令萱来了。
“快让王妃进来!”慕云歌醒后,陆令萱几乎日日都入宫来陪伴她,两人每天都要说上一会儿的话,否则就觉得缺了什么。
陆令萱一进门,便捂住嘴巴吃吃的笑,笑容颇有些不言而喻的深意。
慕云歌满脸通红,板着脸端起中宫的架子咳嗽了几声,见陆令萱果真严肃起来,又觉得好笑,绷不住笑出声来。
慕云歌不喜欢身边跟着太多宫女,所以两人独自相处时,没有那么多的拘谨。慕云歌主动挽着陆令萱的手,两人同去御花园喂锦鲤,顺便说些体己话。
“过完了正月,书晗的婚期就要到了。”陆令萱将一小撮鱼食搁在手心里,再一颗颗的拿起来,丢到池塘里,嘴角挂着愉快的笑容:“听说这些时日,她已经向你请旨休沐,专心准备婚事了。陈夫人很高兴,是否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
年前的时候,陈书晗和柳扶风的婚事就已经定了下来。婚期定在二月十九,在东魏的传说中,这一天也是观音菩萨的生辰。陈家人和柳家人定在这一日,都希望借此向菩萨祈福,保佑这两个自小就病痛缠身的孩子能够一生平安、快乐。
陆令萱本该过完了年就回淮南,可因为陈书晗的婚礼,慕云歌便完全无视这些日子来自淮南的一封封“王妃安?”的催促,坚决留她多呆些时日,等参加完了婚礼,再回淮南不迟。
提到陈书晗的婚礼,慕云歌的兴奋不比陆令萱少。
前世这位好友的照拂让她没齿难忘,今生,她竭尽全力,终于改变了陈书晗的命运。
这一世的陈书晗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她跟柳扶风相依相守,再也不会有前世的厄运。柳扶风对陈书晗的好,捧在手心怕飞,含在嘴里怕化,谁又瞧不出来呢?
慕云歌的笑容也飞扬起来,书晗的婚礼,该是京城开春后数一数二的热闹吧……
第386章 佩英伤心()
两人在池塘边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眼见着下朝时间已经快到了,陆令萱便起身告辞。
刚刚送走陆令萱,佩英就急匆匆的从殿外走来,到了慕云歌身边,附耳过去低声说:“娘娘,蔺二公子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一听是蔺居正,慕云歌有一瞬间的惊讶无措,她答应过南宫瑾,一定会照看好蔺居正的。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生死边缘滚过,对她而言,已经没什么是她不能面对的了!
佩英瞅了她一眼,见她稳得住,心中也安稳下来,回道:“刚刚从宫外传回来的消息,昨天晚上,蔺二公子受邀去乐禾坊为青禾姑娘的新曲填词,没想到乐禾坊走了水,火势从小厨房一直蔓延到青禾姑娘的楼阁,等两人发现时,已经非常危险了。蔺二公子不顾危险救了青禾姑娘出来,自己却被大火烧伤了!”
“伤势如何?当时有多少人看见?”慕云歌眯起眼睛,心中突然有些异样。
这也太凑巧了,或许,并不是一个意外。
佩英说:“蔺二公子伤得不轻,因为是从火场里滚出来的,他的衣服着了火,身上很多地方都惨不忍睹。尤其是后背右肩到腰窝那一片,已经没有一寸好肉了。当时正是乐禾坊里最热闹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了!”
“伤在后背……很多人看见……”慕云歌喃喃自语,双眸绽放出精光,心中已飞快的算计起来。
看样子,蔺居正还是想到了解决段容瑄的追踪的办法!
慕云歌知道是蔺居正有意为之,心就放了下来,当即说:“你派人告诉蔺居正一声,先养养伤,我过些时候会送伤药过去,等他伤好,就可以去西北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依然会派人护送,请他不必多心。”
“是。”佩英说着,又道:“娘娘,蔺二公子的伤好之后,背后的图该是不在了吧?”
“若是还在,哪还值得他这般不要命?”慕云歌淡淡一笑,“为了跟南宫瑾团圆,彻底摆脱段容瑄,他也真是下了血本了。”
“可不就是!”佩英光是遥想当时的情形,就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蔺二公子也真是下得去手,烧伤,可是比削一层皮更是痛苦十倍啊!听说他的后背现在焦黑一片,衣服都连着肉呢!”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好了,你去送些药过去,今夜就不用回宫了。”慕云歌说着,抬眸看向她,眼中露出几丝暖意:“整个新年你都在照料我,没有好好跟朋友们聚聚,也该是轻松轻松了。”
佩英笑道:“娘娘说哪里的话,照顾娘娘,本来就是奴婢的本分啊。”
“你虽然是我的奴婢,可我打心里把你当成是我的姐妹,跟佩英一样的姐妹。”慕云歌打趣的挤挤眼睛:“我可不认为,我那几十两银子,能买得这样一个体贴、漂亮又可爱的奴婢,这分明是上天赐给我作伴的。”
佩英瞧见她的笑脸,也跟着娇嗔的低笑:“娘娘这样喜欢奴婢,让佩欣听见,她怕是要吃醋的。”
“佩欣啊,可惜,她现在是看不到了!”慕云歌吐了吐舌头。
佩欣远在赵国,陪着乔凤起在为了她的大业努力,哪里会看得到自己跟佩英的亲密无间。但就算佩欣看到了,相信佩欣也不会真的吃醋。佩欣那丫头啊,刀子嘴,豆腐心,若是看到有人真心为自己好,她比谁都高兴!
慕云歌想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几分想念,佩欣来信总说自己很好,但慕云歌知道,有一段时间,她一直受到穆如烟的打压,想来日子并不如她所说的那样好过。
傻丫头,都离自己远远的了,还整天想着自己……
提起佩欣,佩英也是非常想念。分别也有快一年了,佩英自打进了慕家,就一直是佩欣跟她作伴的。佩欣没有架子,恩怨分明,快言快语,她是打心眼里喜欢那个圆脸的姑娘。她想念佩欣笑起来弯弯的眉眼,想念她嘻嘻闹闹的追着自己嚷着掐腰的简单快乐,原来不知不觉中,正如同慕云歌所说,她也把慕云歌和佩欣当成了妹妹一样来爱护。
佩英脸上带着伤感,叹了口气:“佩欣有了乔公子,有了好的归宿,我真是为她高兴,就算是想念,也不敢轻易告诉她,生怕她听了会有负担。”
“是啊,佩欣的归宿,我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乔凤起。”慕云歌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不可思议。
前世的乔凤起在她心中高不可攀,带着傲人的神秘,一步步将他们慕家推入无尽的深渊,说起来,他也算是沈静玉的帮凶。可她能分得清善恶,明白人心,说到底,乔凤起也不过是被沈静玉利用了而已,罪魁祸首仍旧是那个披着羊皮的狼,她从未迁怒过乔凤起。所以,今世的乔凤起才能活在她身边,让她那么真实的接触、了解,在慢慢的交往中,两人渐渐成为朋友、兄妹一样的存在,以至于将佩欣许配给乔凤起时,她并没有半分的犹豫。
反而,慕云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前世没有保护好佩欣,让她有那般结局,亦是她不能释怀的心结。
说到佩欣的婚事,慕云歌不自觉的抬头,看向身边的佩英。
闭了闭眼睛,前尘往事纷至沓来,当初在南楚那个拼死保护她的瘦弱佩英,跟眼前这个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惜的佩英重叠起来。不知为什么,她只要一看到佩英、梅少卿、陆令萱和蔺居正,心中就会有莫名的牵动。
慕云歌不知道,道真先生也没说的是,以命换命,能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更为亲近,毕竟,那种生命互相融合的感觉,是怎么也不能割舍的!
她只是心中有个奇怪的错觉,慕云歌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次自己能够醒来,能够活下去,似乎,也有佩英的功劳……
“佩英,你觉得袁士英这人怎样?”慕云歌想了想,含笑问。
佩英立即抬起头来,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待瞧见她脸上温柔的微笑,视线跟慕云歌好像看穿一切的目光相遇,立即埋下头去,脸红得像染了厚厚一层胭脂:“袁士英端雅亲厚,是个性情中人,跟朝中很多酸腐公子都不太一样。”
“我也是这样觉得。”慕云歌笑了起来:“说实话,我打算给他介绍一位我心目中的好姑娘,人品,家世,才学都不错,定与他极为相配。”
佩英本是害羞的听着,乍然听到后面这一句,脸刷的变得雪白。
人品、家世、才学都不错的好姑娘,定然不是她了……她只是一个婢女,如今慕云歌抬举,也只是做了个小官,没有显赫的背景,论才学,也万万及不上朝中几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的心,在这一刻碎了!
慕云歌见了瞬间雪白的面容,心中有了底气,她也不急着点破,只是笑道:“快去送药吧,今晚好好聚聚,不要急着回宫。”
佩英神思恍惚的应了,拿着伤药出了宫门,送到蔺居正的府上。
以往出宫,她总是要找些理由跟借口,跟袁士英见上一面的。袁士英体贴,得知她要出宫,早早就等在门口,个中深意两人都心照不宣。
可是今天,佩英没有心思,甚至是有些害怕见到袁士英。
送完了药,从蔺家出来,佩英远远就看见了停在街口的袁家马车。可她没有如同以往一样走近,而是站在蔺家的门口看了两眼,很快就低下头,匆匆钻进了人流之中。
袁士英坐在车夫的位置等她,看见她过来,立即跳下了马车,可一眨眼,人竟已掉头走了。他不知出了什么事,忙吩咐车夫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哪知道佩英走得飞快,埋着头好像身后有要命的事情,加上人多,袁士英竟一直追了两条街,才在佩英即将转进朱雀街的平国公府时,堪堪将人拦了下来。
“佩英,怎么了,我惹你不高兴了吗?”袁士英跑得气喘吁吁,握着佩英的手臂有些委屈的问。
佩英低着头,别开身体想要挣脱:“你放开我。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府了。”
“你不回宫?”袁士英吃了一惊,抬头看了一眼平国公府,心中有些震动,立即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是不是皇后娘娘……”
“不关娘娘的事情!”佩英听不得别人说慕云歌一句不好,更听不得慕云歌被冤枉,赶紧转身解释:“今天娘娘让我休沐,是我自己想回平国公府看看昔日的姐妹们罢了,你不许说娘娘的不是……”
“好好好,我不说。”袁士英忙哄道。
他在心中暗暗咋舌,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不简单,好像哪里都是她的眼线,想想那个刚年满十五的小女子,他还真是有些不敢在背后非议,怕一个不小心就传进了宫里。让皇后娘娘听到了顶多一笑,但让陛下听了,陛下那般宠爱皇后,怕是自己要悄悄退一层皮的!
他说着话,专注的看着佩英,立即发现了她的异样。佩英眼圈红红的,腮上还挂着两行水渍,一声惊呼控制不出的溢出了唇畔:“你怎么哭了……佩英,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387章 作弄()
/此时的朱雀街上人来人往,很多人趁着劳作的闲暇时间,带着孩子在街上散步,几个小孩子打打闹闹的,争着要一个老大叔背着的冰糖葫芦。夫妻两含着笑看着,丈夫小跑着上前去买了几串,孩子们一人一串,连妻子也有一串冰糖葫芦。
妻子笑眯眯的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将冰糖葫芦递到丈夫的嘴边。丈夫也吃了一个,夸张的竖起了大拇指。
一家人笑哈哈的远去,勾起了佩英心中的无限深思。眼泪落得更急,她用力一甩,挣脱了袁士英,哭道:“我没事……我要进去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进去?”袁士英拗不过她,见她眼圈通红,脸上哭得一片狼藉,心中怜惜非常,不顾她的挣扎,用力将人拉到了转角偏僻些的街道,从怀里掏出素绢,轻轻给她擦脸。
他待自己这样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