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的匿名捐助-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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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梅心里砰砰地打着鼓,实在没想到某人竟病得这么厉害。
“滚——”莫莉扬手指向门外,“这里不欢迎你!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微扬下颌,轻蔑地睨着她。
“就凭这个!”攥起拳头,撸胳膊挽袖子阔步冲向对方,“少装淑女啦,放马过来吧!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看在某人的面子上。。。。。。今儿他要是醒不过来,你也就别走了!”
“你想干嘛?”见对方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打你个狗娘养的!”
挥起拳头正要发力,忽然被站在身后的雷仁攥住了胳膊,扬声劝慰道,“好了!叫她走吧。”抬眼看了看胡梅,“虽然我不清楚你来这里的目的,但我要提醒你,法律不是儿戏!你最好就今天的事做出个解释,否则我们有权怀疑你企图妨碍司法公正。。。。。。”
至亲安危 混不领情()
经过了一番紧张的抢救,晋三虎的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莫莉守在床边直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昏迷中的男人依然没有醒。
没时间了。。。。。。
莫莉又一次看了看表,擦干眼泪,起身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别,“你睡吧,我回趟家,个把小时就回来了。”吻了他的眉心,疾步出了卧房。
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急速狂奔,迎面驶来的车灯有些晃眼,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被眼底迷离的泪水化成一片支离破碎的雾光。
安顿泰仔在楼下等候,独自走进了莫宝租住的居民楼。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发火,跟莫宝好好聊聊,务必弄清最近一段时间对方都在跟什么人交往。
按响了门铃,从停在门前的脚步声判断,莫妈正透过门镜向外窥探。不耐烦地扬起嗓音,“妈,是我——开门!”
话音刚落,铁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老妈一手扶着门框恼横横地打量着她,“呦,你还知道回来呀?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打,我和你弟弟都快被人逼死了,你问都不问一句!”
“莫宝又输钱了?”强压着火气,扫了老妈一眼。沉着脸色进了门。
“最近没耍。”有意替儿子隐瞒,“可你别忘了之前那笔钱是别人替他垫的!利息得多少?还得按月给人家打饥荒呢!”望着女儿意气风发的背影,试探着打听道,“莫宝本来想回公司上班,跟你认个错。听说你跟那老头儿崩了。这会儿又做甚了?我还担心你上街讨吃呢!看样子我是瞎操心,可你自己有了着落,也得帮帮莫宝啊!”
“他人呢?”长长舒了口气,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找他有事儿,据我所知可能有人要找他麻烦。”
莫妈心里有些害怕,转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正洗澡呢,好几天没出屋了,我这就去叫他。”
几分钟后,莫宝擦干了头发,揉着赤红的眼睛走进了客厅。丢下毛巾,扯平了身上的套头衫,在她对面的圆墩上坐了下来,心不在焉地问道,“谁要找我麻烦?说哇。”
“有人用你的生命安全要挟我辞职。我会帮你另外找个地方,搬过去住,暂时不要出门。”
“呵,”冷冷嗤笑,“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得恭喜你,混得不赖!姓晋的把咱爹烧死了,你直接叫姓晋的公司改姓了!”
“呃?”莫妈眨巴着浑黄的眼睛插进话来,“你说甚了?这是真的?”转头逼视着莫莉,“村里人都快把咱这脊梁骨戳断了,你还跟那姓晋的混着呢?”
“妈,这是我的私事,您甭管。”尴尬地回避着母亲的注视。
“哎,那是烧死你爸爸的凶手!跟他睡一块儿的时候你心里面想甚了?你是要给你爸报仇么?”
“哪有,”莫宝神色嘲讽,懒散地伸了下腰,“孩子都差点给人生下来了,呵,报仇。。。。。。”
“咱爸不是他杀的!”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郑重地争辩道,“是他把我送到了福利院,一直助养我!他要是杀了我爸,叫我自生自灭岂不是更好?留着我找他寻仇么?”
“搞不好人家就是想占你便宜呢!”莫妈神色阴暗,嘲讽地撇了撇嘴角。
“我?”懒得多解释了,“您以为您生出来的是天仙么?”脸色微微一沉,“您当初撇下我就走了,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就算他别有企图我也认了。我的事儿不用您管,您还是好好关心一下你儿子吧!”
“我的事儿也不用你管!”莫宝站起身,挡在老妈面前,“谢谢啊,谢谢你来提醒我,我的事儿会有人帮我摆平的。你要是真关心我,就应该马上辞职!少在这儿虚情假意的,给我换个地方别人就找不着了么?”
危机支柱 晋商风骨()
莫莉憋了一肚子委屈返回家中,病床上的男人吃力的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茶饭不思,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宅院里转来转去。窗内透出暖黄的灯光,无意中瞥上的那尊只有两拳头大小的陶瓷弥勒佛。记得那时某人说,那是他花了五万块钱当晚清的古董买回来了,实际上就值个五六十块。叫人看了,太假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书房,翻起扣在桌上的“和尚书”,在书桌旁坐了下来,默念着不经意看到的一句教言:当困境出现时,许多人其实没有能力或力量来依靠自己的禅修而控制自心。所以,即使我们这些佛教徒口口声声谈着空性、缘起,以及种种无神论的修道方式,但是当危机狂轰时,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突然间就自动变得非常有神论、非常宗教性、非常迷信。。。。。。
是的,说的真对!她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知道真正的修行该是怎样开始的,也没有心情知道。她只是希望菩萨能帮她,认定菩萨会帮她!为此她愿意像一个真正的皈依者那样不辞辛苦地磕十万个长头,她相信,佛菩萨会在冥冥中帮她度过难关的!
于是,她就这样做了。第一次跪了下来,在书房的佛龛前诚恳地乞求他能尽快醒过来。忘了自己究竟磕了多少个头,次日一早她确实如愿了。
“你好些了么?”靠在他枕边,温柔地询问道。
“几点了?”晋三虎大睁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窗外阴霾的天色,“要下呀?”
“嗯,要下雨了。快九点了,想吃点什么?”循着他的目光望向落在路灯上的鸟儿,暗暗揣测着他的心思,“出去透透气?”
打量了她半晌,落寞地摇了摇头,“打开窗户哇,我好闻下雨的那股泥腥味儿。”
“胡梅——怎么回事?”急不可耐地询问道,“你叫她来的?怎么突然又晕倒了?”
嗤嗤一笑,“呵,这个节骨眼上,我能叫动她么?我担心把她吓坏了,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说只要我跟你分手,她就替我认罪。”
“这个胡梅比我想象的傻。你现在答应了她,过后可以反悔呀!”心里有些不笃定。
“她才不傻!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要是答应了就会照办,不然就不答应。就这样的个性,从来就不说虚话。”
“诚信?晋商风骨?”嘴上嘲讽,心里面暗暗佩服,“叫我看呀,那是傻,脑子不转弯。”
“说甚晋商不晋商,咱老西儿骨子里都这样哇——说话算话,是男人放屁也得砸个坑。也可能是没别人脑袋瓜转得快,天生铜锤。”
“没答应她?后来怎么就犯病了?”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胡梅说了几句狠话,把我给惹火了。一机动就。。。。。。”扬手在头皮上拢了几把。
“我还以为她怎么你了呢?差点跟她打起来。要不是雷仁拦着,我就跟她拼了!”
“你那天突然回来,有甚事儿了?”吃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先说你吃什么吧,你不能总睡觉不吃饭呐!瞧你瘦的。”望着日渐憔悴的轮廓,打心眼里担忧。
“随便哇,我这嘴吃甚都没味儿。”执起搁在他那条伤腿上的小手,“先说你遇上甚要紧的事了?免得我心里面着急。”
“哦,我收到一封匿名信。。。。。。”
排除嫌疑 尘根深重()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晋三虎听完了莫莉的陈述,思量了几秒,抬眼问道,“你感觉会是谁?”
“为了安装监控系统的事儿,我跟小叔吵了一架。就前几天,影响很不好。”
“你觉得是长荣?”嗓音很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不,应该不是。”与他四目相对,笃定的说道,“前儿才吵了架,今儿就发一封恐吓信给我。这手法会不会太拙劣了?欲盖弥彰?怕人不知道是他干的么?”
“嗯。”紧皱着眉头,认可地点了点头,“脑袋瓜还挺够用的。明儿把龙龙给我叫来,我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你怀疑龙龙?”
“身边总共就这么几瓣蒜,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举重若轻,看似胸有成竹。
“那。。。。。。好吧。但愿你能快点找出那个居心不轨的家伙,叫他放过莫宝。”
“嗯,”用力点了点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哦,还有,帮我联系律师。我这身体状况可能真的需要立一份详尽的遗嘱。想起来后怕,这次万一没醒过来,眼下就乱了套了。”
与他五指交叉,挫败地哀叹道,“最近忙得我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安排结婚的事情。这下你又犯病了,要不然先把民政局的同志请过来,先把证给咱办了?”打量对方一脸纠结的神色,赶忙澄清,“哎,你别瞎想啊!我可不是为了遗产。。。。。。。好吧好吧,先放放再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目前的身体状况,我自己也没把握。。。。。。”抬眼望向窗外,凝神于溅落在玻璃上的雨滴,“心想着这个月剃度,却被官司给缠住了。这就是常说的福报不够哇,出个家咋就这么难呢?”
“据我所知,‘出离心’的意思是:你可以接受一切东西,但你随时都准备放下你已经接受到的。你可以享受任何在你生命里的东西,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给你几亿,你也可以接受,但是你随时有准备放弃这些,你只要随时准备好从这个状况离开,这就是纯净的出离心。佛说的是放下一切执着,而不是放下一切。”
“哈哈,几天不见,开始给我当师傅了!”释然一声叹息,“还得说你们有文化的人,看看书就能看明白。我一翻开书就打瞌睡,最多看两篇儿。”竖起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最该出离的正是你最在乎的东西。我心里有两样:钱,情——华元和你。”
“所以你就盘着出离,远离这两样东西?这不是‘出离’,是‘逃离’。”
“一在乎了就焦虑,可我的身体状况又不允许,不逃咋办?这两样东西会要了我的命!”
“那也不是非得出家啊?只要你随时准备好失去这两样东西,你就出离了。”
“我不愿意!”郁闷地撇着嘴角,“呵,是不是太执着了?财色名食睡,我好像哪样也放不下。我就是个俗人,俗人呐!”
撇着小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别伤心,还是有一样你放下了。问什么你都不吃,你是想成仙呐?”
“吃甚都没味儿,也不知道饿。这是身体的原因,看见就够了。”
“不饿也得吃!”起身拽了拽衣服,一边挽袖子一边往外走,“我去擀面条,你再眯会儿。好了我叫你!”
“诶——别费那劲儿了!安顿人做去,你在这儿陪我,我看不见你心慌,心里老惦记。”
“那我就把面拿到屋里来擀。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儿上,你好意思不吃么?”摆了个妖精的pose,嘟起小嘴央求道,“吃不吃?说你吃不吃嘛!”见对方半天不表态,皱巴着小脸抱怨道,“不吃就是不爱我!嗯,讨厌——你不爱我!”
被她逗得笑了出来,无奈地点了点头,“吃!吃!谁说不吃了?呵,你呀你呀——你这是要我的命了。。。。。。”
幕后顾问 蓄意栽赃()
晋文龙听说老爸要见他,心里霎时间没了底。午饭时间便在公司附近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单独约见了马四,请马叔帮着他分析分析。
“马叔,那封信已经照您老人家的意思发出去了。我爸突然说要见我,是不是怀疑到我头上了?”一脸谄媚,恭恭敬敬地替对方倒了杯烧酒。
“怀疑嘛。。。。。。怀疑也是正常的。。。。。。”信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叫他怀疑的,想必不只你一个哇?”
“我这就要去见他,您说我该这么办?”
“什么怎么办?一切按照原定计划。你得委屈自己,暂且跟莫莉站在一条战线上,叫你爸对你放心。那信的事儿,你爸问就装糊涂,不问你甭提。记住了啊,千万别往你小叔身上推,搞不好适得其反。”
“知道了马叔。”手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是燕子,迅速接起柔声询问道,“喂?想我了?吃了没呢?”
“你在哪儿呢?”电话里传来抱怨的女声,“我正要去吃饭呢,本儿被个死警察给扣了!你有戏没?没戏我找别人。”
“我。。。。。。”一听对方说要找别人,心里十二分的不爽,觉得被人小看了。抬眼看了看马四,拢着电话说道,“你在哪儿呢?我安顿个人过去。”
“刚出家门!你自己不来么?”
“我这儿跟马叔说话呢。”
“那算了。我找别人吧。”话音未落电话就挂断了。
晋文龙心里有些恼火,愤愤咒骂,“这女人不能要了!咋就没长心呢?任凭你对她多好都没用,纯粹白眼狼!”
“呵,”马四笑声奸佞,轻蔑地白了他一眼,“你这点是真随你老子。女人还不多得是,你怕找不上了?死心眼,非得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哪有?”敛眉反驳道,“就是好跟她一起耍,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