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邓八姑淡然笑道:“我受故人请托,出手搭救醉道人,免得他身死道消。你这魔头若是隐匿山林,静候天诛,或还能苟延残喘,却不知天高地厚,强自出头,真是自寻死路了!”
说罢将手一指,雪魂珠万丈银光将醉道人元神护住,移送一旁,又将腰间剑囊一拍,飞窜出一道乌光,虽不甚大,凝神看去,却叫人胆战心惊。这正是天魔诛仙剑。邓八姑虽有雪魂珠护身,又有上清清心炼神秘法护持,平常这绝世凶器也小心置于剑囊中收藏,不敢大意。
伊佩章虽不识得此剑,也隐隐看出厉害,忙将赤霞玄阴障与阴风煞气驱动,与对头飞剑相抗。可惜这天魔剑不惧世间阴毒秽物,更是邪祟凶神天然克星。赤霞玄阴障与阴风煞气俱是用人兽元婴精血,以邪法练成,如何能敌?被天魔诛仙剑一绞,化为乌有。伊佩章大出意外,不及再取用别的法宝,只得狠下心肠,自断一臂,轰然炸开,将天魔剑势头阻了一阻,保全残躯,往一旁闪开。吴凤、倪均等人见状,凶性大发,咬牙怒目,围将过来,准备放手一搏。
邓八姑笑骂一声:“你们这帮魔头自有除你的人,我还懒得出手!”回头对雪魂珠银光笼罩下的醉道人元婴道:“醉道友莫要困惑,我乃是受玉清道友之托,来救你危难。虽说你是气数已尽,合当受此大劫,只因为事起玉清观,玉清妹子心中不免愧疚,央求我再三,要保全你元神无碍!”
醉道人满面困顿,垂首无语。
邓八姑将雪魂珠收起,元神被天光一照,忽地化为一道白虹,往东北处一闪而没。
忽听有人高声惊呼:“那不是醉师叔元神吗?是何处妖人害了醉师叔性命?”
人随声至,西南处急匆匆来了一行人等,为首那个四尺高许的孩童,满面煞气怒火,正是妙一真人爱子,齐金婵,随后纷至沓来的乃是齐灵云、笑和尚、云紫绡这十四位往莽苍山寻找紫青双剑的峨眉弟子。
到底是峨眉本门飞剑,诸人到了莽苍山,不多大光景便寻到双剑下落,按着长眉真人所以手法,由齐灵云、云紫绡、二人将双剑收取。诸人虽爱莽苍山美景,也不敢太多耽搁,回山复命。
诸人中金蝉最是眼尖,刚一入川,心中便有感应,遥遥看见元神遁空,非是旁人,正是峨眉长老醉道人。金蝉赶忙招呼众人,来此察看,恰好见邓八姑转身欲去。
齐灵云认得邓八姑,见她与一帮华山余孽两下站立,正心中疑惑。金蝉破口骂道:“不知羞耻的五台妖妇,居然和华山群魔围攻醉师叔,遇到小爷手中,正好降魔卫道!”
邓八姑冷笑道:“贫道懒得辩解,也不欲以大欺小,还要护送玉清道友往北海居罗岛毒龙礁一行,莫在聒噪!”说罢转身而行。
齐金婵被她轻视,涨红面皮,大喝一声,将鸳鸯霹雳剑一展,刺向八姑后背。
齐灵云等虽觉得金蝉鲁莽,也不拦阻,只锁定伊佩章等人。
邓八姑也不回身,好似浑然不觉。金蝉心中正暗暗得意,忽觉剑光无法寸进,被一片薄薄金光拦住,正是玉清大师的离合神光。金光后凭空现出一人身形,正是玉清大师。
诸人正在诧异,玉清叹息道:“醉道友为我玉清观之事出头,机缘巧合下,为华山余孽所害,虽是气运所致,贫尼怎能心中无愧?本不愿与诸位道友相见,金蝉道友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八姑,不得已当面说清。贫尼昔日为优昙恩师点化,皈依佛门。天劫之下,世事变迁。近日忽顿悟玄机,过往种种已如流水逝去。北海居罗岛心如神尼方是我命中良师,这便由八姑引领,前往拜会。诸位在此别过了吧,若是有缘,日后还能再见!”
齐灵云知道玉清与乃姐齐霞儿俱拜在神尼优昙名下,如今玉清师太居然说要转拜心如大师,心中惊诧不已,正要开口询问缘由,玉清与邓八姑早已转身飞遁而去,不见踪迹。
峨眉诸弟子,一头雾水,左右踌躇。尤其是齐灵云、云紫绡二人,刚刚将紫青双剑寻回,以为定能大兴峨眉,一扫先前颓势,哪知还未回转凝碧崖,便折了一位峨眉长老。
伊佩章为八姑所伤,正思如何报仇,为这群突如其来的峨眉弟子搅乱,虽见来者人多势众,但自恃多年修行,不将这帮晚辈弟子放在心上,又见齐灵云、云紫绡等人貌美非常,较之勾魂姹女李四姑、生香娘子胡采春,不啻霄壤,色心蒙蔽,打算将来人拿下,便是不敌,再作脱身之计。
峨眉这厢也正好满腔愤懑,正欲那这几个魔头出气,两下也不多言语,各仗功法,斗在一处。
甫一交手,伊佩章心中大悔,自己潜修多年,以为今次出山,除了玄门中有数几个大能,放眼当今,不弱其余同道。哪知先前被邓八姑一个照面,断了一臂,遇着这帮峨眉三代弟子,居然也是落了下风。尤其齐、云二女,各御紫青色的剑光,矫若游龙,当者披靡,自己好些护身法宝均被毁去。
又听哎呀两声惨叫,李四姑、胡采春被女空空吴文琪、女神童朱文、万珍、郁芳衡四人合围,逃无可逃,三五个回合便被飞剑先后拦腰一绕,斩成数段,尸横就地。白侠孙南、铁沙弥悟修围住阴阳脸子吴凤,齐金蝉、尉迟火也合攻兔儿神倪均,二魔君也是胆战心惊、力不能敌。
伊佩章心惊,忙思脱身之计,狠了狠心,故技重施,将左腿断去,御使天魔化血大法血遁而去,正暗呼庆幸之时,忽觉脖颈一凉,首级便为一道无形剑光砍下。
原来因为峨眉这厢人多势众,笑和尚便未下场,只圆圆压阵,见老魔伊佩章不是紫青双剑敌手,双眼乱转,思虑脱身之计。笑和尚乃隐了身形,暗中窥定,等他用血遁逃去之时,暗中紧随,仗着无形剑飞速,悄无声息将老魔除去。
元神方一出窍,笑和尚正要将之较碎,只见虚空中隐隐传来一股吸力,将老魔元神定住,化为流星,晃眼便消逝于天际。
笑和尚敛剑无语。
那厢吴凤、倪均二人也早吓得魂飞魄散,力不能敌,被斩杀当场,元神也一同飞逝天际,不见踪迹。
峨眉诸人大惑不解,齐灵云早先听乃母说过一些五台封神的秘辛,转对笑和尚道:“这几个魔头的元神居然自行飞去,莫不是……?”
笑和尚叹息道:“应该便是师尊说言之事了,你我且莫多言,及早回转凝碧崖禀报才是!”
齐灵云颔首道:“这是极应该的。可不知玉清大师如何叛出神尼优昙门下,转而拜在心如师太那里,叫人不解!”
峨眉诸人乃急忙回转凝碧崖。
秃笔一支,难表两处之事。书中暗表,这玉清大师转拜心如,却是新近之事。那日官府查抄玉清观,玉清师太不愿施法伤及凡人,乃留下护身灵符予庵中诸人,自行遁去,暗中查看动静。她见官府请来慈云寺智通等人,破了护身灵符,重刑之下,玉清观诸人屈打成招,正要现身搭救,忽然心中有警。有人早欺身近旁,自己居然浑然不觉。好在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多年好友女殃神邓八姑。
八姑请她远处僻静之地谈话,苦心劝道:“你我姐妹多年情分,怎能因为门户之见,见死不救?如今杀劫已起,五台掌教真人乃是天定封神之人,佛门、峨眉已失天命眷顾。莫要看如今依旧势大,遇着命中克星,百丈高楼华厦,顷刻间便是断瓦残垣。请姐姐莫要意气用事,快快弃暗投明吧!”
玉清师太哪里能为她片言只句所动,两下话不投机,说到急切之处,不免撕破面皮。玉清自恃兼修佛家、旁门之长,功行非同小可,冷冷道:“邓姐姐说得天花乱坠也是无济于事,且由你我姐妹手下见个真章吧!”
说罢祭起佛门离合神光,一指半空,掐诀行法,顿时漫空禅唱梵音,将邓八姑笼在当场。(未完待续。)
第四卷 第十六回 玉罗刹弃佛修道()
玉清师太昔年与邓八姑,同为旁门好手,要论以前本领,八姑还在摩伽仙子玉罗刹之上。只是后来玉罗刹苦求优昙神尼收录为弟子,研修佛法禅功,功行日进千里,远非因走火入魔坐困小长白山寒冰凹的女殃神能相比肩。
好在后来邓八姑为赵坤元解救,又传了上清秘法,气运所钟,自然进步神速,已是当世一流好手,雪魂珠防身、天魔剑御敌,便是对上优昙、芬陀这般大能,也可立于不败之地。离合神光虽是降魔祛敌无上妙法,八姑却丝毫不惧,对玉清师太笑道:“姐姐果是得了释门真传,小妹福薄,只习了几手粗浅上清道法,勉力试之,向姐姐讨教几招吧!”
只见邓八姑将最为擅长的护身法宝雪魂珠收好,禹步而行,双手掐诀,口中轻斥一声,双掌平推,顿时面前飞起亩大的清光帷帐,与离合神光两下相激,连珠价地噼啪声响,电花金星,漫空飞舞。二人平分秋色,未分高下。
邓八姑笑道:“玉姐姐,精擅佛门炼神修心之法,我玄门上清也重视稳固道心,你我这般蛮力打斗,却是落了下乘,何不彼此只用元神互为攻防,一试高下呢?”
玉清将离合神光收起,颔首道:“邓姐姐所言甚是,佛道两家,互有短长,小妹蒙恩师教诲,颇通禅定之法,便请姐姐先行施为,看我如何防御心魔!”
八姑摇手道:“玉姐姐切莫太谦,况且此法本是小妹提议,自然是由姐姐先行出招,我若侥幸不惧外魔幻想,再由我出手如何?”
玉清师太见邓八姑胸有成竹,便不勉强,施礼道:“既然姐姐如此把握,小妹便先行得罪了!”
八姑淡然一笑,双目微张,两膝踞坐,顶门泥丸宫忽然涌出一朵丈许方圆的庆云,又有璎珞垂珠、金花万朵,正当中现出一个一尺高下的元婴灵胎,面目与邓八姑几分相似,闭目凝神,正襟危坐。
玉清一看,知道厉害,心中暗叹,这邓八姑,转拜在五台门下,不过数十年光景,居然将道家元婴修炼到这般火候,如此看来,这五台派端的是玄门正宗,并非左道旁门了!虽是心中感慨,面色不显,稽首道:“姐姐小心了!”
说罢将拂尘持定,正一正头顶法冠,口中默诵佛家密宗真言,忽地将口一张,吐出一股指头粗细金光,落到面前,猛然张开,现出一座大威德明王真身宝相,全身青黑,六臂六足,背负五色火焰,手持戟、弓、索、剑、箭、棒六样武器。
这怒目金刚护法明王口中急诵降魔真言,大喝一声:“何方妖孽,还不快快皈依!”说罢将手一扬,诸般兵器夹带着百十丈金光雷火,飞扑而去。
那八姑毫无惧色,本身岿然不动,庆云上的元婴,张开双目,将手一指,四下里金花密密层层,往外渐次漫开,遇着袭来的明王兵器,便往上裹去,转眼化为乌有。
这明王法相本就是虚空幻象,庆云金花也是无中生有的道家秘法,两下各有奥妙,却叫玉清师太的术法劳而无功。
玉清师太见状,越发催动明王法身,口中高声吟唱梵音偈语,令人心惊。虽将庆云略微逼退,缩到先前一丈方圆,便无法再进。也不知过了多久,玉清师太将神通收了,将手一敛,道:“邓姐姐好生了得,早已得了玄门真传,三花五气、炉火纯青,小妹以明王幻象是无法破除的!这便认输了,且由姐姐出招吧!”
邓八姑笑道:“承让承让,玉姐姐手下留情,小妹如何不知?我也不会什么幻术神通,唯有一道灵符,乃是早年在五台望海峰,掌教师兄赐予我平时祭练心魔之物,只需将灵符贴在心口,便有无边幻境虚像,人一入定,便是将诸般神通舍弃,唯用本命一点真灵,保持心神澄澈,只需熬过一个对时,便云开雾散,再见天光,这般打磨熬煎,对修行大有裨益,小妹执掌天魔剑,平日里均用其锻炼神识灵明。”
玉清师太心道,自己若论禅定之功,绝无理由弱于邓八姑,她平日里均能应付自如,我自然也可全身而退。乃颔首道:“便依姐姐所言,请借灵符一用!”
当即接过邓八姑的符箓,结跏趺坐,将那天魔符贴在僧袍上,先时倒无什么异处,过了片刻忽觉浑身微热,怪啸低语之声隐隐传来,知道天魔符已然发动,赶忙用神尼优昙所授金刚、天龙诸般坐禅妙法收摄心神,神仪内莹,智珠远照,心中方定。
八姑见她这般模样,暗自欣喜。自己此行前来接引玉罗刹,乃是受了掌教真人敇命,传书小南极光明境,将玉清观之事缘起内幕一一告之,命她持了天魔符,与玉罗刹斗法,届时自有点化之机。
玉清师太想当然以为天魔符俱是以淫凶丑恶的邪法,勾引迷惑心神。哪知这符箓别有奥妙,即可用天魔幻化异象,也可接引上清灵宝真境,以诸般大罗金仙灵力加持,教人皈依。她先存了执念,一味抵敌心头魔念,已然败落。
只见邓八姑施法如仪,朝天魔符打出道道手印,顿时围绕玉清师太的诸般景象,陡然一变,毫无邪气,清光大作,仙乐齐鸣,云端缓缓落下无数金甲神人、黄冠全真,其间又有数不尽的天女金童,或持管弹弦,或曼舞清歌,好生一派神仙气象。
玉清师太将真作假,依旧不闻不问,忽地心中把持不住,疑惑不定,失了本心,陡然浑身上下烦躁难安,血气翻滚,汗如雨下,不一刻哇地一声,吐出一口心血,歪倒一旁。漫天景象,缓缓而逝,归于无形,那天魔符自行飞还八姑手中。
见状邓八姑忙上前搀扶,软语劝慰道:“姐姐何须冥顽不灵,天道大势,五台当兴,三清源出一处,并无高下之分,唯在个人自身修持。峨眉自恃太清别传,欺压同道,勾结沙门,乃是我玄门罪人。何不幡然悔悟,拜在上清教下,再修道法,自然可至天仙位业!”
玉清师太勉强缓过气来,微微摇首道:“我释教亦是正道,如何排斥沙门?小妹学艺不精,愿赌服输,听凭姐姐发落便是,若叫我叛师弃道,却是万万不能!”
邓八姑见她不听劝解,一时无法,正为难间,忽听远处一声清唱“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