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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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见了,那野丫头头两日未曾到厨房里偷东西吃,可却是照样吃的是油光满面。”
“你说的也是,我也有好几次看见了那野丫头从院子外开了门走进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交流着相互的信息。
赵武有些迟疑地接上了话,“刘二曾经到酒楼来,拿着公主的帖子说是要带走的刘香莲的母子三人,只是我问过刘香莲,她说并不认识那公主府的人,言语之间有些忌惮。却又是不愿意寻亲去,我这才是编了个理由,打发了刘二。”
事情似乎是渐渐地清晰了起来。
追根溯源,就好像是从救了一个麻烦开始。而这个麻烦,不仅是没有身为了麻烦的自觉,反而是处处招惹是非,不知感恩,现下还恩将仇报了。
同是先前那个脾气最直的大厨,叹了口气,扭过了头,看向了柳二柱,“你怎么没有阻止。”
柳二柱这会儿也是听明白了是非,知晓了这毒只怕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的,心总又是懊悔,又是难堪,“我以为,她又是偷偷进了厨房,想要找些好吃的。”
这个榆木脑袋。
众人的嘴角均是抽了一抽。可是下一刻,却是不得不理解了起来。
实在是这事儿实在是太过司空见惯。
刘香莲母子来得前几天的,这母子三人还算是安分的,酒楼确实是家大业大,每日里的汤药,吃食还是少不了的。可是过了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原形毕露,崔晓一个本先是顶顶可爱的小姑娘,却是越发的不像话起来,还多次刁难去送饭的小二。
而后,更是胆子大到了,直接敢到了厨房偷东西吃。
开始,众人看在了她可怜的份上,拿了一些剩下的荤菜,睁只眼闭只眼也就是给他放过了。可这小姑娘却是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好几次,进了厨房后,端起了菜盘子,就是往外走。不知是糟蹋了多少盘好菜。
和她讲过道理,和她的母亲,兄长也都仔细谈过要教养好女儿。可这野丫头,你说她的时候,她一脸倔强,不吭声,转过头,固态萌发,丝毫不知悔改。还一脸你小心眼,欺负了她的模样,不知是叫多少酒楼的长工看了是心生郁悴。
时间久了,自然是没有人的愿意给她好脸色看。崔晓处事也就是越发的偏激了起来。
真相似乎是弄清楚了,众人的端着的心思渐渐地也就放缓了下来,怀着同样的仇怨和愤怒,倒是有了兴致讨伐起了那一对母女起来。
“这母子三人可真是邪门儿了,自打他们来了的,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没有一件好事。”
“可不是,你说我长这么大,看见的小姑娘也是不少,可没见哪家的闺女是这般好吃懒做,活像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荤菜似的,都那么大了,还偷东西吃。”
“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这一幅黑心肠。恩将仇报的事情,我也是见过的,可从未见过有人是如此的恶毒的。”
“哼,谁不知道,那野丫头天天说自己是大家小姐,你们可是瞧见过这样的小姐。要我看,就是青楼的妓子只怕都是比她要脸皮的。”
“这人可真是害苦了咱们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希望青天大老爷能够早日查清事情的真相,也好早日放他们出去。
赵武面含歉意,对着众人说道,“此事怕是我连累大家了,若不是当日救了那的母子三人,想来诸位也是不会惹上这等祸事的。”
众人心中虽然是有些不满,可是心里头却也都是明白,这掌柜的是个好人。
东家从不出面,和掌柜的接触也就是最多。平日里对大家多加照顾不说,工钱相比起寻常的酒楼多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在那等危险的情况下,都愿意救下刘香莲母子,还免费提供食宿这么些日子,只因为的当初刘香莲曾经在酒楼做事过。若是自己日后出了事,定然也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出来做事,最是艰难的,可不就是想要寻一个好主家。
赵武将众人的神色看在了眼中,笑着开口道:“事情应当是很清楚的,等平安出去了,再给大家加三个月的月钱,也算是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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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完成了最底配置,拉拉拉~下个月我会更加努力的!
158 威逼利诱()
萧辰睿第二日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想着昨日[客留居]食客中毒之事,那些平日里无所事事,最喜欢究人过错的御史定然会好生弹劾的,到时,他倒是要看看老三该怎么躲过了这一劫。
就算是躲过了,他那起子好名声,只怕也不会会善了。
为了不出意外,他还特意命人将此事不着痕迹地捅到了各位御史的耳中。
可是出乎意料,直到了下朝,却是依旧没有一人出来弹劾的。
满朝文武就好像是全部都失了声般,纵使他明里暗里都使了不少眼色,却是一个都好像是没看见般。
萧辰睿自下朝后,就一直阴沉着脸。他原以为自己这几年,在朝中混的是如鱼得水,无论是哪位大人,看他也都是恭敬有加,不敢有拖沓之意。可如今看来,反倒是没有几个真心实意的,原来以为的人脉关系网,竟然是不堪一击。
派人去查了,才知道,原是楚相府和镇国侯府都打过了招呼。
老三倒是有个好岳家。
思忖了片刻,想了想,才是对手下的人仔细吩咐了一声。
见下人都恭恭敬敬地赶去回话了,嘴角才是倏而冷笑。
老三背后势力不小,可他却是要看看,那从乡野之地来的掌柜,可是能够扛得住事!
*
夜色渐深。
到底是监牢,石墙虽然密封,可到了夜里却是冷的很,不多时,身上就泛上来了阵阵的寒意。几个人相互间也是靠地紧了些。
耳朵里稀稀疏疏地响起了脚步声,众人回头去看,就见几个狱卒在监牢外头站定,面上端是气势凌人之感。
为首的那个扫视了监牢里头一眼,粗声粗气地喊道,“赵武,柳二柱出来。”
赵武缓缓地从地而起,开口道,“差大哥,可是有什么事?”
那衙役不答反问,似乎是别有用意,“你就是赵武,[客留居]的掌柜。”
“正是。”赵武点了点头。
柳二柱似乎是听见了有人唤自己的名字,缓缓地抬起了头,见是数个凶神恶煞的衙役。他哪里经受过这些,迟疑地看了赵武一眼,面色复又是苍白了起来。
后头的衙役明显是对他们的拖沓很有些不耐烦,“动作快点,大人要提审。”
赵武的眼中迅速地划过了一道暗芒,面上却是不乏恭敬之意,“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手却是迅速地的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些的银子,恭恭敬敬递到了他们的手上,“几位差大哥也是辛苦了,这些银子,就当给各位买酒喝,还请几位多多关照。”
这小子虽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了人,可也算是上道。尤其是这一声‘大哥’叫的人都舒爽了。
那衙役很是满意地掂量了那银子一眼,态度才是好些了,却是别有意味地看了看赵武,“大人要提审,去就是了,你小子哪来这么多话。”
眼角很是隐晦,却是叫赵武瞬间就是明白了,这大人,只怕是来者不善。
因着给了银子的缘故,就是一起的几位衙役,面上也都是好看了几分。
赵武得了暗示,只当未知,拱手言谢,“多谢差大哥。”
那衙役却是将银子往自己的胸口一塞,给身后的衙役使了个眼色,“嗯,走吧!”
赵武面色紧了紧,拍了拍柳二柱的肩膀,才是率先出去了。
柳二柱亦步亦趋地紧跟在了赵武的身后。
等他们两一走,衙役迅速地就是给监牢上了锁。赵武回过了头,安抚地看了还在监牢之中的众人一眼。
幽深的牢房里,时不时地响起了犯人痛苦的呻吟声。两个牢房所开拓出来的的狭窄小道,此刻就好像是没有尽头的路一般的漫长。见柳二柱一脸的紧张和恐惧,赵武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别害怕,一会儿问话的时候实话实话就好了。”
柳二柱紧张地点了点头。
等到了岔路口的时候,赵武和柳二柱却是被分别带着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赵武被身后的狱卒,推搡着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了屋,门也就被关上了。
屋子很大,墙的一侧放满了各种狰狞的刑具。正中间的桌子旁,却是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小官吏,不知是什么来历,瞧着却是个从五品的官吏。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衙役。
赵武不知为何自己到了这里,却依旧是照着规矩,恭恭敬敬地拱手对着那名小官吏说道,“赵武见过大人。”
那官吏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奸猾的面上带着几分温和,瞧着却是有些不像样,“原来是[客留居]的赵掌柜,早就听说过赵掌柜,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
赵武心头一闪,依旧是恭恭敬敬地回道,“大人谬赞,小的当不起。”
“呵,本官说你当得起,自然是当得起的。”那官吏呵呵的笑,略有深意地看了赵武一眼。
赵武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是一脸欣喜道,“多谢大人。”
只是心中却是暗暗地给自己提了醒,只怕是这事正如他说想的那般的不简单,怕是今日这一出也是那幕后黑手的交代了。
那官吏正是顺天府下的一个小吏,名叫沈坤,从五品。因着家中嫡女进了太子府,平日里在顺天府中也是颇有几分颜面,是正儿八经的太子一脉的人。
沈坤有些倨傲地看了赵武一眼,“赵掌柜可知本官今日请你来是干什么。”
赵武自是恭敬非常,“小的愚钝,还请大人示意。”
沈坤自从自己的嫡女进了太子府后,官途上也算是顺风顺水,就是顶头上峰顺天府尹平日待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对一个酒楼的掌柜终究是看轻了几分,“本官听说是[客留居]出了事,郑家公子在[客留居]被人下了毒。”
赵武小心翼翼地回话道,尽量扮演着一幅受了惊吓的生意人的模样,“启禀大人,郑公子确实是在[客留居]中的毒,只是小的敢以性命担保,这毒绝对不是酒楼下的,还请大人明鉴。”
沈坤点了点头,面上似乎是格外的和蔼,“赵掌柜说的是哪里话,此事本官自然会好生查探一番。”
还不等赵武面露感激之色,话锋却是一转,“赵掌柜可知,那郑家可是西昌候府的姻亲。这一但是出了事,西昌侯府必定会一管到底的。再说,郑公子更是郑大人的独苗苗,自小便是当做眼珠子一般疼的。朝中的御史可就在揪着错处,正想着给皇上上折子弹劾。你说着这几番威压下来,[客留居]这小小的酒楼,可是担待的起。”
赵武的面色白了白,“这,可这毒当着是和酒楼无关的。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请大人赐教。”
沈坤很是满意赵武谦卑作低的态度,“你既然如此问了,本官也就教你一个法子。”
赵武慌忙间道谢,“多谢大人。”
沈坤却是笑得很是隐晦,“本官记得,你这[客留居]可是[琛王府]的产业,你可知,琛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素来都是不对付的。太子妃娘娘便是出自西昌侯府郑家,郑家势大,当年皇后娘娘可是将其选定为琛王殿下的太子妃的。可琛王殿下受了伤后,偏偏中途还叫是贵妃的柳嫔娘娘给劫了去,最后还定给了如今的太子。”
“琛王殿下为此事耿耿于怀,恼恨太子。更是恨郑家毁了婚约,嫁于了太子,只是又得罪不起[太子府]和[西昌侯府],这才是特意命人将毒药下在了[西昌侯府]的姻亲郑公子的身上,好出一口怨气。”
这话,还是他想了半日,才算是想到了如此好的理由。至于太子妃这事儿,当年也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个风声。太子自然是不会叫他如此诋毁太子妃的名声的。
可是他也是有女儿的人,他的女儿也是在太子府上,若是这件事能够一石二鸟,叫太子妃失了宠,女儿以及家族都更进一步,这也是未尝不可的。
没有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若不是,赵武亲眼看见过自己的主子和琛王殿下伉俪情深,不然还真是要相信这是真的了。只是越听,越惊心。这编话的人,果然是好算计。
心中总算是的明白了,这个在背后一直刻意针对[客留居]的人,只怕就是太子了。
可是话听到了此,赵武也是明白了沈坤的目的了,“大人是叫我背叛主子吗,我赵武虽然不才,可是也有主子的知遇之恩,又怎么能够只顾着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说胡话污蔑主子呢?”
这边想着,却是有些担心起了柳二柱来,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这怎么会是污蔑呢。”沈坤的眼睛抬了抬,似乎是有些不屑赵武的古板和的刚直,“赵掌柜,这事儿,你承认了,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
“可是——”赵武才想反驳,就被沈坤打断,“琛王殿下双腿有疾,日后顶天了也就是个亲王。可是太子殿下却是储君,日后可就是这天下之主的。”沈坤面上挂着冷笑,“赵掌柜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吧。”
赵武面色又是变了几变,这是要拿他的命来威胁他了,面色依旧是恭敬,回着话,“‘中毒’一事,确实是与小的还有[客留居]无关,琛王殿下和王妃早早就离了京,到了庄子上去,更是对此事毫不知情,还请大人明察。”
“本官自会仔细查探,此事不用你多说。”沈坤没想到赵武竟然会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没想到,这个小掌柜倒是有骨气,“只是,你就不怕你的主子知道了后,为了怕连累自己的好名声,就把这下毒害人的事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沈坤继续威逼利诱道,“赵掌柜可是要知道,只需太子殿下一句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