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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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于她来说呢?她昨晚跟他说,她爱上他是自然而然的,就像喜欢夏澈一样,哪个她都无法割舍,可如果这样,没有分身术的她又如何解决这两个世界的问题?
就算他们是前世今生,也终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舍了这个就要丢下另一个,终究无法两全。
直到此刻,夏侯策忽然有些明白宋依依之前的纠结了,也明白她爱上他不是移情别恋,而是宿命的安排。只是就算真的是这样,他也一样还是会嫉妒,哪怕那个人真的是他的转世,他也不想她心里还记挂着那个夏澈!
想起她打算八月十五再去御花园尝试一次,夏侯策睁开眼睛,瞳眸幽暗起来,他抬起手臂看着上面的牙印,眸光阴沉不定。
他受不了她想离开,所以昨晚哪怕真的不舍还是想放弃这段感情,不想再提心吊胆地不安下去,更不想为她捉摸不定的心而牵肠挂肚。
哪怕他明明还爱着她,还是用理智压下了情感。
只是,如果她真的不离开留下来,他真的能那么理智就看着她终身不嫁无动于衷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而此刻,他更加清楚地明白自己做不到。
在经过昨晚的梦之后,他终于弄清楚了他们的因缘纠葛,前世今生的因缘,宿命的纠葛,他跟她似乎有着重重迷雾笼罩的秘密,但是那撼动灵魂的悸动不会作假。
灵魂告诉他,一定不能放弃,否则,他会生生世世的后悔。
他甚至有冲动立刻冲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中,好填满自己空荡荡的心口。这种无法遏制的渴望在昨夜的梦境之后就变得越发强烈起来,像是终于觉醒了一般,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再也不分开。
夏侯策深吸口气,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他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地过去,要考虑清楚。如果这次他真的要留下她,就不会再给她退路,更不会再放手。
他起身从浴桶中出来,洗漱完吃了早餐去上早朝,连日在外地,朝中堆积了不少事务,他要先解决了这事再慢慢处理跟宋依依的事情,反正还没到八月十五,他还有时间布置安排。
一早去上朝,礼部那边禀报了消息,海城暂时停战,金国使节已经经过海城往京城来了,不日即将抵达京城。
朝中商议一番让崇文馆安排金国使节接待,以及是否和亲一事。
“若金国愿意向我朝称臣纳贡可以答应和亲,陛下可纳其为妃。”朝中大臣大多是如此想法。
“诸位爱卿,朕观这金国其心不正,况且朕年尚幼,不宜纳妃,可择朝中贤臣宗室为之。”御座上的小皇帝开口道。
众位大臣都是有些讶异,一些人目光对视一眼暗地里交换了一个眼神,也有人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看来皇帝并不怎么想和亲,实际上众臣对于这次金国的和亲也是抱着坐观的看法,想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这和亲与他们无关。
只是没想到皇帝会想着把公主赐婚给朝中大臣和宗室,按理说这种情况最好是皇帝自己纳为后妃,赐婚给大臣宗室就不怕他们勾结金国吗?
夏侯策蹙眉,凤目威严地扫过窃窃私语的大臣,顿时朝堂上鸦雀无声。
“陛下,此事另行商议,国事为重。”他淡淡道,小皇帝想不娶就不娶,若是两国既定的国事,并不由他一个未亲政的皇帝决定。
当然,夏侯策其实从没想过要跟金国和亲,他更想趁着如今金国内乱之时削弱吞并金国,如果真要和亲就把那位公主扔进后宫便是,多一个少一个后妃对于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萧景昱的黑眸闪过一抹不悦,夏侯策这意思是他愿意不愿意不归他管,想让他纳妃他就得纳?
他堂堂大晋国的皇帝只剩个联姻的价值么,却连自己的婚事都说了不算?
萧景昱脸上闪过一抹阴厉,只不过因为身处高处隔着屏障旁人看不真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常,面色平静地坐在御座上听政,或者说听夏侯策处理国事,他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好或不好就行。
上朝禀报的多是处理好的国事,只要他点个头同意而已,一些大事也会在此商议,至于平时处理的国事当然不可能在朝堂上一件件处理,都是在各衙门就办完了。
这早朝不过是按部就班,没什么稀奇,见了几个来外放的官员,几个告老还乡的官员,早朝平平淡淡的结束了。
早朝后,夏侯策那边叫人送了一些昨日批阅的奏章过去给小皇帝过目用玺批红,让他跟着学习处理朝政。
萧景昱心情不大好,看着面前的奏章,这些都给了意见,并没有多少需要他处理的,他也不过只需要在上面批个可,不可。
这样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能掌握大权做名副其实的天子?
只有掌握了权力,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现在这样被人当成傀儡一样。
萧景昱面色平静地批阅完奏折,又跟着太傅学习政事,他并没有自怨自艾,而是非常冷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埋怨没有作用,如果他真的想掌握权力,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至于夏侯策,就更不会在乎小皇帝怎么想了,早在他当这个摄政王的那天就早明白跟皇帝不可能和睦共处,要么他退位让贤要么他篡位登基,没有别的可能。
只不过夏侯策也从不在乎这些,他有自己的计划,按部就班的完成,至于其他的,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计较。
只是,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真的能如他所想的完美吗?
就像现在,夏侯策听着属下回报萧清城去了太平侯府拜访的消息,面上神色不变一如往日的面无表情,但手中的笔却在笔画上多画了一笔。
凤目扬起,他冷睇了眼回报的属下,“进去多久了?”
“大约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还没被赶出来,他倒是好本事。
宋依依跟他谈什么了,用得着待这么久么?
“等他出来,让他去爱晚楼等我。”
夏侯策没了办公的心情,思绪全被宋依依牵引了,她有什么可跟萧清城谈的?除了谈怎么离开,想必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可萧清城会那么好心吗?他接近宋依依为的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肯定会想方设法埋坑,尤其现在,他故意趁着宋依依跟他闹僵的时候趁虚而入。
他可真是会找时机,今日便出手了。
夏侯策心情颇为恶劣,他眸光微冷,看来有些事是要早点进行了。
……
太平侯府花园内,宋依依蹙眉看着萧清城,问道:“你有什么事要一早过来,我爹娘都很奇怪……”
“现在侯爷他们奇怪,以后就不会奇怪了,我会常来的。”萧清城今日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一身宝蓝色的织锦云纹圆领袍,脚踏皂靴,乌发用白玉束冠,桃花眼儿浅笑盈盈,带着几分潇洒之气,好不风流蕴藉。
“你什么意思?”
萧清城挑眉道:“自然是来看你啊,再说不常来拜访怎么博得侯爷和夫人好感,将来怎么好娶你?”
宋依依听他如此说,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不会嫁你的,你不用白费心思了。”
萧清城也没生气,凑近过来,认真道:“不嫁我你嫁谁,夏侯策?若是他还在乎你,昨晚就不会让你等那么久还不肯见你了。”
“你——”宋依依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事的,被人戳中了痛点,脸色微白,撇过头去,冷硬地说道:“这跟你没关系。”
“你这样看得我真是心疼,依依,他那般对你,我看你痴痴等着,可知我心中又嫉妒又心疼,嫉妒他如此对你你还这般爱他,心疼你这般付出不过是演给瞎子看,那人这么冷血怎么会在乎?若是我,万万舍不得这样对你。若你肯把对他的心思放一点在我身上,叫我当即死了也愿意。”萧清城深情款款地说着,一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宋依依甩开他的手,眼睛冒着火,冷声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她最不想提的事,偏偏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她的狼狈暴露无形。
“依依,我知道你不想提这些,但是我也只是希望你认清楚夏侯策的真面目,对他死心吧。至于你的事,怎么会跟我无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萧清城浑不在意地收回了手道。
“若是你没有事情要说,就赶紧走吧。”宋依依不想再听他说下去,起身便想离开。
“当然有事了,我是来提亲的。”萧清城眉眼带笑,却是一本正经地道。
第311章 抱住摄政王重赏()
“提亲?你开什么玩笑。小说”宋依依吃了一惊。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今儿的确是来想跟太平侯提亲,今日是来商议一番,等以后再正式提亲。”
“我说了,我不会嫁给你,而且,我跟夏侯策的婚约还没解除。”宋依依冷声道。
萧清城挑眉道:“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了吧?就差去太皇太后那里报备一声了不是吗?”
宋依依咬了咬牙,这人非得戳她痛处么醢?
“我说了我不会嫁你,哪怕跟夏侯策解除婚约也是一样。再说,若是八月十五那时候我离开这里,这婚约不提也罢。”
“离开?镯子都毁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萧清城黑眸微眯,略带几分嘲讽:“怎么,过河就要拆桥么,从我这得知日期就不想理会我了?”
说着他叹了口气,起身,俊脸上像是带了几分落寞,叹道:“知道我讨人嫌,就不在这烦你了,你一时想不开,以后会明白我的好的。缇”
说罢,他倒是干脆转身告辞了。
宋依依一怔,看他就这么走了,心中倒有些过意不去。这人虽说诡计多端,行事也让她颇看不惯,但是对她的确算是真心,她这般过河拆桥的确看着有点不好。
“喂,萧清城,你站住,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追上前无奈道:“你到底要怎样,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给我添乱了?你明知道……”
“明知道你刚刚跟夏侯策分开就来提亲让你措手不及?”萧清城脸上慵懒的神色收敛了,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以为我不明白么?只是,我若是不来难道要让你一个人躲在房间哭死?现在不是好点了?”
宋依依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苦笑一声,没好气地道:“谁躲在房里哭了,我好着呢。”
这厮就是担心她太难过才来的么,这番闹腾一番,她的心情的确没有那么糟糕了,看他也顺眼了许多。
“哪里好了,这眼睛都哭肿了——”他伸出手轻抚她的眼睛,眼中全是心疼。
宋依依鼻间有些发酸,被他心疼的眼神弄得心中有些苦涩,她微微躲开他的手,侧过脑袋,“别这样。”
萧清城眸中闪过一抹阴霾,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要我怎样都行,只要你开心就好。”
宋依依回眸看向他,一时有些无言。
面前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很是复杂,他如同狡狐狡猾又如毒蛇邪恶,面对这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她不敢掉以轻心,然而说多厌恶他也谈不上,只是她清楚明白自己并不会喜欢上他。
“萧清城,我知道你喜欢我,只是我不想骗你更不想玩什么暧昧。我喜欢夏侯策,很喜欢,哪怕不跟他在一起,我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萧清城神色有些怔忪,片刻后,他的神色有些诡谲,“怎么,你难道打算再不嫁人了?”
“是,如果不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宁愿终身不嫁。”
“哪怕他娶了别人,哪怕他不再喜欢你了?依依,别这么傻,为什么不看看身边的其他人,更值得你爱。”他的生意低沉下来,盯着她目光阴沉。
“是,我确定。我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倔。所以,萧清城,你不要再对我抱着期望了,我的心里已经再放不下别人了。”她轻轻地说着,目光却是那么执着和倔强。
萧清城凝视着她,她的眼睛看着你时总是那么专注,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一样。他曾经想着要让她的世界里都是他一个人,但是此刻他就在她面前,她的眼中却还是没有他。
她是专情的,却也如此绝情,不给他一点机会。
就那么爱夏侯策,爱到宁愿为了他终身不嫁?
这一刻,他对夏侯策的嫉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凭什么,他不过比他早认识她,就凭什么得到她的爱?
这嫉妒之中更隐藏着深深的恨,他低垂眼睫,忽然奇怪地笑了起来。
“好的,我明白了。”他轻笑着,面色没有什么异常,“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是在转过身之后,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乌黑的眼瞳满溢着杀气,唇角的弧度更显邪气。
夏侯策,你——该死。
一辈子太长,她再爱他,终究也抵不过时间,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萧清城出了花园去了前厅拜见太平侯,“太平侯,清城有要事要跟你商议。”
宋德清摒退左右,“不知世子有什么要跟老夫商议?”
“太平侯可知大祸来临?”萧清城一出口便是惊人。
宋德清有些诧异,只是宋德清虽然平时看着和善,微胖的身材更显憨厚,但到底是从小吃苦凭着自己能力成为天下富商的,见惯风雨。是以他也没有被萧清城一句话吓着,而是不动声色地问道:“世子此话何解?”
半晌之后,二人从内室出来,宋德清脸上有些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天气炎热冒出还是因为什么。
萧清城好整以暇地道:“表叔还是好好想想清楚,为你一家上下怎么做才是最好。更何况,表妹既然跟他已经闹翻了,现在是解除婚约最好的时机,否则将来牵连之下覆巢之下无完卵。”
宋德清面色有些难看,挤出声音道:“老夫会好好考虑清楚。”
“清城就不多留了,表叔最好早做决定。”萧清城拱手告辞。
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