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娘,我是给你送个信儿的。”嬷嬷在外面等了许久,左右看了看,忽然把一件东西塞进她手中,“有人让我给你这个的,你自己看看。我不能多呆,先走了。”
宋依依一愣,低头把东西先收起来,看了看四周,点头道:“多谢,您小心着些。”
胖嬷嬷这才转身离开,没入黑暗中去了。
宋依依回到屋内,点上油灯,把东西拿出来一看,却是封信。
打开一看,是萧清城写给她的,前面嘘寒问暖的,后面则是告知她希望明日能出来相见,有事要商议。
宋依依凝眉,萧清城这时候找她能有什么事?
他应当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好随便外出,没有要事应该不会这么找她的。
宋依依心中有些烦躁,现在她到现在还没找到玉镯,除非跟夏侯策这里坦白了,否则想找到很难。
一定得是夏侯策亲口说了,她才能知道镯子在哪。
不然的话,难道真的要借助萧清城的手段去弄到镯子么?
宋依依思虑片刻,终究没拿定主意,但是现在时候不早了,离十五已经不久了,她没有太多的功夫可以耽搁,明日去见了萧清城再看如何行事。
大抵心中有事儿,宋依依没睡了多久便因为没有睡意起来了,屋中有些闷热,她看看外面天色,月光如银,便起身出去散散心。
从小厨房这出去,不远便是那小花园,宋依依出了门,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箫声,呜咽阵阵,在幽暗的夜色中让人生出几分悲伤。
月夜的箫声幽咽悲凉,让人听着便生出了伤感。
宋依依抬脚朝前方走去,过了小花园,却看到远处荷塘边亭子上一个男人坐在亭子屋檐上,手中持着玉箫吹奏着,迎风孤立,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宛如岩下松,霁中月。
飘飘然仿佛仙人遗世而独立,几分出尘,却莫名有些淡淡的悲凉。
宋依依一怔,那是谁?
为何这背影让她如此眼熟?
她抬脚走近了过去,越来越近,忽然看清了亭子上的人是谁。
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仿佛泛着光芒,披着薄纱一般,迷蒙而神秘。
夏侯策?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吹着箫曲?
那曲子幽咽悲伤,带着无限的思念和悲凉,仿佛对爱人的思念和刻骨的悲伤,可望不可即的痛苦。
长相思,摧心肝,美人如花隔云端。
是在思念谁,这样悲伤……
宋依依静静地停下,心中有些酸涩,仰头看着他吹奏着曲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谁在那?”夏侯策忽然转过头问道。
宋依依怔了怔,开口回道:“是奴婢,刚刚出来便见到王爷在这,不忍打扰。”
夏侯策回眸,看到她在亭子下面仰头看过来,凤目微敛,似乎有种心事被她遇见的感觉,有些不想被她听到他吹曲子,淡淡道:“没事就回去睡觉。”
说罢,他抬脚起身从亭子屋檐上足尖一点,飘然干净利落地落在了地上。
看他样子,似乎抬脚要走。
“王爷!”宋依依急行几步,跟了上来,嗫喏几句,小声道:“王爷,您,不开心吗?”
夏侯策挑眉,回眸看着她,沉声道:“本王开不开心,你问来又如何?”
宋依依也不知道怎么就问出这句话,只是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想看到他孤寂的样子,让她总忍不住想上前去拥住他,温暖他,让他不再那么凄凉。
“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奴婢说说嘛,俗话说的好,这什么事憋在心里才会越来越不开心呢。说出来就好了。”
宋依依大胆地道,乌黑的杏眼水亮亮地凝视着他,唇角带着笑容,认真地道。
夏侯策闻言,不由得有些感觉奇怪,回眸认真地看着她,问道:“你这小丫头,胆子倒大。本王为何要把心事跟你说?”
说着他并没有马上就离开,而是走到一边池塘边,在石凳上坐下了,看着池塘里的荷花,神色淡漠。
“这个——”宋依依见他没走,上前一步追了上来,在旁边坐下,支着下巴拿着片小石子砸进池塘里,溅起一阵水花,几只青蛙呱呱跳着蹦远了去。
夏侯策看着她的动作,眸光带了点笑意。
这调皮的丫头。
“你就当我是个树洞啊,把烦恼吐干净了,就开心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宋依依看向他,笑道:“本来我也有点不开心的,我就发泄下就好了。”
夏侯策嗤笑一声,树洞,亏这丫头想得出来。
“你发泄的法子就是欺负青蛙么?”
“不是啦,我不是故意的。”宋依依忙摆手道,“王爷,奴婢不是说这个,当然你要是想欺负小青蛙也行啊。”
夏侯策挑眉,“本王要是想欺负你呢?”
“……”
宋依依瞪圆了眼睛,呵呵干笑了两声,“王爷真会说笑。您这么英明神武,怎么会欺负我这么个小丫头呢。这可有损您的英明啊。”
夏侯策低哼了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箫,“你凭什么以为本王要拿你当树洞?”
“这个,奴婢是您的丫头啊,您说什么奴婢都听着,有什么烦恼就说吧,奴婢就是树洞,随便您尽情吐槽。”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夏侯策看向她,见这小东西这会子杏眼炯亮,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像一丸黑水晶,那般透亮,看着他时像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般的全然无垢。
这样的神态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就是这样的神态,让他每每沉沦,仿佛她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全然的信任。
舍不得,舍不得这样的她,他很想拥有她的一切,让她从此以后整个世界里只能看见他,贪心地想霸占一切。
每每总是这样,她就像个小太阳,照亮他的心房,黑暗中总舍不得这样的光亮。
每次当他下定决心做选择时,偏偏她就这样嘘寒问暖,温柔体贴,让他舍不得就如此放手。
“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
宋依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问。
“我……我叫晚晚,宋晚晚。”她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这话半真半假。
是的,她叫宋怜晚,这是她上辈子21世纪的名字,无法割舍的一切。
晚晚,她的亲人都这么叫她。
私心里她很希望他也这么叫她。
只是,她也觉得这种想法是种奢望。
夏侯策看着她,许久,忽然道:“晚晚,是么,为何叫晚晚?”
宋依依怔了怔,“我娘说,我是晚上生的,所以叫晚晚。王爷你呢?”
“我?”夏侯策沉默了起来,“我的名字?”
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策字,其实代表了一种想法。
“因为当初那个男人希望我是个文可安邦无可定国,设计之策的男人。”夏侯策忽然开口道。
宋依依便道:“这是个好名字,策,算无遗策。当初王爷的父亲对您也是寄予了很大期望呢。”
夏侯策嗤笑了一声,神色有些冷淡:“什么期望,不过是个笑话。”
——更新o(n_n)o~终于修好了我的无线网卡,我真是天才,自己搞定了。如果没错,明后天会写到你们想看的简介上的那段了。
月夜谈心(下)()
的话:“也许将来王爷能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女子,一起成亲,白头偕老。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辜负你,那一定是她的不对,是她对不起你。”
夏侯策脸色忽然阴沉起来,眸中一闪而过一抹阴鸷,怒气从眸中升起。
另外一个女子,她便是如此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么?
说了半天,她竟还是如此说法么?
“这就是你的想法,宋晚晚。”他加重了她名字的语气,眸光冷漠。
“是,是奴婢的想法。王爷这样的天人,早晚能找到个彼此喜欢的女人,一定能够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宋依依低下头,声音细小,可还是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低下头敛去了自己的神色,敛去了自己眸中的酸涩和僵硬,握着双拳。
指甲慢慢地陷进肉里,有些刺痛。
头顶的男人许久没有说话。
周遭一片安静,只剩下蛙鸣阵阵,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伴着月光回荡在池塘中。
气氛慢慢地有些僵硬了下来。
“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了,声音是说不清的冷硬,“好,很好!”
他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忽然放开她,猛然起身转身离开。
“宋晚晚,你很好,说得太好了,呵,本王一定会找到白头偕老的女人,长命百岁。至于你……呵呵,又跟本王何干,倒管得着本王的事。”
宋依依猛然抬头看去,看到男人俊脸上露出的几分冷漠,带着些怒气,冷冷剜了她一眼,随即,甩袖离去。
宋依依心中一抽,心膜猛然疼痛起来,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让她难忍的疼痛。
看着他离去,冷漠的背影像孤寂的月色,峰棱孤傲,这个男人一身孤寂疏离,像这月光,带着无边的冷色,总让人不自觉地会想去温暖,去心疼。
这样的男人怎么不让人为之心疼。
宋依依被他的话一时间弄得心中疼痛,可最终没有追上去。
如果她终究是要离开,何必要再纠缠下去。
他终究还会找到一个陪伴终身的女人的,而那个人,不是她。
心中酸涩起来,宋依依回头看着夜色,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对不起,夏侯策,对不起,我不能给你这一切,对不起……
她有些窒闷,不愿去想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如何的样子,这让她无法想象,更不愿去想。
这种感情她为之回避,她把回去的念头放在心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要回去。
否则,她怕一时沉沦,自己再无法离去,那样,自己的妈妈又怎么办?
宋依依心情压抑,许久之后她沉默着起身回去。
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就不要再矫情,是对是错,既然选择,就不能重来。
第二天。
宋依依如常送了早饭去,脸上已经不见了昨日的低落,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过来送饭。
夏侯策却不在,已经出门了。
“早点给我吧,王爷带走。今早要早点走。有朝会。”董迟说道。
宋依依怔了怔,那个男人是生气了么?
“好,你拿来,叮嘱王爷不要只顾着公务,多注意身体。”
董迟欲言又止,看了看她,很想叫她别跟王爷再瞎折腾了,可是,偏偏夏侯策又叮嘱了他不准掺和,只能纠结地转身走了。
送完饭,这次夏侯策似乎也没打算为难她了,衣服也是让小厮去洗了,房间也是让别人帮她打扫的。
宋依依没费了多少力气,把书房内外搜了个遍,便知道定是找不到那玉镯子了。
她看了眼外面,暂时先回了小厨房,去找管事的说了要出去一趟买点东西就回来。
本身这是不可以的,但是宋依依管着小厨房,要去买点东西,管事的也不至于为此就不答应,便让她快点回去,不要耽搁午饭。
宋依依这才抽了空出了摄政王府,从后门出来,到了街道上,便看到了那日送她来的马车等在路边。
这马车外表朴实无华,不过黑漆平顶的马车,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此刻,马车帘子微微掀开,一个婆子露出来,点头道:“姑娘上来吧,公子正在前不远的春江楼等着呢。”
宋依依点了点头,上了马车,见无人跟踪,这才离开了。
马车一路到了春江楼,从后院进去,婆子将她带上了雅间去了。
春字号雅间里,萧清城正等着,婆子领她到了跟前,敲了敲门,内中便传出了声音。
雅间的门打开了,萧清城的小厮打开了门,点点头:“进来吧。”
婆子没进去,只让宋依依进去了。
刚进去,便看到萧清城正斜倚在窗口,懒洋洋地折着一根柳枝,身上月白织金如意纹云锦直缀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光影斑斓,在他清俊的脸上现出几道阴影,越将男人玩世不恭邪魅的气息衬得更加邪气。
见她进来,男人回眸看过来,朝她走了过来,勾唇轻轻笑了起来,瞬间霞飞若灿,勾魂摄魄,“依依,数日不见,如隔三秋,可真叫我好生想念。”
宋依依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的确是俊美,偏生这番爱勾人的性子,如何不惹得京城闺秀疯狂。
瞧他说得这般的柔情蜜意的样子,仿佛他真的很是惦记她一般,若是寻常女子,大抵都要被他给迷惑了去。
偏偏宋依依对他不如感冒,便撇撇嘴,淡淡道:“世子说笑了,我这般粗鄙之人哪敢让您想。说罢,世子今日找我是为何事?”
萧清城听她如此说,不由得叹道:“如何这般鄙薄自己,你是何等好女子,我如何不知。难道我非得是有事才能来找你,就不能是想念你么?”
说着,他走了过来,伸出手想抓住宋依依的手。
“干什么,说事就好好说事,若是没什么事,我可要回去了。”宋依依警惕地躲开了。
萧清城勾唇,“还怕我非礼你不成?唉,我又不是毒蛇猛兽,至于畏之如虎么?来,先坐下喝杯茶吧。”
夏侯策在旁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依依,你一去这么多日,我怎么会不担心呢,自然要过问一句。”
他说道。
宋依依敛眉,却不如何相信。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她实在不太敢相信他。
“我在王府很好,不用担心什么。”
“很好,那你拿到镯子了么?”萧清城问道。
宋依依顿时沉默了,“镯子,暂时还没有拿到。”
萧清城蹙眉道:“我当初便这些东西不是你自己去能找到的,我大可以帮忙,偏偏你这丫头如此倔强,偏要去吃苦。如今一过多日,也不曾找到,不如离去。”
宋依依蹙眉道:“不行,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