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阀的重生毒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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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霜点头答应。
他那天晚上也没有回来,直到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他才披着晨光回来了。
“这里的事已经办完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去。”他对她说道。
”太好了。“她又随意问道,”对了,督军,我们是走陆路还是水路?”
萧倾陌看了看她,“你还关心这个?跟着我走就是了。我自有安排。最近兄弟们都辛苦了,我给他们歇息一日,明天才好赶路。”
“督军也辛苦了,您也好好休息。”她帮他按摩着肩膀。
一股暖流又在窜动,他急急拿开她的手,“我不累,我待会带你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白瑾霜一脸兴奋地问,“真的吗?在哪里?”
“去收拾收拾,马上就去。”他好像比她还着急。
他带着她到了一处林子。往里的路渐渐崎岖起来,他拉着她的手,让她稳稳地走着。
走着走着,渐渐听到流水的声音。
“看,到了。”
白瑾霜这才看到,这里有一大片漂亮的梨花树。现在已经是四月,正是梨花盛放的季节。这一片花海,如雪一般。她再仔细一看,这梨花带着浅浅的粉色,更显妩媚。再加上不远处小溪流衬托,犹如一幅有声的彩墨画。
梨花,是她上一辈子的最爱。她的心,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是不是很漂亮?“他抬头看着梨花,清清淡淡地问道,“喜欢吗?”他说得很小声,就好像不是在和她说话一样。
“嗯,很漂亮。”她微笑着说道。
他淡淡笑了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她轻声回答,又问道,“督军,您呢?喜欢吗?”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喜欢?”他回了神,“我看你喜欢花花草草,应该喜欢这里。”
白瑾霜感激地点点头,“谢谢督军。这种美景,一般女子的确都难以抗拒。对了,督军,您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前些日子,追捕动乱的人。追到这里,无意中发现的。”
正说着,他突然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她一下不知所措。
接着,一阵枪声响起。
他将她搂在怀里,扑到地上。
又是一阵枪声,接着,树丛有慌乱的脚步声。
有士兵从林子入口跑了进来,“督军,您没事吧?是那帮人的漏网之鱼。我们已经去追了。”
萧倾陌将白瑾霜扶了起来,“没事吧?”
“没事。”白瑾霜的脸色有点苍白。
“果然还有漏网之鱼。”他皱了皱眉。
白瑾霜突然清冷一笑,“这又是督军的引蛇出洞吧?督军真是英明。”
萧倾陌顿了顿,“在你眼里我应该就是这么充满算计,无时无刻不在利用人?”
白瑾霜垂着眼,没有说话。
“就当是吧。”他的神情更是清冷。
一下子又陷入了无言的尴尬。
“想多呆一会吗?”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又开口了。
白瑾霜犹豫一会,“听督军的。”
“我去河边坐会,你在这里歇会吧。”他指了指树下的大石头。
白瑾霜乖巧地点点头。
于是,他坐到河边的树下,看着河里这一片花海的倒影,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而白瑾霜,也忍不住陷入了回忆,回忆那些梨花树树下的恩爱时光。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她叹了一口气,拿起了手帕,捡了一些花瓣,细细包好。
他看到她弯下腰,细细地挑选着,神情认真专注。唐灵筠也很喜欢这样,捡各种好看的花瓣,回去晒干,做成香囊。
于是,他忍不住走了过去。
她突然发现有个高大的阴影笼罩着他。
她有点害怕地把手帕藏在了身后。
他看着她,冷冷问道,“怎么?我有那么吓人吗?”
她一脸无辜地摇摇头,“妾身以为您不喜欢。”
他之前是很不喜欢。他不愿意这个女人非要学唐灵筠的一言一行,而且还学得很像。因为这样会让他回忆起她,他简直是痛苦难当。
但是,渐渐地,他好像喜欢她这样了。思念难熬,有个和她相像的人慰藉也是好的。
但是,他对唐灵筠的那份感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必须是一个狠厉无情的人。
于是,他冷冷问道,“你怎么觉得我不喜欢了?你一早就会知道我不喜欢?”
她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他的意思。解释就是掩饰。
他见她神情委屈,有点不忍,放缓了语气问道,“又是素婉说的?她的嘴可真碎。”
“若是让督军不开心了,还请督军原谅。”她非常谦卑地说。
他顿了顿说道,“是不喜欢。”
白瑾霜很是窘迫。唐灵筠,你又在自取其辱了吧?
她眼眶一红,走到河边,轻轻将花瓣洒到了河里,毫无留恋的样子。
萧倾陌看着她的举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个人心思各异,都没了赏景的心情。这么一番美景,就这么两个人辜负了。
到了夜里,白瑾霜要开始她的计划了。
她趁他还没回房,从自己的细软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用萝苡花做成的药。这药是平时清热解毒的,但是白瑾霜这副身体却是对这种花不服。一旦服了含有这花的药,就会发烧,还会全身长满疹子,要过个十来天才能痊愈。
她一口吞下了这些药,等着自己发病。其实,她的心里不确定,他会不会为了她铤而走险。
过了一会,他也回房了。床有点挤,他一直睡在最外面。她也渐渐睡了过去。
只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全身燥热得厉害。她隐隐地想,这药效,好像发得太快了吧,她还以为,要到天亮才发作呢。
朦朦胧胧间,她又感觉到她的脖子酥酥痒痒的,不对,这感觉……
她猛地张开眼睛,发现那个人正在她的身上默默地耕耘着。
他见她醒了,看了她一眼,继续埋头苦干,只是动作更为热烈。他的手,也更为放肆地游动着。
她羞恼地皱了皱眉。但是她很快也想不了太多了,因为她好像也有些沉陷了进去……
第二天,天还灰蒙蒙的,他们要出发了。
而萝苡花的药效果然开始发作了。
萧倾陌推了推白瑾霜,怎么感觉她全身发烫?
再一看,发现她整个脸出满了红疹,眼睛都红肿了起来。
他微微掀开她的衣服一看,天哪,身上也是布满了红疹子。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71、还是算不过他()
白瑾霜被萧倾陌推醒了,看到他一脸惊讶的表情。
那惊讶里,还带着愧疚。就如这疹子是他害了一般。他一向为人清冷,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她故意问道,“督军,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他摇了摇头,“你长了红疹子了。”
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你现在感觉如何?”他有点急切地问道。
“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有点晕,哎呀,还有点痒。”她开始害怕地说。
“别急,我找这里的大夫给你看看。”他说完,急匆匆地找人去了。
大夫很快就赶过来了。
“夫人这病,应该是对什么东西不服了。”大夫把了脉说道。
萧倾陌有点着急地问,“是什么东西?”
大夫看了看白瑾霜,“夫人,最近有没有吃什么平常少吃的东西?”
白瑾霜摇了摇头,“没有,我这两天吃的都是家常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现在应该怎么治?”萧倾陌直接问道。
“这个要对症才能下药。不过,没关系,如果查不出什么来源,估计十天八天也能好的。”大夫尴尬地说。
“但是,我觉得浑身痒得很,难受死了。”白瑾霜有气无力地说。
萧倾陌语气有点凌厉,“你们这里没有医术高明的大夫了吗?”
“回军爷的话,我们这里就我一个大夫,年纪比较大。其他几个,都是我的徒弟了。”
“大夫,我真的还要熬这么久吗?”白瑾霜又哀怨地问道。
大夫一头冷汗,“官爷,你们是从钿州省府过来的吧?那里有洋人的医院,那里很快就可以治好的。我们这里是小地方,还请不要见怪啊。我先开点止痒的药,让你舒服一些吧。”
“知道了。”萧倾陌看到她红肿的脸,皱了皱眉。
送走大夫,萧倾陌和许桑在外面的角落说着话。
“督军,您还是考虑清楚吧。我们真的要走陆路吗?上面说了,不要和冯家的人有正面的……”许桑劝说道。
“那女人都成那样了,我还能带着她坐船?在船上飘荡几天,人都得熬死了。”
“督军,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才是。上次为了救她,你差点和冯文辉撕破脸皮,上面那位已经很不高兴了。这次你明明知道……”
“行了,我有分寸。”萧倾陌的眼里涌动着波澜,“就算我们这样子走,也不见得一定会就被伏击。”
“督军,您别嫌我啰嗦,你忘了当年扎在你腿上的那一刀吗?我怕你又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陷了进去。”许桑语气也有点着急。
“够了,许桑,你去传命令,一刻钟后,你们马上从陆路出发。我带着她在后面。照我之前说的第二个计划办。”萧倾陌决然说道。
“是。督军。”许桑哀怨地看了房间一眼,匆匆而去。
白瑾霜穿着长长的披风,走到门口,等待他们的是一辆马车。
“我们坐马车?”白瑾霜有点疑惑地问道。
“是,他们先走了,我们在后面。”萧倾陌轻松地说。
白瑾霜心里明白,萧倾陌已经非常清楚有埋伏的事了,他让他的人先去打头阵。
他们扮作普通商家夫妇,在后面跟随前往。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想到,雪上加霜的是,她低估了自己的病情。她全身继续发烫得厉害,全身都火烧火燎的,嘴唇也变得发紫。她很想将自己泡到水里,让自己全身冷却一下。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的脑袋被移到了他的腿上。
她睁开眼,看着他很耐心地帮着自己搽着小疹子,还要轻轻地吹一吹,就像以前小时候,她的娘亲那样。
其实,他对她那么好是有原因的。他总是暗自猜想,她的疹子会不会和他昨晚的疯狂有点关系。
过了一会,她终于觉得清凉了许多。
他的腿很舒服,就像一个软硬适中的枕头,她终于渐渐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眼,问他,“督军,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再忍耐吧,还要一天才能到。马上就到鱼嘴峡了。”
“鱼嘴峡?”她也念叨了一句。
她抬了抬头,看看天色,都快天黑了,若是天黑才到鱼嘴峡,就更危险了。
她突然默默祈祷,冯文辉的人没在埋伏……
但是,事情这次却不能如她所愿。
又走了一段,突然有人拦住了马车,在门外喊道,“督军,督军。”
萧倾陌轻轻把白瑾霜扶了起来,掀起了门帘。
他的神情变得有点严肃,“如何?”
“他们的人果然埋伏在鱼嘴峡,扮成土匪模样。还好在前方驻守的兵营赶过来支援了,与他们恶战一场。我方六死一伤。对方七死,剩下的逃走了,怕是穷寇,不敢继续追赶。”
”一个活口都没有捉到?“萧倾陌遗憾问道。
“捉了一个,但是嘴硬得很,还自行了断了。”
“看来,他安排的都是死士。他倒是下了本钱的。”萧倾陌喃喃自语一般。
说完,他又叮嘱说,“辛苦,你们继续往前,一切小心,不可大意。”
来人领命而去。
这么多人死了?都是因为她吗?她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混乱。毕竟他们也是有妻儿子女的人。她虽然满心想着报仇,但是她还不是冷血的……
“怎么了?”萧倾陌轻声问道。
“怎么,怎么那么多人死了?”
“现在是乱世,死伤不是常有的事?”
“但是,但是他们是你的属下。”她泪眼盈眶。
他伸出手,轻轻地抹去她的眼泪,“别哭,好不容易给你搽的药。”
“我,我有点内疚……”
“这一场在所难免。”萧倾陌叹了一口气,“其实,死的那些是我们这次捉到的重犯,他们在绍州都是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坏事的,我本来就准备处决他们的。”
“真的吗?”
“真的,我一早就知道他会在这里埋伏了。”他淡淡说道。
“督军,您说的他是指……”白瑾霜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那么聪明,还猜不出来?不应该啊。”萧倾陌戏谑一般说道。
“妾身愚昧。但是,最近和督军有过节的,应该就是冯家少帅了。”
萧倾陌勾了勾嘴唇,没有说话。
“所以,督军本来就准备走陆路,引他入局?”
“你说呢?”萧倾陌不置可否。
他怎么可能告诉她,他本来得了上面的指示,上面让他尽量避免和冯家有冲突。于是,他决定走水路避开风头。但是却因为某个女人,他不得不改变路线。他不可能告诉她这些,因为他自己的内心都不承认。
白瑾霜见他不回答,心里更是确定了。看来,无论自己怎么算,还是算不过那个狠心的人啊。
回钿州的路终于平静了。
他第一时间把她带到了洋人开的医院。
洋人医生一看,用流利的龙国话说道,“这是过敏了。时间已经拖得太长了,要打针。”
“打针?”白瑾霜一听到打针有点害怕。她以前打过一次,就是护士拿针头扎在自己的肉里,很是残忍。
“能不打针吗?我还是吃药吧。”她对洋人医生讨价还价。
“不行的,太太。你的症状很严重。如果你不打针,会导致毁容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