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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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从微弱的灯光中缓缓而出的男子,面色软弱,却是诡异着一张油光满面的脸庞,大步逼近,看向了她的眸子中,溢满了淡淡的阴邪,眼眶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几分痴迷之色,作势便是要动手动脚的,“小美人,多日不见,你可叫‘哥哥’我好等。”
那回转的音腔神色,倒是有那么几分韵味,可见也是在风月场所中呆久了的风流纨绔少年。
景娴面色一愣,眸光中便是染上了几分厌恶之意,“原来是你。”
那男子正是数月前,在京都城里的大道上,[客留居]的开业门前调戏良家妇女,无恶不作的纨绔子弟,任思贤。当日他胆敢对锦好动手动脚,今日又胆敢一起伙同她人算计自己,既然遇见了,正好,这新账旧帐一起算。
“哦,美人还记得本公子。”任思贤的面色上闪过了一丝惊喜,眸光中带着淡淡的痴迷,还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色性,“本公子倒是没有想到,当日的俊秀少年,竟然会是个俏生生的小美人。这一趟宫中,果真是没有白来。”
心中却是暗自多加感念,眼前的女子可不就是个绝色,瞧瞧那精致的小脸儿,那身段,那气质,竟然是比那烟花胡同里的花魁娘子,还真是叫人心头痒痒。
想象着眼前的这个极品的小女人,片刻后便是会袒胸露乳地躺倒在了他的身下,娇声莺啼,只觉得自己身下一紧,下腹之处,一根东西,已经是热热的起了反应。阴邪的眸子下,一张嘴,竟然是悄悄地勾了勾舌头,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可见他嘴角的一道浅浅的银丝。
夜黑风高,月光情趣盎然,再有浪荡子弟,若是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着了道,又是恰好被人识破,得了个祸乱宫闱的名声,只怕也是落不着好。倒不知是谁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想要彻底害了她的名声,也真是难为了这个宫女费尽心思地引诱她过来。
景娴想了想,转头看向了那个宫女,眸光冷淡,“你可知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王妃——”那宫女的面色已经是惨白,看了看面色冷然的景娴,又是瞧了瞧风流成性的任思贤,再是一想到了自己被紧紧攥在了主子的手心的把柄,狠狠地一咬牙,整个人心下一横,便是朝着殿门跑了出去,离开的瞬间还极为是体贴地带上了门。
景娴的眸子倏然一寒,却是并没有朝着那殿门而去,侧过了头,眸光宛若是刀锋一般地刻在了任思贤的面上,“你可知本妃是谁?”
“你问本公子你是谁。哈哈!”任思贤的心中邪念乍起,满脑子的淫念早就是将他的思维也都是狠狠地乱了去,竟然也没发现了景娴口中的自称,反倒是一脸的下流,“本公子身下即将要欲、仙、欲、死的小美人。”
说话间,想着时间也是差不多了,任思贤缓缓地上前,大手轻轻地想要是将景娴搂在了怀中,“长夜漫漫,**苦短,小美人,你要是主动些,伺候地本公子高兴了,本公子一高兴,也不是不能够赏你个姨娘之位。”
别看他素来行事乖张,且无章法,更是偏好女色,可今日这一出还是能够看得分明的,这女子可算是被人算计了。可是送上了门来的女子,哪里有不吃的道理。今日他能够有此等的艳福,却是要好好地暗暗的感谢那幕后之人。
眼见着这男子的举动是越发的肆无忌惮,景娴的眸色深深,里头的厌恶一闪而过,才是微微地向着后边退了退,眼神却是轻轻地扫过了一旁的窗台。
“美人,你这可是叫欲拒还迎。”任思贤眸色一闪,脚步一顿,整个人便是朝着景娴的方向扑去,口中还是说着一些没脸没皮的话,更甚是已经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衫,“无妨,等哥哥来疼你。小美人,你还是乖乖地伺候着本公子,也好叫你自己少受些苦。”
正当他的大手即将是要碰触到了景娴的肢体的时候,只见窗台之处,忽然是翻身进来了一个极快的身影,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重重的肢体落地的声音,任思贤的身子以着一种不可思议地弧度,被狠狠地踹到了一侧,那生疼的痛,竟然是叫他苦着脸,说不出话来。
“王妃恕罪,属下来迟——”追月冷着脸,向着景娴请罪,一手提着一个包裹,一边也是将自己的手中提着的面色恍然且是苍白的女子扔在了地上,瞧着慌乱的模样,正是方才率先跑出的那个宫女。
景娴的眸子落在了在场之人的身上,对着追月点了点头,“无妨,你做的很好。”
追月面色缓了缓,将手中的包裹递给了景娴,“王妃,这是王爷命属下为王妃送来供换洗的衣物,属下已经探查过了四周,王妃尽可以放心更换。王爷请王妃尽早回宴会。”
言下之意,便是这里的事情,自会是有她来善后了。
“你小心些。”景娴拿过了衣物,点了点头,眸子冷淡地看了一眼那在地上颤颤的衣衫凌乱的任思贤以及是那个心虚难当的宫女,想了想,才是对着追月轻轻地嘱咐了几句。
追月眸子一亮,常年冷然的面色中也是闪过了淡淡的温柔,对着景娴轻轻地点了点头,“王妃放心。”
等到了景娴离开了后,追月眸光淡淡,暗暗地对着着虚空中的微微残影打了一个手势,清冷的眸子这也才是闪过了几道诡异之色,冷着脸面,对上了依旧还是跌坐在了地面上的浪荡子和心思复杂的宫女,嘴角倏然是缓缓地勾了勾,片刻后,手中便是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
*
自景娴离开了后,宴席上便是一直不温不火,歌舞平平,片刻后,便是叫人有些困乏了起来。
萧辰琛自是随性,眼底里却是泛着淡淡的冷光,对着在场的人或是歌舞也都是一片冷然之色,对自己身边的清静也很是满意。
他不愿意搭理旁人,却不代表旁人同样是没有将他放在了眼中,尤其是方才他所展现出来的磅礴而带着深沉的威压的雄壮气势,那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足以叫人暗暗心惊。
几国的使臣相互对视了一眼,便是有燎越的三王爷,赫连笙出了头,“大焱皇上,本王记得当年大焱战神,千里走‘单骑’,仅凭着一人之力,便可抵千军万马,可算是天底下一等的好男儿。可惜却是在当年的战役中,受了重伤,不知如今伤势可是好转?”
看着昭帝,可是那眸光却是朝着萧辰琛掠去的。赫连笙将自己的地位摆地极低,言语间更是对萧辰琛多加恭敬,眼底里却是意味分明,更是添了几分难言的晦暗之意。
这话是试探,却也是一种莫名的挑衅。虽然如今北疆仍有强将镇守,可是在燎越人的眼中,无论是有再多的人只怕都比不过当年的萧辰琛,此番虽然是为了向大焱皇上祝寿,可是私底下却也是存了要弄明白了那大焱的昔日‘战神’,可还能上得了马,打得了战。…… 2438+d0c0j+4414890 ……》
072 追月设计()
谁也没有想到了这燎越的蛮子竟然会贸贸然地掉转过了枪头来,朝向了萧辰琛,更甚是以当年的的战役为由勘察伤势,如此一来,作为战胜方的大焱却是不好不回答了。
昭帝闻言后,面色不由得暗沉了几分,看向了赫连笙的眸光带着几分隐隐的不善。忖度了片刻后,才是转向了萧辰琛,仔细端详着自当年受伤后便是性情大变,面色冷冽的萧辰琛,将逼入了口中的话在喉咙口徘徊了好一阵,才是发问道,“老三,你如今腿伤如何了?”
心里在这一刻是无比复杂的,甚至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听哪一个回答。当年的这个儿子可是何等的英姿勃发,经天纬地之才,驰骋疆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可是到底,却还是因为自己的偏爱和私心陨落了。
可是他却是不悔的。纵使时间倒退回了那么些年,他或许依然还是会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如今时间已然是过了五年,这五年,既然那燎越王爷毫不避讳地提出了这极大的羞辱之事,只怕这些年也是没少厉兵秣马,筹备军事。而如今纵观朝野,武将并不少,可是能够上得了战场的,打得了胜战的只怕是——凤毛麟角。
宴席上有短暂的沉默,几乎所有的人也都是拿着各式各样的异样目光,看向了萧辰琛,里外的心思各不分明。
沉默了片刻后,萧辰琛深邃的眸光才是缓缓地抬起,幽冷的光亮在眸子里缓缓流转,宛若是一种极致绚烂后的糜烂与颓败,间或又是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嘲来,却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的人。
轻启唇角,眸光直直地落在燎越使臣的位置中,语气幽深如墨,却是淡淡的两个字,“尚可。”
“呵呵。”听言,赫连笙先是一愣,片刻后,面色才是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冷笑,可眼底里的意味却是晦暗莫名,“王爷可是皇朝的大英雄,想必今上必然会遍寻天下名医,日后直立行走,上马提枪,想必也不是不可能。”
萧辰琛的大手轻轻地摸索着手边的玉杯,淡淡的敛下了眸子,不予作答。
可这副表象落在了一旁的众人的眸子里,就好像几乎是已经默认了他正是因为双腿受伤,失魂落魄,一蹶不振。
赫连笙的目光却是复杂,一边细细观察着萧辰琛的一举一动,在他身下的轮椅上注视了许久,一边却是继续说着试探的话,“父汗在小王前行之际,可曾托本王转赠王爷一匹我草原中难得的马中之王,只是如今王爷双腿——倒是有些可惜了。”
太子萧辰睿自从是萧辰琛受伤了后,就是渐渐地在朝堂之上崭露头角,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建树,然一言一行,倒是颇有皇储的风范。
当年给萧辰琛诊治的太医里头他早早就是安排上了人手,对他的伤病耳熟能详。这些年下来,就是素日里也是没少安排人刺探琛王府,心里头实质上早也就已经认定了萧辰琛腿残的事实。
只是身为了长兄和太子,他的一言一行俱是在了父皇和朝臣的眼中,而以楚相和苏御史为首的清流却是时时刻刻地想要抓住了他的小辫子。
今日碰巧是遇上了外朝的使臣冷讽他这个文武全才的皇弟,既然如此,可他这个‘长兄’却是不介意借他们的手将他打压了下去,也狠狠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萧辰睿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看向了赫连笙,“王爷,我三弟腿脚不便,只怕是不能上马,可是我大焱同样有无数的大好男儿——若是王爷不介意,不妨也是叫更多地人试上了一试。宝马配英雄,想必这好马有灵性,必然会自投明主。”
这又是另一番明晃晃地鄙夷和算计了。萧辰睿最恨得就是将自己和萧辰琛相比较,尤其是即便自己已经是在太子之位上呆了五年,即便萧辰琛已经是双腿残疾,可是在外人的眼中,似乎是他永远也都是不如那个昔日的‘战神’弟弟。
不管燎越王究竟是有何打算,才是送了这样的一匹马来,不管是为了嘲笑还是为了示威,但是好歹也算是个礼物,且是指名道姓地送给了萧辰琛的。
萧辰睿的手心紧了紧,眸子一片复杂。自己的力量还是远远不够,那个人,远远比他想得要深不可测。
赫连琛思忖了片刻,便是含笑着点了点头同意了,“不错,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宝马赠英雄,小王宫宴后,自会修书一封,亲自向父汗解释。”
他自然是看得出来,这大焱的朝堂其实也并没有他所想象中的那么牢固,而争权夺利在每一个皇室里并不鲜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上位者的‘友谊’总是来得那么的,莫名其妙。几句冷淡的机锋后,萧辰琛和赫连笙便已经是‘称兄道弟’了起来,瞧着却也是一片和乐。
并且是光明正大地便是将不日后邀京中俊杰一同前往京郊马场的事情一同定了下来。那爽快的模样,就好像只是相约了一同赴宴一般的简单。
萧辰琛久未是抬起的头微微地动了动,眸子轻轻地眯了眯,才是不动声色地掠过了对面的萧辰睿和赫连笙,不由得沾染上了几分淡淡的冷嘲。
在场听明白了的诸位大臣的面上均是不好看,对着看似是占尽了先机的太子殿下,眸子里越加染上了几分失望之色,就是太子的亲祖父,柳尚书也是沉了面色。未曾是弄明白了究竟是什么烈性的马,也没谈好了条件,竟然就如此贸贸然地往着圈套里凑。这一次,只怕真是急功近利了。
而果不其然,等到了数日后在京郊马场瞧见的那匹野气难驯失控的骏马,当它的铁蹄急速地从他的头顶之上掠过的时候,眼神之中难耐的惊恐,第一次觉得死亡原来离他是如此之近,第一次又是有多么的悔不当初。
*
追月拿着手中的利刃缓缓上前,亮着冷光的刀刃在她纤细的手掌中,缓缓的来回旋转着,清冷的面庞在殿中朦胧的灯光下,就宛若是冷血的杀神。叫倒在了地上的任思贤和那小宫女越发的恐惧,就着地,整个人却是不住地向着后边滑动着,希望是能够逃脱。
就是退的再慢,可这宫殿却是有首尾的,不消是片刻后,追月就已经将任思贤和那个小宫女逼退到了墙角,正想要下刀的时候,透过了那屋子里微弱的光亮,赫然发现了任思贤的状态明显不对。
他面色慌乱,眼神中却是带着深深的恐惧,一边攥着自己的胸口的衣物,眼眶赤红,胸口却是在大力地起浮,脸上的燥热忽闪忽闪,整个人甚至是就着地缓缓地移动了起来。这样的状态八成就是——
追月收了刀刃,偏过了头,果不其然在殿中的香炉里瞧见了袅袅而发的燃香。她自出师起,便是走南闯北,更是独立接了不少的任务,自然也是认得青楼女子常用的‘燃情香’的。此物只有淡淡的花香味,对女子甚无用处,对男子来说,却是堪比之为春药的虎狼之药。更为是叫人放心的是,此物一旦是交欢后,就无任何的痕迹。
也真是难为幕后之人的好算计。
想了想主子进殿的时辰,算了算,正好也该是这个香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