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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重生之蜀山混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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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赵坤元的安排一一告之。宝相夫人心中越发笃定,安心静修。今日静中默算,已是到了兵解时节,又见海岛破空而至不少高人异士,内里还有自己颇为熟悉的剑气遁光,知道是极乐真人、赵坤元等前来助她,忙命二女,代她前往相邀。

    诸人见礼,宝相夫人执弟子之礼拜见了极乐真人夫妇与赵坤元,想到昔年旧事,不胜唏嘘。极乐真人道:“如今五台掌教真人收下你二女,位于三代女徒之首,你也可宽心一二。且今日兵解,我的飞剑不大合用。还须掌教赵真人所炼的天魔诛仙剑最是适宜!”

    宝相夫人忙又诚心谢过,赵坤元道:“天魔诛仙剑乃是五台最为厉害的仙剑,唯有邓八姑有雪魂珠护住心神,方可施用,贫道已将此剑交予八姑掌管,以便为我五台弟子日后渡劫、防备天魔之用。此剑新近炼成,尚未伤过生物,用其兵解,不损道行。便请八姑为你施法吧!”

    宝相夫人不由羡慕,昔日的女殃神邓八姑,也是旁门中人,如今有这般机缘,不但位居门派尊长,还道法通玄、修成正果,真是羡煞旁人。忙躬身谢过,请八姑施为。(未完待续。)

第十八回 赤尾屿天狐渡劫 (二)() 
邓八姑不似极乐真人、赵坤元这般行辈,不敢自居前辈,乃笑道:“宝相道友,我也曾在青螺峪寒谷苦捱多年,原本也是走火入魔,身如死灰的。好在掌教祖师垂怜,不但救我水火,还命为长老。所赐天魔剑更是旷古奇珍。贫道在小南极光明境中又用太阴元磁洗练,如今尚未用过,以之兵解,必能使道友元神不伤,道行不减!”

    宝相夫人恭谨施礼,当即盘膝而坐,双目微闭,面含笑意。

    紫玲、寒萼悲不自禁,虽知道母亲这一劫数实是成道之机,不过毕竟是要化去肉身、忍受苦痛,双双跪倒在地,抱着宝相夫人轻轻缀泣。

    红花姥姥与宝相夫人最是交情深厚,忙拉过二女劝慰道:“痴儿,莫要悲哀,这是多大的造化,莫要耽误你母亲成道渡劫!”

    二女止住悲痛,站立一旁,静观其变。

    邓八姑示意诸人小心在意,取出剑嚢,破开封印,将天魔剑祭出,原本是一道乌光,仿佛是九幽冥河,令人心惊。此前在小南极用太阴元磁、极光真火反复锻炼,祛除了不少戾气,虽是大凶险的神兵,却显得十分的浩然磅礴。

    八姑又将雪魂珠取出,飞升至半空,当头洒下道道银辉,将宝相夫人照映得内外通透、骨骼分明。宝相夫人自己也觉得遍体清凉、元神安宁,不由自主微张朱唇,呼出一口浊气。邓八姑见机,清喝一声,天魔剑直入宝相口中,一闪而没,复从顶门而出。

    八姑重新将天魔剑收入囊中。

    再看宝相夫人,双目闭合,鼻端业已垂下两行玉筋,安然坐化。不一刻,一团紫气透出百会穴,内里一团白雾,却不散去,慢慢化为一个尺许高的婴儿,周身俱有轻烟围绕,只露出头足在外,仿佛身上披了一层轻绢薄雾。胸口还悬着碧荧荧一点豆大光华,晶光射目。正是宝相夫人兵解重生后的元婴和千年修为而成的内丹

    紫玲姐妹见之不禁悲喜交集,口中齐声喊一声:“母亲!”便要飞迎上去接住。

    赵坤元忙喝住,对司徒平道:“还不上前,护住宝相夫人元婴!”

    司徒平连忙近前几步,告罪一声伸手接住,紧抱怀内。

    怀中婴儿调息片刻,运用玄功,将口一张,那团碧光倏地飞起,往口内投去。宝相夫人收了内丹方小声说道:“多谢二位祖师慈悲,多谢八姑成全,还请加持庇佑!”说罢像是力乏,只将手足交盘,二目紧闭,如入定一般。

    赵坤元忙道:“平儿快去山洞安置,须挨过雷火、魔劫,方告成功,切莫大意!”

    司徒平早得了指点,快步走到洞中,按着祖师指点的心法,精心凝神,抱着宝相夫人元婴不提。

    再看宝相夫人那具躯壳,只被清风略一拂过,肉身便被前世业火化成灰烬,散坍下来。紫玲、寒萼忍住悲痛,一一收齐,就近埋藏。

    极乐真人道:“宝相灵胎初孕,元神未固,洞口虽有符阵守护,也难防止外魔侵害。不过借此淬炼,才能减轻未来灾劫。我等全力庇护,非是上策。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赵坤元笑道:“世人只要立下重誓,虔心向道,赎尽所造罪业,贫道便尽全力维护周全,助其成道。至不济也可转世投胎,再修道法!”

    红花姥姥最是在意日后自己如何渡过天劫,闻听此言,不由合掌赞叹:“掌教真人慈悲宽厚,实乃我修道人的福分,善哉善哉!”

    陷空老祖所学也多非正道,自然最畏惧天劫,一般合掌礼赞。

    赵坤元又道:“宝相命中所受人劫,原本我等也可化去,只是因果纠结,颇为麻烦。她昔年的那些对头,俱无可虑。只有一个,要靠陷空道友应对,乃是大鹏湾铁笛拗的翼道人耿鲲,他与宝相有杀弟之仇。为人素来恃强任性,不过心地还算光明,介乎邪正之间,与你倒是至交。我也有心度他,若是直接出手,怕他执拗,坏了自身道业。为今之计,便靠你先去说明利害,如若不知悔悟,自取死道,我也不再成全他了!”

    陷空老祖忙施礼感谢:“掌教真人对一旁门异类都如此厚爱,实叫人大为感佩,先行代老友谢过真人厚恩,日后再叫他自己还报吧!”

    众人又将其余事体一一推演安排,只留下紫玲姐妹在洞口守护,陷空老祖与红花姥姥,各自在崖顶防守看顾,以全朋友情谊。其余诸人依旧回芦棚内暂息,静观其变。

    等到夜黑时分,将近亥时,海面风势越来越盛,浪涌激撞,波涛怒啸,澎湃呼号之声,由远到近,不一刻便已震天动地。夜空中阴云虽无什么异状,因为来势猛烈,陷空老祖与红花姥姥依旧不敢大意。洞口守护的紫玲、寒萼二女都格外留神,戒备万一。

    这风浪直到半夜方才渐止,云雾尽开,明月高悬空中,碧海青天,一望无际,景物清旷,别是一番境界。

    紫玲姐妹方暗自庆幸无事,忽听崖顶处怒喝一声,剑光随即飞起。二女不禁大吃一惊,留下寒萼看守洞口,紫玲忙驾遁光飞到半空中察看。

    只见陷空老祖、红花姥姥各放剑光,圈住五个浑身雪白、红眼绿发,似人非人的怪物。紫玲知是妖异,必是母亲仇家所派,也娇叱一声,便将剑光飞去。谁知那怪物却甚奇怪,俱似有形无质,眼看剑光穿身而过,并不曾伤它一丝一毫。怪嘴同时一咧,喷出千百条细如游丝的白气,居然缠住紫玲飞剑。

    红花姥姥忙道:“紫玲快收回飞剑,小心污损。这五个怪物乃是千年腐尸,由来人从地下采取晦气融合炼成,有形无质,飞剑伤它不得。须以阳火真炁化去。我二人急切间只能暂时将它定住,你快去芦棚,请邓师叔祖和掌教真人驾前的火无害道友前来,方能克制!再回洞口防护,不可擅离。”

    紫玲答应一声,忙用力收回飞剑,还未转身,崖前上下四方,俱是金光雷火四射,齐向那五个怪物围拢,再一看,原来是邓八姑、火无害已然赶至,太阳真火全力发动,如热汤泼雪,顿时将五个僵尸炼化,悉数化为灰烬。

    紫玲忙谢过火无害援手之恩,火无害道:“无妨,适才掌教恩师命我来此,说这五个妖物,虽不厉害,但也颇为麻烦,乃是南海金星峡的天漏洞主、百欲神魔鄢什所炼,他当初原与妖尸谷辰同在天淫教下。自从天淫教主伏了天诛,所有同门妖孽俱被诛除殆尽,只有鄢什一人漏网,逃往南海潜藏。五个僵尸乃是几个被人埋在海边山洞中的死尸,所葬之处地气本旺,日受潮汐侵蚀,不住受地下煞风侵蚀,尸身余气反地底阴煞之气融合滋生,互为消长,居然逐渐凝炼成魔,又被鄢什收取,用心血凝炼,为害生灵。那东西有形无质,寻常飞剑法宝,不擅长制。唯独我修炼的太阳真火,乃是天敌,最能克制。”

    正说话间,海中忽起一个浪头,涌出不少鱼介水族,一个个俱恶形怪样,低吟嘶吼,不管不顾地往山崖上挤来。

    紫玲一看俱是些无知畜类,要想除去,本是易事,只是杀孽过甚,有伤天和。火无害也是不愿屠戮过多,只将阳火列为一道屏障,稍微阻滞一下。挡不住这些受了邪法驱使的水族,悍不畏死。

    邓八姑不由发怒,道:“大胆邪魔,造下这等杀孽,必是你死期已至,再无逃生之理!”忙飞到海面,将雪魂珠祭出,化为斗大一团银光,遍撒方圆数十里海面。一霎时,海水通透,珠光所照,现出水中无数生物,内里一妖人无从遁形。

    这个妖人便是百欲神魔鄢什。他先前暗中放出五鬼僵尸,虽不指望着将对头宝相夫人杀死,便是能污损元神也可大快己心,哪知宝相夫人近前这般多的正道高人卫护,自己无机可乘,连五鬼邪宝也被毁去。心中不甘,索性兴起邪法,仗着隐身妖术,驱使海中水族,往山崖沙滩上涌去,便是无法杀伤对头,搅乱一番也是好的,或许还能见机转移诸人视线,借机再下毒手。

    哪知邓八姑昔年在左道中熟知隐身邪法,雪魂珠又是万古奇珍,颇具妙用,一旦施展开来,任是什么隐形遁术,也被破去。百欲神魔鄢什也是气运已终,恶贯满盈,蒙蔽了最后一丝神智,反倒发起狠来,飞出海面,指着邓八姑骂道:

    “大胆贱婢,昔年在诧利老佛门下,你不过是个无知晚辈,如今弃师叛教,改换门庭,居然对从前的长辈无礼,今日我便将你拿去,由我洞中弟子享用,再将你剥皮去骨,禁锢元神,日夕用魔火祭练,叫你求死不能!”

    邓八姑笑道:“妖道死前胡言乱语,今日犯在我手,便是你身死道消、元神无存的日子!”便将雪魂珠一紧催动,万丈银光,照得鄢什骨肉冰寒彻骨。

    鄢什已识得雪魂珠厉害,知道今日无法善了,索性发起狠来,将心一横,要将邪法使出,拼着一身修为不要,用化身血遁解体大法,将一众对头全数炸死。(未完待续。)

第十八回 赤尾屿天狐渡劫 (三)() 
鄢什也是昔日天淫教中有数好手,若非今日气数已尽,想要逃脱也非难事。方要暗行邪法,忽觉两肋酸麻,忽又奇痛无比,大叫一声“不好!”

    原来,紫玲一见八姑雪魂珠出手,银光强烈,山崖、海面之上敌我剑光俱都减色,心中不由想到借机伤敌,趁敌人疏神行法之际,默运玄功,取出乃母严令不得轻易使用的白眉针,直朝百欲神魔鄢什要害接连打去。

    鄢什一时忙乱之中,忽见十数条银白光华,细如游丝,往自己身上飞来。一来大意,二来白眉针在雪魂珠银光掩映下,不甚觉得凛冽,仗着自己修道多年,邪法有成,干脆拼着肉身置之不理,只要将化身大法使出,叫一众敌人飞灰湮灭也是划算。空有一双利眼明烛纤微,竟没有看清敌人何时发出白眉针,直到近前,才得警觉。猛想起天狐白眉针厉害非常,已然无可逃遁。

    白眉针顺着血脉攻入心窍,骇得鄢什忙运玄功,将全身穴道一齐封闭。身受暗伤,越发恼怒神昏,口中魔咒急速念出,咬断舌头,以丹田心血施法,一旦解体,肉身化为污血,所沾染的法宝、飞剑便成凡铁。

    陷空老祖忙招呼诸人小心,飞身靠前,双手连搓,大片大片的白色寒光,雪片样飞向鄢什,不一刻便裹得如蚕茧一般,不住挣扎,无法脱身。

    鄢什见无计可施,事到如今只得先将元神保住,日后再思报仇。拼命运转邪功,自断一臂,施展化血遁法将元神逃出。陷空老祖的寒冰缚住尸身,在内里炸开。只听一连串闷雷炸响,冰茧中鄢什肉身已成为一堆烂肉。

    火无害见机,一抬手便是十数丈金光烈火,将尸身化为灰烬,飘落海面,不见踪影。

    邓八姑又喊道:“妖人元神已然逸出,还需除恶务尽,不可放虎归山留后患!”

    陷空老祖笑道:“莫急,叫他看看我陷空岛冷焰寒雷的威力!”当即清喝一声,双手扬处,一颗白生生,拳头大小的冷焰寒雷,电掣疾驰,赶上半空中一道淡淡的虚影,只一触碰,便如银瓶乍破,一声脆响,鄢什的虚影元神,化为丝丝黑气灰烟,四散消灭,不见踪迹。这般魔道凶顽便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此刻天光已经微亮,东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海面波澜不惊,倒叫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

    邓八姑转首对紫玲道:“你先回洞口守护。掌教真人方才指示我等,宝相夫人昔日那帮对头,暗中已多为几位道友赶尽,除了一个邪法最高的,已无可患。只是那人现在必不现身,等到午时三刻,阳气最盛之际,天劫雷火发动,那人便要借机来坏你母亲元神。届时自有陷空老祖出面化解,掌教真人和极乐前辈也会小心看顾!”

    紫玲忙了大半夜,也有些困顿,便不强留,自回洞口安歇。

    崖上诸人也多回转,只留下陷空老祖一人打坐,静等翼道人耿鲲。

    时光易过,不觉巳时一过,已到午时 ,正午三刻便是宝相夫人超劫之时,陷空老祖不敢大意,张开双眼,运转玄功,凝神眺望。

    忽见海天一线连接之处,陡起滔天巨浪,此起彼伏,连成一线,一字排开,仿佛万马奔腾,呼啸而至,离岸约有数里之遥反倒止住了浪头。陷空老祖早看出警兆,飞身而上,大喝道:“来者何人?陷空岛主人在此,还请通名,现身相见!”

    一个高如山岳的浪头直冲上天,水落之处现出一人。来人生得面如冠玉,齿白唇红,身材高大,身穿着一件白色云肩,下半身着莲花百叶道裙,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概,唯独背生双翼,高耸两肩,赤着一双红脚,宛如鸟爪,显得十分诡谲。

    来者正是翼道人耿鲲,他与宝相夫人有莫大仇恨,为人又是极度恩怨分明,执拗乖僻。除了陷空老祖等极少数几个至交好友,寻常同道罕有交集往来。一般修道之人,或是因他难惹,二则其人所行又非大恶,多不愿与他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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