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张三丰弟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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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见杨子旭不再争执,也愿息事宁人,陪笑道:“少林寺长老只规定不能卖酒与和尚,倒是没规定和尚不能在我这里喝酒。小师父,你只要不是喝我们卖您的酒,我们确是管不得的。”
“好,小二,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快走吧,快走吧。”杨子旭不耐烦的说道。
这杨子旭刚撵走小二,就一屁股坐在那黑衣老者对面,拿过酒壶,直接喝了一大口,他笑言一句,惊得老者掷箸摔杯。
第六十三章 斗心机道衍逃单()
扬子旭撵走了小二,然后一屁股坐在老者对面,他抓过酒壶,大喝几口。然后看着老者的眼神,笑道:“阁下可是道衍和尚,姚广孝?”
那黑袍老者闻言惊得手中筷子掉落桌上,他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扬子旭,但是微笑而坐的扬子旭却让他看不出深浅。
“小二,给这位爷再来一坛好酒,一斤牛肉片。”扬子旭喊道。
不一会,那小二忙将好酒好菜端了上来,然后他就在那自斟自饮起来。
那老者掐指算了算,然后从怀中掏出几个铜钱,反复抛洒在桌上,他看了看铜钱,抬头看着扬子旭,丑陋的脸庞上一张大嘴咧将开来,露出一嘴黄牙,他道:“圆灭小师傅,我也认得你。”
扬子旭心中一惊,却面不改色:果然是你,传说这姚广孝乃是天机星下凡,有经天纬地之才,前知五百载,后晓五百年,辅佐朱棣取得天下,堪比管仲,乐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那黑袍老者哈哈大笑,嗓音有如夜鸠嘶鸣,只震的他心中烦躁不已,他道:“我本是一游方僧人,前几日来得少林寺。听得主持说寺中神僧收了一小僧,天资聪慧且桀骜不驯,尘缘未了,故赐他法号圆灭。今日在这酒家得见阁下,吾猜想,这少林寺能如此不守清规者,定是那圆灭也。”
扬子旭闻言,脸上一红,暗道:又你奶奶的是一个神棍,骗子,明明是主持告诉你的,你还假装撒铜钱占卜此事。
“圆灭小师傅,你又如何知晓老衲的?”那黑袍老者品了一口酒,问他道。
扬子旭冷笑道:“倒是巧了,我也是听主持说,有一游方和尚来道寺中,一身黑袍却不着僧衣,所以方才知晓。”
那老者闻言,哂笑几声,他唑了唑牙花,说道:“哦?可是这俗名,除了父母与师傅,并未曾报与他人,你又从何得知?”
扬子旭不禁叫苦,妈的,我为何要说出他的俗名,这姚广孝是等到几年后,朱棣起兵造反时候才名扬天下的,我现在要是说久仰大名,肯定是胡说八道。哎,这个慌是圆不上了,怎么办是好呢?
那老者见他踌躇不语,也不为难于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也知道你有事要问我,这腰牌与你,你拿去领悟吧。”他说着,将腰间那块腰牌摘了下来,递了过来。
扬子旭看着那块腰牌,上面的‘姚’字,猛的刺中他的心神,这不就是没穿越前,自己家里养的那条狗从河中叼起的那块牌子吗?
他还没有回过神来,黑袍老者就把这黑色牌子放在他的手里,杨子旭看着那熟悉的古纹和姚字,心中祈祷,后面可千万不要是那几个字,可是手又不听使唤的将牌子翻了过来。
但见那熟悉的几行字映入眼帘:“子旭是峰,峰非子旭。得此牌日,缘定今生。”他看了后,身子像卸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在椅子上,
原来这牌子是姚广孝赠于自己的,那又是何人将这牌子仍在自己门口的小河里呢?这破牌子是什么做的,能几百年都保持不会腐烂。
那姚广孝好像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他说道:“这腰牌非木非金,乃是西域的犀牛角所制,此物能避水克火,百邪不侵,你与我也是有缘分,就当送与你了。”
杨子旭想到十年前穿越到这的时候,身上所有东西都完好无损,唯独这块牌子不翼而飞,于是就问他:“这牌子是你的?“
姚广孝摇了摇头说:“我出师下山的时候,师父告诉我,哪日你得到一块刻有姚字的黑色牌子,你就去寻一个见面就直呼你俗名的小和尚,然后将牌子交给他,他看了自然会懂。“
“那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在哪得到的?“杨子旭问他道。
姚广孝不加考虑的回答道:“十年前,我和燕王巡视长城,赶上风雨,在那长城脚下住了一夜,转日醒来,这牌子就在我手中。“
十年前?我穿越的时候,长城?我穿越的地点,这牌子不翼而飞就跑到姚广孝的手里,然后又辗转十年,还给我?哈哈,这真是造化弄人呀。杨子旭将牌子仍在桌上,不服气的说:“承蒙高人指点,小可也有几句话要写给你看。我身上也无甚稀罕物,就写在这桌子之上吧。”
姚广孝似在意料之中,点头同意。他还提醒杨子旭一句话,“师父说过,这牌子是你保命的东西,切不可丢失或是损坏。“
扬子旭看了看牌子,然后用食指沾了杯中好酒,在木桌上轻写了四句:黑袍苦僧,乱世枭雄。四四之事,王带白帽。(这四四,说的是朱棣排行老四,然后和建文帝打了四年)然后他看着道衍不明所以的表情,用手抹去桌子上的字迹。
杨子旭吃了口酒,细细的品味着牛肉带来的香味,原来与高人对弈是如此精彩,怪不得古人都喜欢运筹帷幄呢,幸好我是穿越而来的,虽然没你本事大,但是我比你知道的多,嘿嘿。
过了一阵,那道衍和尚回过神来,似乎是明白这字的含义,他哈哈大笑,戴上斗笠往门外走去,快到门口时候,他道:“我师傅他还有几句话要转告于你,你听好了:诸葛能知五百载,应是后人转前生。纵有七星难救命,之因曾经泄天机。”说完,他就走出了酒馆。
这四句话深深的打击着扬子旭,本以为穿越而来,就能改变历史,称霸一方,没想到早就有世外高人算出他的出现,似乎也算出了他以后的命运。
这姚广孝师傅是谁?比姚广孝还厉害。他这诗什么意思?难道诸葛孔明和我一样,都是穿越的人?
应该是了,想那诸葛连弩,木牛流马都不应该是三国时候应该有的东西,是诸葛亮泄露天机,才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五丈原?不过他那制造的技术顶多是个清末的穿越者,要是我那时候的穿越者,也许历史真的就不一样了呢。
他把玩着手中的犀角牌子,一边喝酒,一边思考。良久,他似乎明白了一些:这历史是可不改变的,虽然我穿越道现在,但肯定改变不了历史,其实自己穿越回来也是历史注定的,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谁也逃不出命运的安排。
半个多时辰后,桌子上的美酒佳肴被扬子旭席卷一空,他将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鼓鼓的肚皮,打了几个酒嗝,站起身形就往外走。小二在门口站了许久,见了,忙一把拦住他说:“这位小师傅,您还没付饭菜钱呢。”
扬子旭听了,就感觉从脑袋凉到了小腿肚子,他故作正经的摸了摸怀中说道:“刚才那黑衣老头没给饭钱吗?”
小二奇道:“没呀,那老者直接就出门了,小师父不是也看见了吗?”扬子旭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着:姚广孝,我日你姥姥,第一次喝酒,就逃单,真不够意思。下次再见到你,看我打不死你的。
“哦,这样啊。给你饭钱,不用找了。”扬子旭说着,掏出五个铜钱放在小二手里,就要出酒店。
小二看了看手中,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小师傅您玩笑了,你这桌酒席一共是一分钱的银子,你这五个铜钱还不够零头呢。”
“你说什么?我就吃了一杯素酒,几个花生米,你找我要一分钱的银子?”扬子旭装傻道。
柜台里的那郭老头听了他的话,不禁气道:“小师傅此言差矣,那桌两坛好酒,六个热菜,两盘牛肉,均已进了你的肚子,收你一分钱银子却是不多。”
扬子旭拍了拍锃亮的脑袋,怒道:“你这掌柜的,话说的好没来由。我来的时候,尔等口口声声道不卖酒肉与和尚,现在诬陷我吃了你家那多好酒好肉。难道你想赖在我身上不成?”说完,他指着小二的鼻子问道:“是不是你说的,不卖酒肉与我?”
掌柜的和小二被扬子旭问的哑口无言,知道今日碰到泼皮无赖。小二与掌柜抓着扬子旭的衣服到:“走,一起上山去找你家方丈评理去。”
扬子旭一甩胳膊,想甩开他俩,哪想到他现在阴力缠身,力气还不如一个小二,扭吧了几下,竟然没有挣脱。
两人见这和尚反抗,也就不客气起来,那掌柜和小二抡圆了胳膊照着扬子旭的脸上就打来。
扬子旭暗道和我动手,也不看看爷是谁,然后他就猛退身形。。。。。。只听的“啪,啪”两声,这两个耳光着着实实的拍在了扬子旭的脸上。
第六十四章 借物偿债识丑女()
扬子旭挨了那两个耳光,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痛着,他脑袋嗡的一下,愣在那里:我竟然被店小二打了两个耳光。。。。。
“奶奶的,跑我这赖账来了,幸亏我这大力金刚掌没白练十多年。”店小二说道。
杨子旭心道:天呀,什么时候少林寺的武功这么不值钱了,连店小二都会呀?扬子旭哪知道,这少林寺俗家弟子经常来此吃饭吃酒,久而久之,这掌柜和小二也跟着练了几手功夫,虽然不是甚好,但是打这个被阴力缠身,和普通人一样的扬子旭却是绰绰有余。
店小二和掌柜见杨子旭老实许多,就扭着他出了酒家,往村外走去。
待三人走出几十丈远后,扬子旭回过神来,完了完了,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过,早知道他们手底有功夫,我刚才就不这么横了,这回挨了打,钱还得照给。想到这里,他忙求情道:“二位,我今天出来急了,没有带钱,待明日我下得山来,定将酒钱还上。”
二人见他服软,就停下脚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小二推搡他道:“那你身上可有值钱之物,先押在这里。明日给了酒钱,再还将与你。”
扬子旭苦笑,摸了半天身上,也没找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出来太急了,没有带贵重之物。。。。。”
“那可不行,没有东西抵押在此,谁知道你明日还来与不来。”掌柜的摇头说道。
“对了,我这有个牌子,先押在你们这里,明日再来取。”说着,扬子旭掏出那块牌子,递给小二。
“这是什么东西?”小二看了看黑乎乎的牌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明所以。
“这可是犀牛角的牌子,值钱的很。可惜我上辈子不知道,要知道早卖了买好烟抽了。”扬子旭说道。
“什么西牛东牛的,什么盐抽糖抽的。告诉你,这破牌子不行,没有真金白银,你就不要想走。”小二说着,将那牌子掷还与他。
哎呀,没文化真可怕,犀牛都不知道。也是。这个年代,这山沟里的人别说见过犀牛,可能听都没听说过。
怪不得古代人民的地位是士农工商这么排呢,这做买卖的都恁地可恶,确实应该没地位。不过话又说回来,哎,这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一个仿佛天籁的女声传了过来,“小师傅,我这里有银子,你拿去用吧。”
扬子旭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间两丈多宽的木屋,他向前走了几步看去,只见那房屋门口和窗户都拦着婴儿胳膊粗细的铁棍,就像现代的监狱一样,不远处坐着两个大娘,一边聊天一边做着女红,似乎再监视这个房子里面的人似的。
小二和掌柜见杨子旭走过去,就站在那里看着,也不靠前。
扬子旭往黑黑的屋子里望去,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在里面,他还没有走进,就闻得一股恶臭传来,他赶紧捏住鼻子,向前几步说道:“这位姑娘是在与我说话吗?”
里面那人说道:“嗯,小师父,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身上正好有件首饰,暂时也用不上,你且拿去用吧。”
扬子旭走到那铁笼子屋的上风头,感觉气味小了一些,然后说道:“姑娘,你我素昧平生,你借钱与我,不怕我不还你吗?”
那姑娘走进了门口,双手抓住了栏杆,她掀开头上帽子。扬子旭得见她的容貌,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姑娘浑身长满鱼鳞一样的鳞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相貌,而且好多地方已经抓的鲜血直流,她的皮肤变得粗糙不堪,随着风都会掉下一些银屑。她两个肩膀处分别穿过一个大铁钩,拇指粗细的铁链子锁住双手,脚下并未穿鞋,一副几十斤中的铁索绑在双脚,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
扬子旭才明白这恶臭就是这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道。扬子旭暗自叹息:这鱼鳞病在我那个年代都是疑难杂症,在这年代更是无药可医呀,可偏偏这姑娘的声音好听的像仙女一样。可惜了,可惜了。
那姑娘脖子上挂着一个绳子,那上面拴着一个金首饰,她递将过来,扬子旭接在手中,只见是一对金戒指,设计的相当巧妙。一对鸳鸯,鸳与鸯一起咬着一条小鱼。
那姑娘见杨子旭也不嫌弃她身上的物品,就问他道:“你不怕我的恶疾传染给你嘛?”
扬子旭呵呵一笑,说道:“不怕,传给我,我就和你一起死。嘻嘻。”
他心道:你这病是肝脾不和,内脏失调造成的,又不是传染病,我才不怕呢。于是他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那戒指。
那姑娘听了,似乎被他那句我就和一起死勾起了往事,她低首不语。
过了一阵,她看了扬子旭不会摆弄那戒指,就说道:“轻轻按下小鱼,就分开了。”
扬子旭听了,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小鱼,就看那鸳鸯分成两个戒指。
他不禁叹道:我的老天爷,竟然有如此巧妙的工艺,就是我那个年代,也没见过如此精妙的首饰,而且还是一对戒指,这得需要多么精湛的手艺。
“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