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穿越暖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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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点了点头,吩咐停了车。
三人下了马车,也不着急,看了看,便顺着人流,往南面而去。
一路的锅盔、凉皮、馄饨、煎饼只要是吃的,姜婉必定要停步买来尝上一尝,吃的太多,她每样都只尝一点就作罢。
她知道姜云是风光齐月的贵公子,定是不肯吃这些路边的小食,她便死拖着姜旭陪她吃,如此下来,大部分的吃食便进了姜旭的肚子。
直到两人都吃的再也吃不下了,姜婉才罢休,她跟着姜云进了西京最大的首饰铺子,珍宝阁。
丫头桃红,给姜婉递了张丝绢,轻轻指了指她的左嘴角,微微含笑不语。
姜婉会心的笑着忙用丝绢擦了擦嘴角。
她打量着店里的陈设。
店面不大,陈设古朴大器,黑色的云枝博架上陈设着各式首饰。每一件都各自配了小巧的支架,或是悬挂,或是摆陈,衬托的勾人心弦。
“我订的翡翠流云簪可是好了,我已经排了两月,周大师还没有空做那块料不成?”
话音清脆,带着娇柔的傲气。
姜婉忍不住覆额。
怎么在这里也能碰到那倒霉的陈云娇?
姜婉用眼角瞄了瞄半掩的云纱布幔后露出的侧影。
“小的这就去问问,陈大小姐,您也是知道周大师的规矩,虽然他在我这小店里接生意,可是我们却是从来不过问他的工期,他心情好,看着那块料来了兴致,即便一天也是会赶出一件东西来,可要是,没兴致,就是半年一年的他可也是不动的。”点头哈腰的掌柜小心的回着话,领着陈云娇往楼后的雅阁行去。
姜婉拍了拍心口,看着回头望着她的姜云吐了吐舌头,还好没有正面撞上。
她虽然不怕这个刁蛮千金,可是她也不想惹了是非,还是低调些好。往前挪了几步,她悄悄的站在了姜云身边。
没有多言,姜云驾轻就熟的拐到一边,沿着蜿蜒的木梯往楼上去。
姜婉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这真是,谁会想到一排不起眼的柜台架子后面还有这么一个婉转的楼梯,客人们都是在大堂打量,或是往后堂而去,谁也不会往柜台里找啊,从外面看,那就是一堵墙,谁也不会想到后面还别有洞天,真是巧妙。
上了楼,开阔的厅堂一色的酸枝红木。
临窗的矮榻上摆着精致的茶具,红蓝两色的靠枕随意的散落在一边,淡黄的丝幔轻轻的用莲花荷叶的银钩钩在一边,两旁红木酸枝的落地架上随意的摆放着各式盒子,在旁边一处空白的粉白墙面上,竟然还挂了一把镶金嵌玉的宝剑,红色的双心节丝穗长长的垂在一边,靓丽而鲜艳。
三人随意的找了个矮榻刚坐下,一个艳丽的女子突然轻笑着从一处纱幔后转了出来。
女子个子高挑,五官深邃,淡蓝的眼珠,淡黄的头发,妙曼的身姿,赤着的小脚,叮铃的铃铛。
这是外域的女子。
姜婉有些好奇,疑惑的皱了皱眉。
“大公子,二公子,这是那阵风把你们吹来了?”娇俏的话语随意中带着调侃。
她眉眼一转,望着一边的姜婉,又笑了笑,接着问道,“这是哪里的小娘子,我这暖阁可是从来没有接待过女孩儿哦?”
暧昧的冲着姜婉眨了眨眼,她轻佻的一转坐在了姜婉的身边,柔若无骨的倾身靠了过去。
她身上的红色大裙随着她转身一散开去,仿若盛开的高丽花,美丽的妖异。
第五十八章 :周大与周小()
姜云淡然的看着那妖艳的女子,温和的道,“这是三公子,你先认认人,珍宝阁的事情以后有一半三公子都会过问。”
依着姜婉的女子跳了起来,一蹦三尺远的站在了一边,抱着双手像看脑子有毛病的人一般看着姜云道,“你又给我丢个人来,你算算这都多少个了?我不干,你们老是管我,我做起事来捆手捆脚的难受死了,你这是欺负人。”
真是个刺头。
姜婉头疼的扶额。
“你想如何?”姜云竟然没有生气,语气依然温柔的问道。
“以后多宝阁的事情我说了算,我负责交钱交银子,其他的事情,你们不管。”傲娇的小妞,傲娇的说道。
姜云叹了口气,回头问姜婉道,“三弟,你对这珍宝阁可感兴趣,若是你也不感兴趣,那我们就卖了这家店吧,这店虽然挣钱,可是开起来也太麻烦了一些,你说我们关了这家店开什么店比较好?”
“这里地段很好,周边又都是卖东西的铺面,酒楼要隔两条街才有,而且都是不大的小酒楼,不如,我们在这里开一家酒楼,新酿的梨花白还没有地方卖,这里倒是合适。”姜婉气定神闲的同姜云说着话。
“你们敢。”妖艳的女子红了眼,急急的嚷道。
“哦,为什么不敢?周大师都傲娇的不肯打首饰了,人家排队两个月都看不到货,那这珍宝阁迟早都是要关门的,为什么不早点关?这样还能保住周大师的名头不是?”姜婉讥讽的看着傲娇的女子说道。
“啊……”。无言以对,女子赌气的转身跑了出去。
“姜兄见谅、见谅。”一个爽朗的男声从后面传了过来,不一会儿,转出一个男子,高挑的个子,深邃的五官,淡蓝的眼珠,淡黄的头发,一模一样的样子却是一个蓝袍长衫的男子。
姜婉会心的笑了,心道这才是正主吧。
她看过侯府的情报,知道珍宝阁是一对兄妹打理,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一对孪生子。
姜旭嫌弃的撇了撇出来的男子一眼,别过头看向窗外。
姜云倒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周小每次都这么胡闹,你也由着她,这西京城藏龙卧虎,不要惹到不能惹得人才好。”
周小就是那个妖艳的妹妹了?这个哥哥不知道叫什么?周大?
姜婉好奇的等着男子自报家门。
“就因为怕她惹祸,我将她拘在多宝阁里好几日,她来了脾气就又跑出来胡闹,还好这胡闹不伤大雅,姜兄见谅,见谅。”男子弯腰赔着礼。
“你几时送她回去?你们的样貌不能让人看到,最好早点安排,逃婚不能逃一辈子。”姜云跳过话题,继续说道。
逃婚,姜婉一下来了兴致,亮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姜旭,见他不理睬自己,竟然挪了挪屁股挨了过去,耳语道,“二哥,这个事情,情报里怎么没有?”
“自己人的事情,还要往情报里写,写给谁看,都没人不知道。”姜旭嫌弃着姜婉。
“我不是自己人?我为啥不知道?”姜婉惊讶的问道。
“这不适合你知道。”
姜婉无语的放弃了打听。
这是不告诉她的意思,再打听也没用,还是听那男子怎么说才是。
“她还小,她有喜欢的人,我不能勉强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是我的妹妹,我想她嫁给她喜欢的人。”艰涩的汉语表达的不清不楚,男子的话却铿锵有力。
姜云无语。
他直接的跳到此行的重点说道,“这是姜家三公子,你先认认人,以后多宝阁就归他管,我和姜旭都不会再插手多宝阁的事,多宝阁是关是开,都是三公子一句话,将来三公子去那里,夺宝阁就跟到那里。
这就是说,夺宝阁将脱离侯府的产业,只属于姜婉。
姜婉呆了呆,不明白怎么多宝阁突然就变成了她的私产。
那男子已经朝向她跪了下去,恭谨地道,“周大听从三公子调遣。”
真叫周大啊?
只来的及感叹一声,姜婉就被姜旭从榻上拉了起来,直接准备走人。
姜旭和这周大是有仇?这么奇怪的不待见人?
姜婉被拉着,只能回头朝着刚站起来的周大嚷道,“我回头会派人送信谏来,后面我有空了再来盘账。”
咚咚咚的几声,姜婉已经被拉到了楼下。正要转出隔墙,一阵尖利的女声传了过来。
“你们这是欺负人,这都两月了还说要等,等到什么时候去?那簪子是我家小姐簪礼要用的,如今过来催,竟然要等到明年,离明年还有整7个月,那里等这么久的道理,你们掌柜做不了主,那就让你们东家出来,这事情,定要有个说法。”
隔墙的柜台后躲着两个伙计,如今是不敢出去,蹲在那里低声议论,“这那里是不能等,周大师傅的规矩,谁不知道啊,这是看上镇店的那套翡翠首饰了,想找个茬,让东家把那镇店的宝贝卖给她们。真是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姜旭皱起了眉,他已经看见那是陈云娇的丫头,此刻正扯着嗓门的干嚎。
这是侯府暗中的生意,他和姜婉都不方便出面,可这样闹也真是。
想了想还是上楼问问大哥的意思,他拉着姜婉正要走。
姜婉却摇了摇头,不肯。
她轻唤了一个伙计进来,低声嘱咐了几句,听的那个伙计眉开眼笑,忙躬身行礼道,“小的定不负公子所言。”
小伙计利落的冲了出去,只听到,啪,啪,啪的一阵声,接着那伙计倒在了地上干嚎了起来,“这是欺负人啊,你看你这丫头,胡言乱语还发疯,你有啥冲着我啊,不能砸了我们东家的镇店之宝啊,你就是死了,你也赔不起啊,你不能走,你不能走,啊,没天理啊,左相家这是仗势欺人啊。”
这鬼哭狼嚎的精气神,真是吓死人了,啪啪的倒豆子似的直接吓的那丫头扶着陈云娇躲到马车上,撒开了马蹄就几拐不见了影子。
第五十九章 :小姑娘你有凶兆()
姜旭带着姜婉从多宝阁出来,直接拉着她去了京满楼。
两人上了京满楼的东阁,让人在面对西京河的大迎窗的位置安置了张小桌,叫了酒菜,慢慢的品酒吃菜。
如今已经到了春意正浓的四月,西京河两岸的垂柳都发了芽,翠绿一片的似两条绿色的丝涤将白浪阵阵的西京河绕了起来。
河中时不时的有画舫驶过,可那画舫却只在那弯弯的河段缓慢来去,时不时还停靠到绿柳丛中。
轻缓的琴音、笛声此起彼伏的在画舫与绿柳间流连,满窗的春色,让人看不尽的缠绵。
姜婉吃了几口酒,脸色红润起来,身上似乎也热了,她便起了身,斜斜的靠在窗口往西京河中望去。
姜旭仿佛对那满窗的春色并无兴趣,只是独自自斟自饮的喝着酒。
姜婉回头望着这个寡言的哥哥,轻轻的笑了笑,正要朝弄他几句,却突然身子一沉,一股大力从肩头传来,直直的将她拖了出去。
“啊……”。
恐慌的惊叫声从西京河中传来,音未落,跟着姜婉身后已经跃出了三个人影。
最快的一个如箭矢直奔姜婉而去,只一瞬便已追上了她,一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腰。
几乎同时,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出鞘,一剑斩断了捆住姜婉的绳索。
只一吸,那人已抱着姜婉落在了西京河中画舫高翘起的船舷之上。
未有人吩咐,随后跟着落地的两个黑影只在船舷上一点,默契的左右激射而出,往画舫的前后舱门扑去。
“啊,啊,饶命,饶命。”一个邋遢的老道被狠狠的踹了出来,噗哒,一个狗吃屎的趴在了船头。
叮叮咚咚的兵器相撞声急速的响起,只一瞬,画舫的门窗就噼噼啪啪的碎裂着往外撞出。
姜旭带着姜婉,脚尖轻点,几个起落避开急速撞来的碎木,稳稳的落回了高翘的船舷上。
那老道左蹦右跳的折腾的狼狈不堪,可总避不开那碎裂的木块,砰砰几下,又被撞趴在了船头,连骂人的力气都折腾的一点不剩,只留下喘气的份。
“不打了,不打了,一点都不好玩,好男不跟女斗。”脆脆的童子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一个小道士倒射着退出船舱,脚尖轻点地面,飞落到了船尾,抱剑而立。
两个身影随后跟了出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小道士的两旁。
姜婉惊讶的看着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的两人,竟然是桃红和紫藤,这两个丫头不是在走廊里立着吗?怎么还能这么快的跟了过来?
两个丫头似乎极有默契,桃红小腰一扭,几个箭步奔到船头,一把锋利的柳叶刀利落的架在了糟老道的脖子上。
“你们,你们以多欺少,小人所为。”少年倔的像骡子似的沙哑着嗓子干嚎。
姜婉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少女迷人的小脸上,嵌着两朵梨涡,闪闪得晃花了少年的眼。
“老乌龟教出小乌龟,老无赖教出小无赖啊。”姜婉调笑着说道。
“你这小丫头,指桑骂槐的欺负我老头子。”地上的老道士不干了,竟然看也没看那柳叶刀一眼,骨碌翻身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姜婉吹胡子瞪眼的生气。
桃红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柳叶刀,又轻轻一挥,架到了老道的脖子上。
姜婉忍不住的狂笑起来,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响亮的在西京河上飘荡。
小道士彻底的红了脸,猴子屁股一般的红脸泛着光,姜婉忍不住看了又看。
小道士被看的羞愧不堪,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个男孩儿吗?怎么就变成了女孩儿?捆个男的那是绑架,捆个女的,那是什么?
那是犯了清规戒律啊,从小到大,他可是连女孩儿的脸都没正经的瞧过一瞧,到现在还不知道女孩儿同男孩儿到底哪里长得不同。
这也是他误以为自己丢出的绳索捆的是个少年的缘故吧。
可这又能怨谁?都是那个老道,臭师傅。师傅自小就将他困在山里,从来不带他出门,好不容易出门,就忽悠着他去捆一个女孩儿。
真是越想越恨。
小道士一个翻身长剑直指紫藤飞跃而出。
紫藤迎着一鞭甩去,错身往左,待收鞭反挽了一个鞭花去夺小道手中的长剑。
一个诡异的笑一闪,小道伸到一半的长剑突然改刺为砍,一刀硬压上了顺着剑尖而来的长鞭,招式才刚起手,又改砍为划,手腕一翻,向右划去。
紫藤本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