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谋婚:重生第一女将-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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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毕竟只是个孩子,不会很细心,只以为她是手臂受伤。楚兰歌也知道腿伤是指望不了一个孩子,所以,她连提都没提,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旁跟元元聊了这么久。
有个人要翻墙进来。
元元却拿出了一个小弓弩。
是孩子用的小弓弩,他还搭上箭,对着墙头。
他居然一点都不怕,还格外兴奋。
这让刚想开口叫他躲起来的楚兰歌,张张嘴又憋住了。
初生之犊不怕虎,或许在他的心里,即便是闯祸了还会有家人兜着。
墙壁上有个人攀爬上来,已经露出了半边身子,一见到楚兰歌,那人露齿一笑,正要说话——
咻!
小弓箭射过去!
“哎哟——”
那人一惊,居然往后摔倒了,还惨叫了一声。
楚兰歌:“……”
来人太菜了,一点不像是追杀她的人。
倒是元元一击成功退敌,十分开心,居然兴奋得蹦了起来。
楚兰歌心中的紧张感都被他弄没了大半。。。
恰在此时,又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至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声音从最初的纷杂,再到安静了下来。
有人在强行打开门,推了几下,居然没有推开。
恰在此时又有人爬墙,这次爬进来的人明显身手敏捷了很多。
跳进来之后,即要跑去开门。
“哎!”
那个开门的人痛呼!
再看向脚下,居然是老鼠夹子。
楚兰歌:“……”
当看到这个暗卫的衣着,她已经明白来的人是谁。
可是,这些平日训练有素的暗卫,居然中了小孩子的把戏?
第440章 若她死了()
楚兰歌捂眼,真的不能看了。
但是这个暗卫还是很有精神,不理会脚上的老鼠夹子,跳着去将顶着门的木榻拨开,再破坏掉了门锁。还将元元弄出来的小把戏,都清理干净。
不一会儿,砰地一声,大门打开了。
“小哥哥,我保护你!”元元兴奋地举着小弓弩,挡在了楚兰歌面前。
楚兰歌笑意很暖,拍了拍他的小肩膀。
“小哥哥别怕,我很厉害哒!”元元托着小弓弩的小手,有点抖擞了。
娘呀,进来的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是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样!
孩子的感觉最为敏锐,卓一澜此时浑身煞气,宛如从地狱中走出来。
楚兰歌又拍了拍元元的肩膀,“元元,他们不是坏人,是来接小哥哥回家的。”
“咦,他是小哥哥的家人吗?”元元回头小声问,可是他还是害怕。
楚兰歌点点头,“是的,别怕——”。。
接着旁边的秦洛先出手,将挡路的小屁孩元元拎走。
秦洛惊讶道:“哟,濮阳侯府的那只小皮猴?”
“哇!坏人,快把小爷放了!不然小爷对你不客气!”元元对着秦洛拳打脚踢,可惜这点力度对于秦洛来说,就跟搔痒没两样。
秦洛将元元拎走了,出去了外面。
屋子里只余下卓一澜和楚兰歌。
卓一澜冷着俊颜半蹲了下来,沉默地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当看到她坐在墙边,背后靠着墙壁,脸色发白的样子,卓一澜胸口像是压着千斤重的巨石,又闷又痛,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抱歉,这次是我大意了。”楚兰歌坦然道歉。
卓一澜垂眸道:“我不需要你道歉。”
“我——”楚兰歌不知该说什么。
“你只要活着就好了。”卓一澜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方地往外走。
当他们回到卓府,御医和医女也到了。
楚兰歌的伤口很快清理妥当,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卓一澜看着那染血的布,只觉得无比刺眼。
处理好伤势后,楚兰歌又吃了一碗粥。
卓一澜坐在床前的椅子,直到她睡了过去,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门,去了偏院的一个房间里。
那个房间,萧轼脸色不好地被绑在椅子上。
萧轼没有料到卓一澜居然真敢将他绑了起来,还美其名曰,既然当人质,就要好好地当。
等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这才见到卓一澜进来。
卓一澜冷漠地看着端王,突然他抬起脚用力一踹向萧轼的小腿,只听到细微的咔嚓声,是腿骨断裂的声响。接着他又抽出了长剑,朝萧轼的左臂上划了一剑,深可见骨。
萧轼眉宇紧紧地拧起,“卓一澜,你想做什么?”
“这是她今日所受的伤。”卓一澜漆黑的眼底尽是森寒,“以后,她身上受到什么伤,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都要跟她一样受着。若她死了……你也要跟着陪葬。”
卓一澜宛如誓言地说着,“不要质疑我今日所言,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萧轼紧抿着双唇,眉峰也皱得很紧。
第441章 照顾兰歌()
卓一澜没有让人给萧轼止血治疗,反而让护卫将萧轼丢上了马车,送回了端王府。
萧轼身上的血,是一直流到了端王府。
等人到了府前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晕了过去。
只是卓府的护卫,将人送到即走了。
端王府是乱套了,手忙脚乱地去请大夫和御医。
今日的争端,算是落幕。
萧轼是达成了目的,却也讨不了好。
卓一澜那一剑一脚,尤其是那一脚,足够让萧轼要养伤两三个月。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日,何况萧轼这脚伤,比起楚兰歌的还要严重一些。
楚兰歌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卓一澜正闭目趴在床沿,一只大手还扣着她的小手。
十指相扣,她稍微动一动,他即惊醒了。
他抬头看向她的时候,神色略显着急,当撞见她平和的眸光,这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往日漂亮的桃花眼中,此时布满了条条细小的血丝,有着令人心疼的疲惫。
楚兰歌柔和笑了笑,“阿秀。”
“嗯。”他轻轻应着,应得极为小心,仿佛生怕应得大声了,会惊扰了佳人。。。
楚兰歌微微眯起了凤眸,掩饰了眼底深处的愉悦。
卓一澜见此先是愣住,然后跟着翘起了嘴角,低头将自己的脸庞送到她的掌心,还一脸满足地蹭了蹭几下。楚兰歌突然觉得他此时的样子有点像她以前在北方草原上见到的大型犬。
卓一澜小心问道:“阿楚,你饿了么?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吃的,一会让他们送来。”
既然此时已过了子夜,然而三殿下有令,让厨房的人还要候着,厨房的下人是一个都不少地待着。
楚兰歌轻嗯了一声。
卓一澜起来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
过了半刻钟,管家便送来了吃食。
楚兰歌看了看分量,一个人是肯定吃不完。
果然,卓一澜将她扶坐起来,倚靠在床头。
他怕她不舒服,还搬来一床被子垫着。然后,开始心满意足地喂她吃东西。其实一边吃着的时候,楚兰歌很想说,她伤的是左手臂,还有伤的也是脚,自己吃东西没问题。偏偏看他那么郑重其事,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她拒绝的话几次都说不出口。
接下来的日子,卓狐狸在照顾楚兰歌上面,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什么东西,都要经过他的手。
包括楚兰歌一天要穿的里衣,他都很认真地准备着。
尴尬的楚兰歌:“……”
被抢了活的管家:“……”
日常围观的秦王:“……”
在秦洛斟酌着要不要将此事向元帝打小报告之时,卓一澜忽然神出鬼没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有些话最好到死,都要憋在心里。因为话多的人,往往死得最快。”
卓一澜警告完了,不等秦洛回应,转身便走了。
他很忙的,才没有时间理会不相干的人……嗯,兰歌的晚饭,要准备什么菜好呢?
秦洛嘴角抽了抽,他这算不算是被威胁了?
不过,最终秦洛妥协了。
这一点小乐子,还是自己瞧着好了。
但是因为一点小问题,丢了自己的小命,便死得太冤枉。
第442章 赢甲身份()
卓一澜回房,见到楚兰歌又在翻书。
楚兰歌问道:“突然出去,遇到什么急事了吗?”
“不是。是去吩咐厨房,晚饭要吃的菜。”卓一澜笑眯眯地说着,“你有没有想吃的?”
楚兰歌抬眸看了他一眼,“我不挑食。”
“行,那我来准备。”卓一澜坐到旁边的案桌前,拿着毛笔又在画画写写。
楚兰歌道:“你不必陪着我,这样会耽搁朝中不少事。”
“朝中的事情是忙不完的。如今我也是个病患,陛下让我休养一段时间。”卓一澜上次受了伤,元帝便让他好好休息,所以他什么都不必管,只需要照顾好楚兰歌即可。
楚兰歌因为脚伤,行动不便。
又因为手伤,吃东西之时会有一些不方便,可还是能自己吃东西。
但是,落在卓一澜的眼里,她是手残脚残,什么都需要人照顾了……
房间里很安静。
楚兰歌突然问:“阿秀,端王会是一个为了别人不惜以身涉险的人吗?”
“嗤!”
卓一澜嗤笑,“一个杀妻之人,谈何高尚?”
“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
楚兰歌已经知道了之前的事。
当时对方引她出府的招数,算不上有多高明,即是说有个姓御的公子请人带了一封信,说要她亲自到门口去拿。她出去门外的时候,在大门口不远处仅停着一辆马车,还站着一个车夫打扮的人,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四周没有旁人,楚兰歌便走了过去。
等她刚和那车夫聊了两句,马车背后和车厢里突然涌出了七八个陌生汉子。
车夫也跟着变脸了……
楚兰歌料到端王不好对付,却没料到这么难缠。
暗巷刺杀的案子,才刚刚平息,端王便敢上门来算计卓一澜和她。
卓一澜将事情前后说给她听了,却没有将他盛怒之下,伤了端王一脚一臂的事。
楚兰歌问:“端王的心腹,是一个戴鬼面具的男子?”
“阿五他们捉到人的时候,他确实戴着个鬼面具。”卓一澜说着这个事情,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不想以真面目示人,到街头上买个面具即可以了。
楚兰歌却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我们离京,在半路遇到伏击,那个时候便有一个鬼面具的男人。”
卓一澜经她提醒,才猛地记起了,他眼底闪过冷芒,“呵呵,居然真是一条大鱼。”
跟端王一次交锋,表面上是卓一澜和楚兰歌吃了暗亏。
其实算是半斤八两,各有输赢。。。
那个心腹是被救回去了,可是面容暴露了,身份正在追查当中。
两个人刚谈那赢甲,阿五便来府里了。
阿五送来的事关赢甲的身份资料。
“原来是他啊,难怪有几分面善。”卓一澜看过后,又将资料给楚兰歌看。
楚兰歌略感意外,“齐海的侄子,齐唤?”
“正是。上次齐唤算计何永安,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这齐家人……”卓一澜琢磨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整个齐家是不是都是端王的人?我是说齐家会不会举族支持端王?”
第443章 你的脸呢()
“不像。”楚兰歌沉吟道:“上次齐海出事,齐家没有出面。”
齐家在京城是世家大族,枝叶繁茂。
其中齐海仅是旁系的子弟,一直以来并不受重视。
可是,齐唤却是齐家嫡系,在京城中年轻一代中,名气不算大,可是齐唤的大哥齐景,却是四大公子之一,与张简齐名。
然而上次齐海出事,齐家人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出手相助,还是清远侯替齐海奔走。按理说齐唤是端王的人,齐海也是端王的人,齐家人不该坐视不管。
楚兰歌指腹轻轻摸索着书籍的封面,脑海中却思考着事情。
“阿秀,给我说说京中年轻一辈。”楚兰歌对京中的人和事物,大致上有些了解,却还是局限于几年前,而对年轻一代的人物就不太了解。
卓一澜见她有兴趣,就给她介绍了起来。
当时在介绍之时,某位殿下还耍了点小心眼,聊起那些青年优秀之处是一两句带过,着重聊起对方的缺点,是弱点无限地放大。等他聊了一圈后,末了还补充一句:“今日聊了一番才发觉,整个京城本公子算是一枝独秀。”
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撩起了鬓边垂下的发丝。
风流倜傥是有了,可太造作了!
楚兰歌浅笑地低头。
她是坚决不跟他对视,否则,他一时恼羞成怒了咋办?
卓一澜自知撩人失败了,还是端正坐好,望着桌案上的日常清单添添减减,“阿楚,肚兜要选什么颜色好?是绣朵牡丹好呢,还是鸳|鸯戏水?”
楚兰歌:“……”
手里的书,好想砸过去!
可是,当她抬头瞪向他时,却发现他还盯着清单,一脸严肃认真。
楚兰歌没好气道:“随意。”
“这可不行,随意最不好了。”卓一澜桃花眼灼灼,“还是我来帮你选吧。”
楚兰歌提醒:“我如今用的是男子衣饰。”
“不碍事的,肚兜是贴身之物,没人能看见的。”卓一澜很坚持。。。
楚兰歌真想砸他一脸。
有点羞耻心,行不行?!
女孩子的肚兜,是你一个大男人能摸的吗?
你的脸呢?
脸呢?
脸呢?!
但是楚兰歌的抗拒无效。
谁让她是一个病患,连站都站不起来呢。
卓一澜坐的案桌还离着一丈余远,她想教训他都不易。
而卓一澜对于准备她的东西,继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致。
凡是她以前用的东西,是管家命人准备的,统统被他扔掉了。反正他开始在房间里倒腾,弄得楚兰歌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