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1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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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岳星河的差距,在这盆天逸荷之前尽显,让他再也不能够在内心深处欺骗自己。
没有人知道,三十年前,岳星河与方泉强,是在同一个师父下面当学徒,学习养兰技术。
但当年的岳星河,耐心沉稳,稳打稳扎,从不好高骛远,而方泉强却是个闲不住的,心思又不纯,总会搞一些旁门左道的把戏。
所以当年的那个师父,很喜欢岳星河,却对方泉强极为不喜,有一年方泉强终于做了一件蠢事,惹得那个师父极度不满,忍无可忍将他赶出了师门。
从此以后,方泉强就恨上了那个师父,连带着也迁怒到了被师父欣赏爱护的岳星河身上,他在离开师门的那一天,就发誓要将当日师门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还回去,将岳星河踩在脚下,让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师父懊悔终生。
可惜,离开师门后,他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也没能找到养兰的捷径和门道,哪怕他后来又养过牡丹还混出了一点业绩,但他始终没能忘记当日的誓言,一定要超越岳星河,养出一盆让他们再也难以企及的兰花来。
为了这个目标,方泉强也算是绞尽了脑汁用尽了手段,可惜他的这些方法,不但没能让他养出惊世骇俗的兰花来,反而背道而驰,让他离正统国兰越来越远。
而那个被师门看好的岳星河,却在这条道上越走越稳,越走越远,最后终于将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面,让他终于只能高山仰止,再也无法企及。
岳星河不知道方泉强此刻的想法,他这会儿也顾不上去考虑方泉强了,因为他已经被诸多的记者包围了。
那些大报小报的记者,都希望能够挖到更多的新鲜爆料,一个个都围到了岳星河的跟前,长长短短的话筒将他给绕了好几圈。
这个场景,岳星河几年前也曾经遇到过,那时候他拿出来的那盆素冠荷鼎,也曾经在兰展上引发轰动,受到无数人的惊艳和追捧。
但此刻,岳星河仍然感觉到内心深处涌动出来的激动和喜悦,连带着他旁边的那个小徒弟杭彦凌都是面色涨得通红,难掩兴奋。
“岳先生,请问这盆天逸荷您养了多少年了?”
“您当年是多少钱买下这株兰花的?”
“这盆兰花,有什么让您印象深刻,值得回忆的趣事?”
“给我们说说您现在的心情吧,您觉得您这盆兰花,有没有可能卫冕今年的冠军,并且超过您之前的那盆素冠荷鼎?”
众人都知道,岳星河虽然看着温和,但是一贯是不喜欢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接受媒体采访的,往届的时候,每一次兰展冠军颁发完奖杯后,岳星河都会偷偷溜走,从来不接受采访,低调的可怕。
但是这些媒体仍然是不甘心,总希望能够有那么一次意外,哪怕能采访到岳星河一两句言辞也行。
但岳星河却是一直沉默着不开口,这让那些记者们都感觉到有些绝望,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那些记者们觉得今天也会没戏的时候,一直站在人群中保持着沉默的岳星河,忽然缓缓地抬起头来。
这时候,这些记者们,才发现,这个岳先生的眼眶竟然是红的,瞳孔里面氤氲着雾气,被镁光灯反射出点点星光。
这让这些记者们感觉到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岳星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哭?
但这些记者们都感觉到有情况,哪里肯放过这样的画面,一个个都开始疯狂地拍起照片来,他们都是专业人士,一看到岳星河的这个表现,心里就生出了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可能会有大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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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5章 遗愿()
果然,下一秒,让那些记者们惊讶而又疯狂的一幕出现了,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昔日冠军,竟然开口了!
“这盆春兰,真要论起来,其实并不是我的作品。”
“它其实是我师父的遗愿。”
“这盆花,是十八年前,我师父在世的时候,从贵省湄潭带下山的,当年这盆花,只是一株母株,我师父一眼就认定了这花是珍品,倾尽了他的所有积蓄,花费了一万块买下了这株兰花。”
听到这儿,那些记者和围观群众,甚至整个会场能够听得到岳星河这番话的游客和参赛者们,都忍不住为岳星河的这个师父的大手笔而咋舌。
十八年前,才九十年代初,那个时候的一万块,相当于现在的上百万了,岳星河的师父,竟然愿意用这么贵的价格,买一株稚嫩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开品的母株兰,这样的毒辣眼光和果断手段,的确是让人心生钦佩,不得不服啊!
但岳星河的话还没有完,他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忧郁和伤感,满满的都是缅怀。
“但事实上,那个时候,我的师父,已经得了胃癌,我们都劝他别买那株兰花,把钱留着给自己治病。”
“我师父不肯,说好兰花难得,而他的病,已经治不好了。”
“自此以后,我师父的毕生夙愿,就是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到这株兰花开花,为了这个目标,他苦苦捱着,抱着病体拖了七八年,每天早晨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看这株兰花,每一片叶子都细细擦拭,精心培育甚至比他的孩子还要上心。”
“但是,师父最终还是没能等到这盆兰花开花,临终前都觉得遗憾和不甘,他是带着这个巨大的失落痛苦离开人世的。”
说到这儿,岳星河的语气顿了顿,似乎仍然沉浸在他那个师父离世时的剧恸之中,久久缓不过来。
那些记者们却是无比兴奋,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盆天逸荷后面,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隐情,有这个料,接下来他们的新闻稿就好写了,煽情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只要有根据,就不再是干巴巴言之无物了,也容易吸引和打动更多的读者观众。
甚至已经有心思活泛的记者打算采访完回去后,立刻找人去调查这个岳星河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岳星河在停顿了一两分钟之后,才稳住情绪,继续说道:
“之前的那盆素冠荷鼎,是我这些年来交给我师父的毕业作品,也是为了检验我当年从师门所学,好在结果还算不错,至少不算辱没了师门。”
“也是因为有那盆素冠荷鼎,才让我有信心继续接手我师父的遗愿,为他继续将养这盆天逸荷。”
“十年前我师父离世的时候,这盆兰花就交托到了我的手中,我悉心照料,但其实并没有信心能够完成师父的夙愿,毕竟我的技术,相比起我师父来说,真的差太远了。”
“但幸运的是,我遇到了霍思宁小姐,她手中的技术,让我的这盆花得到了突破,不但让这盆天逸荷开花了,还让植株的品质有了质的飞越。”
“非常感谢霍思宁小姐,若是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这盆天逸荷,也无法完成我师父难以忘怀的夙愿。”
“至于这盆花到底能不能卫冕冠军,或者是否连续取得比之前我的那盆素冠荷鼎更高的成就,那并不是重点。”
“因为我想,我师父在天之灵,也一定看到了今天的这一幕,十年了,他老人家,终于可以安心了。”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内心深受震动。
十八年,一场师门的传递,融汇了两代人的心血,才培育出了这样一盆传世之作,这需要耗费多少心血啊。
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加显得这盆兰花的厚重与难得。
这是一盆凝聚着爱与传承的兰花,而同样昭示的,还有岳星河与他师父之间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感情。
这才是国兰的精髓所在,没有旁门左道,没有偏方捷径,只有厚重的沉淀与守望,耐心与成长,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鼓掌的行列,还有人在人群中吹口哨欢呼,有人在放声呐喊:
“岳先生,您太棒了!”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一点也不比您的师父差!”
“这盆天逸荷绝对能载入史册,您和您的师父,还有霍思宁小姐,都是大功臣!”
这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点头,掌声雷动,相比起早前方泉强拿出那盆转基因龙袍之后众人的谩骂和愤怒,眼前的这一幕,愈发衬托出了方泉强的卑劣,岳星河的高尚,差距尽显。
岳星河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国兰的未来为基础,而方泉强,只看中自身的利益,却枉顾国兰的生死,是典型的利己自私主义者罢了。
但也许终其一生,方泉强都无法理解岳星河这样的人,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别人能够得到的是爱戴与钦佩,而他却只能收获到谩骂与鄙夷。
掌声雷动,持续了很久才得以平息,但这一幕,却也被主办方还有那些记者们的摄影机真实地记录了下来。
因为这盆天逸荷的出现,让国兰界深受震撼和启发,反而越发激起了更多人探索的欲望,国兰界难能可贵的,在这一刻,拧成了一股绳,变得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
有不少企业和爱兰人士心思开始活泛起来,扬声询问道:
“岳先生,您的这盆天逸荷,兰展的最后一天会参与拍卖吗?”
这个问题一出,大伙儿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朝着岳星河这边看过来,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也有的人目光落在了这盆天逸荷上。
十几年的时间,这盆天逸荷已经从原来的一株母株,分株出来了七株,如今都种在一个花盆里,愈发显得葱翠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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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6章 回天乏术?()
第2656章 回天乏术? 第1/1页
这样的一盆兰,能够卖出什么价格,只怕谁都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把不同品种的兰花看成是一个金字塔,那么这盆天逸荷,绝对是站在塔尖上的那一个。
如果一整盆七株兰一起拍卖,那他们中的人绝大多数都消费不起,可若是这些花,分株进行拍卖呢?
这样的传奇花卉,有哪一个爱兰人士不想要拥有?
这些围观者们,一个个都眼神热切地盯着岳星河,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到他们所期待的消息。
但注定是要让他们失望了,因为岳星河很快就给予了直接且坚决的回复。
“不会,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也是我跟我师父倾尽所能才培育出来的心血之作,我没有出售的打算。”
“但我的确已经复株出了这盆天逸荷的子株,未来荡山兰园将会有一批二代天逸荷培育出来,到时候如果出售,我会通知大家。”
“但我还是那句话,不懂兰花,不爱兰花的人,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
岳星河说得很直接,但他这样的坚持和固执,却是显得非常的难能可贵,也让众人都露出了理解的神色来。
这样的岳星河,比起那些兰商来,要显得可爱得多,也更加受到人们的敬仰与爱戴。
当然,就算是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也同样会有不和谐的声音。
“就算这盆天逸荷得到了冠军,那这个冠军,也是给你师父的,这花是他的作品,跟你好像没多大的关系吧?真正属于你的作品,是那盆素冠荷鼎,只可惜,已经死咯。”
一个怪异而讽刺的腔调响起,说这番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方泉强一块儿出现的那几个东洋人。
那几个东洋人似乎觉得这事儿很可笑,在诸多围观群众之中哈哈大笑起来,越显得突兀而不识趣。
本来岳星河都已经打算要离开,他实在不太适应眼前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很想找个清净点的地方透透气。
可是那几个东洋人公然挑衅,甚至还夸张地大笑,眼底眉梢对他都是嘲讽之色,岳星河又怎么会是忍气吞声的主?
他蓦地收回了自己的脚,回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望着那几个东洋人:
“谁说我的那盆素冠荷鼎死了?”
那几个东洋人一愣,之前那个出言挑衅的东洋人显然华夏语说得更加利索,在几个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之后,那个东洋人冷嗤一声,笑道:
“难道不是吗?那盆素冠荷鼎,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已经摔在地上折断了主茎,难不成你还有妙手回春的手段,能够把那盆花给救活?那你可真要收起这个妄想,因为那花已经救不活了,你就算费尽心机,也是回天乏术咯。”
岳星河嘴角含笑,挑了挑眉:“是吗?那我要是救活了呢?”
那几个东洋人怔住,不明白岳星河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罗神仙都救不活,岳老板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养兰花的确有一手,可那又如何呢,再怎么厉害,你也再复制不出一盆同样的素冠荷鼎,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可骄傲的,这盆天逸荷再厉害,也是属于你师父的荣耀,而你,一无所有!”
岳星河脸色表情未变,只是重复问道:“那我要是救活了呢?”
那几个东洋人不说话了。
霍思宁似乎已经明白岳星河要干什么了,立刻就冲着一旁的顾叙示意了一下。
顾叙顿时会意,趁着众人不注意,朝着那边的谢东华使了个眼色,谢东华忙挤了过来,两人一言不地朝着停车场走去。
“废话那么多,动真格就怂了?我就问你们,那我要是救活了那盆花呢?”
岳星河不依不挠地问道。
这下,那几个东洋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当然不可能认怂,不然就真要成为笑柄了。
还是之前那个东洋人,似乎是看出了岳星河眼中的讽刺,他心中怒火上涌,顿时有些不服气地反呛道:
“你要是能救活那盆花,老子就将你那盆花买下来吃了!”
岳星河却是一点都不领情,根本就不为所动:
“看你吃花有什么好看的?况且,我那花培育多年,耗费了我多少心血,我为什么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