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心远逃,可是舍不得金石峡这片大好基业,便打算借着地利之便,拼上一拼。可不知怎么的,许久未见魔头登门问罪。这才渐渐将心安住,然而自后再也不敢踏足前山暗谷中半步了。
今日方知此处便是魔教中有名的凶徒金神君潜修的所在,后脖颈犹自觉得发凉。
癫僧对金神君有些顾忌,不大乐意,只怕到时请神容易送神难,便婉转说到:“有金前辈能来助我,最好不过。不过他老人家受制于重誓,如何能移驾到此呢?”
明珠笑道:“这个你且无需顾虑,昔年誓言乃是不见天光。金师叔神通高妙,穿行地底,有若鱼游潜水,来往毫无挂碍。地底通行,不离山腹,不算是背誓失信。若有强敌来犯,只须将其诱到洞中,自然师叔便可下手了!”
韦秃见魔女极力要请,又主动请缨,和阮征一道前去说合,不好强行拒绝,只得应了。
当即明珠与阮征辞别而去,前往前山地底,约请金神君。癫僧也不敢耽搁,将祭练多年的谷中阵法启动,顿时云雾密布、瘴气满谷,将好端端一座仙家福地洞天的金石谷,布置得像是九幽鬼府一般。
闲话少叙,第二日,明珠与阮征回转金石谷,对癫僧道:“我师叔本不愿涉足尔等纷争,只是看在我一味苦求的份上,勉强应下。不过他老人家却有个不情之请。”
癫僧忙道:“却是何事?但凡是我能做到,绝不推脱!”
明珠道:“说来也是简单,金师叔早就推知道友这座洞府,乃是先秦时期练气士艾真子旧居洞府,道成仙去后,将平日炼魔镇山的四件仙府奇珍,用仙法禁制住,藏在后洞石室地穴之内。金师叔虽早推算出其藏宝方位,也有取宝之法,不过一来机缘未至,二来癫兄早已占据了洞府,不愿同道相争。”
癫僧闻听心中大惊,他昔年虽得了南宋那位无名散仙的法宝、道书,也在其遗留书简中得知,金石谷中别有先秦真仙藏宝,可自己居住此地多年,仔细搜寻多次,均一无所获。今日听魔女明珠之言,金神君这个老魔,居然遥遥看破内里情势,对谷中藏宝若掌上观纹,其人魔宫秘法,端的不可小觑。不由得面现忧色,小心问道:
“既然金前辈算出藏宝,定不能令他老人家空手了。我虽也知晓藏宝之事,却不能全数详知,但不知金前辈有何要求?”
明珠家学渊博,神剑峰大阿修罗宫中,见惯了奇珍异宝,眼界颇高,自然不将这什么艾真子遗珍看在眼里,只宽慰癫僧道:“道友莫要担忧,金师叔并非要谋夺你的宝物,不过这洞内宝物,别的倒还罢了,只有一件天心环,与师叔他老人家所修道法有些相克。是故有个不情之请,到时若将宝物取出,唯独这件天心环厚颜求取,其余的玄阴简、三才清宁圈、兜率紫火,俱是道友自家之物!”
癫僧听罢,心中略一思忖,觉着倒还划算,否则自己空占宝山而不能得利,又遭人嫉恨,实在是不智之举,乃当即应下。
三人又商议一番,敲定诸多事宜,提防着五台诸人前来寻仇。
到了夜间,果然周云从、商风子与司徒平、石生诸人联袂而至。
石生睁开慧眼看去,见谷中隐隐煞气漫天,布下旁门阵法,尤其是山谷另外一侧不远处,还有魔气邪法的禁制。看来这癫僧不但修习的是旁门术法,与魔教妖人也有勾连,不过他艺高胆大,丝毫不惧,便道:“怎么七人之力,这便一股脑杀将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如何?”
司徒平止住道:“石弟莫急,妖人久在此地,难免没有什么厉害、阴毒的阵法,不如先打探一二,安排诸位师弟,四面合围,定将妖人一举成擒!”
石生自告奋勇道:“我有离垢钟护身,不惧邪祟,便由我先去问罪,诸位师兄师弟,暗中观察动静如何?”
司徒平想了一想,当即命周云从、商风子领着石生,前去洞前叫阵,其余雷起龙、钱莱、灵奇与自己分散开来,遥遥围住金石峡进出的要隘。
商风子失了太乙元精,最是心急,忙领着石生架起剑光,直扑谷中,大喝道:“妖僧,快快将我宝物奉还,咱们五台派的诸位师兄在此,若不识趣,定叫你魂飞湮灭!”
话音未落,癫僧师徒四人跳将出来。
韦秃戟指三人,厉声喝骂道:“不知死活的小辈,又来聒噪,先前宽宥你无知闯入,便留下你一点身外之物,以为薄惩,如今二次擅闯,罪加一等,再无生还的道理!不将你等挫骨扬灰,摄去元神,永受炼魂之苦,方才快我心意!”
石生怒极,骂道:“妖僧居然这般大言不惭,可见自去死路,怨不得旁人!”
说罢,将太白分光剑一指,半空中百十道夺目银光,飞射妖僧师徒四人。
癫僧也是浑然不惧,早已从腰间取出一块六角铜牌,朝上下四方连连晃动,便有一大片青绿色光华,闪烁峡谷上空,结成一个穹顶光幕,忽地罩将下来,将石生三人一齐罩住。内里鬼声啾啾,魔影丛丛,数不清的青光碧色焰,凭空冒起,齐向三人袭来,声势甚是惊人。
石生的太白分光剑乃是极乐真人祭练的降魔至宝,对上这旁门伎俩,稳稳克制住。不过他怕周云从、商风子有失,忙回头招呼一声。
只见周云从将火灵珠虚悬头顶,放射万丈红霞火光,与妖僧的禁制撞到一处,光焰四射,好似漫天焰火,端的好看。不过一时间两下僵持,暂时看不出高下。商风子虽失了太乙元精护体,仗着乙休所赐乌龙剪,化为两道首尾交并的乌龙墨光,护定周身,倒也游刃有余。
见状石生乃安下心来,奋力将飞剑一振,取出子母三才降魔针,往妖徒四人射去。(未完待续。)
第四卷 第二十七回 风云开府金石峡(四)()
那飞针精光将谷中禁制刺破,晃眼间便至癫僧师徒面前。那癫僧也不含糊,抬手数道灰白剑光,往上便迎过去。两下绞在一处,毕竟邪不胜正,子母三才降魔针迎风一振,幻化无穷飞针光影,打了癫僧一个措手不及。
韦秃三妖徒中,大徒姬蜃,本是谷中灵蛇转世,当年对癫僧韦秃有活命之恩。转世之后,为癫僧接引回转,自然悉心传授术法。三徒韦蛟,也有些跟脚,前世乃是石生在莽苍山兔儿崖玄霜洞收养的小猿,耳濡目染之下,道基颇为坚固,今世虽误拜癫僧门下,资质不俗,也不由得癫僧不青眼相加。
唯独二徒弟吴投,乃是癫僧自山外相中,虽生得相貌凶横,面如猪肝,满脸戾气,却与韦秃十分相得,最受宠爱。不过心性最差,根骨不佳,习练的术法又不精纯,遇着石生的子母三才降魔针突发神威,慌了手脚,一时抵挡不住,又避之不及,被一根子针当胸穿过,崩坏小半个身躯,气若游丝。
癫僧见状,大吼一声,回手扶住爱徒残躯,咬破舌尖,往空中喷出一口精血,漫空青绿光火、毒焰,忽地凝练成万千飞剑、飞刀,将石生三人团团围住,迫令三人不得不先自保,攻势顿缓了一缓。
见机癫僧不再犹豫,呼啸一声,往洞中逃去。
石生见旗开得胜,挫了敌人锐气,哪里能容他逃生?忙将离垢钟护住上下,一指太白分光剑与子母降魔针,身剑合一,便往洞内追去。
周云从方要提醒,莫要紧追穷寇,商风子因为急要索回太乙元精神犀,跟着石生,在后紧追入洞。周云从无法,也将火灵珠祭起,珠光灵火,罩定自己与商风子二人,追赶进洞。
二人方一入洞,眼前便是一花,迷雾幻影,层层叠叠,旋生旋灭,不过才入洞数丈距离,却已前不见石生人影,后不见洞口亮光,方知掉落在了妖法幻阵之中了。出声呼喊石生,也不见回应。
云从忙招呼商风子道:“师弟莫要大意,快凝神戒备,静守灵台,勿要为外魔诱导!”
商风子却不放在心上,憨笑道:“这个容易,祖师当年所授心法,自有御魔清心秘咒,怕他何来?只是妖僧可恶,将我等诱到洞中,索性大闹他一回,砸烂他的老巢!”
正说话间,鬼语四起,魔影涌出,张开巨口獠牙,兜头便往二人咬来。
周云从剑光祭起,抬手挥去,如击败革,毫不费力,忙醒悟过来,这鬼影俱是幻相,只需镇摄心神,自可用元神慧光破去。正要提醒商风子,却察觉不妙。
商风子失了太乙元精,本性醇厚,毫无防备,自然易被外魔诱骗,激起心中对癫僧的怨恨,挥舞乌龙剪,对着幻影便是猛力狂攻。
周云从见他状若疯魔,心中焦急,忙将火灵珠神光照射过去,忽觉得后背发凉,耳畔听到一声冷笑,骇了一跳,回剑自保,只听叮的一声,霜蛟剑几乎把持不住,好在火灵珠神妙无比,自动护主,赤红津光陡然大作,方圆数十丈范围内,表里洞彻。
眼角余光看去,一个相貌狰狞、艳红如血的魔影,往商风子身上扑去,一闪即隐。二人法力均非弱者,事前竟会毫无警觉。商风子本已发狂怒吼,当即打了一个冷战,双目呆滞,恍若木鸡。
周云从大惊失色,知道不妙,正思退敌之策时,忽地飞来一道剑光,刺中左臂,筋坏骨折,疼痛难忍。恰在这为难惶恐之际,忽听洞中太乙神雷连番打出,惊天霹雳震响,当即破开魔影幻阵,现出洞口天光。再看身后石生面色气得煞白,双目圆睁,飞至商风子身畔,一把拉住,招呼云从一声,将两界牌一掷,津光闪映,三人便出了洞口,与司徒平等人汇合。
司徒平先前遥遥看见石生占了上风,追敌进洞,本就觉得不大妥当,正要下去接应,不一刻便见三人破洞而出,忙上前接住,仔细一问情况,才知究里。
原来癫僧早存了诱敌之计,与石生三人一斗法,又处下风,便即刻回转,自有金神君与魔女明珠、阮征三人暗中施法。石生一时轻敌,入洞后方知中计,见洞内石台上端坐一穿着华丽的中年道装男子,面带狞笑,却一言不发。左侧站立之人正是癫僧韦秃,右侧石椅还坐着两个年轻貌美的男女,正是明珠与阮征。石生刚要喝问,那中年道士抬手放出一团血光魔雾,飞扑而至。两侧的癫僧与明珠、阮征也各放飞剑、法宝制住石生。他是个不屈不饶的性子,艺高胆大,虽身陷重围,依旧毫不避让,有离垢钟护身,将飞剑祭起迎敌。
正僵持间,忽听身后周云从出语警告,方暗叫不妙。自己虽不惧魔法,云从、风子二位师弟修道年浅,怕未必有自保之力。石生分神用慧眼看去,见浓密魔雾中,商风子已然中了敌人阴招,状若痴呆,只周云从在死力支撑。
见状石生也不敢再大意,怕对头另有后手、暗招,奋力将太乙神雷连连打出,将攻势缓了一缓,取出两界牌,抓住商风子,与周云从一道遁走。
司徒平见周、商二人均有伤在身,尤其是商风子,状若痴呆,呼之不醒。自己与石生等人虽然还有一战之力,若不能快刀斩乱麻将谷中妖人除去,延误医治,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正要安排灵奇、钱莱照顾周、商二人,忽听洞中传来金神君一声怪啸,商风子面色红白变幻不停,忽地抓住一旁搀扶的钱莱胳膊,张口便咬。
商风子力大,诸人又不好用蛮力制住他,一时乱了手脚。
雷起龙曾在华山门下修习术法,认出此乃魔教中摄魂拘神的邪法,忙道:“商师兄乃是中了魔教妖法,心神失守,为阴魔暗制,诸位师兄需要将他阳魄定住,不为外间克制,方可徐徐除去阴魔。”
司徒平想到一法,取出苦竹老人所赠的六阳青灵辟魔铠,青霞闪烁,化为一具盔甲罩在商风子身上。这辟魔铠有护定心神的妙用,果然商风子不再为金神君魔法驱使,渐渐恢复神智,不禁羞愧满面,不住道歉。
石生见周云从伤了一臂,若不及时医治,难免有碍日后成道,再加上商风子身上阴魔未去,在此拖延耽搁不是良谋,便对司徒平道:“小弟一时冒进,惹得二位师弟受伤,不如先找个僻静的所在,疗伤医治,回头再和这帮妖人算账!”
司徒平也早有这个打算,便独自断后,石生等人将周、商二人护在中间,将剑光连成一处,往北而去。七人联合同飞,遁光迅速,离开金石峡不过百里,绕道云雾山主峰一带,往下一看,方圆百里俱不见人烟。一旁有座深谷,瘴气浓厚,结成一片云雾,被诸人剑光一冲,居然无风而散,这般快速,定是有人操持,并非天然。
石生看谷中云雾已全散尽,尽头处似有一洞,山顶处高悬的瀑布,好似门帘一般,恰好将洞门掩住。先前那收云之法,虽不是玄门正宗手段,也并非妖邪一流,谷中主人必不是逞强好斗之徒。有心下去探看,可周、商二人有伤在身,多有不便。
正思忖间,忽见谷中银光一闪,那瀑布忽似珠帘,自中间分开两侧,水势放缓,现出当中石门。十来丈长一道长木桥,由门内缓缓伸出,可见洞中主人有延客之意。
诸人见状,心中不由犯疑。
司徒平见商风子有辟魔铠护身,倒还一时可保无虞,周云从左臂伤重,虽已内服外敷了丹药,失血过多,面色煞白。二人再不及时延医问药,日后难免留下暗疾。谷中主人既然有见面雅意,不如就借了此处疗伤。
七人降下遁光,落在谷中石门外,正要开口询问,内里传来一个女子清丽温柔的语音道:“贫道俞峦,偶见诸位同道路过,一时心喜,想要接引诸位到此,实无一丝恶意。山洞入口有我恩师潘六婆仙法封闭,诸位入门不知内情,或可触伏,非是我待客之道。且请宽心,由我用接引神符,延请诸位入门叙话!请到洞中一晤,幸勿见疑如何?”
说罢只见山洞内飞出一大蓬红光,若有实质,缓缓飘至七人脚下。
石生昔年听极乐真人提及过前辈散仙潘六婆,知道她是旁门中持身方正之人,早得了解脱,飞升灵宫天阙。便暗示诸人,虽要小心防备,但大可入洞一见。
当即七人举步踏上那团红云,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