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武力秒杀娱乐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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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她最后的自尊了吧。她想。
走下楼梯时,正好有风缓缓吹来,似白纱温柔地抚过面庞。心内却隐隐作痛起来,她清醒着,竟不知如何是好。
暂不论,这段不伦不类的爱情,是该埋葬还是该舍弃,他们之间十几年来的友情又该如何处置?难道,真的再不相见吗?又或者,在心底种上仇恨吗?可,有什么仇恨的呢,他不是,也过得痛苦不堪,狼狈不已吗?在这一段感情里,就没有谁是幸福的,更没有谁,是完好的。若是,真正追溯起来,甚至可以归结为,是因为她,因为她对他的执念,才导致了他们之间的悲剧,不,还要再加上高邑对她的爱。那个傻傻的高邑啊,真的以为,这样做,段然就能给她幸福吗?
高申奔跑起来,想要甩开这一切的不愉快。却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眼泪早已成串。
穿过墨色天幕下汹涌的人群时,她想起段然第一次牵她的手,那时,她的手热热的,他的,却凉凉的。
路过公园沁人四溢的花丛时,她想起段然第一次对她眯起的眼,他说,这花真香,你说呢?
奔跑在午夜狂乱喧嚣的街头时,她想起段然,微皱的眉头,冷清的神色,他说,我终究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叱…刹…伴着汽车的紧急刹车声,砰…她的身体轰然倒地。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触目惊心的殷红漫出体内,模糊了她的神识。她勾动手指,想要动一动,却没有成功,眼睛越发疲劳,感觉无法支撑,终于,缓缓地合上了眼,就这么平静又倔强地倒在血泊中。
听不见,又好像有人在呼唤着。
那人说,妹,你过来看,我们养的小乌龟长大了耶。
拿,这个布娃娃给你吧,我玩积木就好了。
申,不要哭了,爸爸应该一会就回来了,我给你唱支歌吧。
是高邑。那么,高邑呢?她怎么想,她也喜欢段然吗?
没来得及问,也没想起问。
她,真是笨,怎么能忘记呢。
***
“喂”“高申”“高申”……低沉的喊声中,她迷迷瞪瞪睁开眼,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正站在她面前,那人穿着黑色西服,上臂处鼓鼓囔囔的,看起来有些紧绷。
这人她有印象,很久之前她见过几次,和她一样,也是保镖,但叫什么,她忘记了。
那人仍在继续说话:“已经凌晨3点了,到我们了。”
她有一刻的迟疑,嗯,怎么回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语气已有几分不耐,接着边往外走,边嘟囔道:“女人就是麻烦。”声音虽然不大,但仍清清楚楚地,传入她耳中。
职业惯性使然,她立即翻坐起来,打量起这个房间。屋内摆设简单,电视挂在对面的墙壁上,下边是个柜子,旁边便是卫生间,喏,原来是宾馆。
低头看一眼自己,长裤未脱,衬衫未卷,立即下床,穿上鞋,在卫生间前面的衣架上拿起衣服,匆匆披上,紧随前面那人,出了房间。
那人走的飞快,不久便穿过长廊,停在了一处房门口,门口仍有两人背手站着,皆是黑色西服,神色威严。
那两人朝他们点点头,接着,对视一眼,转身走了。
彪形大汉上前,背手站在了门左边,高申会意,立即站到门右边。
她还在云里雾里,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刚刚不是出了车祸吗?怎么这功夫竟到了这里。正扭头想要问问站在身边的人,昏暗中,却看见一团黑影遽然而至。
来人身手敏捷,手中闪着寒光的尖刀,正全速朝他们刺来。
高申马上推开身边之人,一个跨步,冲到那人身侧,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尖刀正要落地,那人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的朝她脸部呼去,为了避开这一拳,高申只好松手,闪退到那人身后,脚下却未停顿,立即踢向那人胯间,那人未及反应,被她正正当当踹了一脚,踉跄着几欲倒地。
这时,刚刚叫醒她的彪形大汉终于反应过来,窜到那人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高申立即上前,三下五除二,抢下了那人手中的尖刀,紧紧握在手里,冷气森森的刀光,将她的脸映得特别白,而她原本零散的短发,此刻却柔顺地贴上额际。
无人能知,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已悉数被墙角的摄像头捕捉下来,尽收眼底,清晰传神。
而摄像头那边,有人卷起嘴角,笑眯眯道:“不错。”
第4章 成为保镖()
高申终于记起来,这情形与她21岁刚进入安保公司时的第一次演习十分相像。但当时他们是不知道演习的,教练只告诉他们去执行任务,还当真为他们准备了保护对象,他们自然全力以赴,尽可能地保护雇主的安危。
直到他们抓住那个拿着尖刀想要行凶的黑衣人欲报警时,才得知竟是演习。
而今,她虽然想起这事,但还是不明白,此刻,她怎么会再次回到这里。自从给凌晨当起专职保镖后,她便再没来过这。
怔然间,有人扬着笑,缓缓而来。
高申定下神来,仔细一瞧,竟是凌晨大哥,凌衍的助理,许维东。
这人他记得。当初就是他把她带到凌晨面前的。
此刻,他走上前,与安保公司的人员交涉一番,之后,又在安保队伍里随便指了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跟我来。”
这其中,自然有她一个。高申有些诧异,那许维东不认识她了?不知道她是凌晨的保镖吗?这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她的记忆重合在一起,难道…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跳动在脑海中,莫非,她重生了?重生在21岁?这认知,使她陡然兴奋起来。不过此时,她还不敢确认。
十分钟后,他们几人随许维东到达鼎风娱乐。而后,坐上电梯,直接去了顶层,凌晨所在的办公室。
进门时,凌晨正坐在转椅上,面向落地窗。
许维东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二少,我从安保公司带了几个保镖回来,您看看?”
半晌,没人回答,空气一时静谧无息,许维东大气不敢喘,他可是知道,这二少脾气向来不怎么好。良久,那高大的皮质转椅才慢慢转过来。
凌晨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双眼如潭,漆如点墨,眸中神色却看不真切,似在眼前罩了一张大网,只露出朦朦胧胧的冷峻不羁,再往下便是高翘挺拔的鼻梁,似起伏的远山,横亘在两颊之间,坦坦荡荡又气势如虹,相较之下,薄薄的嘴唇便生动起来,随意抿着,就透出凉薄威严。
他扬起下巴,睨着许维东,嘴角的弧度有些玩味:“谁让你带来的?”
许维东赶紧回答:“是我们凌总吩咐的。”自然是指凌衍。
凌晨大略扫了他们一圈,又沉声问:“怎么还有女人?”
许维东不敢怠慢,立即说:“她虽是个女人,身手却了得,不比男人差。”
凌晨摸了摸下巴,红色的舌尖舔了舔泛白的牙齿,慢条斯理道:“既然是你们凌总吩咐的,那就带去给他吧。”
许维东心下一紧,估计这事八成难办,但惦记着回去不好交差,仍硬着头皮道:“二少,麻烦您好歹留一个,不然,凌总他……”
“他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仍是慵懒恣意的神态,语气却决绝。
许维东面露难色,再不敢接茬。只好翻了翻眼皮,低低道:“二少,那我,先告辞了。”转身看了他们一眼,接着便要往外走,他们自然紧随其后。
还没走出房门,便听凌晨冷冷道:“慢着。”
一行人立即调转回头,巴巴望着他。
却见他紧紧盯着高申,张了张口:“会喝酒吗?”
这一刻,高申才终于确信,她是真的重生了,因为当年,他问的就是这个问题,一模一样,只字不差。
心内的喜悦溢于言表,她虽不是怕死之徒,但死亡仍旧让她遗憾,她还那么年轻,甚至没来得及欣赏这世界的美好;就命丧黄泉,着实让她不甘。如今确信自己已经重生,自然欣喜非常。
于是,毫不迟疑地回答:“会。”
“好,那你留下。”
就这样,她死去,又重生,而后,再一次成为他的保镖。
***
从ktv回来,已经一点半,安置好高邑,收拾妥帖后,差不多两点了。想着明早还得去接凌晨,高申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早上六点半,她准时醒了过来。
洗漱完毕,她立刻出了门,打了出租车,直奔凌晨住处。
到凌晨家楼下时,她像往常一样,在咖啡店买了一杯热咖啡。
进门时,已经差不多七点,室内干净整洁,没有乱七八糟的衣服堆放,更没有女性物品,门口只孤零零躺着一双,凌晨昨天穿过的黑色皮鞋。高申微一皱眉,难道阮怜真的没来?那昨晚,她是和谁见面呢?转瞬又摇了摇头,可能来了又走了吧,又或者去了阮怜的公寓。左右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自己想这么多干嘛,于是静下心来,不再思虑。
她把咖啡放在客厅的餐桌上,转身坐进沙发,那沙发柔软的很,她恨不得把自己半个身子都陷入其中。
凌晨还没醒,这个点估计也醒不了。但她不能偷懒,她还有任务没完成。
随即捡起茶几上的报纸杂志,认真浏览起来,未几,又伸手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剪刀,一条一条,将鼎风娱乐旗下艺人的新闻,全部剪了出来。待会凌晨醒来要看的。
其实,很多时候,高申不仅仅是凌晨的保镖,她还得兼任他的助手、秘书,甚至司机。还好凌晨没让她干保姆的活,不然她还真得去学,没办法,他给的待遇优厚,她抗拒不了。
高申剪着剪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她努力睁了睁,仍然没有奏效,不一会儿,头就仰在沙发上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张扬明媚,光线穿过窗帘,斑驳地落入室内,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像宁静的湖面,乍然荡起片片涟漪。而她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妥帖的依偎在晨曦中,被光线照射后,越发显得白皙水嫩,剔透如画。
凌晨从卧室出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
半晌,他清了清嗓子:“怎么,昨晚回去早了,倒把你累着了?”
高申闻言,瞬间惊醒。忽悠一下睁开眼,发现老板已经站在眼前,而且,神色略微不悦。于是,立时起身,边挪出位置边说:“不好意思。”随后站在沙发旁,脊背挺得笔直。
凌晨并没看她,径自坐上沙发,低头拿起茶几上的简报,朝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
见他没有反应,高申反倒放下心来。顿了顿,又像往常一样走到餐桌前,拿起咖啡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凌晨抬头,撇她一眼,随即拿起咖啡,握在手里:“都剪完了吗?”
高申微微颔首:“还没。”
他低头喝一口咖啡,复又抬头看向她,挑了挑眉,高申会意,立即蹲下身来拾起一张剪了一半的报纸。
“坐下剪。”他沉声命令,而后又低头去看简报。
坐下?高申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也好,省的蹲着伸不开腿脚。于是一屁股坐到地上,两条长腿自然地伸到茶几两侧。
半晌,凌晨眉毛微蹙,似是有些动怒,伸手将咖啡放回茶几。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偏头,望向高申:“你怎么坐在地上?”
高申楞了楞,抬头看着他,没有眨眼,不是你让我坐的吗?但没说出口。
凌晨收回视线,淡淡道:“我是让你坐沙发上。”
怎么不早说?高申默默叹口气,感觉有点尴尬,立即收回双腿,起身,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瞬间清凉了许多。
高申回头望一眼凌晨,发现他左手正撑着眉骨,神情严肃。头发像是刚刚洗过,还没吹的样子,阳光下,透出水润光泽。高申觉得有点羡慕,一个男人的发质,竟然都比她的发质好,忽然,又想起高邑的那头长发,乌黑顺滑,像瀑布一样又美又亮,心里不知怎的就生出一丝忧伤,细细微微的,执拗又张狂,仿佛这么多年,当真亏欠了自己一般。
于是,垂下头来,有点沮丧。
不知过了多久,凌晨的声音低低传来:“走吧,该去公司了,你去开车,我这就下楼。”
高申晃了晃神,立即打起精神,走到门边,拿起玄关上的车钥匙,下了楼。
七月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出门时还是风和日丽,转瞬就变成阴霾一片。乌云在天空缓慢移动,逐渐聚往一处,形成可怖的形状,似盛怒致极,即将发火的人脸。果然,车开到公司门口时,雨点滂沱而下,一时噼里啪啦,急促得像要冲破玻璃窗一般。
高申将火熄灭,下车拢了拢衣襟,快速走到后面为凌晨开车门:“老板,到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凌晨,这才睁开眼:“下雨了?”
“是,老板。”
凌晨从车上下来,朝前方白茫茫的雨雾望了一眼,随即,转身进了大厅。
高申将车停到地下车库,之后,也坐电梯上了楼。她没有去凌晨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食堂。鼎风娱乐供应早餐,时间是8点至10点,她每天早上都在这吃。
吃完早饭,她自然地按了电梯到凌晨的楼层。办公室门口,凌晨的助理雪莉正对着电脑办公,见她过来,偏头朝她微颔了下首,接着便又去工作了。
高申走到雪梨对面的桌子后,正要坐下,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人拉开,门缝中,露出阮怜妆容精致的面孔。
她今天穿着露肩的过膝长裙,脚下踩着十厘米高的细跟凉鞋,走起路来,裙摆飞扬,婀娜多姿,连带着嘴角的容色,也跟着清艳了几分。
高申抬头看向她,恰巧碰见她意味深长的目光,那目光挑衅,似带着一丝得意。
她重生之前,阮怜就不怎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