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上藩王世子-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C幌氲蕉剂侥炅耍瓒姑换坏簟R菜闼奶鄱恿恕�
凤帝轻蹙了一口,唇齿留香。一双明澈的眼眸望向凤知秋,
“秋儿可知那药将?”
凤知秋自是摇了摇头,洗耳恭听。
“哈哈,秋儿自小长在府里,倒也不足为怪。这药将乃是武夷国夷人禁术,施将者利用各种不同的药物达到控制中将者的目的。这些药物也是层次不齐的,有毒物,也有衣物、头发、甚至是虚无的生辰八字。你娘亲当初被绑去,怕也是为了以她要挟我朝凤国放弃约定罢了。”
凤知秋趴在桌上,心想这药将倒是有点像蛊毒了。只是这方法确实阴损,泯灭人性。
“皇爷爷,那娘亲她——”
“芙儿她现在好好地,秋儿莫要担心。那施将者早被你爹杀了,只是这病根却从那时便落下了。”
凤知秋心里一痛,早就听说娘亲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孩儿的,只可惜他们现在都不在了。还有自己幸运得来的身子也是这般孱弱,想来必是和那药将脱不了干系。恼怒的握紧双拳,
“皇爷爷,娘亲当年所中的药将到底是以何物为将,为何伤她如此之深?”
凤帝抿了一口茶水,看向凤知秋的目光疼爱中多了一丝赞赏,秋儿果然聪慧过人,那些骗旁人的话怕是不能说与他听了。
“是绝命天蚕!”
噗通一声,凤知秋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绝命天蚕?那种食人肉多于饮人血,一旦进入人体,即便是放干血液,那畜生也绝不会现身的世间最罕见的毒物?
那帮夷人真是歹毒!凤知秋默默诅咒着。他这两年生活实在乏味,闲来无事到也会拣两本杂趣轶闻来瞧瞧,对于这些世间传闻的东西自然是略知一二的。暗自为娘亲捏了一把汗,但随即疑问便爬上心头。要说这毒物不会现身,那娘亲又是如何恢复的?
还没来得及细想头上便多了一双温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着。原来不知不觉间,疑问尽被他说了出来。
“这毒物虽然难办,但倒也有法子抑制。况且它每逢十五便会消弱一次,尤其是这畜生钟爱新生血液,一旦中将者身怀有孕,便会舍弃原主,转而侵蚀胎儿。”凤帝眼光微凉,耐心的为凤知秋解释道,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他的。
“皇爷爷,难道娘亲之前的两个孩儿都是——”那毒物造成的?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
“秋儿,今日之事莫要告诉你娘。我和你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瞒住。她并不知道这些!”凤帝神色一凛,郑重叮嘱道。谁让他儿子就跟他一样是个痴情的种。眼底除了认定的那个人便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凤帝爱怜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便喝着抑制毒物的汤药长大的孙儿,任是年近七十的皇帝,心头也不禁酸涩难堪。
凤知秋底下眉眼,暗自心惊,细细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事情。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啊!取过桌上的杯子,径自抚摸着,
就在这时,凤帝适时又抛下一枚炸弹,瞬间轰的凤知秋风中凌乱起来。
“秋儿,自从你出生,你娘的身体便一日日转好,多半是那毒物已经转移到你体内了!”
凤知秋猛地站了起来,慌乱的摸起了自己的身子,头皮发麻。仿佛全身都瞬间变得巨痒不堪!
老皇帝慈爱的攥住他慌乱的手,放在自己宽厚的手掌里搓了搓,见终于有丝暖意了才舒展开眉头,
“秋儿莫怕,经过昨夜,你已经无碍了!”
无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蚕不是——
凤帝知他不解,继续说道
“前些年我和你爹一直在寻找救治你的法子,”
帮他也倒了一杯茶水,喂到他嘴边
“好容易终于在两年前寻到了那伙夷人的老巢,偷出了去蚕的方子。谁知那上面却说解这药将需与人交合,喂药后两个时辰内若不与人同房,必回爆体而亡。风险太大,我和你爹看你病痛难忍实在心疼,本想一试,可你娘——哎 ̄”当初骗她秋儿已经大限将至,唯有趁早留下香火。却没想到她死都不同意!
凤知秋一边喝着麦茶,一边仔细地听着老人家说的话,原来昨夜娘亲端给他的那碗补药竟是逼出这绝命天蚕的救命药!想来自己是得救了,
只可怜了那对唤婢,被当成药引,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了。还有无辜被卷进来的几个丫鬟!
“秋儿?秋儿!我和你说话呢!”
凤帝摊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无奈又唤了几声。
“啊?什么?怎么了?”
凤知秋猛地坐直了腰,看着面前吹胡子瞪眼的老皇帝心下顿时升起一阵无奈。老人家脾气这般急躁是为哪般?都近七十岁的人了!若是急出个好歹来,那他还不成了千古罪人?!
凤帝灌了口茶水,和乖孙说了一上午的话,现在真真是口干舌燥啊!若是让他知道凤知秋在想些什么,那还不得气掉了一对飞扬的八字胡须?!
“秋儿,爷爷和你说,最近藩王觐见,皇宫里可热闹了!秋儿要不要陪皇爷爷进宫过上些时日,也解一解我老人家的寂寞孤独不是!”
进宫吗?凤知秋杏眸微闪。嘴角轻扬,转悠着手中的杯子,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只是他现在还有一事不明白呢!半晌起身,渴望的看着凤帝,眼底水润一片
“皇爷爷,孙儿倒是很想去,孙儿现在虽然已经没事了,但冰冻三日非一日之寒,这幅身子底子里终是亏损了的。孙儿想好生将歇几天。再者,娘亲她怕是正担心孙儿呢。孙儿想多陪陪她!还望皇爷爷成全!”
老人家的提议难得被人一口否,心里难免有点不是滋味,他撇了撇嘴,爬满皱纹的脸瞬间攒成了一朵鲜艳的雏菊,可还没来得急绽放,便听见自家乖孙声线清爽道,
“孙儿过几日便收拾行李进宫,皇爷爷您看可好?”
凤帝顿时满心欢喜的直点头,哪里会想到:这世上还有他这般不招人待见的皇帝。
等凤帝摆驾回宫,凤知秋一手支着脑袋,轻嗅着手里扑鼻而来的茶香,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昨夜之事,虽然记得不真切,但身上情事后的慵懒滋味断不会骗了他的。
唤婢吗?呵呵——
007 平疆世子()
007
京城最大的驿站凤城驿,
“少爷,您好歹喝点汤药,您都虚弱成这样了还练什么劳什子剑啊!”丫鬟海燕提着盛着汤药的食盒双眼通红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家少爷疯了一般挥舞着手里的星寒宝剑,只盼着他能早日恢复往常那个阳光开朗的样子。
昨夜少爷回到驿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海燕见他灰头土脸,双目暗红,身子更是颤抖得厉害。当即就吓个半死。刚想上前,却被她家少爷猛地关在了屋外。紧接着房里便响起了一片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
直到今儿个早上,海燕进到屋里才发现,他家少爷竟然浑身滚烫的晕倒在床边,这才跌跌撞撞的请了大夫来。
可谁知她才送走大夫,熬好汤药,她家少爷却硬撑着独自在这儿舞起了剑!
“你端下去吧,这药我是不会喝的!”
少年壮实的身子在朝阳中却显得有点单薄了,他此时嘴唇泛白,面色透出一丝异样的通红。剑眉微眯,眼底暗沉。手下的星寒宝剑被他舞得寒光乍现,绝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唯有那人脸上落下的冷汗出卖了他。
突然,噗通一声,海燕跪倒在地,哭泣道,
“少爷,您,世子殿下!海燕求您,快喝了这药吧。跟谁过不去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我们还盼着您为咱们柳王府争口气呢!”
海燕说的争口气,却是指七日之后的凤帝寿辰了。而此次他们进京,却并不只是为了庆贺寿辰,更是为了禀奏北疆其他藩王日益昭著的狼子野心。
朝凤国与其他两国不同的是,其政局虽然稳定,但多半是各处藩王谨遵圣意,本分的驻守各方才安稳和平。
当朝帝王凤熙卓本有两名兄弟的,但先皇为了保证皇后所生的嫡子顺应先例,继承大统。便将两名庶子派往了人极罕见的北部疆土。这就等同于硬生生折了他们的翼!叫他们怎生咽得下这口气!分邦初期自是小乱不断!
先皇去时,凤熙卓刚及弱冠,却足以独当一面。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破惯例,认命为朝凤国征战多年的开国功臣柳宗延为本朝第一个异姓藩王,其王位同享世袭。
名义上虽风光耀眼,实际却是为了派他镇守北疆。制衡那两个叔父藩王!
凤帝虽年纪尚轻,但才华横溢,行事果决,有了柳家镇守北疆,政局上自是稳定的。如此倒也安稳的过去了五十多年,朝凤百姓安居乐业,人口倍增!
只是,这两年来,小祸不断的藩王们似乎又密谋了什么大动静。尤其是两个月前,为国尽忠了一辈子的柳宗延突然暴病身亡,这更是让他们肆无忌惮起来。
这两月来不知为何,王爷所统辖的疆土上突然涌入了大量流民,皆是从北疆封地逃出来的。柳冲旭多次与那边沟通,却总被敷衍了事,无奈只能放仓救济百姓。只可惜僧多粥少,小小的平疆封地哪里容得下这些难民!
若是武力解决,他家王爷自是游刃有余,奈何是这民生之事!眼瞅着平疆入不敷出,民不聊生。此次进京必定会上奏皇上。
怎允他如此放肆!
海燕从小长在柳夫人身边,自然是个心思通透的主。此次来京,新任藩王柳冲旭携爱子柳彦卿同来,除却护卫,身边就只带了她一个贴心丫鬟。
她此时跪在地上,脸色深沉,
虽然不知道昨夜他家少爷发生了什么事,但到底是谁竟然能把少爷弄成这样!海燕心底不由记恨上了!要是逮到了那人,她定不会放过他的!
院中径自舞剑的少年身形猛地一顿,慢慢转了过来。
这是一位非常冷峻的少年。
他眉清目秀,潇洒飘逸。墨色的长发在身后打了一个圈,然后服帖在腰后。一双明眸此刻泛着的是那森森的宝剑寒光,白皙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憔悴。
咻的一声,将剑插回鞘内,走过来扶起地上跪着的人。
“燕姑姑,我喝就是了!快快起来,还请姑姑莫要将我晚归之事告诉我爹可好?”乌黑的眸子深沉下来,提及昨晚,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身形一颤,清秀的眉微微蹙起。所有情绪浸在眼底。他端过食盒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这人便是柳彦卿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昨日我应邀去了知州府,见了齐青之事父亲也该知道的。那小子素来钟爱捣鼓一些秘药,我只不过一时不慎着了他的道罢了。还请燕姑姑为我保密!”齐青原是柳彦卿的同门师兄,师承天山老人。只不过这二人一个热衷医道,一个却是武痴!但却不妨碍师兄弟情深。
柳彦卿此时异常通红的脸上本该是要挟十足的,可这幅病态看在眼底,只叫海燕不住的心疼,哪里还想得到说什么。这些年来虽然柳王府生活入不敷出,但府里的人身体确是鼎好的!齐青吗?你给我等着!
“少爷,我不说便是!你可不能再这般折腾自己了,奴婢见您身子都烫成这样了,还在那儿练剑,可担心坏了!”
“嗯!”抹了把嘴边的汤药,柳彦卿这才转身想要回屋。
海燕接过他喝空的碗放入食盒,扶着晕乎乎的柳彦卿回到房里。替他整理好被褥,才松了口气,温柔的看向他“少爷,今儿个您就在屋里好好歇着,我就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事,您唤我便成。”
海燕耐心的在一旁伺候着可等了半天却不见他回应,耳边传来一阵平缓的呼吸声,海燕帮他掖了掖被角便轻轻退了出去。
而房里本该睡着的人却挣开了一对猩红的眼睛。
柳彦卿抬起手臂,遮住酸涩的眼睛,睡?他怎么睡得着?!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便全是那人邪魅样子!私处隐隐作痛,无论如何忽视,那股炽热不断进出的火辣感受便尽数袭上心头,哪容得他安心休息?
柳彦卿轻轻蜷起发抖的身子,手掌拂过每一寸附有粉红印记的皮肤。眼底满是恨意!昨夜他慌不择路,飞快的离开了那里。竟然连那花楼的位置也不曾记下!
暗自捶胸,但随即便阴冷一笑,仿佛锁定了目标的雄鹰,势在必得!
钱明吗?冰冷的凤眸死死的盯着怀里的被子。若是让我再见到你,定让你生死不能!
“秋儿,昨儿个睡得可好?”席芙蓉笑得温婉妩媚,自从秋儿将一切解释给她听,得知儿子自此以后便能好好生活时,心情自然是今非昔比。连带着气色也饱满起来。
凤知秋微微一笑,可还没走到娘亲面前,他便结实的打了个喷嚏!嗅了嗅酸涩的鼻子,心里一愣。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打喷嚏了?难不成是有人想他了?
呵呵,想想也不可能吧!凤知秋无奈的笑了笑,大步朝爹娘走去。
008 桃坞()
“哎——”
小九眉头紧皱,无奈的望着自家少爷,这都第几次了?眼见得这天儿都快黑了,用过晚膳后。他家少爷便这般坐在梳妆桌前,兴趣缺缺的样子一连叹了半天的气。连带着自己也很不得劲儿呢!
“少爷,您可是累了?小九伺候您睡下可好?”
“不必!”
凤知秋幽怨的望着镜中的人,心想古代的男人都长得这般……美吗?
瞧这墨色如瀑的秀发,洁白如玉的瓜子脸,一双杏目微挑,唇红齿白。简直一副正太样啊!
凤知秋是多怀念原来那高挑挺拔的身材,浓眉凤目的俊脸啊!虽然前世生活比较拮据,但好歹吃食上没有约束自己不是。他虽然靠手艺吃饭,好在模子也是一等一的好的。可是现在——
哀怨的望了一眼拿他没辙的小九,睡?小九,你是想让你家少爷我变成猪八戒的兄弟吗?瞧我这满脸肥嘟嘟的。凤知秋默默流着泪。
自从身子大好之后,襄王妃更是拿他当块宝了!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