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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7部分

小说: 重生之蜀山混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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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坤元哂笑道:“这位老师太真是可乐,今天偷偷摸摸前来,居然是下战书的,看模样二位都是佛门有道高人,怎么做起事来却倒像个逞强好斗的江湖莽汉,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采薇僧缓了口气说到:“今日宝物不过暂归你等之手,若不能上体天心,积德行善,一味以术法作为凭仗,日后难保不身死道消。望几位施主小心为上。”

    坤元闻之不乐,借口反讥:“我素闻妄言天者皆逆天,便是圣人也不敢随意代言天道,汝何德何能,行事鬼祟在前,代天而言在后,出口恐吓,道貌岸然,似你这般行径之人,对面交谈我都怕沾染了秽气,勿用再言,你想战,便来战!”说罢,端举太平清宁剑。怒目而视。

    晓月也道:“今宝钩得遇明主,尔等何必再行不智之举,老衲也不愿咄咄逼人,日后自有因果报应,且先退去吧。”

    采薇僧与餐霞一行见事不可为,也不再多言,朱由穆自去东海回禀三仙,餐霞带领弟子往九华山投靠正气妙一夫人荀兰因,商议对策。

    坤元与晓月相互见礼,也不虚言,又来到谭边,看那鹿清的伤势。

    许飞娘已然看过,对晓月说道:“倒要恭喜禅师了,这孩子不但根骨不俗,福缘深厚,还是个难得的修道奇才,五脏六腑方位与众不同,心脏在胸右,故方才飞剑贯左胸,只略微伤了肺叶,丹药施治,将养些时日,必无大碍。”

    晓月闻听放下心来,又查看了病维摩朱洪的伤势,好在都是皮肉外伤,已无大碍。

    坤元事先已带了不少三茅真君所练丹药,内外伤药俱全,给他二人服下,晓月又以真气灵光帮二人梳理经脉,朱洪转眼痊愈,鹿清也明显好转,只是年小伤重,血气有亏,由朱洪抱到洞中修养。

    这厢晓月与坤元、飞娘再行见礼。

    晓月首先谢过二人襄助大恩,坤元乃道:“禅师不必见外,助人也是助己,我并非是与峨眉为敌,只是和玄真子、苦行和齐漱溟等小人刻骨深仇,想来昔日长眉真人在日,为人胸襟宽广,包容大度,何人不称道赞叹,偏偏齐漱溟等小人作祟,实在败坏门风,令人可恼!”

    这一番话正中晓月下怀,彼此更加贴心。

    飞娘洞悉坤元心意,乃建言道:“禅师功行深厚,法力高强,今日又获得上古至宝,且二位高徒也是根骨深厚,可谓后继有人,何不自己开宗立派,成就一方尊主,总比在长狄洞中仰人鼻息来得好。”坤元也颔首赞同。

    晓月心中暗喜道:“老衲何德何能,不敢有此妄想,只愿寻一幽静洞府,师徒三人能安然度日,便已知福。”

    坤元知道时机未至,还需慢慢劝进,不急于一时,便岔开话头,商议下面的行止。

    晓月说道:“此间事了,我欲另觅居所,悉心传授徒弟本领,以图他日。”

    坤元问道:“老禅师可有中意的去处?若暂时未定,我倒有一上好的所在,成都城外有座慈云禅寺,乃是有名丛林,住持智通是我昔日大弟子脱脱的门人,那寺庙也算是我五台的产业,如今我转世重修,打算整顿教门,有修佛者要么留发学道,要么另投名师,我意便将这些门人转拜在禅师名下,一来给这些弟子生路,二来也帮老禅师壮壮声势,将来开宗立派也有几个可用之人。”

    晓月细一思量,不便推却,也算两全其美,当即答应。

    坤元便托飞娘陪同晓月师徒前往慈云寺,先以长老之名在寺内挂单,等日后妥当之机再行交接。又告之来年中秋,自己将回归五台祖庭,公告天下,二人约定到时再行见面。

    正说话间,忽然心中警觉,谷中又有来人,行到近前一看,是玄都羽士林渊和一个丑陋和尚,那和尚生得奇形怪状,左右两额各生有一个肉瘤,脸上半蓝半黄,鼻孔朝天,黄牙外露,身材高胖魁梧,穿了一件杏黄僧衣。此人便是日月僧千晓。

    林渊见坤元、飞娘俱在,便立即上前大礼参拜。

    坤元便问道:“命你去寻蕉衫道人,一同修炼,怎生到了这里?”也不大理会千晓。

    原来当日,坤元命许飞娘寻访千晓和岳琴滨二人,只说是要聚集同门,整顿门风,以图再起。岳琴滨心灰意冷不愿再行出山,一意避世修行。

    日月僧千晓向来没什么主意,只对林渊言听计从,暂时没敢答应飞娘所请,一路往贵州天山岭万秀山来寻玄都羽士林渊,可巧林渊已经陪侍坤元终南山而去,好在二人自有联络秘法,等到林渊寻到蕉衫道人,办妥坤元交代事宜,便在约定之处得见。等到见面,林渊将坤元身份和盘托出,千晓后悔不迭,拉了林渊赶往黄山五云步。

    坤元思量片刻对千晓说道:“你当日之事我已经知悉原委,不怪罪于你,只是我决心整顿五台,清肃门规,日后如不能遵守必受严惩,你可做到?”

    千晓连连点头允诺。

    坤元道:“还有两事,我已与飞娘结为道侣,门下弟子需尊之为师母,待之以师礼。五台本是三清玄门,佛道不该混杂,有修佛者须改换门庭,或者束发从道。这两件事情你可做到?”

    千晓顿时有些犹豫,只因为昔日他为人粗鲁,难守戒规,且向来看不起许飞娘以色邀宠,与其颇有龃龉,一时难下决断。

    林渊在后为之着急,想要提醒,被坤元以目阻止。

    千晓见坤元催问,只得说道:“别的还好说,要我认师妹作师娘,面子挂不住。”

    坤元笑道:“这个无妨,我有名师介绍于你,日后彼此还是同道朋友,不论行辈,你看可好?”

    千晓只得应下。

    坤元便询问晓月的意见,晓月看千晓虽然形容丑陋,但根骨颇佳,又有不错的功行,现在自己缺少人手,又可示好坤元,何乐不为,当即允诺。

    坤元便命林渊带晓月并千晓诸人,去往成都慈云寺,约定来年中秋齐集五台望海峰,再行门派中兴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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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夜宿采石矶 飞剑除妖邪() 
坤元和许飞娘在黄山紫金泷助晓月禅师力夺断玉钩,昔日弟子日月僧千晓转拜在其门下,又命玄都羽士林渊带领晓月诸人,去往成都慈云寺挂单。二人回到五云步商议接下来的行程。

    坤元想到已是腊月时分,除夕不远,自己离开茅山蒋家庄,辞别父母也有大半年时光,不知二老身体是否康泰,便打定主意,先回家探望,再行安排。飞娘闻听,也是十分高兴,只不过要见坤元双亲,略有羞涩。

    二人离了黄山,准备先行往北,至采石矶再沿长江而下,由金陵上岸,陆路前往句容茅山。这本是坤元童心大发,准备一览百年前的风物人情,顺便为父母准备世俗应用之物。

    巨石横江,霸六朝要冲,消磨将种。

    矶头潮水犹带腥,何处曾立丘冢。

    擒虎伐陈,若水献策,一时江山统。

    书生提剑,又保百年赵宋。

    更有千古诗魂,文人韵事,陡忆当时梦。

    举杯还邀旧时月,遥望天门虎动。

    胸中块磊,平生意气,浊酒和泪送。

    万年一瞬,亭中坐沫春风。

    话说昔年蒙元时,有一南宋遗民,不忍见故国沉沦,胡虏横行,带了家小隐居山林。这一曲百字令便是其偶过安徽采石矶所作。未曾想数百年后,明祚衰朽,难以为继,华夏神州又有沦为腥膻之地的困局,此刻坤元吟诵起来,不由倍觉感慨。

    二人到了采石矶,饱览大江风采,看看日头偏西,天色将晚,倒也不急赶路,便在江边一棵老槐树下打坐休憩。

    忽而江边一群渔人匆匆而来,为首一白发老者,六十上下年纪,倒还身体康健,看到坤元二人安坐树下,停住脚步,犹豫片刻,走到近前。老人看坤元身穿白色道袍,头戴逍遥巾,本是道家打扮,又似读书秀才,飞娘已在黄山卸了宫装,只着一袭青袍,头带方巾,作男子打扮。

    老者施礼道:“二位莫不是外乡人?”

    坤元起身拱手:“好叫老丈得知,我兄弟二人自应天府而来,路过采石矶,来此游玩。不知老丈有何指教?”

    老者忙道不敢,接着说道:“难怪小郎君不着急回转,我等附近村民渔人但见日头西落,无不回家关门闭户,你们外人不知,快快回城去吧。”

    坤元忙问何故,老丈支吾不语。坤元心中疑惑,想要一探究竟,便诈言道,此地离城尚远,自己兄弟二人无有去处,只得在附近渔村借宿一晚。老者也怕言谈耽搁,只得邀请二人到自己家中借住。

    渔家度日不易,即便在江南富庶之地,偶得大鱼江鲜先被渔霸排头索去一半,还要完纳官府租税,再有所得才能到市集换取盐米,勉强度日。

    那老丈将坤元、飞娘邀至家中,有一老妪门前相迎,便是老丈之妻。茅屋简陋,四壁空悬。匆忙备下咸鱼小虾和几碟咸菜,请二人用些杂粮粗饭。

    坤元二人地仙之体,早已辟谷,无需饮食,不忍拂了二老盛情,只略略用了些。老丈见状,忙不安说道:“贫家粗陋,怠慢了二位相公,恕罪恕罪。”

    有明一代,读书人作为四民之首身份甚高,而渔夫多属贱籍,坤元后代人穿越自然没有这些阶级身份观念,忙客气道:“叨扰老丈已是不该,怎敢嫌弃。怎么不见老丈别的家人?”

    老丈闻之连声叹息,老妪在旁也是低头垂泪。

    原来这老丈姓张,世代打渔为业,有一女儿也嫁到本村渔户家中,快到四十岁上下,才添了一子,夫妻二人自然爱若珍宝,算来今年也该十八岁了。可惜自打前年水患频发,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毒鳄,盘踞附近江面,白日还好,到了晚间四下活动,寻找血食,一来二去,江中大鱼日渐稀少,群鳄便常上岸,搞得鸡犬不宁。

    附近村落便聚起一帮精壮汉子,手持棍棒鱼叉,准备除害去恶,不成想这群江鳄中有一条年老成精的,普通兵刃根本毫发无损,彼此相斗,反死了不少渔夫村人。张老汉独子便被鳄精巨尾拍中,当场化为一滩肉泥。

    前些日子幸好来了一个游方道士,路见不平,替天行道,与巨鳄杀到一处,可惜法力不济,未能除去,只好两下罢手,道士代村民允诺,每年均以牛羊上供,鳄鱼仅在江中觅食,四周村民方才稍安。那道士颇有些手段,惯能施咒行法,符水治病,方圆几十里均将其当做活神仙供奉。道士又劝说村人在山后建了道观供养巨鳄,称为神鳄,若虔诚拜之,能保佑渔人不畏风浪险恶,。

    坤元闻之,眉头紧锁,似老丈这样说辞,明眼人自然看出其中蹊跷,那道士果真是个有道高人,应当想法除去鳄精,怎可上供贿赂,暂求一时太平。便朝飞娘望去。

    飞娘呵呵笑道:“老丈勿悲,上天有好生之德,那鳄鱼精,伤人为恶,必遭天雷劫数。”

    老妪忙慌张摆手说道:“小郎君慎言,这神鳄怎能背后议论,怕有神灵降灾的!”

    坤元与飞娘也不便多言,只得略过不提,暗自下定主意要除了这毒鳄,便是那古怪道人也要追究根由。

    熄灯后,老者请坤元、飞娘在厢房暂住。二人哪里需要休息,一面打坐静养,一面神识外放,主意四处动静。

    果然子时一过,荒鸡未鸣,江面上群鳄聚集,悄无声息,月光下鳞甲辉映,杀气盈盈。怕不有百十数条,令人望之胆寒。这群鳄鱼口中均衔人尸体,迈步上岸,缓缓而行。在群鳄之后更有一硕大巨兽,巨口獠牙,形象狰狞,应该便是那条成精老鳄。鳄群在其驱赶下,口含尸体往山后而去。

    坤元心中方知道了个大概,这情形便是游方道士利用鳄精为害,杀人性命,夺人尸体,必是炼什么邪法,不禁心中大怒,与飞娘说道:“毒鳄妖道为患,今日我二人也积攒点外功,替天行道了。”

    飞娘笑道:“百灵剑前番已得海鳅、龙珠助力,又有神鳌一丝元精,以前所获均不堪匹敌,正好还缺一合适的妖兽,这下好了,百灵斩仙剑也可精进。”

    二人悄悄来到室外,尾随群鳄往山后行去,果真来到那座道观。观门吱呀一声打开,群鳄居然鱼贯而入,将尸体放到观中,再行回转。那道士居然和那老鳄行礼寒暄。

    见此形状,坤元、飞娘也不再隐藏,高声喝道:“何方妖人,在此为恶?”

    那道士和老鳄看见二人往前,不禁一愣,转而桀桀冷笑。巨鳄张开大口,喷出毒雾,扑向二人,道士也放出一道黄色剑光,直取面门。

    二人哪里将这点微末道行放在眼里,坤元只一抬手,分光捉影之法,将飞剑捏住,又是一揉,飞剑寸断,化为凡铁。飞娘也是手指毒鳄,定住身形,将百灵斩仙剑祭出,直入巨鳄命门,绞碎五脏六腑,吸了丹田精血,自鳄口飞出。

    那妖道见二人功法高深,举手之间一个空手夺剑,一个飞剑斩鳄,不由大惊失色,忙呼喊饶命:“二位仙长,且饶小道贱命,我在此练法也是不得而已。”

    坤元冷笑:“杀害人性命,装神弄鬼,蹂躏村民,也算不得已?今日你只受死而已,无需多言。”

    那道士又厉声呼喊道:“你敢杀我,不怕我五台上下几千万弟子门人,寻你报仇吗?今日放了道爷,倒还罢了,彼此相安无事,否则尔等也讨不了好去。”

    坤元听他说是五台中人,不禁好奇问道:“你是五台派弟子?”

    妖道见坤元顿住,反而询问自己身份来历,以为二人有所顾忌,当下心中略安,胆气长大,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在此便是奉我教混元祖师遗命,炼我五**门的白骨神剑,二位道友可知我五台派的威风?”

    坤元闻言道:“我倒不知五台的威风,只知道十八年前,混元便已兵解转世,怎么命你在此炼剑?况且从未听说五台派有什么白骨神剑一说,你这妖道怕不是冒充的吧?”

    那道士忙道:“怎么是冒充?我的恩师乃是七手夜叉龙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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