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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部分

重生之商女为后-第26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商女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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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朝臣若是知道,这个看似傀儡的女皇,才是乔凤起背后真正的高人,不知会不会惊掉了大牙!

    回国之期一定,剩下的就再无阻碍,慕云歌很快准备好,同魏时回到东魏。

    离开东魏不过两个多月,可心情已完全不同,除了日夜悬心魏文祈以外,还更多了几分人面不知何处去的感概。

    小孩子都像是被风吹大的,两三天就一个样子似的,三个多月的魏文祈比离开时大了很多,被奶娘抱在怀里,一听到慕云歌的声音,便忽然哭了起来,奶娘怎么也哄不住,慕云歌刚一伸手过去将他接在怀里,小家伙立即就收了声,笑得嘴都合不拢。

    “大皇子想娘娘了,他能听出娘娘的声音来。”奶娘笑着说。

    魏时便有些吃醋的掐着魏文祈的脸蛋:“小家伙,只记得你亲娘,不记得你亲爹了?”

    魏文祈也能听出他的声音,小嘴一咧,冲着魏时乐得口水都出来了。

    魏时的心顿时就被融化了,拥着母子两人,哪里还计较得来自己那点酸溜溜的情绪?

    慕云歌回京的事情很快传开,她如今身份不同,西赵的女皇,那可是能与魏时比肩的人物了。她往魏时身边一坐,满朝文武就觉得她跟魏时格外匹配,私底下谁不说魏时可谓伯乐,慧眼识得千里马?从前那些对皇后临朝颇有微词的人,此时再看她,竟觉得理所当然了。

    四月一到,慕云歌便到了生日,值此良机,魏时便接受了满朝文武的建议,举办宫宴为慕云歌庆祝生辰。

    这一日,朝廷官员带着女眷们入宫,因女皇当政,东魏也取消了原先男女分席的划分,要的便是上下同心,共贺生辰。

    “令萱……”慕云歌看见魏云逸扶着陆令萱进来,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只见陆令萱腹部已隆起,怀胎至少已有六七个月,行走间有些不方便,魏云逸怕她摔倒,用手虚虚附在她的背后,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周围的贵妇们都抿嘴偷笑。

    魏时笑道:“就是上次,魏云逸领回去的那个公主想伤害陆令萱,让魏云逸知道了,他怎么也不肯再配合。后来,陆令萱就带了他去成宝寺,听说两人是去拜佛了,不过我得到的消息是,两人悄悄求子去了。回来后不久,陆令萱就有了。”

    陆令萱今年已二十一岁,在东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难怪两人会有些着急。

    宫宴中途,慕云歌便叫了陆令萱过来,说到孩子,陆令萱就笑得很是甜蜜:“梅公子说,腹中是双生胎,生的时候怕会很辛苦,所以让我多动动,吃的也要克制,在精不在多,怕孩子长得太过,到时候母子都送了命,就不好了。”

    慕云歌一听,很是惊喜:“竟是双生子?”

    “梅公子是这样说的。”陆令萱含蓄的笑。

    梅少卿说的,那八成是错不了。慕云歌记得肖氏生慕远桓和慕远星时的辛苦,女子生产本凶险,更何况还是一次生两个,散了宫宴,慕云歌便传旨太医院,挑了两个太医常驻昭王府照应,又让宫中有经验的嬷嬷前去,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陆令萱家的双生子瓜熟蒂落之时,已到了京中最炎热的季节。

    陆令萱是慕云歌的义姐,是慕之召收养的义女,她生产对慕家来说也是大事一件。

    昭王府刚传信过来,慕家人就全都赶过去了,慕云歌和魏时也从宫里前往昭王府,等候着那令人心醉的啼哭。

    魏云逸在产房外怎么也坐不住,丫头婆子一大堆拦着,不让他进产房,说是不吉利,把魏云逸气得差点把他们都撵了出去。还是后来魏时到了,笑着说生孩子是喜事,百无禁忌,魏云逸才得了特赦一般,摆脱了那些婆子的阻拦,冲到了产房里。

    听不见里面的陆令萱说了什么,魏云逸进去后,里面的痛呼声就小了很多。

    从半夜三更一直熬到天色大亮,总算听到了孩子的啼哭,不久,婆子抱着洗干净的孩子出来,是个漂亮的小郡主。

    肖氏母性大发,将孩子抱在怀里,喜得连连掉泪。

    慕之召也笑着说:“老天有眼,令萱可算是熬出头了。”

    第二个小家伙出世时,跟自己的姐姐只隔了一炷香,他比姐姐健壮得多,蹬着胳膊小腿儿的,很是有力。慕之召抱了孩子,眉开眼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加上魏云逸出来,竟请他为孩子赐名,他更是激动,吭哧了半天,思来想去,最终取“蒹葭苍苍,白露为霜”的诗句,为魏云逸的长女定名为魏文霜;又取“天白颢颢”为意,为魏云逸的大公子定名为魏文颢,期盼孩子一身正气,犹如皓月星辰般闪耀,将来成为东魏的顶梁柱。

    魏云逸大喜,抱着一对儿女,忙又转身进去了,不多时,里面传来陆令萱虚弱的哽咽:“多谢义父!”

    为这对双生子洗三朝时,显然,魏文霜和魏文颢都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刚念完就笑了,自此,两个孩子的名字自此正式进入皇家玉牒。

    魏文祈渐渐长大,慕云歌抱在怀里时,他已开始咿呀哇呀的四处张望,对什么都充满好奇,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像极了他的父皇,小小年纪,就格外惹人眼。

    陈书晗家的柳其望、南宫瑾家的南宫邑、陆令萱家的魏文霜、魏文颢常常被自己的母亲带进宫里,五个孩子往铺着毯子的地板上一搁,五个连走路都不会的宝贝竟能玩到一块去,你“哦”一声,他“呀”一下,稍大一些的几个会用自己的小短手戳对方的脸,然后咿呀哇呀的哈哈笑出声来,小一些的魏文霜、魏文颢呢,他们就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乖乖的看着哥哥们,好半天,就动动小手,表示对哥哥们的回应。

    “看看孩子们,玩得可真好!”陈书晗一回头,瞧见几个孩子的现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慕云歌看看魏文祈,小家伙保持着一贯卖萌的特性,眯着眼睛笑得众生颠倒,他身边的柳其望和南宫邑盯着他看个不停,都往他身边爬。

    南宫邑起来得急了一点,一屁墩儿坐在了地上,等重新开始爬时,柳其望都爬到了魏文祈的身边去了,南宫邑急了,几步爬过去,一抬手,竟将柳其望掀了个跟头。

    地上铺着软软的垫子,自然是摔不疼孩子们,柳其望估计觉得委屈了,也手脚并用的爬起来,一伸手,也想将南宫邑掀了个跟头。

    他比南宫邑小一些,加上家族世代文人基因,一时竟掀不倒南宫邑。

    南宫邑咯咯的笑得很蔑视,柳其望顿时感觉受伤,扁嘴看向魏文祈。

    魏文祈看着好玩,压根儿没明白两位哥哥是要闹哪样,看柳其望掀不翻南宫邑,忍不住要伸以援手。

    慕云歌家的魏文祈长得飞快,小手的力气可不比两位哥哥小,他伸手这么一松,刚还得意洋洋的南宫邑还没整明白怎么回事,就仰天倒在了毯子上。

    这下好了,柳其望高兴得咯咯笑个不停,受伤的人变成了南宫邑,他气呼呼的站起来,扁着小嘴指着魏文祈,含糊不清的吐出了两个字:“偏……心!”

    “他刚说的是什么?”慕云歌、陈书晗、南宫瑾三个大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幻听了。

    南宫邑怕人没听清似的,又再吐了一句:“偏心!”

    更让人跌掉下巴的是,在三个大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魏文祈已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小胳膊小腿往南宫邑身上一搭,竟回了一句:“乖!”然后搂着南宫邑,吧唧一口,将三个大人完全震成了傻瓜。

    南宫瑾家的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爹,不是喊娘,居然是数落魏文祈偏心。而魏文祈更是惊人,小小年纪,便将自己爹的那身本事学了个十足十!

    慕云歌呆了一呆,等反应过来,猛地转身狂吼:“魏时,教坏了我儿子,我要你好看!”

    正文完结,有些没解开的结会在番外中阐述,因本书后续《重生之异能王妃》会延续本书的一些人物,所以,有些结在本书不会解开,作为《重生之异能王妃》的伏笔。番外会涉及人物魏云逸、柳扶风、容子鸿、乔凤起等,当然,几个孩子也少不了的哦!

    当然,新书开文后,期待再次见到大家的身影哦~~

    本书全文完。

第420章 魏云逸·活着() 
什么是活着?

    对于别人来说,活着不过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点滴小事,再多,谈谈情,说说爱,平平淡淡,一生就过去了。

    可对魏云逸来说,活着,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复杂到,必须用全部的身心和精力来为活着做准备。

    因为他是一个质子!

    质子,是皇帝权衡地方、制约地方的筹码,是在别人的世界卑微求活的可怜生物,是生死均不由自己掌控、与自己无关的傀儡。那些锦衣玉食、富贵逍遥与质子无关,人人钦羡的尊贵更是镜花水月,压根儿摸不到边。

    从魏云逸懂事起,他就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是淮南王的第三个儿子,大哥、二哥相继被送往京都,一去不回。

    六岁时,父王将他抱坐在膝头,含泪抚摸他的头发,一口接一口的叹气:“逸儿,父王真的没有办法了。”

    年少的他自此知道,京都,是一个虎狼之地。

    母妃那时候还在,人前强颜欢笑,人后,总是抱着他泪落千行,每每哭过,看着他的眼神都是痛苦的。

    有一次,奶娘说漏了嘴,他便知道了,原来,下一个入京都的,就是他自己。

    就是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了父王为何不肯再要孩子,没有人承受得了将孩子一个接一个送走从此不知道死活的打击。父王只有三个孩子,就忍受了三次撕心裂肺的痛,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将他的心活活攒在了手里,随时会捏碎,父王只能选择小心翼翼。

    父王和母妃送自己离开的那天,淮南下了一场大雪,前所未有的大雪几乎将通往京都的路覆盖,车辙一动就陷下去半个轮子。

    饶是如此,前来宣旨的内监还是一个劲儿的催促动身,口口声声说陛下想云逸,接去京都过年就让他回来。

    父王面无表情的应着,一手扶住母妃的腰,一手抱着他,趁着内监不备,低声在他耳边说:“云逸,父王无能,护不住你。从今以后,你要自己保护自己,万万不要让人设计了你去。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不要相信任何人!”

    “哥哥们呢?”魏云逸似懂非懂。

    父王一咬牙,面露痛色:“也不能信!任何人都不信!”

    他点了点头,父王又说:“云逸,你两位兄长在那边活得很苦,你将来也是一样,却不要念及手足之情,就有所犹豫。父王盼着你回来,但你要明白,你回到淮南的时候,就是父王离世之时。到了那个时候,不管多悲伤、多痛恨,都要想办法保全自己,再图别的。”

    说罢,父王将他一送,送到了出发的马车上。

    他离开淮南的那一天,大雪纷飞,内监怕冷,不准他掀开帘子看父王和母妃最后一眼。

    可是他知道,母妃哭晕了,因为身后传来父王惊痛的喊声,传来王府上下的慌乱声。这场景似曾相识,大哥二哥离开王府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母妃。

    来到京都两年后,淮南传来了淮南王妃病逝的消息。

    八岁的他听了这个消息,跑到两位哥哥那里去哭,但两位哥哥有些厌恶的推开他,嫌弃他耽误了他们打马球的时间。他看着两个哥哥远去的背影,一股寒意从心底里冒了出来——京都的可怕,大概并不是豺狼虎豹,而是繁华沁透人心,富贵凉薄了人情!

    但正是这样的薄情寡义,皇帝听到后,竟还专门派人来宽慰了他的两个哥哥,而他这个伤心人,则是被冷落在一边。

    从那一刻开始,他找到了在京都生存的路。

    放肆自己的欲念,纵容本性的嚣张,让狂暴、无良、凶恶充斥着自己,对皇帝来说目的就达到了,而他也真正安全了。

    八岁的孩子,心机已颇为深沉,在人前抛弃自己的善念,充分展示自己的恶意,这些对他来说已不困难。别人都说这个孩子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从此破罐子破摔,对他这些疯狂的行为颇多微词,可他却从武帝越发纵容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选择的路并非死路。

    果然,武帝越来越信任他,在严格看管两个哥哥的同时,却给了他更多的自由。

    后来,武帝甚至让他入了国子监,跟随皇子们一起读书。

    他并不喜欢国子监,可是他知道,国子监里的先生是全天下最好的,只有努力学,才能在将来求得一丝生机。不止是国子监,任何武帝让他去的地方,他都会去,去了必好好学。

    但是,他的努力不能让任何人看见,还要装出各种满不在乎,做样子给人看。

    国子监十年,转眼,他已长成了清秀少年,诗书礼仪、琴棋书画、骑射剑术,没有哪一样比几个皇子差。但他从不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本领,在人后也不会轻易显露。同样的,经过十年刻意养成,京中谁人提起他魏三公子,都要面露怯色,骂一句“狂悖之徒”,私底下咬牙切齿,巴不得他早点死成一堆白骨。

    到了他满十八岁这一年,武帝已几乎忽略了他的威胁,甚至在开心时,还会准他外出游玩。

    恰在这时,魏时要南下寻一个故人,武帝不放心,让他陪同,他便应了。

    魏时要寻的这个故人,只知道一个小名“云丫头”,姓什么、叫什么,全然一片空白。唯一的线索,就是魏时自己画的一副小像,但那也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时隔多年,如何能够找到?

    对此,魏云逸嗤之以鼻,但能走出京都这做牢笼,莫说只是南下,就是走遍天涯,他也会去。

    两人两马从京都出发,沿着南方一路走走停停,大半个月后,竟只离开了京都外的安阳城二十里。这狗爬的速度,却让两人甘之如醴。

    两个月后,两人到了襄州。过了襄州,东北走是扬州方向,往东南走是淮南方向,他心中有一种冲动,想即刻就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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