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谋婚:重生第一女将-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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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人独处。
楚兰歌似笑非笑地望着卓一澜。
卓一澜端正坐姿,轻咳一声,“阿楚,不要听姓御的胡说八道。他那是妒忌我,是偏见。他一直都见不得我好,一直跟我作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接下来是一堆说御飞音各种不好,各种坏话。
楚兰歌听得眼皮直跳,莫名有种想动粗的冲动了,“背后说人坏话,还胡乱造谣,是一个帝王该做的事吗?”
“呃?”
某陛下迷茫了一脸,“在你面前我不是帝王,只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
很好,理由很强大!
他在心底默默赞了自己一句。
楚兰歌嫌弃地看了一眼,正要再说什么。卓一澜比她快一步出声,“对了,你醒来有找御医把脉吗?”
“尚未。”
楚兰歌感觉自己现在状态很好,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卓一澜满脸认真道:“要找御医看的,我去吩咐一下。”
接着,他站起来,理理衣袖,淡定从容地往外走。
楚兰歌一脸黑线:“……”
还以为他担心她,原来……只是找借口逃遁?
卓一澜做戏要做全套,真就找来了几位御医,让他们分别替楚兰歌把脉,得到的结果,都是楚兰歌身体无恙。打发了御医离开后,卓一澜又让人备了膳食。
楚兰歌几次开口,都让卓一澜巧妙地岔开。
直到用完膳。
楚兰歌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又将手帕交给了旁边伺候的宫人,等让伺候的宫人退下去后。
“阿澜,真的合葬了吗?”楚兰歌很想得知答案。
卓一澜眼中刹那闪过厉色,“怎么可能。”
“没有吗?”楚兰歌愣了愣。
张简这个跟着去的人,好似不知情。凭御飞音的猜测……她是相信了八分,可还是有一丝不确定。
卓一澜神色恢复平静,淡淡地开口:“我暗中让人提前将骨灰换了,所以……”
跟萧轼合葬的,只是一堆草木灰而已!
第995章 有个好夫君1()
卓一澜兵不血刃地将华月坑死了。
所谓的合葬,压根不存在,包括华月立的墓碑。华月一死,石碑立即被人毁掉,并且换上了萧轼一人的。他卓一澜就是这般小气,连一时片刻都不想她与萧轼扯上关系。
现在就很好……
卓一澜还想跟兰歌呆一会。
容伶匆匆过来,凑到卓一澜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卓一澜面色骤冷,转而又收敛,温声道“阿楚,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你要不要先去见一见儿子?”
“好呀。”不提还好,一提怪想那小家伙的。
楚兰歌应了声,目送他离去。
一个时辰后,慈安宫。
打从皇后娘娘醒来,笼罩于皇宫的阴霾,好似消散了大半。
太皇太后慈和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澜儿还在忙吗?”
“有容公公伺候着,奶奶不必担忧他。”楚兰歌拿着一个小孩子的玩具,逗得小家伙咯咯笑,胖乎乎的小脸上,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尤其可爱。
太皇太后慈笑问“你也要注意好身体,不要再累着了。”
“这次劳您担心了。”楚兰歌歉意地说着。
“人老了,也不奢求什么了,只希望一家子能过得好好的。”太皇太后将心里藏着的话说了出来。
楚兰歌一脸认真地恭维道“是,奶奶是个有大智慧的人。”
太皇太后笑骂了句,“经了这一遭,嘴巴倒是变甜了。”
好话谁不爱听?
况且还赞美得这么直白……呵呵。
楚兰歌笑笑,“我是实话实说。”
老人家笑得更开心。
站在外面伺候的宫人,都能听到里面的笑声。
只不过等楚兰歌跟老人家告辞,走出慈安宫没有多久,便收到了一个坏消息。这个消息直接让她还算好的心情,霎时染上了一层阴郁。
楚兰歌脚步沉了两分,直接去见了容伶,开口就是道歉,“小豆子的事,是本宫给你添麻烦了。”
容伶一副惶恐状,“娘娘可别折煞了老奴。小豆子这人以前看着挺单纯憨厚,别说娘娘没有看穿,老奴活了一把岁数,自认看人很有一套,还不是没有早早看出来……”
“错了就是错了,容公公不必安慰本宫。”
楚兰歌大方承认自己的错。
住进皇宫这么久,她一直没有刻意去培养自己的亲信,连同近身伺候的宫人,几乎都是卓一澜和容伶安排的,唯独小豆子有点特殊,是楚兰歌最早认识的,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偏偏就是这个人,差点要了她的命!
一个萧轼已经让她怀疑了半生,如今又来一个……虽然小豆子对她来说,比起萧轼的分量轻了不少,但还是难免让楚兰歌自我怀疑了一瞬。
怎么又是眼瞎了呢?
楚兰歌又询问了一些事。
原来华月断定楚兰歌何时会醒,卓一澜便察觉出了一些问题。
原因不多,要么是她体内的药效会过去,要么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会有人暗中给她解药。然而在帝王的寝宫之中,能够悄无声息给楚兰歌下药的人,屈指可数。
第996章 有个好夫君2()
小豆子是其中之一,早就被盯上了。
倘若楚兰歌未醒,他还能多活几日。
现在她醒来了……
楚兰歌略为惆怅,“容公公,本宫能见一见小豆子吗?”
容伶恭谨道:“娘娘,容老奴先去请示一下。”
“且慢,有什么本宫不能见的吗?”楚兰歌反问。
容伶迟疑片刻,再含糊其词回答,“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陛下不久前审过一回……”
楚兰歌:“……”
她好像懂了,又好似没懂。
容伶已经匆匆去了御书房一趟,请示卓一澜。
卓一澜沉吟少许,“让人收拾一下,免得污了皇后的眼。”
“遵旨。”
容伶应了一声。
小豆子先前经过审讯,现今样子凄惨,并不宜让皇后看见。经过卓一澜的允许,容伶立即叫人去死牢里,给小豆子收拾一下,再……抬出死牢。
是的,是抬!
整个人除了一张脸外,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肤。
楚兰歌在一处干净的石室里,见到了小豆子。
小豆子麻木的双眼,见到出现的楚兰歌,眼瞳才动了动,双唇颤了几下,仿佛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麻木的眼中闪着薄薄的泪光,有着明显的歉意,可是……没有后悔。
楚兰歌心底忽然升起了茫然。
想过来看一眼,是很想问一问为什么要背叛?
是她对他不够好吗?
真的看到了,又发现……不必问了。
背叛了她的小豆子,不能说他就是个坏人,往日的单纯也不一定虚假,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楚兰歌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走的脚步快了几分,再无先前的迟疑。
小豆子望着那熟悉的背影快步离去,眼中升起的光亮,渐渐地黯淡了下去。他非常想开口跟她说声对不起,几次挣扎着想开口,喉咙却是撕裂了的痛,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隔天下午。
楚兰歌便听到了小豆子死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让人把他葬了。
倒是卓一澜几次忙碌得不见人影。唯一一次,还是匆匆过来陪她用晚膳,中途又被人叫走了。楚兰歌知道他正安排人收复萧轼留下的摊子,钱财和人,都需要派人去收拢。
西北的局势,还有太上皇那边的战局。
大邑再次送来的国书等等。
所以这段时间,某陛下绝对称得上政务繁忙。
楚兰歌没有插手朝中的事宜,有空就逗逗小孩,或是去见见御飞音,或是陪着太皇太后煮茶听曲礼佛,或是……,反正小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御花园湖心的雅亭。
楚兰歌一人背靠着栏杆,坐姿悠闲。
那双素净的手中,还拿着一卷古籍,好像是看书累了,正在闭目小憩一会儿。倘若无人打扰,她就会这样过上半日。
“我们忙得脱不开身,你反倒更自在了,真令人心生妒忌。”一个温雅的男子,衣着素净,仿佛踏着祥云一般,闲适地走向湖心亭。
楚兰歌微微睁开一道眼缝,瞥了走过来的张简一眼,“脱不了身?真脱不了身,我这会儿就不该看到你。”
“呵呵。”
第997章 有个好夫君3()
张简笑出声。
这可不是愉快的笑,一听就是不爽的。
说妒忌,不是全然假话。
当自己累死累活,却看到有人逍遥自在,就算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心里想一下子平衡下来都不容易!
张简撩起衣袍坐下来,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径自倒着茶来喝,“阿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最近是不是太过松懈了?”
“有吗?”楚兰歌眯起凤眸微笑。
“有!”
“男主外,女主内,这不是应该的吗?”
“……怎么可能?”他不同意这个说词。
他可从未把她当作寻常的女子来看!
楚兰歌审视了他半会儿,突然灿烂一笑,“刚才你说妒忌,我开始以为你是说笑的,原来……”
这言外之意,是揶揄他真在妒忌?!
张简老脸一热,又狠狠地喝了杯茶水。
楚兰歌斜睨又问:“你还没明白?”
“你说!继续说!”张简想听她接下来怎么瞎掰。
“因为我……”
楚兰歌语速微顿,含蓄地笑着理了理衣袖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因为我有一个非常能耐的夫君。他自会给我和儿子撑起一片天,给我们娘俩遮风挡雨。”
“……”
张简无话反驳。
可这话听着,怎么让人牙酸酸的呢?
楚兰歌淡淡笑了笑,“成了,你还不说,过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张简半开玩笑说着,面上却有着一瞬的犹豫。
楚兰歌亲自给他重新斟满茶水,再给自己倒一杯,端起来优雅地喝了一口,“说个话而已,怎么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先说一说,我得知道是什么事,也不一定会答应你。”
“阿楚,我近日才得知,当年之事还另有隐情。”
“……”她喝茶的动作微顿,然后又无所谓笑道,“都过去了。”
“真的都过去了吗?”张简眸华深邃。
当年害她的,不止是萧轼!
“嗯……”
楚兰歌垂眸,将茶饮光。
张简明白她的心情不一定会像她表现出来的。
有些伤痕已经造成,想彻底平复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抹平。况且当年萧轼是凶手,那么其他人呢?
张简想到自己过来之前,在御书房无意中看到的那道罪己诏……心底不由一阵烦躁和挣扎。如果不是这道诏书,他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还有隐情。初见到之时,张简极为愤怒。
愤怒过后,他还是一个极为理智的人。
张简心底微叹,“阿楚,你不说我从何见得知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楚兰歌还真有几分好奇,“太上皇不在京城,容伶不可能出场元帝,唯一知情者就是陛下。”
张简道:“我倘若说是陛下告诉我的,你一定不会相信。”
楚兰歌点头,“是不会相信。”
“陛下有事出宫了,我在御书房替他批阅奏折,无意中看到了一份罪己诏。其中有一罪,即是当年你的事。”
“罪己诏?”楚兰歌心下一惊,“是谁写的?”
张简没好气反问:“你觉得谁写的?”
“是阿秀写的?!”
“嗯……”
第998章 有个好夫君4()
楚兰歌抿唇沉默了良久。
当年的事情,太上皇遮掩都来不及,更不可能会写罪己诏。所以,楚兰歌一下子猜出写诏书的人,只能是卓一澜。
先不说卓一澜敬重太上皇,即便身为晚辈也不能在天下人面前揭长辈的短。因此,他十有会将错搅到自己的身上。
楚兰歌又想起一事。
是他曾经很认真说过,他一定会还她公道的!
原来如此……
张简见她沉默良久,嘴角微微翘起,“惊喜么?意外吗?”
“你就由着他胡闹吗?”楚兰歌严肃反问。
张简嘴角微抽。
胡闹么?
是可以这么说!
现今天下不算太平,边境还在打仗呢,这道帝王的罪己诏书公布天下,绝对会引起萧国一阵动荡,造成军心不稳,后果难以想象。
但是……
张简有感而发,“那人一片真心,你不该感动吗?”
闻言,楚兰歌恍惚了一瞬,很快回神,“是时机不对。”
感动么?
又岂会没有!
萧轼一死,他就迫不及待要还她清白。
难怪这几天不见人……
张简了然,“确实,是时机不对。”
奈何有人一意孤行。
现在能劝得住他的人,也只有兰歌了。
张简也无奈,“你接下来不做点什么吗?”
楚兰歌说“我先去看看。”
“看人,还是看诏书。”
“看诏书……”
“……”他莫名同情某只狐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楚兰歌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看出什么?”张简疑惑。
“呵呵……”
楚兰歌凤眸微眯,“没什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张简还没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吧。帝王的罪己诏书,若非那人有心,张简又岂能“无意中”看见?
楚兰歌站了起来,朝御书房走去。
张简想了想,跟了上去。
守在殿外的侍卫,一见两人没有拦阻,更不说检查了。连御书房的小太监们也一样,除了见礼外,该干嘛就干嘛。
容伶不在。
卓一澜也不见影!
果然,楚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