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蜀山混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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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诸位道友倒也不在乎那前辈遗宝,只是内中有不少广成子亲炼的金丹灵药,服了可抵千百年功行,于修为大是有益。二位祖师借此飞升天阙不是难事!”
昆仑诸人听他一说,无不震惊。昆仑派的确是当年玉清圣人教下嫡传,不过封神之后,无数阐教大能俱都飞升,后人中又无几个出类拔萃的奇才,昆仑祖庭也渐渐毁弃,当年的阐教慢慢减了威势。倒是太清圣人人教一脉,出了个长眉真人,风光一时无二,甚至飞升之后都一直遗泽后人,独霸蜀山。
不过这广成子的确是阐教有数大能、昆仑派前辈祖师,如此论来,元江宝库自当由昆仑诸人继承。坤元抛出这般宝藏,在座诸人便是多年修行,心中也难免生出一丝贪念。便是那广成金丹就有通天彻地之能,何况还有诸般宝物,怎能不动心?
诸人以目示意,暗自思忖片刻,还是知非禅师道行略高一筹,稳定心神先行说道:“按理说我等修道之人不可心存贪念,只是赵掌教所言的这桩宝物本是昆仑所有,况且关乎门派气运,令我等不得不在意。不过向来这等宝物也是惹祸的根苗,不知有多少前辈大能时刻觊觎,我昆仑果若出手取宝,恐怕是徒增因果,遭人嫉恨,反为他人作嫁衣裳!”
坤元一摆手:“禅师莫非是说我五台存心作那在后的黄雀,有意挑唆,好渔人得利不成?也罢,明人不做暗事,既然禅师等诸位道友坦诚待我,我也便和盘托出心中所想。不错,我此行打算和贵派联手,一来本派新起,人力薄弱,孤身取宝怕是力有不逮,二来借此和贵派结下一段渊源,日后彼此照拂,我五台也多了几个朋友。”
昆仑诸人听坤元说得实在,不禁心中暗暗得意。
坤元又继续道:“不过我此行也做好了贵派袖手的打算,毕竟昆仑是宝物正主,我先行打过了招呼,再去取宝也不算是失礼,总比那些不告而取,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宝物命中之主的道友来得光明正大些。我五台人数虽不如过往,但也有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元江广成宝藏与其分润,必能克功!”
游龙子韦少少方才被坤元闹了个红脸,听闻此言,忙借机示好道:“赵掌教此言中肯,我昆仑派何曾怕过谁去?这宝库便是我昆仑囊中之物,贵派有通传之情,也可分润,余者敢心生贪念的,便是我昆仑之敌了!”
在座诸人不少暗暗赞同,只是不便立即开口。钟先生一捋胡须,拱手问道:“不知二位师兄意下如何?”
天池上人看了知非禅师一眼,缓缓说道:“以老衲鄙见,不如还是再行叩问二位祖师之意!”
游龙子韦少少急忙道:“二位祖师千年闭关,先前多少大事都不出一语,如何冒失打搅,我看不妥!”
知非禅师接口道:“天池师弟所言不无道理,二位祖师虽然多年不出一言,可此次不是主动传出法旨,看来兹事体大,祖师也是心中挂念的。不若就由我等前往请示,还请赵掌教略等片刻,我等师兄弟去去便来!”
坤元忙道:“理所当然!”
当即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一同往大殿之后,昆仑派闭关禁地前去请旨。钟先生和游龙子韦少少等人依旧陪着坤元说话。
过了半晌,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回转殿中,刚一落座,韦少少急不可耐开口相询:“不知二位祖师意下如何?”
知非禅师并未答话,天池上人乃道:“祖师并无多说,只传出四字,要我等便宜行事!”
大殿中昆仑诸人面面相觑,不知祖师四字是何意!
知非禅师乃高诵佛号道:“二位祖师之意,乃是要我等小心谨慎,如今天下大势,峨眉独秀,余者难与争锋;此时出头祸福难料!”
游龙子韦少少反问道:“既然如此,为何二位祖师并未明言反对,而要我等便宜行事?我等修道之人,本就要逆天而行,夺取气运,怕这怕那,何必修行?况且所取宝物本就是昆仑前辈所留,可谓名正言顺。即便不能全取,能得些丹药飞剑也大有裨益!否则置身事外,倒教他人笑话我昆仑连自己前辈金仙遗物都不敢索要,平白被人看低了!”
他这番话倒是说出了在场诸人心声,不少人都忍不住颔首赞同!
知非禅师又看了看钟先生,川东剑仙紧锁眉头,沉默半晌道:“二位师兄,我看这元江宝库即便有外人觊觎,我昆仑原本不知道到还罢了,如今知道了确忌惮外人,不敢露面,恐怕门中弟子也会心灰意冷,坏了道心。不如与五台合力取宝,倒是便宜行事,见机而为,只要道心清净,得宝固然可喜,不得也能欣然!”
这番话越发让余下弟子倍受鼓舞,一个个目光交汇,望向知非禅师与天池上人。二人互相目视,略微颔首,依旧由知非禅师开口道:“既然诸位师兄弟都不反对,二位祖师又叫我等便宜行事,那便去那元江走上一遭吧!
赵掌教,你我二派既然联手,我自然也不会对你虚言,今日二位祖师召见我师兄弟三人时,推算你前来之意对我昆仑喜忧参半,二位祖师也是犹豫不决,不过也明说了,道掌教你身份特殊,乃是道门嫡传,玄门正宗,只是彼此不好见礼。还望海涵!”
坤元忙道:“晚辈对二位祖师也是十分敬仰,无端打搅清净修行,实在惶恐不安。既然贵我两派交好,那便定下日期,相约取宝。不过我五台中秋之期要二次开府,再树大旗,公布天下。琐事繁多,取宝之期需要定在中秋之后了!”
“这是自然,便是贵派开府盛事,我等也欲往观礼,不知掌教意下如何?”知非禅师转而谈到开府观礼之事。
坤元拱手道:“如此甚好,算是不虚此行了。那中秋之日贫道在五台望海峰恭候昆仑诸位道友了!”
第二十回 华山会烈火 天机示故人()
昆仑诸人稽首,连连允诺。坤元又想到一事,对知非禅师等拱手道:“武当派如今的掌门半边道友算来也是贵派弟子,我五台也已派人相邀,修道之人毕竟以和为贵,开府在即,还琐事缠身,不便逗留,即行告辞吧!”
诸人也不挽留,一齐送至阙下,坤元有心在昆仑诸人面前显露功法,抬手放出太平清宁剑,清光夺目,一闪而逝。知非禅师等人俱是眼光老道之人,心中暗暗赞叹,也不多言,师兄弟几人回转大殿,细细商议取宝之事不提。
再说赵坤元离开昆仑,取道西南,但也非是回转五台,而是往西岳华山而去。华山派烈火祖师本是旁门,所习功法均非上乘,难得他另辟蹊径,一味苦练,倒也功力不俗,向来称霸一方,为宗做祖。
尤其与前世混元祖师相交莫逆,气味相投,前两次峨眉斗剑,烈火祖师率领华山派全力支持五台,可惜难敌一众玄门高手,华山派也为此元气大伤,烈火祖师屡次败于优昙神尼和白谷逸之手,这些年来龟缩华山老巢,暗自饮恨吞声。
以坤元本意,原不想与其多有牵连,可毕竟华山派与五台派的交情,天下无人不知,如若故意忽视,五台开府之事也不知会,难免给人以人情凉薄之感,不利坤元名声。念及于此,坤元倒也想提携烈火祖师一二。
飞了半日,远远望见西岳山峦,坤元按照前世记忆,寻到华山派山门前,也不让人通秉,只在门前高声喝道:“老烈火,故人登门,快快出来相见!”
运转玄功,声如天雷,震得山峦晃动,不一会山门半开,出来了几个华山弟子。
为首二人,一作道装打扮,倒也风姿清秀,飘然欲仙,另外一个不僧不道,面相凶恶此二人正是华山派有数的弟子,玉杆真人金沈子和飞天夜叉秦朗。
秦朗性子火爆,峨眉斗剑失败之后,华山弟子大多被烈火祖师圈在华山,轻易不得外出,一个个憋出一肚子闷气,如今有人公然山门寻衅,飞天夜叉秦朗自恃有祖师后盾,且又是来人无礼,也不答话,放出红蛛剑,将手一张,五道红线般的剑光,直往坤元飞去。
如此雕虫小技,坤元自然不放心上,将手略微一摆,剑光无法寸进,被禁锢半空之中。飞剑本与秦朗心神相连,发狠全力施为,无奈依然如蚍蜉撼树,飞剑在分毫不动。
玉杆真人金沈子为人机巧,知道来人功力不是自己师兄弟能抵敌,刚要开口相商,忽听洞中传来一声闷喝:“来者何人,敢如此欺我华山派吗?”正是烈火祖师自洞中而出。
只见来人身着大红袈裟,豹头环眼,手执禅杖,项上带着一串拳大的念珠,乌光隐现,一看便知不是等闲法宝。
烈火祖师冷哼一声,面向坤元,恶狠狠道:“何方道友,在我华山门前撒野,目中无人,猖狂自大,想来应该有点本领,不如和老衲过上几招!”说罢便要动手。
坤元长啸一声:“可笑啊可笑,你这老贼秃,躲在洞中避祸,见识浅薄,功行日减,连一双招子也不行了吗?你倒是看看我是谁!”
坤元也不等他多言,将手一挥,运转五台心法御使秦朗的红蛛剑,顿时失了禁制,往回便飞,秦朗一时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无法约束飞剑。
烈火祖师看出古怪,将秦朗、金沈子护在身后,手中禅杖一挥,一道火光迎向飞剑。
坤元哈哈大笑:“你倒是阔气,不怕坏了自己的破铜烂铁!”
烈火祖师心中一惊,手中忙减了几分气力,以免磕坏红蛛剑。哪知甫一相交,便感飞剑上并无多大力道,想来是来人并未发力,自己用力不及收回,脚步略显踉跄,面色不愉。乃用华山本派御剑之法,将红蛛剑收回。好在红蛛剑并未损毁,转手递与秦朗。
方才接剑时,烈火祖师已然觉察运剑手法颇似五台一路,只是来人面生,仔细寻思不似自己认识的五台弟子,况且面子受损,发起狠来,也不管不顾,抬手扬处,飞起一串梭形碧焰,直朝坤元面门打去。
这优灵碧焰梭乃华山派六件异宝之一,坤元略微挨着一些,便觉周身冷颤。忙息了大意轻慢之心,口诵上清遁形咒,凭空隐去身形。优灵碧焰梭失了准头,烈火祖师四下观瞧不见来人踪影,只得收回毒梭。
坤元这才重现身形道:“老烈火,刚一见面你便要下此重手吗?再不罢手,毁了你的兵刃,倒是追悔莫及!”
烈火祖师与坤元略微较量,也知道来人功法不在自己之下,只在自己之上,即便有地利之势,怕也难留住来人,只得暂时罢手,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来路,看似面生,不似故旧,却如何话语间确与我是旧识一般?”
坤元哈哈大笑:“世人或多有不识我,然你看方才运转飞剑手法,不能猜出我身份一二吗?且我听闻昔日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被人毁了老巢,曾求你庇佑,难道就没有从他那里打探到点什么消息吗?”
烈火祖师听他所言,忽然警醒。年前闭关之时,忽有门人禀报,说是神魔洞白骨神君来访,昔日因为有旧,不便婉拒,哪知细问之下,不由惊惧。白骨老魔甚深功力,居然被人夺了洞府,无处栖身。问及是何人所为,老魔支支吾吾,只说是极乐真人横行霸道,无端行凶。烈火祖师心想以极乐真人之身份,自然不会无故霸占他人洞府,再说惹上这般对头,想要报仇,实在是万万不能。
乃暗中命弟子前往打探内情。后来方知原是白骨神君不知如何恼了一人,据说是太乙混元祖师转世,联手极乐真人与晓月禅师、女殃神邓八姑,将白骨神魔洞闹了个翻天覆地,改作五台别府。烈火祖师虽然心有疑惑,只是自己与混元交好,与白骨并无深交,自无庇护白骨神君的道理,慢慢自然流露不满。白骨老魔见机,寻了个由头领着门人不告而别。
自此之后,烈火祖师便令人关注坤元消息,只是未有五台弟子前来通气,自己不便冒然行事。如今观来人用剑心法,应该便是混元转世。只得敛住怒火,开口相询:“难道对面是我混元老友转世不曾?”
坤元呵呵一乐道:“混元是我,我非混元,前世因果已然在金牛洞兵解之时,悉数化解。今日来访不过是看在与你前世的情面上,有几句心腹话要与你分说!”
烈火祖师闻听,不由欣喜:“果真是我混元老友吗?如此便请洞中详谈如何?”
坤元不好拒绝,略一思忖道:“既然相邀,盛情难却,便洞中一叙吧!”也不怕他忽起歹念,二人并肩步入洞府。
烈火祖师命洞中大小弟子,悉数来见,齐齐叩首,大礼参拜。坤元不好拒人千里,只得略微应付。忽见玉杆真人金沈子身后站立一孩童,目光灵动,样貌乖巧,便问道:“金沈子师侄身后是何人?”
玉杆真人金沈子不曾想到坤元忽然提及自己,忙出列回禀道:“此乃小侄新近入门的弟子,唤作雷起龙的便是!”
想到日后与南海翠螺洲杜芳蘅之事不由发笑,坤元刚准备开口要人,烈火祖师道是混元祖师转世后,亟需采补,看重此人,忙作顺水推舟人情道:“道友可是看上此子?想来五台派人手不足,还需弟子门人应役,这孩子看着倒还顺眼,不如转拜在老友门下吧,也是他的一场造化!”
坤元也不多做解释,就便颔首允诺,对烈火祖师道:“既然开口,便是有缘,只是这孩子倒也看着不错,是个有仙骨的人,我便让我的大弟子林渊收下他吧!”
金沈子不敢有违,忙命雷起龙上前见礼,日后回了五台再行拜师。坤元想还未曾论及正事,就夺了人家弟子,也算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言语间不由亲和起来,让烈火祖师屏退了一众弟子,二人来到丹房私下详谈。
斟酌片刻,坤元方才对烈火祖师道:“道友可知我今转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