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的穿越暖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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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的如此彻底。
她此时沉沉的昏眩。
耳边似乎有人说话,轻声的温柔的,体贴的,仿若三月的春风,柔软温暖。
“阿婉,醒醒,你不要睡了,醒来看看我。”
“阿婉,我好久没有见你了,你该不记得我了吧?”
“阿婉,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我趴在你的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你就拉着我,揍了我一顿。”
“阿婉,你还记不记的,我们一起在半空看西京城的夜景?还有逛窑子那次,你记得吗?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去逛逛皇城?整个西京我们只有皇城没有去过了。”
“阿婉,我错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其实一直觉得皇城很熟悉,很熟悉,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从皇城里出来的,可是现在我再也进不去了。”
“阿婉,你说,我如果是皇城里的人,我会是谁?”
“阿婉,醒醒,醒醒,你看我都醒了,你怎么还要睡?”
“阿婉,我醒了,不能同你说话,我醒来有什么意思?”
“阿婉,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想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哪怕就这样没有形没有样,哪怕就这样只有声音在你身边,我也愿意。”
“阿婉,醒醒。”
姜婉睡的很安心。
她觉得在她身边说话的人很舒服,舒服的让她想一直这样不再醒来。
可惜耿秋不肯。
姜婉自昏迷后,就一直未醒,这一睡就一连睡了三日。
开始耿秋还觉得如此很好,这样他就可以有借口,半日半日的呆在姜婉身边,看她,再看她,一直看着她。
可半日过去,一日过去,两日过去,到第三日,耿秋终于急了。
宋氏早就哭的不行,姜阮接到消息将姜旭放在了小舅府上,瞒着姜旭回来照顾宋氏和姜婉。
可就宋氏一个哭的昏沉沉的东倒西歪,姜阮就已经忙不过来。
为了好照顾两人,姜阮只能陪着宋氏住在了侧厢,托付耿秋看顾姜婉。
如今耿秋急了,死命的想让姜婉醒来,他狠狠的拿出银针死命的又要下手,紫藤和桃红突然扑了出来,一人抱手,一人抱腰的整个人扑在了姜婉的身上,狠狠的看着耿秋道,“耿大夫这是要作甚?”
耿秋死盯着两个丫头,一言不发。
“耿大夫,若是要再扎小姐的手放血不成?”
紫藤恨的牙痒的磨牙说道。
耿秋傻眼。
感情这两个丫头拼命的样子就是为了不让他扎针,怕他再扎了她俩的小姐的小手,放血?
这是哪一出啊。
如今姜婉的血可精贵的很,那可是好东西,别的不说,只现在他心疼姜婉比这俩丫头只多不少的,他如何还下得了这个狠手?
耿秋无奈的望着将姜婉护的密密麻麻的两人,他真后悔,刚才就该先给这两丫头两针,放倒了人。
唉,他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放轻了声音道,“莫急,只是扎针,不是放血,我保证不会扎手指,更不会放血。”
“你俩若是不让开,你家小姐可就要一直昏睡到死了。”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知道姜阮过来看顾知了此事,她才急忙让俩丫头让开,给耿秋扎针。
也是姜阮不曾见过姜婉被放血的样子,而她还一心信耐永定侯,因此也顺带信耐永定侯选的耿秋。
若不是她,这三人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耿秋终于给姜婉扎了针。
细长的银针扎在姜婉白皙的皮肤上,一颤一颤。
紫藤和桃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该怎么好?
二公子可是嘱咐过不得让耿秋再靠近小姐,这不是一时没有看顾住,这个性耿的就靠了过来,他一靠近来,小姐就又不好了。
这就是一个扫把星,丧门星的人,谁碰到都不会有好。
这害人不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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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耿秋沉不住气,狠狠的扎了姜婉一次,这次没见血,紫藤和桃红死死的盯着耿秋的胖手,仿佛只要他扎的重一点,就要扑上来同他拼命一样。
耿秋扎完针,看了看姜婉慢慢有了血色的脸颊,心里吐出一口气。
他下定决心永不给姜婉下毒,也永不伤害她。因为他发现他伤害这个丫头,他的心会疼,疼的不会让他死,却会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伤害这个人会伤害自己,虽然耿秋一点也不知道这关联的原因,可他也本能的知道,不能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耿秋琢磨着姜婉这一阵针扎下去,怎么一刻钟之内也能醒过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婉醒来的样子,毕竟是因为他的慢待,才会让姜婉一直昏沉了这么久。
耿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收拾了药箱,尴尬的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走了。
紫藤和桃红陪着姜阮一心在姜婉身上,谁也没注意这个重要的大夫不见了。
姜婉的睫毛颤抖的动了两下,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她昏沉的望了望四周,散漫的无法集中精神。
姜阮心疼的抱着她轻声的唤道,“阿婉,阿婉,看看姐姐。”
姜婉慢慢的聚了精神,轻声的唤道,“阿姐,你怎么在这里?”
“你昏了几日,我陪着母亲在这边照顾你。”
“昏了几日?阿姐我昏了几日了?”姜婉的神情焦灼了起来,她紧紧拽着姜阮的手,惊讶的唤道,“几日,阿姐,我昏了几日?”
姜阮有些不知所措,她急忙的回道,“三日,三日,阿婉,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三日,三日,三日了。”姜婉低低的呢喃,心慌的焦灼的问道,“阿姐,你见过父亲和哥哥么你没有?这几日,这几日你见过没?或者,你知道父亲和哥哥们回来了吗?”他们有没有来看我?”
姜阮有些心虚的低了头,不敢看姜婉的眼睛,低声道,“不曾,父亲和哥哥们都忙,没有回府,母亲又病了,我不知道怎么通知父亲和哥哥们,只能自己照顾你和母亲。”
姜婉大力的抓着姐姐的手臂,她的手抓的人生疼。
“没有回来,没有回来,怎么还没有回来,应该回来了。”姜婉低声的急促的说着话,姜阮听不清楚,可她听着姜婉的话,莫名的心慌起来,焦急的问道,“阿婉,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
姜婉望着姐姐焦急的脸庞,突然不再焦灼。
这又什么意义了,再着急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发声的若要发声,那此时早已发生过了,不会发生的,若是没有发生,此时再焦急,也是没有发生,姜婉发现,人的焦灼一点也不能改变一件事情,除了发泄心情无从着力。
她的焦急,让姐姐也着急了起来,可阿姐已经承受的够多,不能再让阿姐着急。
姜婉展眉笑了笑,轻软的安慰道,“我逗阿姐玩了。我就知道父亲和哥哥们肯定忙的没空来看我,哼,等他们回来,我要让父亲开了私库让我随便选,而且啊,阿姐,我还要去玩,我们一起好不好?换了男装,一起去逛铺子。”
姜阮的心一下软了下来,她紧了紧抱着姜婉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宋氏知道姜婉醒了,一直要撑着起床来看,丫头拦不住,只能来禀了姜阮。姜阮急匆匆的起了身,摸了摸姜婉的头,说道,“我去照顾母亲,你不用担心,母亲只是担心你,吃不下饭,因此身体虚弱,如今你醒了,母亲自然就会好,你不要担心,好好的。”
回头她又吩咐紫藤道,“这里就交给你里,你好生照顾,让厨房里送点肉粥来,二小姐刚醒,不能吃太多,小半碗就好,等过俩时辰再进多一点。”
紫藤应了诺,姜阮才急忙转身去隔壁照顾宋氏。
望着姜阮的身影消失不见,姜婉才凝神望着紫藤和桃红道,“你们先下去,守住房门,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俩丫头欲言又止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姜婉点了点暗号,暗卫闪了出来,屈膝跪在了姜婉的床前。
姜婉因为上次问话之时紫藤对她有所隐瞒,如今她便不再信任身边的这两个丫头。如今唤了暗卫出来,则是仔细询问她昏迷后的事情来。
暗卫平板的答了。
姜婉一阵沉默。
三日,若是要设伏,三日足够,可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事又变故?
姜婉心里不安。她掏出信物递予暗卫道,“你拿着这个去寻人,至于寻谁你定然比我清楚,吩咐下去,我要立刻知道侯爷和两位公子的行踪,不得隐瞒,若有人知情不言,死。”
娇滴滴的姑娘,冷艳的一个死字,让跪在地上的暗卫二,心里一阵发寒,森森的杀气,重重叠叠的从字里传出来,让人心里发颤。
他不敢说话,叩头后立刻闪了出去。
姜婉又躺了一会儿,细细的放松了精神力,她发觉她的精神力似乎又慢慢恢复的迹象。这一次昏迷,她的精神已经恢复的同普通人差不多,不再虚弱难控的想睡一般的恍惚。这是好事,至少让她放心下来,只要能好好恢复就不怕,好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她想起了昏沉重听到的声音,那是小煞,一定是的。
同身同命。
只要她好了起来,小煞就会好起来,只是不知道
第一百零五章 :真的中毒了()
有人人除了他
营地的暗哨对过了暗号,让姜旭往里而去。
一片平坦的开口地,黑压压的一片又一片的人围着一个大大的帐篷。帐篷里灯火通明。姜旭远远的让人停在了一边,点了一个随从跟着他往帐中去,其余人则隐藏在了暗处。
因为姜旭领着人刚赶出六里地不到,他就看到了永定侯的人马。
这是他第一次凭着直觉去做一件事情,而且是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对错的事情。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知觉厉害到了极致。
他从来不需要去筹谋去揣测,更不需要去与人尔虞我诈。
不得不说,姜旭是一个直觉非常敏感而且也非常的厉害的人。他自小就被培养掌管姜家暗中的势力,一直是作为姜家世子,姜云的影子培养的人。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跟着父亲,哥哥,做父亲和哥哥吩咐的事情。
他最紧要的事,就是往父亲身边靠近,靠近后要做什么,哪都不需要再想,等遇到了,自然就知道。
谁是这黄雀,谁是这螳螂,姜旭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做什么,他此时已经乱了,可无论他如何乱,他知道一点,凭直觉做最紧要的事。
姜旭待人急速的往永定侯的来路上寻了下去。
他急忙站到了一边,招了人吩咐下去,除去他带走的十人,所有人原地待命。
姜旭握紧了拳。
可永定侯是真中毒,他身边虽然也备了解药,可若是有变故,他确实毫无战力的。
这计划只有父子三人知道,三人各领一部,互不联系,除非攸关性命。
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就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人知道这事。
姜旭快速的灭了火折子,一口将信吞了下去。
信里并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告诉姜旭,敌方已知消息,但敌方有人已经怀疑到这是诱敌之计,只怕有人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信正是姜婉让人急送出来的那封。
姜旭快速的拆了信,一闪到了一个背凹的凹坑里,闪了一点火折子,快速的扫了一遍信里的消息。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信?
姜旭疑惑的接了过来。
人到了近前,低身送上了一封信。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姜旭心跳突然加快。
这是姜旭手下暗部的联系方式,当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彼此之间就以各类手势为信。这是一个急得必须立刻就传的消息。
姜旭正要出手,对方突然闪了个手诀。
一阵风过,一个人影闪了过来。
怎么没有人?
这是怎么了?
若有变动,父亲定会传信过来。
可如今,既没有人来,也没有消息传来。
若是按照机会,此时父亲应该已经到了峡谷中,而且因为病发而半路停步,扎了帐篷休息。他们只需守株待兔的等着人来。
姜旭没有收到消息。
黑沉的山脊,像起伏的波浪,浓淡相宜的展开了画卷。
天色黑尽的时候,天边升起了一轮明月,月色很好,淡白的月光从天上撒下来,慢慢的照亮了山的轮廓。
他不安的动了动脚趾。
姜旭有些沉不住气了。
日头又落下去了一些,天色慢慢的灰蒙起来。
父亲身边的钉子一直没有找出来,如今这般作为,那个钉子最好给力点,早早的发了消息出去,不然等他抓到这个钉子,他一定多拉他几刀。
這一次父亲不惜以自己为饵,又指派开了身边的人,远远的离开了西京,为了能引人来袭,最终还不惜以身犯险的服了毒。
姜旭眯着眼睛又抬头看了看日头,日头已经偏西,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父亲恨不得一次就抓住那个人,抽了他的皮,剥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戳骨扬灰。
冲着阿婉来就不可以。
可是。
若是冲着父亲来的,父亲定是不屑一顾,慢慢的耐着性子与之周旋,毕竟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日,慢慢来玩,他们也不是第一此同仇人玩这些游戏。
着一切的一切,最红让父亲愤怒到了极致。
阿婉还那么小?她能有几个仇人,这些人为什么对她一而再的出手?阿婉痴傻的事情本就是个谜,后来又落水死过一次,如今又中毒。
他们才最终发觉,这一切都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