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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部分

凰谋之特工嫡妃-第301部分

小说: 凰谋之特工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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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屋内忽然是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响。

    “谁。”萧锦萦心中惊恐,透着探射进来的月光,隐隐约约竟然能够看见了屋内桌子的一侧竟然坐着一个男人,瞬间面色苍白的可怕,惊慌失措想要叫喊,“来——”人啊。

    可还不等出声,她的嘴巴就已经被人狠狠捂住。那男人竟然已经在这一息之间,身形如此快速的,到了她的床上,并且轻易治住了她。

    是什么人敢闯入了她的公主府,萧锦萦神色大变,奋力挣扎着。

    “公主还是安分的一些的好,总不会愿意叫你府上的侍卫撞破你我的私情吧,呵!”

    耳边,一道叫她听了恨之入骨的熟悉声音在她的耳侧缓缓响起,萧锦萦想要挣扎的举动倏然停住,脑海中忽然是蹦出了一个叫她厌恶的名字,肌肤相触之间,一阵恶心而冰冷的触感,只觉得整个人好像是堕入了冰冷的湖水中,一颗心碎成了无数片,凉了个通透。

    而在她的愣神间,那男子却是已经好端端地放开了萧锦萦,自顾自在桌子旁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而缓缓的,屋内的油灯也渐渐地亮起,眼见着男子轮廓越发的清晰,憧憧的灯影终于也是将那人照亮。

    此人正是上了药,换了装束后,乔装前往[公主府]的赫连城。

    “怎么是你。”萧锦萦看清了来人,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惊慌失措地下了床,牢牢地为自己套了一层衣物,双手紧紧得抓着,有着深深的忌惮。渐渐的,眼底带着几分疯狂之色,“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来见本宫。”

    ------题外话------

    那啥的今天出门白了一天年,顺带着五体投地一跌,唉,电脑有些卡,先这些,明天会多写些补上,么么哒

140 暗中成事() 
“公主,‘老朋友’相见,何至于如此——‘惊诧’。”

    不同于萧锦萦的慌张,赫连城不动如山,斜睨了那女子一眼,眸光中颇有几分蔑视。

    萧锦萦紧紧着咬着自己的唇,怒目而视,眼中满是彻骨的恨意,心底里倒是有几分惊疑,“你不是已经出了京,回燎越了。”

    眼瞅着眼前的这个不识趣的女子人,赫连城的手一顿,眼底里带了几分冷意,“公主若是再大声些,只怕全[公主府]的人都知道本王今日来了此处,到时——”

    “你——”萧锦萦面色一冷,却又是不得不放轻了自己的音量,眸光似刀,眼神入骨。

    “呵!公主既然如此心心念念本王,本王又怎么舍得将公主一人扔下,独自回了燎越呢。”赫连城站起了身来,步步逼近了萧锦萦,宛若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忽然又是伸出了右手,握住了她的下巴。

    下一刻,头又是猛然间逼近,在她的耳畔,深吸了一口气,话语却是暧昧恶劣到了极致,“话说,本王对那一夜可真是想念的紧呢。”这般想来,脑海中,竟然还真是出现了那日共度巫山**时的萧锦萦白皙的肌肤,这些南蛮的女人,身子倒是比草原上的女子软得多,心口顿时一阵火热。

    “你放肆!”萧锦萦将头一昂,从他的手指头下脱离了出来,连忙后退了几步,后背已经倚靠到了床柱。面色一阵青,一阵红,十分的难看。

    “放肆,哼。”赫连城的手微微动了动,颇有几分不舍得摸了摸手指,才是微微放开。

    负手而立,嘴角淡淡轻扯,笑得危险而又是邪恶,“公主若是真忘记了,本王倒是不介意和公主一起重温一遍。那日,公主可是——享受的紧啊……”

    萧锦萦面色瞬间大变,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胆大无耻,“你敢!”

    脸色溢满了寒霜和绝望的无奈。

    她怎么也是没有想到,那日自出宫后,在自己的公主府中,她竟然会被这个自己素来看不上的男人给占了身子,那时的疼痛和无奈的悲哀痛楚,那些本是刻意被遗忘的记忆,此刻也是一点点地在自己的脑海中清醒起来。

    “本王有何不敢!”赫连城语气更是掷地有声!眼底里却是满是讽意。

    萧锦萦怒目而视,可对上那男子冰冷而讥诮的面色时,心中那点身为皇女的傲气,顷刻间也就荡然无存,面色一阵灰败。心中却是一惊,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叫她忌惮如此,“你——”

    “住口,你以为父皇会信你。”萧锦萦恨恨地看赫连城,眼底里杀意顿生。

    她从来也都没有想到过,自诩为大焱皇朝最为是尊贵的公主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被人逼迫如厮,落到了如此不堪的境地。可偏偏,她却是毫无反击之力。心底里只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

    如果,他死了,就没人知道了吧。

    “公主还是把杀气收些的好。”赫连城冷笑,他自然是感觉到了眼前女子的杀意,没想到这女子还是个小辣椒,“若是本王出现了任何损伤,明日这声盛京城的大街小巷,只怕会是传遍了公主幽会燎越王爷的绯闻逸事了。”

    “若是这盛京中的平头百姓都知道了你二公主萧锦萦不过是如此卑微下贱的女子,竟然红杏出墙和燎越王爷欢好,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赫连城浅笑出声,似乎是在笑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天真。

    深闺女子的小心思算计,终究还是比不得驰骋过沙场的男子的阵阵紧逼,步步为营。

    “至于昭帝陛下信不信,我不知道,可大焱的百姓信了,满朝文武信了,呵,你待如何。”

    赫连城淡淡喝了一口茶水,倏而冷笑,“你说大焱皇帝,会以为我们是露水情缘,还是认为咱们早早就已经是明修栈道,暗渡陈舱。”

    “你胡说什么!”萧锦萦身子一震!下一刻,脸色苍白如霜。

    是啊。

    萧锦萦几乎是不敢想下去。

    若真是叫盛京城中的百姓知道了,就算是自己贵为公主,只怕也是没有脸面再立足于京城。皇家的脸面素来冰冷狠绝,皇室也容不得一个和异国王爷有染的公主,她毫不怀疑,已经渐渐失去了帝王盛宠的自己,只怕有一天也会和那些不容于世的皇家子弟被人悄声无息地‘处理了’。

    她不敢赌。

    她甚至是怀疑,就算是她的太子皇兄,倘若是真的发现了自己的做出了如此的丑事,无论事情真相如何,只怕会是毫不留情地‘大义灭亲’了。

    萧锦萦心中已经有了成算,面色颓然,却是偏偏无奈,怏怏地坐在了床沿,嘴角中溢出了几分讥诮之色,看向了赫连城,“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早就觉得自己看走了眼了。原以为不过是个小小的不堪大用的蛮夷王爷,可没想到,这些全然都是他的假面。真实的他,竟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与虎谋皮,无异于自取灭亡,可她却是别无选择之地。

    赫连城倏然笑了,“公主果然大方,本王仰慕大焱已久,想借[公主府]清幽院落一宿。”

    萧锦萦的眼神犀利地在赫连城的身上划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方才是冷哼了一声道,“府中西北角最是清幽。”

    赫连城对萧锦萦的识相很是满意,“本王身子娇贵,每日吃食就需要公

    贵,每日吃食就需要公主多费心了。”

    萧锦萦瓮声瓮气,冷面似刀,“本宫自会安排妥帖之人每日送到。”

    赫连城淡淡地垂下了眉眼,大手把玩着手中的杯盏,眼底深处暗暗地深霾闪过。

    萧锦萦一顿,脸色极为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忽而一阵疾风从身边闪过,闭合的窗户在瞬间被打开,一道黑影闪过,悄无声息地又被闭合上,萧锦萦定睛一瞧,却是见屋中已经没有赫连城的人影。

    若非是那依旧是亮着的烛台,身后的里衣里清晰感受到了黏稠的冷汗,就好像是一切也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该死。”

    恨恨地跺了跺脚,萧锦萦回躺床上,却是侧夜难眠。

    *

    萧锦萦起身后,一脸的倦容,娇艳的面色就好像是失了光泽的玫瑰花,黯然失色。

    昨夜,自赫连城离开后,她便辗转反侧,彻夜未寐。天色方才是破晓,草草下了床,唤了婢女盥洗,下了西北角的禁令,暗中又是唤了两个不不显山不露水的心腹,府中西北角有‘贵客’入住,务必亲自服侍。

    用了膳后,一袭华美衣衫,面色憔悴,化了浓妆,配上了精致的钗环头面,方才是觉得心头好受了些,由着清儿领着一众宫女陪着去了花园赏玩。

    时日春光乍好,花园中虽不是百花齐放,但也是姹紫嫣红,欣欣向荣之势。

    女子多是爱花的,萧锦萦自然也是不例外,指挥着底下的宫女,摘了些喜爱的插在了花瓶里,吩咐送回了房中,直到面上溢出了些微汗意,方才是进了一侧的亭子。

    清儿早已是有眼力劲儿地命了送上了茶点和瓜果来,小宫女们则是轻言细语地说话逗趣儿。

    昨日在赫连城那里受到的气,在见到了底下人的谨小慎微的时候,萧锦萦顿时也就是觉得神清气爽,行事做派越发的冷艳高贵了起来。

    正当是心情愉悦的时候,猛然间不知是从花园的哪一侧,听闻了一阵孩童的笑声。

    萧锦萦面上闪过了几分惊疑,转而又是恼怒,何时,这公主府中也有了如此不规矩之人。

    见公主的眉头皱起,清儿面色也是不好看,暗恨底下的人做事不干净,也是失了她在公主面前的颜面,不由得低声呵道,“什么人胆敢在公主府喧哗”。一边则是命了身边的小宫女速速前去打探。

    不消片刻,那小宫女也便回来,恭敬地朝着萧锦萦回禀道,“禀公主,是福全领着一双兄妹在花园游玩,福全道,此二人正是驸马的‘侄儿’。”

    闻言,萧锦萦猛然间变了脸色,“你说什么!”手中的杯盏重重地被摔在了地上。

    成婚匆忙,虽当日秦香莲事发后,她便是命人将崔明觉的生平调查了个清清楚楚,却是未见驸马有子侄的,若要说有,便是那一双原是亲生,为了富贵荣华,却是被充作了‘子侄’的儿女。只是那些个人早已经被太子皇兄控制住了,如今这般,怎么平白冒出了人来。

    说话间,福全已经是领着一双兄妹走近了亭子,在亭子外恭敬地跪下行礼道,“请公主安。”眼神闪躲,尽显懦弱。

    他是驸马崔明觉的长随,崔明觉的事未曾避着他,自然也是清楚身边的这一双小主子身份。平日里虽然颇有几分脸面,可如今对上了公主,这府中真正的主子,面上不免就带了几分心虚之意。

    可想到了驸马的吩咐,福全暗暗地咬了咬牙,“公主,这两位小公子和小姐是驸马的子侄,驸马命小人陪同小公子和小姐在园子赏玩。”

    一边也是偷着伸手攥了身侧的小公子和小姐的衣裳,示意着他们对着公主殿下请安。

    ------题外话------

    唉,道歉的话也不多说了!会尽力发文,么么哒!

141 说是子侄() 
“还不给公主问安。”怎么这一双小主子如此不通人事。眼见着公主的面色越发的不好看,福全心中焦急,抬眼看了崔浩和崔晓,低声劝道。

    心中却是明白自己今日只怕也讨不了好。不由得暗暗忖度,怪不得驸马娶了公主,外头的孩子,到底是上不了台面。

    前些日子,这外院的女子和这一双儿女皆是不见了踪影,他明察暗访了好几日,才是见到了不知是从何处逃离出来狼狈人影。仔细洗漱了一番后,安置在了一处院子里。这一双兄妹倒是有几分手段,竟然说动了驸马允许入公主府见见世面。而他,正是听从驸马的吩咐领着这一双兄妹在府中花园赏玩。

    没想到这位小姐,一入府中就肆意说笑,叫公主发现了踪迹,这倒真是个苦差事。

    崔浩自在京中上了学堂,平日所结交的又多是家资纷饶之辈,一来二去,也是练出了几分眼力劲儿。

    而自那日家中失火后,父亲虽然面色难看,以驸马之尊,却是不曾讨回公道;平日里的诸多杂事羞辱;当他和母亲,妹妹好不容易从他人的挟持中,逃出生天,亦也只是被冷漠交代了谨言慎行。心中便隐约已经明白,母亲以及自己的这一双兄妹的存在,虽是天经地义,却是不够光彩的。

    他的父亲,如今已经成为了当朝的[驸马]。

    [驸马],多么尊贵而可笑的词!到底还是心有不甘!

    直到了今日,真正看见了传言中金玉尊贵,被父亲尚主的公主,他方才是明白,往日的一切‘巧合’究竟是为何了。

    原来公主早早也就是知道了他们的存在。

    这般想着,崔浩的脸色不可避免地就是苍白了起来。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薄汗,强撑者用前几日才学的礼仪,拱了拱手,口中的话却是怎么也吐不出。

    “是你!”相比起自己兄长的稳重沉默,崔晓则是没规矩的多,虽然也是一眼便认出了萧锦萦以及清儿的模样,心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的,隐隐还是有几分艳羡和嫉妒,“你就是那个公主!”

    这话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对于萧锦萦,崔晓不可谓是不恨的,她人虽小,心里却是明白,她本该也是高贵的状元小姐,该是奴仆成群,可正因为父亲尚了公主,所以她母亲以及一双兄妹从此再也见不得人。她想要梦寐以求的生活,全都破碎了。最恨的是她的目光,那般冷艳而嘲讽,就好像自己不过是最低贱的尘埃,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可她又是嫉妒的。不管是当日在槐花胡同中的小院中,还是在这个[公主府]里。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华丽的衣衫,精美的首饰,举手投足的风雅,奴仆成群,享受的生活。都是她艳羡却是求之不得的。

    而这两种诡异的情绪,让她的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子怨气,虽然早先为了以防万一,学过了给公主请安的礼仪,可似乎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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