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的匿名捐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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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排除,对他“非比寻常”的品味表示震惊。
莫莉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淡淡一笑,“有什么好吃的?看起来你都快吃完了。”
“你想吃啥就叫厨房做,先喝点牛奶哇。”提起手边的牛奶壶替她倒了一杯。努力调试着混乱的心情,说不清是怨恨,还是挫败。翻了两眼报纸,突然提起嗓音说道,“莫莉啊,今儿一早有人给我提了个对象。我这一大把年纪,还要去相亲,你说笑不笑人?”
莫莉一点没觉得好笑,相反,觉得对方笑得有点不正常,不冷不热地回应,“相亲怎么了,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我还没相过亲呢!之前那女人是自由恋爱的。一看见我就喜欢上了,硬追着不放!”
“这是事实么?”打量着那张胡子拉碴的黑脸,怀疑她老婆眼瞎了。
“我年轻的时候也可帅——人见人爱。”忍不住吹嘘自己光荣而强大的罗曼史,“跟在我p股后面的小女女一堆一堆的!”
“真遗憾,我没法穿越到二十年前看看你年轻时候意气风发的样子。”情绪莫名抵触,成心泼他凉水。
“你别不信,回头跟我翻翻那些老照片,你大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等一的帅小伙!岁月不饶人啊——”摸了摸稍显杂乱的鬓角,“这会儿毛儿也白了!”
淡漠,隐约带着几分怨气,“怕啥?屁股后面的女女还是一堆一堆的。”
“这会儿真没了,该打发的都打发了。”长长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折腾了半辈子,够本了。这会儿就想着清心寡欲,念念佛哇。”
“从良了?”掩口坏笑。
“你呀你呀,你不马面我几句心里难受?”喝完了剩下的小半杯牛奶,起身说道,“走呀,约了人说点事。你随便——吃啊、睡啊、上网啊,想做甚做甚。”
“你什么时候回来?”几分不安,些许不舍。
“这说不定。”擦了擦手,丢下餐布,“你自己玩儿哇,甭等我。。。。。。”
四娘登门 宫斗烂剧()
莫莉被眼前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大液晶显示器惊呆了,这要是不玩游戏,简直是糟践东西!
拉上窗帘,打开全网最逊的游戏网站,里面有弹球的,打牌的,还有海底世界,狼吃羊,给宠物洗毛修指甲什嘛什嘛的。这些都适合独臂。。。。。。
发现了一个给古装美女穿衣服的游戏,背景音乐不停重复着《美人心计》里那首磨磨叨叨地《落花》。锦绣华裳换了一套又一套,对着那些被她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美人乐此不疲。
窗外的日头不知不觉已从中天滑向了西山,耳边“吱扭”一声,惊见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芊芊玉手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慌忙按下了暂停,手足无措地站起身,“呃,你是?”
女人笑靥如花,拢了拢耳边的大波浪,“呀,我还当老虎在屋里呢。”举步进了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温和笑道,“让我猜猜,你就是他认的那个干闺女吧?”
“呵呵。。。。。。”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压迫,十二分的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坐下坐下,”女人热情的张罗,“我姓郝,你是大的好朋友。”拉起她的小手,在沙发上促膝坐了下来,“看这细皮嫩肉的,真好!”
莫莉本能地感觉来者不善,被对方这么一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微微颦眉,心里自言自语,什么叫“都打发”了?有些人显然是在说瞎话!眼前这个比那‘自家人’还妖精呢,一张嘴,叫人骨头都麻了。
女人身材高挑,步态优雅,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总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释然一声叹息,扬起友善的笑脸,“姐,我怎么觉得你那么眼熟呢?咱们见过面么?”
“呵呵,你看电视购物么?零点那个丰胸贴的加长广告,你有没有看过?”
“啊!对对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敢情你是电视明星啊!”
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就接几个小广告,在几部戏里客串个一闪眼的小配角。算个消遣吧,纯玩票的。”注视了小丫头半晌,欣然问道,“你呢,在哪儿高就啊?听老虎说跟你投缘,我一直盼着见你呢,这下可算被我碰上了,比想象的还好!”
不带这么夸人的!她总觉得对方在给她下药。一句一个“真好”,搞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尴尬地左顾右盼,无意间瞥见屏幕上的“美人心计”,恍然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卷入了宫斗大戏——非古装现实版的。
她的角色就是个被仲马皇帝多看了一眼的“小宫女”吧?胆敢眉来眼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门外忽然响起稍显拖沓的脚步声,怀疑是某“仲马皇帝”回来了。赶忙起身,闪到一边去,给“主子娘娘”留下充分的余地。
晋三虎一推开房门,郝佩芝就起身扑了过去。吊在膀子上,殷勤笑道,“说好了来看我,昨儿晚上又失约了。我还当你忘了呢,原来是被事儿给隔住了。”回头扫了眼小丫头伤残的胳膊,相当识趣地宣布退场,“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父女俩慢慢聊。晚上还有一场戏,我这就得回去。”
“嗯。”晋某人点了点头,表情木讷。心里暗暗咒骂:葬他爹的,又被抓了个现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小丫头解释才好,刚吹了一通“清心寡欲”的牛逼,不清不楚的女人就找上门来了。。。。。。
目送“大明星”出了门,莫莉打量了某人片刻,成心挖苦道,“这个——算干妈之一?排第几号的?”
呃。。。。。。
竖起四根手指,争取宽大处理。
冷冷地嗤之以鼻,继续着屏幕上的垃圾游戏,“切,难怪你老婆要跟你离婚呢!”
昙花一恋 我伤心了()
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晚饭的时候,对他代答不理。心里面酸酸的,可她知道他们俩之间不可能有爱情这东西。
晋三虎觉得异常压抑,强忍着想要推桌子的冲动。只因自知理亏,强忍着没有发作。心里暗暗怨恨那姓郝的,连个招呼没不打,突然就跑来了他家里。不过细想想,这事儿也怨他,他的确是答应了去看人家。
可能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说说话。跟胡梅分手之前,压根就轮不上她。胡梅的个性虽然尖锐,但他总觉得那份感情是真的。相比之下,这个郝佩芝的手腕太圆滑,他总觉得对方太虚伪了,总像抱着某种目的似的。必要的时候带出去应酬一下,场面上的事儿做的太周到了。
他只是不明白,这小莫莉生哪门子的气啊?印象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对胡梅,也是这样一幅酸倒牙的表情。
大胆猜测:她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这事不奇怪,女人喜欢上他是理所当然的。谁看见他这份儿家业都会忍不住生出爱慕,至于他本人嘛,人家不是说了么——看着像四十七八的!
吃饱了饭,一前一后上了楼。紧闭着嘴巴,都巴望着对方先说句话。上了楼,晋三虎刚要退一步,却被莫莉抢先开了口,“大——”
“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伤心了。。。。。。”好了,终于说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了,即是表白,也是给自己一个圆满的交代吧。
晋三虎并不太明白小丫头的意思,深沉的黑脸上泛起释然的笑容,“呵,傻样!胡思乱想啥呢又?”
闭目挡住了眼眶里泛滥的温热,嘿嘿一笑,重新打起了精神,“大,你觉得我该找个什么样的?”
“找个小有成就的,青年才俊。”他心目中的最佳选择,合适做他的女婿。
“雷仁?类似雷仁那样的?”眨巴着水汽朦胧的金鱼眼。
“呃,他不是美莲的男朋友么?”
耸了耸肩,故作轻松,“我又没说要找他,就打个比喻,说明类型。”
“模样长得好,经济也不错。你要能找那么一个,后半辈子就不用我操心了。”
“我可不可以傻偪呵呵地说,我就想找个在乎我,对我好的。至于经济和模样,差不多就行。”
“呵,这年头难得遇上你这样的女孩儿,看看谁有这福气把你娶了?”
失望,对方的眼中甚至连一丝沮丧的表情都没有,居然还兴高采烈的。正视自己吧,人家一直拿她当孩子一样宠爱,一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丑小鸭而已。不,不是丑小鸭,她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高贵的天鹅!
爱情如怒放的昙花萧然陨落,如果这个能叫做初恋的话,她失恋了。。。。。。
忽然想起雷仁的话,非要把梦想硬套在现实上么?无奈,现实就是这么残忍,甚至容不得她幻想一下。
很庆幸自己没有冒冒失失跑去海南,而是把“自作多情”在另外一个有钱的老男人身上演绎了一遍——
承认吧,她太差劲了!
伤后第二十一天,在她“亲大”的陪同下拆了石膏,就此告别了那片寄宿的屋檐。原以为日子就这样回归了正轨,谁料搬回宿舍的第三天就遭遇了跑来兴师问罪的付美莲。。。。。。
争风吃醋 姐妹反目()
付美莲一身素黑,沉着脸色敲了敲半掩的房门,不屑喊她的名字,下颌微扬,冷冷地望着她。
“美莲?”莫莉没有想到对方会来,赶忙起身迎上前去,“身体好些了么?这黑灯瞎火的,一个人来的?”下意识地向门外张望,寻找着昔日里高挑俊美的护花使者。
付美莲眯起双眼,敛眉质问道,“什么意思?成心看我的笑话,是么?”
“我哪有?看你这话说的?”推了下眼镜,在两弯纤长的美睫下找到了一片仇恨。
“呵,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咬牙切齿,“我告诉你,咱俩没完!”
“说什么呀?”一头雾水。没招她没惹她怎么突然就朝她发一通火?
上前一步,注视着镜片下无辜的金鱼眼,“你这人可真不要脸!还非得我说出来么?雷仁是怎么进医院的?你俩之间要是没那事,一帮地痞无赖能乱打人?雷仁是华侨,非本国护照。这类的涉外案件有多严重,你知不知道?就为你,董大勇进去了,没有个三年五载怕是不出了大牢。偏偏就赶在我小产的时候,怎么那么巧?”
楼道上许多人在扒门缝,莫莉但觉脸颊发烫,压低嗓音解释道,“他那天是想请我劝劝你不要再纠缠下去了,我们之间就是最最正常的朋友关系。”
“朋友?”撇了撇嘴角,蔑然嗤笑,“那挨打又该怎么解释?那个姓董的平白无故就打了他一顿?有本事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就别嘴硬!”
“你——”双目圆睁,呼呼地喘着粗气。强压着心底的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人家雷总好歹也是归国华侨,成功人士,他看上我什么了?就我这样混在人堆儿里找不着的,我挘б课矣心歉瞿苣兔次遥俊痹剿翟郊ざ蜒劾岫急屏顺隼矗澳闳鲜端偶柑欤课乙怯心潜臼禄孤值玫侥忝矗亢煤梅词∠伦约喊桑∧峭砗茸砹耍悴皇枪室獾拿矗炕褂械袅说哪呛⒆樱娴氖抢兹实穆穑课也凰的阋簿退懔耍鹄习炎约合氲帽缺鹑硕喑じ瞿源频摹;褂校兹适堑谝淮文阒烂矗磕阒浪睦锒辔矗可细俗硬皇锹蚵簦皇敲扛瞿腥硕季醯谜急阋肆耍 �
“第一次?呵!他眼看奔三的人了,你信?”故意扬起嗓音,恨不能全走廊的人都听到这个笑话,替她评评理。
“至少他是这么说的。我信——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美莲撇撇嘴角,强忍着抽她俩嘴巴的冲动,“呵,你还挺了解他的嘛!我才是他女朋友,他怎么什么话都跟你说呢?”
“我们俩是好朋友!”竭力争辩。
上上下下打量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这件事她终于想明白了,冷冷哼笑,“呵,他是看上你还是个雏儿吧?失去了,怎么也得再赚一个!”
“付美莲!”紧攥着双拳,几乎要大打出手。万万想不到对方会在众人面前丢她的丑,狠狠责怪自己交友不慎。
没打算闭嘴,反而变本加厉,“奇怪,你没跟你那个干爹睡过么?怎么就叫雷仁给得手了?”
莫莉强忍着眼泪,指着楼梯暴躁大吼,“滚——付美莲你马上给我滚!别把你老人家干得那些鸟事硬往我身上安,再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美莲蔑然转身,傲然走向楼梯,“我这就走。不过我也把话撂这儿,我付美莲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
反面角色 唯一寄托()
付美莲走后,宿舍走廊上一片悉悉索索。路过水房,隐约听到顾小欣有板有眼地解说,“记不记得上次在潘家园,那个‘道上的’。。。。。。”
莫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噼里啪啦地湿了衣裳。这不是自己作的么?为了一缕不可实现的梦想,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她“亲爹”说得不错,那“迈巴赫”往门前一停,她就彻底变成了反面角色。她真能一个一个地跟人解释么?谁又会信她的鬼话呢?
落寞地回到了屋里,抱着丑陋的小幺鸡大哭了一场。轰然坐起,抹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拨打车载号码。。。。。。
晋三虎刚上了牌桌,就听司机传话,说有人找他。知道是莫莉的号码,赶忙找电话回了过去。“咋了?”就听见电话对面一个劲儿的哭,他问了半天也没人答话。心烦意乱,推了手里的牌,招呼一旁观战的晋长荣替他耍几把。
独自走进了阳台,坐在落地窗下细细追问道,“跟大说,到底咋了?你打电话不是就为了对着我哭一场吧?”
莫莉抽搭了两声,哽咽着回答,“哭一会儿心里总算好受点了。你忙吧,我没事儿了。”
“受甚委屈了?”忍不住心疼,继续追问道。
“我活不成了。。。。。。”
“啊?”轰然起身,被对方突然冒出来的一句吓了一跳,“谁欺负你了,说。你可千万甭干傻事啊!”
“你,就是你!”呜呜地哭了起来,“大,你这会儿在哪儿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