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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重生之商女为后-第66部分

小说: 重生之商女为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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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之召叹了口气:“沈捕头也还罢了,爹是担心宋大人。他是提巡司,任期一满肯定要调回京城,最起码也是个二品大员。如今皇上年纪大了,各个皇子谁不图谋那个位置?眼下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其实内里乱成了一团,结党营私成风,爹就怕慕家被牵连啊!”

    原是担心这个!

    慕云歌便道:“咱们久居金陵,与京城并不往来,党派之争也疑心不到咱们头上。爹放心,女儿有法子保全慕家!”

第098章 意外收获() 
慕云歌如此坚持,事情也成了定居,慕之召便不再多言。

    慕云歌回到听风筑,不见佩莲,佩欣和佩英一脸古怪地蹲在院子里说话,一见到她,都纷纷站起来。

    “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的什么?”慕云歌就着佩英端来的温水洗了手,漫不经心地问。

    佩英看向佩欣,佩欣吐了吐舌头,语气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小姐,你今天出去得早,估计还没听说吧?就是绑架少爷的慕家大爷,昨天晚上被关进了大牢,今天慕老太爷去看望的时候,他……疯了!”

    “疯了?”慕云歌眯起眼睛:“真疯了还是装疯的?”

    大魏律令不处罚疯子,莫非他们是想以此唯有逃避刑罚?

    佩欣笑道:“是真疯了。少爷院子里的红梅跟奴婢是好朋友,红梅的表哥就在大牢里公职,听他的表哥说,慕大爷昨晚进了大牢没多久,就惊叫了好几声,直说有鬼。狱卒进去看了,什么都没有,一出来他又叫,如此几次,狱卒烦死了,再没搭理他。听说慕大爷在牢中叫了大半晚上,突然没了声儿。今天牢门打开,大家都瞧见慕大爷披头散发,脸上全是指甲的抓痕。慕老太爷连着唤了他好多声,他都没听见一样,只是嘴里一直在胡言乱语,一会儿说‘娟儿,你不是我杀的,要报仇别来找我’,一会儿又说‘诗诗,我对不起你’……慕老太爷都吓傻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大半天,又让人找了郎中来瞧。郎中看过了,就说是得了失心疯!”

    “那后来呢?”慕云歌来了兴致。

    佩英白了佩欣一眼,接过话头:“行了,收起你那得瑟样儿吧,小姐跟前也没个正形。小姐,慕大爷本来是关押在提巡府的大牢的,本打算今儿下午转到县衙的大牢,可出了这种事,慕老太爷坚持要把人赎走,有理有据,宋大人只好放了人。”

    “所以他现在是在慕家大院?”慕云歌轻轻颔首。

    佩欣又呵呵一笑:“小姐,哪还有什么慕家大院?昨天除夕守岁,迎新年的鞭炮烟火不知怎的落到了慕家大院的柴房,就走了火。人是没事,但整个慕家大院都几乎烧没了。”

    慕云歌垂下眼眸,冷意一闪而过。

    她是不相信什么鞭炮走火,绑架瑾然的事情败露,慕家就出了事情,哪有这么巧?

    莫非……是那个女人生怕走漏了风声,所以想杀人灭口?

    她不急,既然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谁,定然不会再让那个女人在慕家兴风作浪!

    慕云歌抬起头来,她不同情慕家大院的人,这些人这么多年早就被慕家养成了蛀虫,离了慕家,衰败是迟早的。她好笑地看向佩欣和佩英:“你们两个刚才蹲在那里讨论的就是这些?”

    佩欣嘴快:“当然不是。小姐,今儿表小姐和沈夫人来了。”

    “是吗?”提起沈静玉,慕云歌态度就冷了下来:“她来干什么?”

    佩英说:“沈夫人携表小姐来给夫人拜年。虽说是拜年,却空手而来,沈夫人还一个劲儿地问怎么没看到老爷,那一脸的失望,把玉珊都给气坏了。表小姐也是,说话细声细气的,夫人给了她一个红包,就感动得眼泪汪汪。真是晦气,大过年的在慕家哭哭啼啼,夫人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

    她和佩欣刚刚在议论的,也正是这件事。

    慕云歌凝眉,她刚回来的时候没看到肖姨妈和沈静玉,想来拿了红包就回去了。

    见她不说话,佩英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一脸无措地看向佩欣。

    佩欣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一向不喜欢沈静玉的小姐在想什么。

    屋子里有些安静,院子里仓惶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清晰。佩欣和慕云歌对视一眼,掀开门帘出了屋子。

    来人是佩莲,她走得急,几乎跟佩欣迎面撞上,佩欣沉下声来问:“莽莽撞撞的,这是干什么?”

    “佩欣姐姐,我……我……”佩莲捧着怀里红火的小东西,急得都要哭了。

    佩欣也见到她抱着小狐狸如风,知道这是小姐新得的宝贝,连忙让她进来。

    佩莲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将怀里的如风放在地毯上。如风小身子蜷成一团,抖了抖,没什么力气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慕云歌,又无精打采地将脑袋埋在爪子之间。

    慕云歌的心一颤,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如风怎么了?”

    她蹲下来,伸手顺了顺如风的皮毛,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它身上抚摸。她生怕如风是受了伤,不敢用力。

    佩莲的眼睛红红的:“小姐将如风给奴婢照看,奴婢生怕它饿着,今儿早上就去伙房里给如风做蛋炒饭。奴婢忙着做蛋炒饭,将如风放在伙房灶台旁边的桌上。那桌上隔着一碗汤,奴婢也没留神,不想等奴婢做了蛋炒饭,一回头,如风已经将那碗汤喝了。如风喝了那汤,隔了一会儿吃了半碗蛋炒饭,在屋子里玩毛绒球玩了一会儿,就躺到窝里去了。等晚饭奴婢去抱它,才发现它不对劲,窝里也吐得脏兮兮的……”

    慕云歌的手正停在如风的肚子上,感受到手下小身子一阵阵颤动,她的心也跟着抽痛。

    听完佩莲的话,她顾不得责怪佩莲照顾不力,抬起头来问:“你说,如风喝了厨房里的一碗汤?”

    昨夜抱如风回来,佩莲也喂了它蛋炒饭,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十之*就出在那碗汤上!

    佩莲点点头:“嗯,是一碗雪参鹿茸汤,奴婢问过伙房了,说是专门给老爷准备的。只不过老爷今天出去太早,那汤就没给老爷送去。”

    “我知道了。你起来吧。”佩莲已经清理过如风身上的污秽,如风可怜巴巴地窝着,慕云歌怕它难受,不敢将它抱起来。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抬头队佩英说:“你去伙房将那碗汤弄一些过来给我看。”

    佩英去了,不一会儿回来,摇头:“小姐,奴婢找遍了伙房都没有汤,估计被丫头倒掉了。不过如风喝汤的时候估计掀翻了碗,奴婢见那桌上有一片汤痕浸在木头里,用刀削了一些粉末带来。小姐你看。”

    佩英说着,将一张宣纸摊在桌前,上面果然有一些褐色的粉末。

    慕云歌拿起来放在鼻端闻了闻,面色一变,将这些粉末放下。

    佩英正留心她的神色,见状赶忙问:“小姐,你可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这里面放了绝育的药,还有少量麝香和藏红花,和一味慢性毒。”慕云歌皱着眉冷笑:“下药的人处心积虑,分量把握得很好。又有鹿茸雪参的味道掩盖,难怪一直没被发现。”

    这些寒热相冲的药分量少,人恐怕要长期服食才会显出作用来;而如风身体小,又喝足了一碗,当天就发作了。

    也正是如此,慕云歌久寻不到的玄机才暴露出来!

    慕云歌抱起如风,将它搁在妆台上,从妆台下最右侧的格子里拿出来几个小瓶子。她掏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捧在手心里递到如风跟前。如风似乎也知道慕云歌在救它的命,乖乖地伸出小舌头,将药丸卷下肚子。

    不一会儿,如风的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慕云歌又将它抱到院子里的角落,如风低低叫了一声,趴在角落里很快一泄如注。

    拉了一通肚子,佩莲又重新给它清理了一番。再抱回来,如风显得精神多了,乖乖地爬在慕云歌的怀里,用小脑袋蹭了蹭她。

    慕云歌跟它玩闹了一阵,让佩莲将如风带下去。可佩莲伸手去抱它,它立即凶狠地支起身子,小爪子拼命地往佩莲身上招呼。任凭佩莲怎么想法子,就是不能从慕云歌的怀里弄走如风。

    没办法,慕云歌只得让它呆在自己身边,让佩莲去重新弄东西给它吃。

    佩莲一走,如风似乎也感觉到碍事的人消失了,一个劲地往慕云歌身上蹭。

    慕云歌一瞪它,它立即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玩弄自己的小爪子,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怎么跟它的主人一样赖皮?

    慕云歌又是气又是笑,心中不断闪现自己儿子的样子,不由心软,单手抱着它坐回桌边。

    “小姐,是不是慕老太爷嘴巴里的那个神秘女人下的药?”佩欣迟疑着问。

    慕云歌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早先她就知道慕之召的身体里有毒,只是苦于不知道是什么毒,解毒才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如今拿到毒药,自然是要想办法先治好了慕之召!

    她研究了很久,却始终参不透那一味毒药是什么,苦思良久,只得让佩英把东西收起来。

    这一晚上,慕云歌怎么也睡不着,天快亮时眯了一会儿,就起身让佩欣准备好礼物,又让佩英把昨晚那些木屑包好,三人去拜访梅太医。

    梅太医虽然已经从太医院退下来,避居金陵,但时至新年,以拜年为借口上门求访的人络绎不绝。慕云歌到时,梅家前院车水马龙,排了长长一队人马,都是从四面八方前来拜访的。

    慕云歌不想跟这些人有接触,转从后门进入。

    梅家的人都知道她是梅太医的关门弟子,引着她直接去见梅太医。

    梅太医在后院松树林里晨练,慕云歌刚到松树林,就听见梅太医气急败坏地怒骂声。

第099章 偶遇古怪少爷() 
“魏时那死小子,这是要气死我跟他舅舅吗?”

    听到魏时的名字,慕云歌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她本不想继续听,但脚好像生根了一般,就是不能动。如今她耳力又非同一般,越是不想听,耳朵越是跟她作对,那些话源源不断地滚进脑子里。

    松树林里原来还有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见梅太医发怒,轻笑:“爹,他自己不要命,你干嘛管他?”

    梅太医原来还有个儿子?慕云歌皱眉,自己梅太医来了金陵,她就没见他有亲属往来,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人生活的。

    “我能不管吗?”梅太医更怒:“裴永图仗着结义之情,整天有事没事就要我照顾他,说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争气倒好,偏偏又一点都不争气!你说说,他做这事像话吗?像话吗?仗着皇上喜欢他这个儿子,就不把谁放在眼里,平日里浪荡也就算了,居然敢在大殿上做这些事,幸好皇上没有怪罪,要真怪罪起来,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到时候他舅舅还不是要来找我问罪!死兔崽子,大过年的就知道给我添堵!”

    慕云歌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昨天魏时干了件事,惹得梅太医生了气。

    只是……魏时跟梅太医什么关系,他犯错,怎么心惊胆战的竟是梅太医?

    两人言辞之间提到的裴永图,慕云歌有所耳闻。裴氏一门在魏国是跟赵家并列的大家族,魏时的母亲德贵妃就出身于裴家,是裴永图的妹妹。裴永图位列三公,又是当朝国舅,京城里三岁的孩子都知道他!

    慕云歌垂眸,她总算知道,为何梅太医一个退居的太医院首领,竟能得这么多争相拜访,原来拜访他就是拜访他背后的裴家!

    那个男人听自己的爹气成这样,不但不宽慰,还幸灾乐祸地说:“他敢闹,自然是看准了皇上就喜欢他这一点,绝无性命之忧啊!”

    梅太医好似认可了这话,默默地不做声,只叹了口气。

    过了一小会儿,梅太医又忧心忡忡地说:“话虽这样说,可若哪天皇上真疑心了他,他这些行为就是找死了。”

    “爹,我早说你瞎操心,你却不承认。”那个男人笑起来:“其实在所有皇子中,魏时两兄弟是最聪明的,裴家虽劳苦功高,但也功高震主,他若处处风头出众,只怕死得最早的也是他!”

    梅太医沉声不语,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怒了,几乎是暴跳如雷:“就算是为了避嫌,他怎可在大殿上动刀动枪!还滴血起誓,此生只娶一妻,永不纳妾?当着赵国公主的面,让人家公主下不来台,他真做得出来!”

    滴血起誓……

    此生只娶一妻,永不纳妾?

    他真那样做了?!

    慕云歌想起当日初相识时,魏时笑眯眯地跟着她的马车,一字一句的承诺:“云歌,后年春暖花开,待你及笄之时,魏时定当上门求娶。”

    她想起除夕那天在城楼上看烟火,说起声誉被毁的事情,魏时一脸郁闷地问她:“为何要说‘宁愿嫁与匹夫草莽了此一生,也断不入宫门王府半步’”

    她当时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有洁癖,慕云歌此生绝不与人共用男人。”

    这只是一句戏言,一个她自己都不敢奢求的梦想,说过了就忘,没想到他竟然记得了!

    她的脚步不自禁地倒退一步,却不想身后就是花盆,鞋子踢在花盆上,她险些栽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还是弄出了声响。

    耳边擦过一股微风,佩欣一声惊呼,手中捧着的东西都落了地。

    慕云歌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卡住,身子也被微微提了起来,跟这个男人打了个照面。

    男人年纪约在二十上下,一袭青衣衬得面色如玉,一双像极了梅太医的杏眼微微眯着,散发出危险的气味。他个子很高,慕云歌只到他的腋下,有种巨大的压迫感。此人冷着脸好似一尊杀神,手指也在渐渐收紧。

    一时间,呼吸不顺,慕云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脑袋涨大,窒息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大脑。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按在机关上,可却没忘记这人的身份,迟迟不敢按下去,只凭着本能用力掐打他的手臂。

    佩欣也连忙冲过来,抬起地上的花盆就要对着他砸下去!

    好在梅太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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