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谋之特工嫡妃-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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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勇者,燎越的好男儿,就该是草原上的雄鹰,他们不该被困在了大焱,每日只能靠伪装,以及东躲西藏过活。
尤其只是跟在了自己这样的一个没有前途未来的和亲郡主身上。
听了纳兰朵的话,这些粗糙汉子不约而同的脸上都溢出了几分喜意,只是在想到了什么以后,片刻后,面上的那点子笑意又都沉了下来,“属下们是王爷送给郡主使唤的。”
理所当然的,自然是要听从郡主吩咐。
即便郡主不想要用他们了,可是想要回去主子的身边,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纳兰朵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拿起了早就已经糊好的,放在了身边的桌子的信,“这是本郡主亲手写的信,你拿着交给王爷,他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这些勇士,跟在了他的身边,比跟在了她的身边有用的多。
剩下的她想要的东西,他们也都没有办法。不如回到了燎越去,能多为他做些事情,也是好的。
这也是她如今所能为他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纳兰朵看了众人一眼,无奈轻声叹了一句,“收拾收拾东西,尽快离开吧。”
太子萧辰睿逃出了盛京城,这事儿瞒不了多久。
一旦消息泄露了出去,盛京城里定然是风声鹤唳,等大焱皇帝震怒,排查起来,此事难免会查到了他们的身上,到时候,宁可错杀,怕是一个都逃不了。
为首的汉子似乎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哑着声音问道,“那郡主您——”
纳兰朵皱了皱眉,止住了他的话,“本郡主是和亲郡主,素来不得宠,大焱并不一定会将萧辰睿的‘出走’之事联系在了本郡主的身上,就算是不想要和燎越开战,想来昭帝也是不会为难本郡主的。”
又将信封往他们的方向递了递,“快走吧。”
其实事情并不如她所讲的那般简单,她一个和亲的‘郡主’,在这些上位者的眼中,也不过如此。国与国之间,从来也都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甚至是决定利益的。
只是这些东西,她自己知道也就行了。
没有必要宣扬。
就算是再苦再累,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几个大男人拿了信,又是头一次对着纳兰朵真心实意地跪了跪,才是站起了身,向着外头走去了。
转身步入了沉沉的风雨声。
看着他们的背影,纳兰朵紧跟着站起来走了几步。
一张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是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
纵使萧辰睿以为自己是有多么的算无遗策,可是他出了盛京城的消息,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已经送到了【琛王府】,包括跟随着他南下的那些手下。
一份被传给了追云,第二日等景娴晨起后就送到了她的手上,另一份却是整理了凭着人脉送往了萧辰琛的手上。
景娴是吃早膳的时候看到这个消息,嘴角缓缓地荡开了笑意,“将这个消息悄悄地透出去。”手掌张开,比了一个五字。
这意思,也就是说定然是不能叫人知晓是琛王府透漏消息的。
“是。”追云笑着应和了。走到了外头,打了个响指,就招了一个人来。
将事情细细地吩咐了。
这被透露消息的人选,自然就是五王爷。
再合适不过了。
想来如今满朝文武再也没有比他更想要抓住了太子的错处了。
这事儿倒还真是凑巧到了恰如其分,她原先是想要设计一番的,倒是省事儿了。
景娴用了早膳后,就重新点了人安排府上的守卫,以及府上的人脉势力。
阿琛不在府中,短期内凭着旧疾复发的借口自然是能够糊弄过去,可是长久下来,难免不会被人发现。时常在府外探头探脑的想要探听消息的来自各方势力的探子们,就证明了这一点。想来对【琛王府】也并没有想象中的放心。
可如今这样一来,有‘太子出逃’的事情在前头顶着,所有的眼线都会被转移到了这件事情上,没有人会将太多的心力放在了一个病重的残疾王爷的身上,府上的替身只要一日没有被认出,那么在南下的萧辰琛也就会越发的安全。还能够替他分担不少的危险以及注意力。
无论从那一方面看来,于他们,这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
因为有了景娴的插手,太子萧辰睿逃出了盛京城的消息,远比他以及纳兰朵所想象的早要泄露。
萧辰恒是夜间和谋士们商量在今日朝会,昭帝提出地赈灾事宜的时候,接到了这个消息的。
一柄飞刀泛着冰凉而锋利的冷光穿透了窗户,惊风似地掠过了他的发梢脸际,狠狠地插在了他身后的书架子上。
入木三分。
众人惊呼,萧辰恒更是一阵胆寒,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是要死了。
好不容易才是回过了神来,幕僚们表着忠心,慌慌张张地命人去捉拿刺客。
萧辰恒咽了咽口水,又狠狠地喝了一口茶压惊,才是命人将那飞镖取出,被划破的纸张被恭恭敬敬地递上了前来。
纸张微皱,还泛着浓烈的松香气,一闻就知道那是最粗糙的下等墨汁。
只见纸条上写着,‘太子已遁出京’。*
------题外话------
失策了,失策了~居然误点了~哎
话说晚饭我又吃热面又喝饮料,马上报应来,拉肚子了…… ̄へ ̄
220 捅到御前()
抬手粗粗一看其中的内容,萧辰恒的面色顿时大变。
快速地将纸团揉成了一团,紧握在了手心里,一双厉眼狠狠地看向了四周以及乌黑一片的窗外,似乎是在找寻着什么。口中更是迅速地吩咐捉拿‘刺客’,全府戒备。
一侧的几个幕僚见此,心知那纸团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几乎是商量好了般的瞬间静默,眼睛均是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萧辰恒,暗暗地猜着那里头究竟写了什么。
竟是惹得王爷如此失态。
王府中一时间灯火通明,府上的侍卫走动声不绝如缕。
等过了一刻钟有余,书房的周边才是渐渐地静了下来。侍卫长忐忑了来报,追不见贼人的踪影。
萧辰恒沉着脸,冷斥了半刻钟后,却还是叫人下去了,只是书房外的守卫却是加强了一倍有余。
书房里一时间静默的有些可怕,里头最是年长的谋士,轻轻地撸了撸自己的胡须,方是问道,“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萧辰恒的胸中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而后才是将纸团递上,负手立在一旁,“你们看看。”
那谋士恭敬地接过,将纸条打开,看了里头有些歪歪斜斜的字迹,失声惊呼,“啊——这——”
身边的几个人顿时也都凑了上来,一个看了,而后传给了另一个人,几个人面面相觑,皆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纷纷拿着眼睛看向了萧辰恒。
萧辰恒的心里其实是不大相信这纸上的信息的。
堂堂的一个皇太子,虽然是被圈禁在了【太子府】中,可说到底,依旧是太子的份位,还是这大焱最为尊贵的皇子。
萧辰睿不可能想不到,一旦是‘遁逃出京’,引起了父皇的震怒,他可就是一切也都没有了,这明摆着是斩断了自己的后路。这样的蠢事,他的好大哥,想来是应该不会做的才是。
可不知为何,在看见了这张纸条后,萧辰恒的心里又隐隐地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甚至是在不断地暗暗猜想,如果萧辰睿真的做了这事儿怎么办!
如果——
一盏茶后,总算是有人问起,“这纸条上的消息可是真的?”
四周又是一阵沉默。
谁也不知道,这纸条上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究竟是谁来送信的,究竟是一场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的算计?
可不管是不是真的,这送来消息的人想来是和太子有旧怨,否则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将这纸条送过来。
贴身服侍的太监送了点燃了的蜡烛过来,亲手将纸条在烛火中燃尽,萧辰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众位谋士一眼,“诸位可是有何良策?”
“若是将此事透给了皇上知晓,想来这一次,定然能够扳倒了太子殿下,如此一来,太子一脉的其他的势力,王爷就能够更加顺利地的收拢在手中了。”
萧辰恒暗暗点了点头。
确实。
要说老爷子,这么多年,疼宠过且是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可也就只有太子一个人了。这些日子以来,眼瞅着,太子一脉的人多番含糊求情,老爷子明里暗里的话语间似乎是有一些软化。
被忽视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是大权在握,又怎么可能愿意将这天大的权力给交付出去,叫那萧辰睿重新捡了便宜。尤其自己还挖了太子的墙角,若是真的叫萧辰睿出来了,还不知道要如何对付自己呢。
默默地叫手下人,给那些个死忠太子的使了绊子,他正愁着如何将萧辰睿彻底地打压下去,正巧是凑上了这个‘好消息’来。
也不怪乎要将此好好地利用一番了。
另一个皱着眉,慌慌张张地挥手,“不妥,不妥,如此一来,若是皇上问起,王爷是怎么知晓的,一个窥伺储君的名声,怕是于王爷有碍。”
这确实是个问题,萧辰恒的眉头皱了皱,“那该如何做?总不能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把柄给放过去了吧。”
“依在下看,此事也只能徐徐图之。”
“不错,这消息自然是要透给皇上知晓的,可是又不能是王爷亲自告诉皇上,不然也就是太刻意了。”
“不若王爷在皇上面前,表示一番对太子的兄弟友爱之情,只因兄弟情深,如此一来,皇上识得王爷人品贵重,友爱兄长,断然是没有错的。”
萧辰恒看了一眼那个谋士,满意地笑了,“本王正有此意。”
年纪最长的那个眼见着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才是摸了一把胡须,沉着面冷声说道,“当务之急,还请王爷先确认太子是否当真是不在府中。”
众人这才是发现了事情的关键,点头,纷纷称“是”。
消息的真实性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至于其他的谋划,若是这来源不过是个假消息,此刻也不过是空谈罢了。
等幕僚们都离开了后,萧辰恒这才是有时间推敲起了这纸条的来源。
有这般的身手的,不是艺高人胆大的武林人士,就是神出鬼没的暗卫,武林中人不敢招惹皇亲官府,这样一来,是暗卫的可能性也就极大。如今朝中的势力,能养得起暗卫的,又与太子有隙的,也就是那么几家。
那纸条和墨都是下等的劣质,可见那幕后人不愿人知晓他的身份,可他将此事告知自己,这又是何缘故,或者说是,他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堂堂一个亲王府,却是如此轻易地就叫人随意出入,甚至是传递消息,可见着府中的守卫是松懈到了什么地步。
这一次是有人送消息来,飞镖直入他的书房,可万一这飞镖射向的是他呢?
一当有人行暗杀之时,他还能不能躲得过。
萧辰恒这一想就是浑身冷汗,忙是叫了府上的侍卫长来……
*
一大早,【太子府】的附近就已经多了不少的探子,伪装成了平头百姓,以及货郎小厮,就在一侧的沿街上默默打探着什么。好些个更是混进了禁卫军中,亦或是趁着天黑,进了【太子府】四处打探。
自从萧辰睿出了盛京城后,第二日,府上就传出了太子病重,闭门在书房的消息,除了侍候的人,寻常人等均是见不到面。
一连几日,外头的人不断地传来消息,言说是并未看见了太子的身影,书房处更是被严密包围,轻易接近不得。就是那些个混进去的太子,也只是看见了一个形似太子的人在书房里呆着。每日看书练字,却每每都叫身边的太监烧了去。
萧辰恒隐隐有些失望,心中更是焦急了起来。
又过了两天,终于有人来报,有探子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一小片快要被烧尽的‘太子’练过的字。
上呈一看,这字清峻有余,刚猛不足,根本就不是太子的字迹。
萧辰恒这才算是相信了那纸上的消息,等昭帝宣召的时候,便衣冠楚楚地进了宫。
【昭德殿】里,昭帝正难得悠闲地和几个朝臣说着话,这几天虽然还时不时地下着雨,可眼瞅着这雨季就要过去了,这一直提着的心,总算也是干净了下来。
萧辰恒干净利落地跪地请安,又对几个向他行礼的大臣点了点头,方是应了昭帝的话,坐到了下首的位置。
昭帝正在问询楚博涛等重臣京城附近水患情况,得到了还算是良好的情况,方是往后一靠,手里拿着新上的果子,慢慢的吃着。
虽然这是新供上的水果,可今年气候不好,就是这顶级的果子也不比往年的次一级的了,不甜还带着一些许的涩意。
吃了几口,昭帝不甚喜欢,也就给放下了。李德喜上了参茶来。
而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着的,萧辰恒竟也说起了,“……儿臣正这些日子忙着赈灾的事例,才是八月,可这连绵大雨,府上潮湿,炭火早早地也都用上了,京中的库存就有些不足,又有如此多的灾民,听说底下的人,就连【太子府】的份例也都给克扣了……”
他和幕僚们商量了半宿,今儿才是敢来说这样的话,“太子皇兄虽然做出了错事,但儿臣敢担保,这只是他一时糊涂。前些日子听说,他好似是病了,却只在书房里窝着,也只是寻了民间的大夫看了看,一直没有好转。”
“你倒是关心太子。”昭帝的面色并不好,眼神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在探究什么。
楚博涛等人各自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虽然不太清楚其中的细节,可对五王萧辰恒以及太子之争也是乐见其成的。
萧辰恒不知晓昭帝话中的意思,却是舔着脸回道,“好歹也是跟着大皇兄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