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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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祖师知道他一时难以回头,暗暗失望,不过他所言也不无道理,若是合诸人之力除去绿袍老魔,也是美事一桩,其余之人根本没放在他眼里。
禁不住史南溪和秦朗等旧时弟子苦苦相求,烈火祖师先将问罪之念放在了一旁,随史南溪前去与诸人见面。
还没到殿门,已经见魏枫娘领着八魔弟子,跪在一旁,连西方野魔雅各达和蛮僧布鲁加音二人也躬身施礼。
烈火祖师为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别人敬他一尺,他到还上一丈,不过别人要是得罪了他,也是睚眦必报的。见魏枫娘等俯首认罪,不由火气消减了大半,语气缓和了许多,问道:
“魏道友这是何故?先起来说话吧!”
妖妇故意作态,珠泪涟涟,哭诉道:“祖师将昔日情分忘却便也罢了,可怜我孤身一人,远居化外,被百蛮山绿袍老魔强占,无计可施,只能委曲求全、苟全性命。若是有什么误会,你对我不满,便请你直接将我杀了,也好过在老魔手中忍辱偷生呢!”
魏枫娘说得楚楚可怜,烈火老祖心中已是相信了大半,史南溪虽有些醋味,也不好发作,忙将众人请到殿中,让烈火祖师坐了主位,其余诸人两厢分坐相陪。
妖妇见烈火祖师目光已趋柔和,语气转缓,知道他心意已动,借机进一步诱惑,为自己辩解:
“道兄今日能来,我青螺宫蓬荜生辉。只是你说来此问罪拿人我倒有些话想说呢!若是我猜的不差,莫不是为前几日伤了五台派的胡式、孙福二人,惹道兄恼恨吗?”
烈火祖师只得道:“确是如此,还有你无端与阴素棠、赤城子闹什么纠纷,你又不是不知,阴素棠乃是五台许仙姑的至交好友,何苦得罪这么多人呢?看在别人眼里,好似你要与五台派对敌,叫我也无法为你转圜!”
魏枫娘忙道:“这般确是冤煞奴家了!道兄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先说那阴素棠,昔日我也识得她,与我又没有什么过节。不该我多嘴乱言,说她和赤城子是对神仙眷侣,惹她不快。她便反唇相讥,说奴家傍上了百蛮山老魔,倒也是无比威风呢!
我原本看在许飞娘面上也不想与她计较,哪知这赤城子得寸进尺,出言调戏于我。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才与她二人斗法。
可巧被绿袍老魔撞见,他非要卖好于我,我也劝阻不住,在她枣花崖洞府大闹了一场。原本我还想着如何请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请她原谅。哪知她二人又去五台请了救兵,杀到我青螺峪。
我百般示好求饶均是不依,胡式、孙福二人还说想将我掳去五台,效法混元祖师和许飞娘,作同行道侣、三人合修。
这等侮辱,我如何能受?索性借绿袍老魔之手将他四人驱散。
不知胡、孙二人回去是如何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还望道兄体察内情,为我作主!”(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回 腹背受敌陷危局()
魏枫娘说罢,缀泣不已、泪珠滚滚。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将烈火祖师搞得手足无措,忙劝道:
“枫娘无需悲伤,若果真如你所言,事情还有商量转圜的余地。胡式、孙福本就为掌教真人不喜,不过是念在他二人当日不弃师门,还能有所担当,掌教真人这才法外施恩,给他二人一个机会,否则早就逐出门墙,任其自生自灭去了。
今次若真是这二人仗势生事,侮辱于你,我定然不饶,便是闹到掌教面前,我也叫他二人好看。
你且宽心,与阴素棠、赤城子不过是言语冲撞,彼此斗气而已,你只当看在我面上,到时与她陪个不是,彼此解开心结,岂不是好?
你昔日也与许仙姑交好,怎么就没想着请她出面化解呢?如今她贵为掌教夫人,在五台派中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别的且不说,一身玄门正宗的道法,精深通玄,我也是望尘莫及呢!”
魏枫娘心中冷哼,心想,这老烈火看来是一心傍上五台派的大腿了,日后等两家当面一对质,自己的行迹便要败露,哪能指望于他?倒不如借旁人之手,将他除去,以免后患!
念及于此,止住悲啼,笑靥如花,娇滴滴的答谢道:“若有道兄为我出面化解,最好不过了,枫娘这里先行谢过!”
史南溪等人虽是心中醋意十足,此际也不好露出,乃急忙岔开话题,令人重新摆上酒席,轮番上前劝酒。
烈火真人虽早已经谨守上清教规,不沾荤腥,禁不住诸人软语相劝,又道是素酒无甚关碍,只得浅浅地用了一杯。
只是他却不知,先前史南溪殿外劝说之时,魏枫娘早就做好两手准备,暗中将合欢忘忧草所炮制的药粉倒在酒中,递与烈火真人。
这药也非是什么毒物、淫药,只教服用之人嗜饮烈酒而已,它又是无臭无味的,令人防不胜防。
烈火祖师如今虽修习了玄门心法,毕竟根底不厚、前孽深重,命数中又是晦星当头,居然没有察觉。几轮下来,药效发作,不知不觉中,这酒便止不住地多了起来。
所谓言多必失,烈火祖师挡不住诸人一味奉承恭维,将这些年来的经历知无不言、和盘托出,说到赵坤元赐下三颗三元固魄丹之时,魏枫娘忽起贪念。
她虽是习天山派心法开蒙,如今日常修炼的,却是鼎湖天书中那册副卷中的魔法,素常采补,人又淫邪,元神有亏,若有三元固魄丹为助,好处良多,忙趁机套话,打探金丹下落。
烈火祖师神思恍惚之际,失了戒备,笑道:
“掌教真人所赐灵丹,除了我与小徒金沉子各服用一粒外,剩余一粒我自带着,等克化了灵丹药力,再行服用,便可功德圆满,无需兵解转世了!”
他说到高兴之处,不免得意洋洋,非但魏枫娘,便是史南溪、雅各达几个魔头也是起了觊觎之心,其余如飞天夜叉秦朗等几个旧日弟子,也暗恨他不顾师徒情谊,将诸人驱逐,只留一个玉杆真人享用灵丹,自然也是心生怨尤。
诸人正暗怀鬼胎,劝酒说笑间,忽听一声怪笑,四壁吱吱鬼声,无由来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毛发皆竖,惊出一身冷汗。
烈火祖师顿时酒醒了大半,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作怪!”
殿门忽地开裂,闪出一个栲栳大的人头,头发胡须好似乱草窝一般,一双碧绿眼珠,瞪着诸人。
烈火祖师一看,非是旁人,正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魔。
当日他与魏枫娘杀退阴素棠等人,怕胡式、孙福回五台搬请救兵,再来问罪,便回百蛮山阴风洞,将几件得意的法宝取来对敌。结果等他回转青螺宫,见大殿中,妖妇魏枫娘居然陪着几个汉子饮酒作乐,怒火中烧。
老魔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自然不将烈火祖师等放在眼里,晃着硕大的头颅,慢慢一步一步地迈入殿中,手指烈火祖师厉声道:
“好你个贼道士,居然趁我不在,胡作非为、坏我家风,不知道我百蛮山的厉害吗?”
也不等诸人答话,一声长啸,从腰中抓了抓,望空中洒去。手起之处,顿时袍袖中飞出万朵金星,吱吱作响,好似春蚕食叶之声,往殿中诸人飞去。
西方野魔雅各达先前听魏枫娘说过,这便是绿袍老魔新近练成的百毒金蚕蛊,这东西放将出来,专吃人的脑髓,被它咬上一口,准死无疑。
吓得大叫:“老祖休要错怪好人!”忙将护身剑光祭起,舞得水泄不通。
史南溪与蛮僧布鲁音加也急忙散退躲避,几个退得慢的侍女,被金星裹住,一声惨呼,转眼间便只剩了一具皮囊。
烈火祖师忙飞身而起,施展独门烈火魔焰,十数丈的火墙,将金蚕蛊当在外间,怒骂道:“绿袍老魔休要伤及无辜,今日叫你有来无回!”
绿袍老祖见金蚕蛊一施,将众人忙得手忙脚乱,得意洋洋,禁不住狂笑道:“尔等也敢犯我虎威?今日将你等一概杀尽,再将元神拘来,祭练法宝!”
又将手一扬,地上涌出万朵绿火,倏忽往中央一聚,直往火墙扫去,所到之处,火墙顿时抵消,金蚕毒蛊寻到空隙,趁机钻过火墙,择人而噬。
烈火祖师一见,自己的火焰神幛抵挡不住,酒劲上涌,也是越发恼火,失了理智。此刻他若见机遁出,还可没有妨碍,只是一来面上挂不住,不肯示弱,二来殿中还有诸多故旧、弟子,不愿他们受此荼毒。
他这些年来功法也是精进,只是酒劲上涌,有些力弱,强忍着,将玄功幻化成一只巨手,凭空飞起,抓住那金蚕,用劲一握,便化为点点金光,落地无踪。只是这金蚕蛊铺天盖地而来,旋生旋灭,无法悉数毁去,又有几个殿中侍女被咬到,吞食殆尽。
烈火祖师来时匆忙,几样趁手的法宝又没带在身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将心一横,用新近修习的三茅真君《玄真宝经》心法,口诵真言,连掐手印,往外一指,一道比火还要赤红的光华,正是烈火祖师心血祭练的本命飞剑,直取绿袍老魔。
老魔一声怪笑,伸出两只细长手臂,如同鸟爪一般,扬起一大团绿火浓云。他也是有心卖弄魔功,将元神幻化而出,绿火光中,现出一张怪脸,将巨口一张,居然咬向赤红剑光。
烈火祖师怕污秽沾染了飞剑,忙手一转,绕道身后便刺。
绿袍老祖毫不在意,从身上取出一个白纸幡儿,正是百蛮山六宝之一的修罗幡,上方绘就七个骷髅,七个赤身露体的魔女。幡一摇动,诸人便觉头目昏眩,非常难过。
便是烈火祖师也觉得一阵恶心,忙见飞剑召回护身。
绿袍老祖又是连连怪笑,阴风起处,绿烟黑雾中现出一只丈许方圆的大手,直往飞剑抓去。又喊了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烈火祖师正是疑惑,不知老魔所说何意,忽觉后背大椎、风门等七处穴位酸麻发痒,心知不妙,转头看去,正是魏枫娘暗施用毒针,制住自己七处穴位关隘。
妖妇还不放心,手指之处几股蛟筋飞舞而上,将烈火祖师捆住。
原来先前魏枫娘便与绿袍老魔定下毒计,与五台已是势如水火,何必屈膝求饶,索性闹大,将魔教徒众悉数召集而来,在峨眉、五台之外,别开生面、独树一帜,成就鼎足之势,进可争霸,退可自保。
是故雅各达献计请史南溪对付烈火祖师,魏枫娘便将计就计,任其安排,自己只一味配合。届时借绿袍之手将烈火祖师除去,或是两下里斗个两败俱伤,自己也正好从中取利。
劝酒之时,听烈火祖师提及三元固魄丹,魏枫娘更下了决心,要将灵丹取来,为自己所用。金蚕蛊四下飞舞时,她假装手忙脚乱,退在烈火祖师身后,实则妖妇早得了绿袍所传驱虫邪法,金蚕毒蛊绝不会去撕咬。
等烈火祖师放出本命飞剑,绿袍老魔幻化元神牵扯住他,一声暗号,魏枫娘取出独门飞针,刺入烈火祖师两处紧要的穴位,令他玄功无法运转,僵立当场。她这梅花针也是天山独门之谜,颇为不凡,又是突然发难,烈火祖师防不胜防,中了她的毒手。
绿袍老祖一见诡计得逞,双臂伸处,万点金星飞回袍袖之中,将金蚕蛊收回。第二元神所在的玄牝珠幻化巨手,将烈火祖师飞剑抓个正着,得意狞笑。
西方野魔雅各达、蛮僧布鲁加音俱是一愣,心中略一转念,便已明白,二人均被妖妇算计了。
绿袍老魔将手一指二人道:“还不见机归顺,莫要负隅顽抗!”
二人本就对烈火祖师心怀忌恨,见势忙退到一旁,生怕惹火烧身。
史南溪与秦朗几人虽是烈火祖师老友、门人,见状也是一惊,正在思量如何应对。魏枫娘咯吱媚笑道:“史道友,你何必还冥顽不灵呢?如今的烈火真人已经不是昔日的烈火祖师,早与我等恩断情绝,你还要为他卖命吗?”
烈火祖师一见史南溪等人面色犹豫不决,悲号一声:“天亡我也!”(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回 老魔邪法食人心()
若是史南溪等人顾念昔日情谊,与烈火祖师互为奥援,想要脱身遁去,亦非难事。可烈火祖师一看史南溪等人的神情犹豫不决,已然猜出十之七八了,又痛恨魏枫娘的背叛,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轻了,若是落在绿袍老魔手中,那便是生不如死了。
绿袍老魔又将他本命心血祭练的红霓飞剑抓在手中,张口喷出一缕绿焰,用魔火化去禁制。
烈火祖师顿时元神也受重创,一时忍受不住,口吐鲜血。
魏枫娘见状拍手笑道:“烈火道兄,你已受伤,莫要耽搁,快取用三元固魄丹疗伤吧!”
烈火祖师心中大骂妖妇无耻,知道此刻再不当机立断,怕是难免身死道消了。
念及于此,索性将心一横,用尽最后气力,一拍天灵盖,元神飞出。只见一个尺许高下,浑身赤红的小人,面含悲色。
烈火祖师若是及早往殿外飞遁,还有一丝机会。只是不愿白白将三元固魄丹便宜了妖妇,元神将手一指,一道红光卷起怀中一个锦囊,取到手中,再掉头而去。
这耽搁的片刻光景,自然被魏枫娘、绿袍老魔抓住。
妖妇也是久习魔功、邪法不俗,只将梅花飞针放出,一片寒光,紧追其后。
烈火祖师毕竟不是弱手,又修习了三茅真君《玄真宝经》,倒还不将这点微末伎俩放在眼里,也不回首,只一掐剑诀,飞出数道红光,自回身反击,将飞针击退。
眼看便要逃出殿外,即可无虞,绿袍老魔哪能眼睁睁看他逃去,怪叫一声,玄牝珠放出,化为一片亩大绿云浓雾,当头罩下。
史南溪天人交战半晌,眼见老友遇难,毕竟有些于心不忍,取出当日离开华山、自立门户时,烈火祖师所赠的都天烈火旗,将旗一展,口中念念有词,烈火风雷,似云飞电掣一般抵住那团绿雾。
魏枫娘忙喝道:“姓史的,你怎么还是这么愚钝,他若逃走,谁也难活!”又将手对西方野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