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萌后无双-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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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早就担心帝弑天会在路上做手脚,所以在森林和峡谷这两条路上放置了眼线,在出发之前还收到眼线传回的消息,信上说的很清楚,并未见敌军在此有所动作。
如此说来,那么这埋伏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在他们出发之后才着手准备的。可是那也不可能啊,时间明明来不及的。
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是何人能完成这种不可能事件!
不过此刻,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了。当务之急,是立刻将军队撤离出去。不然的话,估计还没见到帝弑天,全军就得先去阎王殿报道了。
不过想要离开此处,就得拿将近四分之一的兵力出来做盾牌。这是很残忍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帝—弑—天!”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双拳紧紧握着,甚至能听到骨头摩擦发出‘卡卡’的声响,真恨不得立刻就将帝弑天这个男人挫骨扬灰千刀万剐。仇恨的火焰燃烧的愈发旺盛,这一路上的遭遇仿佛助火的燃料,几乎快将近江牧野整个人都点着了。
“传令下去,先头部队左右翼军断后,其余人快速撤退!若有不从者影响撤退,九族同罪。”
“传元帅帅令,先头部队,左右翼军断后,其余人,快速撤退!若有不从者影响撤退,九族同罪。”
随着近江牧野这个带有威胁性的命令传下,慌乱逃窜的军队终于恢复了一些秩序。虽然撤退的不是那么顺利,不过也算是保全了大局。
站在山谷外面,看着谷内堆积如山的尸体,近江牧野的眼睛似乎也被那流淌的鲜血侵染了,泛着妖冶的血色。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攻营挑衅,骑兵遭伏,加上眼前的这次。攻营挑衅是为了让他发起总攻,进而中了埋伏,他这应该是环环相扣的,所以这次峡谷遇险定然与骑兵遭伏又必然的联系。
骑兵遭伏之后,军心大乱。他们放慢了行军速度。可是并没有耽误太久,就识破了他的拖延战术加快行军了啊。那为什么还会给他峡谷埋伏的机会呢?
狭长的眸子微眯,仔细的思考着路上的每一个细节。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开路先锋回报的时间是一刻钟吗?”眼神没有丝毫飘忽,只是没有焦距,思维仍旧沉浸在他的思索当中。
他仔细的过滤了一遍所有的情节,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破绽。如果说非得找出点儿什么的话,那也就是他适才感觉疑惑的事情,感觉先锋官回报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一旁的将军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回禀道:“回禀元帅,先行官探路半个时辰回禀一次。”其实这个问题问的这位将军也蒙了,这半个时辰回禀一次不是元帅亲自下达的命令吗?怎么反倒问他?难不成元帅适才在峡谷中被石块砸到了脑子,所以记性不太好使了?
“你说什么!”猛地回头,一把抓住了这位将军的领口,眼神凶恶的盯着他恶狠狠的言道。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这位将军感觉很是无解。元帅这是干啥啊。
“元帅,是半个时辰啊,这不是您亲自下达的命令吗?”
他记得很清楚,那位上前给元帅谏言的将军出来之后,就宣布了元帅的命令,确实是半个时辰啊。
“本帅明明说的是一刻钟回禀一次?你们竟敢阳奉阴违?”怪不得,怪不得帝弑天会有机会在峡谷埋伏,原来是他的时间除了问题!该死的,究竟是谁这般大胆,竟敢擅自篡改他的帅令!
“元帅饶命啊,这帅令是林将军同您商议之后转达的,末将并不知晓。元帅息怒,元帅息怒…”
听完近江牧野近乎嘶吼的话之后,眼前这名将军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跪在了地上。
该死的林元,竟然敢假传帅令,这真是想害死他们啊。
“元帅息怒,元帅息怒,这件事真的是林将军传达的,与末将牧野任何关系啊,请元帅明察。”
“林将军是吗?他现在何处,给本帅带上来!”假传帅令,这个林将军究竟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作为一名将军,怎么可能转达一个命令都出错呢?
所以,这一定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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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许你后位()
真是没想到啊,帝弑天竟然能拉拢一名将军作为眼线埋在他身边,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
不过这种手段并不像是帝弑天的作风,近江牧野眉头再次皱了皱,然后剑眉一挑灵光乍现,莫非是那个女人?
握着僵绳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她出现之后,三翻四次坏自己好事儿,她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他似乎还没有听说过在天和大陆上有这么一位厉害的女子。
“启禀将军,末将找遍了全军上下,也没有发现林…。林将军的身影…想必是…死在峡谷中了吧。”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林元这种人不应该很命大吗?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之后,死了一了百了。可是留下这个烂摊子又让谁来收拾呢。
此刻近江牧野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好似那狂风暴雨前的乌云密布一般,阴暗的气息笼罩了四周的空间。
死了吗?
或是跑了?
要是死了,算那是便宜他了。如果是后者,那么他又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呢?
总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得和原来不太一样,而且后续的发展也总是这样让人始料不及。
隐隐的,心中好像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自己这么多年的筹谋,竟然要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吗。
想到此处,近江牧野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向来将阴险笑容挂在嘴角的他整个脸色变得愤怒异常。戾气急剧增加不断地外泄着,好像是怒急了的豺狼将要露出锋利的尖牙进行最后的疯狂反扑。那阴郁的模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背心发凉。
跪在地上原本就战战兢兢的将军在感受到他的这股戾气之后汗流浃背,如果不是多年行军打战练就的定力比常人更强悍的话,他此刻都要瑟瑟发抖了。
在害怕的同时,心里还不停的咒骂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林元,该死的,他惹下的麻烦,却让自己在这里承受元帅的怒火!坑人啊…
“元帅息怒,元帅当务之急,应该立刻肃清我们内部。虽然林元已经伏法了,可是谁知道我们内部还有多少诸如此类之人,还请元帅早寻对策才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将这番话说了出来,希望能转移元帅的注意力,不要让自己成为这件祸事的牺牲品。
近江牧野虽然算不上一个好人,可是却也懂得顾全大局。此行一波三折危险重重,早就已经弄得人心惶惶军心不稳,他即便再怎么生气,也绝不会再众将士面前将怒气撒在一个并没有犯错的将军身上。
只是实在是太生气了没忍住,才将自己的情绪表露了出来。看到这名将军显露的恐惧,近江牧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就我们如今的局面,你觉得还能内部排查奸细吗?”
看看那些将士惨白的脸色,看看他们衣冠不整气喘吁吁的模样,再看看他们警惕十足四下观望犹如惊弓之鸟的状态。查奸细?开玩笑。别说他们现在手上没有一点奸细的线索,即便是有,此刻也只能暗中进行,而且还得小心翼翼。一旦这件事传言开来,那么他将要面对的将不只有外患。
内部排查奸细本身就是一件敏感的事情,谁都不愿意被无故的怀疑调查,况且还是这种气氛极度紧张的时候。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大张旗鼓的排查奸细。那就不用在前进去找帝弑天决一生死了,因为肯定会输。
军心没了,人心散了,连胆子都快被人家吓破了。还打什么?那不叫打战,叫送死。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知本帅知,别再让第三个人知晓,你可明白?”话落,他略显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不知是累了,还是无奈了。
虽然不知道元帅为什么不仅不调查反而还隐瞒这件事,不过既然元帅已经不生气了,就说明自己的脑袋算是保住了,不用担心替别人背黑锅了。
“传令下去,先锋探路一刻钟回禀一次,全军原地整顿后立即出发,走第三条路。”最后一条路了,有了前两条路的经验,第三条路他们一定要小心翼翼,千万不能再中埋伏了。
他就不信了,他还能次次都被算计到。
“末将遵命。”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条拉他离开地狱的曙光,话落立刻消失在了这个让人差点儿吓死的地方。
头颅缓缓偏转,看着杨林十三州的方向伸出手掌朝上平摊开来,喃喃自语:“帝弑天,你以为靠这些雕虫小技你就能逃了吗?不,这次你逃不掉的。”平摊的手逐渐聚拢,直到最后握成了拳。
第三条条路是茂密的森林,各种树木遮天蔽日,穿梭在森林中感觉异常的凉爽。
小心翼翼仔细排查,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做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虽然这样耗费时间比较久,可最起码安心不是吗。
就这样一路战战兢兢走走停停,耗费了巨大精力和时间之后,他们平安的穿过了这片原以为危机四伏的最后一条路。
没错,就是很平安很顺利的通过了最后一条路,一路上别说埋伏了,就是连一点儿路障都不曾遇上。
按理说近江牧野应该开心才对,可是他此刻心里的抑郁已经达到了一个沸点。
他们这是把他当猴耍吗?
他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应对的竟然是一条平躺大道,也就是说,他之前选择峡谷的推论是完全错误的。而且,对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想,才故意对这两条路做出这样的安排。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他,他不仅推断错了,而且还跟个傻逼似的排查了一条根本没有任何障碍的路!
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一路上的所有布置都是出自哪个女人之手。因为如果是帝弑天的话,他不可能有这么无聊的想法,在这打战之前还故意这般嘲笑捉弄自己。
呵!
好!真是好啊!他近江牧野玩手段耍心机这么多年,今天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捉弄了。
诡异的笑容,咬牙切齿。近江牧野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有些变态。该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感觉。
他今天要是不踏平杨林十三州,将帝弑天和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他就不叫近江牧野!
“终于来了。”看着远处隐约显现的联军旗帜,灵儿淡笑的说了一句。她一直站在城楼之上未曾离开,就是等着他们。
这次的战局,起因朴素迷离,经过惊涛骇浪,如今要收尾了,会是谁笑到最后呢?
最后一战,终于要拉开帷幕了。心里的那份不安也越来越明显。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意外,可是她却知道。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帝弑天出事儿的。
至于她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还会怕什么呢……
近了,越来越近了,敌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七国联军,尽管这一路上损兵折将,可是这数量依旧是天泽的几倍。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当一个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还会害怕敌人究竟有多强大吗?
近江牧野身穿铠甲,手握一把长剑,虽然也经常征战在外,可是他的肌肤却不同于帝弑天的小麦色,而是纯白。白皮肤的男人应该长相清秀或是阳光干练,可是他的周身却散发着一种死亡的气息。就好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傀儡,每一步都踏着鲜血,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仇恨的气息。就连身下的汗血宝马也被同化了一般,看起来凶神恶煞,面目狰狞。
远远地,就察觉到了一道目光的审视。抬头望去,一双阴鹜漆黑的眼睛对上了狡黠清明的紫眸。
灵儿嘴角含笑,笑的那么单纯而又无辜。如果自觉地忽略周围的环境和现在的状况的话,定然会让人以为她就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可是这张笑脸倒映在近江牧野的眼中,却是无情的讽刺。
在他看来那不是单纯的微笑,而是**裸的嘲讽。她是在嘲笑他的智慧,嘲笑他的自以为是,嘲笑他今日一步步的走到了她设计的陷阱之中。
该死的女人!
握着宝剑的手不断收紧,还好这宝剑是圣铁打造而成,坚不可摧。倘若是换了寻常的兵器,估计早就被捏断了……
“你究竟是何人?”
一双眸子死死的锁定在灵儿身上,竭尽全力想要看出点什么。只可惜,还是让他失望了,除了那让人气恼的笑容之外,别的,他还真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尽管他们已经兵临城下,尽管他们双方实力相差甚多。他却连那期望中的一丝丝惊慌都没有捕捉到。
这个女人太镇定了,也太聪慧了。可以说是运筹帷幄。比起帝弑天,甚至比起天和大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丝毫不逊色。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灵儿巧笑,然后做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反问道:“你在说我吗?”
“没错,你是谁?你可知道你如今和帝弑天站在一起就等于飞蛾扑火吗?”这样聪慧勇敢的女人还是很少见的,如果她不是站在帝弑天那边的话,他倒是很欣赏她呢。
“本帅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奉劝你一句,早点认清楚现实。如果你现在转投本帅帐下,本帅不仅可以对你之前所做既往不咎,还能对你委以重任,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到他的身边,那对他的宏图大志是很有帮助的。而且,她不仅是个聪明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灵儿做出思考状,眉头俏皮的向上挑动,一副很是心动的模样。
看到似乎有门儿,近江牧野继续说道:“想必你也清楚,天泽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只要本帅今日拿下天泽,那么以后天和大陆的局势想必本帅不说姑娘心里有杆秤。所以,姑娘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