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重生:天价豪门千金-第7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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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私人宅邸,又是泳池,在这泳池里面,还有一个人身鱼尾的少女。
那钟老鬼顿时又急又怒,一方面是担心自己女儿的秘密被人给发现了,另一方面,又是恼怒自己闺女的身子居然被个陌生男人给看了。
虽然那少女上身还穿着极为保守的泳衣,但是在钟老鬼这个女儿控的眼中,那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
钟老鬼如何能忍,当下就一个纵跃直接朝着顾叙这边扑了过来,厉声喝道: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私闯民宅,跑到我这内院来偷窥女儿家洗澡?!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蛋,老流氓!”
说着钟老鬼就抓着他手中那长杆网兜朝着顾叙甩了过来,俨然是一副要教训采花大盗的架势。
顾叙心里冤啊,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法解释,这是一个盛怒的父亲,虽然钟老鬼年事已高,但是发起脾气来也是不容小觑的,那长杆网兜甩过来,顾叙吃了一记,已经觉得很是疼痛,当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四下逃窜。
一边逃窜,他一边苦笑着冲那边躲藏的霍思宁大喊:“媳妇儿,你快给他解释啊,我去,这玩意儿真要打死人啊,我真不是故意要偷看的,谁知道这里面会是泳池啊!”
顾叙一边躲一边喊,奈何这会儿霍思宁却是根本顾不上他了,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被这池水中的少女给吸引过去了。
霍思宁此时已经走到了那泳池跟前,虽然未露出身形,但是泳池里面那少女却像是有所察觉一般,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霍思宁这边,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困惑,歪着头好奇地“咦”了一声。
眼前这少女长相娇媚,非常漂亮,一头金色发丝如海藻一般,皮肤细腻白皙,眼睛如霍思宁所料,果然是碧蓝色,而在这少女的脸颊两侧,也一如霍思宁所猜测的那样,一张一翕,长着如鱼一般的鳃盖。
人身鱼尾,这少女,竟然也是鲛人!(。)
第1586章 金灵珠()
霍思宁伸出手,那少女大约是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
但是霍思宁却是轻轻喝道:“别动!”
那少女一愣,便真的不懂了,可能是感觉到眼前这人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霍思宁的手探到了少女的额头,这一摸,顿时眼中就闪过了然的神色。
在霍思宁的手触摸到那少女额头的一瞬间,在那少女的额头,一颗金色的珠子赫然出现在了霍思宁的眼前,珠子快速旋转着,甚至还闪耀着浓烈的金光。
金木水火土,这应该是五行的最后那一位,也就是金灵珠的拥有者了吧?
那金灵珠似乎也感觉到了冰灵珠的存在,一股浓烈的喜悦透了出来,被霍思宁这一触摸,那少女不自觉地就露出了享受陶醉的感觉,就连霍思宁也感觉浑身通透,从心底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的感觉。
霍思宁的心中也隐隐有了一层明悟,五行相生,指的正是事物的相互资生,相辅相成。
而在五行里面,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她的冰灵珠属水,眼前这少女的灵珠属金,金生水,意味着金与水两者间是有促进或助长的作用。
所以她和眼前这个少女一接触,就会产生反应。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刚刚她和顾叙隐身进入到了这个房间之后,会这么快就被那少女察觉。
因为灵珠之间是有相互作用的,所以灵珠的拥有者都能够看到彼此的灵力,就像七宝和越小姐在动用灵气的时候,普通凡人看不到,而霍思宁却能够看到一般,她动用隐身咒,也需要动用碧珠灵气,所以就被眼前的少女察觉到了。
也就说,她的隐身咒,只能赌普通的人有用,对拥有灵珠的人却是无效的。
霍思宁心下有些诧异,她没有料到,一番追查下来,本来以为解开了钟老鬼的秘密,只要将这老头抓回去就算是解决了这一桩疑案了,却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神转折。
查来查去,又查到了一个自己人,这少女,竟然是她的同类。
霍思宁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了,她手里本来就已经有一个七宝,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鲛人蛋了,现在又发现一个,她这是什么样的运气啊?
那边顾叙和钟老鬼还在缠斗,钟老鬼已经扔掉了手中的长杆网兜,手里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个拂尘,跟顾叙开始了近身搏斗。
那钟老鬼穿着长袍,又是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如今手里又抓着拂尘,这一看,果然像是个道家老牛鼻子。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霍思宁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她这一段时间来梦到的那乱七八糟的梦境,那老牛鼻子,还有那个长相酷似顾叙的小道童,都是如此的清晰。
霍思宁心下暗道自己真是魔怔了,一个梦而已,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样想着,霍思宁就准备现出身形来,跟那钟老鬼摊牌,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顾叙和钟老鬼一番缠斗,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叙那脖子里面,一个贴身佩戴着的物件弹跳而出。
那物件由数颗珠子组成,珠子呈黑褐色,一共有六颗珠子,中间坠有一个同色葫芦状的头珠,珠子上面都雕刻有各种文脉。
这个东西霍思宁见过,也曾询问过顾叙,才知道那东西叫做七星流珠,予以北辰垂象,众星拱之,是顾叙出生的时候,一个道长参加他的诞生宴的时候,送与他的。
据那道长声称那流珠是祭炼念珠,为驱邪伏魔的法器,戴在身上能够保平安祛魔邪,所以那东西顾叙一直贴身佩戴在身上。
而此刻,当那钟老鬼看到顾叙脖子上挂着的那七星流珠之后,整个人就跟见鬼了一般呆立当场,也顾不上再追打顾叙了,老半晌才回过神来,面带震惊地问道:“你……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顾叙不明所以:“这个?您是问这个七星流珠吗?这是我爷爷向一个道长求来的。”
钟老鬼满眼的错愕,再一回头,那边池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那女人就站在池水边,他那个素来和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甚至是非常讨厌陌生人靠近的闺女,此刻竟然一脸欢喜地贴着岸上那女人,一副极为亲昵的样子。
看到这情况,钟老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们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
霍思宁和顾叙对视了一眼,知道今天这事儿,肯定是得说清楚了,不然他们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是逃不脱了。
“钟老前辈,您好,我叫霍思宁,这是我先生顾叙,事实上,我们是接到文调局特别行动处的任务,特意赶来见您的。”
霍思宁说着,从背包里抽出了一张证件递给了钟老鬼。
钟老鬼看了看那个证件后,脸上表情冷了下来:“文调局,是文物调查局吧,你们来这儿找我做什么?我好像没招惹你们吧?”
霍思宁笑道:“是这样的,两年前,太城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只越窑秘色瓷碗被人掉包了,当时太城方面的很多专家都看不出来那碗是真是假。”
“说来也凑巧,那只碗,是我在太城古墓的时候鉴定出来的,后来太城方面没办法,就只能又把我给找了回去。”
“那碗我再一次鉴定后,就发现不对了,虽然那碗没有任何瑕疵,但是我却在那碗底戳印上,发现了一个简体钟字。”
说道这儿,霍思宁的目光一直盯着钟老鬼,想要看出他的端倪。
但是钟老鬼的脸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思宁见状,只能继续道:“跟您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不过之后,我又在h省博物馆,查到了一件粉彩瓷尊,那瓷尊也没有一点破绽,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那瓷尊上,也有一个简体钟字。”
“说来也巧,那阵子,我正好认识了一个老太太,她的孙子,将一个玳瑁折扇典当到了一家典当行里面,那典当行正好是我开的,那老太太知道折扇被当了之后,就想赎回去,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熟悉了。”
听到这话,那钟老鬼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第1587章 你有软肋吗?()
“之后我们文调局查来查去,就查到了闫家,闫老太太一看那瓷尊上的简体钟字,就变了脸色。”
“她跟我说,那不是她哥哥的作品,因为喜鹊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霍思宁又掏出了一张图片,给钟老鬼看上面的一张图片。
那图片,正是霍思宁在闫老太太家拍的,拍的正是闫老太太拿出来的三幅立轴画,包括《喜鹊登枝》和《紫气东来》,那三幅画,都是钟老鬼早年的作品,上面的喜鹊,画得很像是乌鸦一般。
霍思宁将照片一拿出来,钟老鬼的瞳孔顿时骤缩,表情也瞬间凝重下来,目光盯着那手机上的画,半晌都没有开口。
不过,当霍思宁翻着翻着照片,翻到了一件笔洗的时候,那边钟老鬼忽然开口道:“停!”
霍思宁一愣,低下头一看,那笔洗,正是她在周世涛的书房里拍的,里面的这一件笔洗,正是周世涛手里那件打眼的钟仿,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笔洗。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钟老鬼看着霍思宁,问道。
霍思宁点头。
钟老鬼道:“那好,在你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我也可以先告诉你,你刚刚说的粉彩瓷尊,还有那个越窑秘色瓷碗,都不是我做的。”
不过,钟老鬼却是抬起手来指着手机里的这个天青釉笔洗:“倒是这个,是我的作品。”
“这一件天青釉笔洗,是我当年制作的第一件仿品,上面的暗记,也是我第一次成功标注。”
钟老鬼提起当年他作假的事儿,脸上就不自觉地升腾起一种兴奋的表情,显然对他当年在仿古这个上面的造诣很有几分志得意满。
“这个东西,当年我在故宫博物馆见过,因为一眼就喜欢上了,所以我就尝试着想要依博物馆里面的那一件,还原一件出来。”
“为了做出这件笔洗,我耗费了几年时间,最后才终于成功了。做成功的这件笔洗,我拿去给了好几个专家看,都说是真品,没人看出仿古的痕迹。”
霍思宁有些好奇:“那您为什么要做暗记?”
钟老鬼抬起头来,眼中隐隐有光芒闪烁:“我做高仿,必留下记号,早年我做旧,都是在器物内里留下明显的刻印,以此来区分是我钟家出品。”
“但是这只天青釉笔洗不像是以往的那些瓶瓶罐罐,没法制作内印,所以要如何标记,成了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生出来在上釉之前用不一样的化学物质在器物上制作暗记的想法。因为这个突发奇想,我提前在笔洗戳印上动了几刀,结果没有想到,烧制出来的瓷器,竟然真的能用钴玻璃看到暗记!”
听到这儿,霍思宁忍不住感慨,长叹一声道:“这也算是瓷器史上的创举了吧,您这个想法,的确是非常妙!”
钟老鬼对于霍思宁的这番夸奖并不以为意:
“但我没有想到,这件笔洗,最后会流出去,当年我家道中落,心灰意冷之下就入了道门,也不再理会尘缘俗事,但是我也曾教导过我的家人,所有仿品,不能用来牟取不义之财,这一点,我相信我的家人一定是信守我的诺言的。所以我并不清楚,这件笔洗为什么会到你的手上。”
听到这话,霍思宁就知道钟老鬼是误会了:
“这笔洗并不是我买的,是我师父二十多年前耗费了大半辈子积蓄在瓷镇买的,结果却没有想到,居然打眼了。因为这个教训太沉痛,所以这件瓷器我师父一直保留至今。”
钟老鬼脸色看似平静,但是说话的语气仍然是能听出几分波澜:
“这就是古人常说的,福兮祸之所倚,事物皆有两面性,刀能杀人,也能救人,高仿也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我当年一直坚持要在仿古上做标记的原因。仿古再精湛,总归是赝品,不能与真品混为一谈。”
旁边顾叙听到这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脱口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在明面上就做标记呢?”
钟老鬼听到这话,忍不住看了顾叙一眼:“你这一看就知道不懂古玩,古玩讲究的一个字就是完整,如果在器物表面做明记,那整个古玩的美感就被破坏了,哪怕是做在底足上,拥有物件的这个人,心理上也总归是觉得不完整,觉得那明记是一个很大的瑕疵。”
这话霍思宁倒是很认同,哪怕是购买的仿古赝品,正常人也不希望有一个大大的赝品标记在物品表面上刻着,本来要附庸风雅的,结果那标记一出,一下子就拉低了档次了。
“您说这笔洗是您做的,但是那粉彩瓷尊和秘色瓷碗不是您的手笔,那为什么那两个物品上也用同样的方法标记着钟仿内印?按理来说,您的这个方法,应该是独有的吧,还是说您将这个方法教给别人,被人利用了?”
霍思宁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钟老鬼说得这般肯定,说明他那番话应该是真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必要撒谎,他既然愿意摊牌,就不会有所隐瞒才对。
钟老鬼听到霍思宁这个问题,下意识地就朝着那边泳池中的少女看了一眼,苦笑道:“利用谈不上,真要说利用,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霍思宁不由得反问道:“心甘情愿?为什么?我记得闫老太太说过您的故事,我也很为您的经历感到痛惜,但是以您的为人,当年您都能做到不违背原则不屈从权贵,怎么如今都过了大半辈子了,反倒拎不清了呢?我认为您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钟老鬼忍不住笑了,他饶有兴致地看了霍思宁一眼,问道:“小姑娘,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我只问你,你有软肋吗?”
霍思宁闻言一愣,目光不自觉地就往顾叙那边瞟。
钟老鬼笑看了顾叙一眼,了然道:“你看,这世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