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萌后无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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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躲在大树后后面,看着年仅十二岁的王上,拿着匕首,穿梭在这些饿狼之间。泛着银光的刀刃,沾满了刺目的鲜血。那血,贱了王上一身,一脸,染红了他的眸子。
有时候他会这样想,王上会有那么严重的洁癖,说不定就是因为小时候沾染的颜色太浓,太重,所以留下了这样的阴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整个人被血染红了,无论换了谁,都会受不了吧。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时候王上的样子,仿佛是佛,又仿佛是魔,明明被圣洁的光辉笼罩着,却又沾满了杀戮和血腥。一个光明与黑暗结合的男人,从那一刻起,就深深的驻在了他的心里。也是从那一刻起,注定他一辈子效命与王上!
那一幕,他如何能后忘记。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王上,微臣记得。”
独孤影城语气坚定的回答道,然后,单膝下跪,匍匐在帝弑天面前。
当初,他也是这样臣服在帝弑天脚边起誓的。
【吾,独孤影城,在此起誓。跟随吾王,生死不离,不死不灭,不悔不休,死而后已!】
“影城,你是跟在孤身边时间最久的人,还记得孤以前教导你说过什么吗?”伸手,附在独孤影城肩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独孤影城和白天,都是经过他亲自训练的,亦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与他们的感情,不同于其他,可以说是情同手足。
帝弑天不善于表达感情,可是他们却很明白。可以这样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帝弑天的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字一句,势不可挡,一句话,一瞬间,让独孤影城的身体再次注进了活力源泉。
“没错,狭路相逢勇者胜!而我们,就是勇者!”高高的扬起脖颈,一股王者之气顺势而发,空气震动,放开了涟漪。好似雄鹰俯瞰苍穹一般,那凌厉的眼神,在一瞬间就让所有士兵感受到了。
同一时刻,所有人抬头,朝着帝弑天的方向望来。那种炽热,那种尊崇,就好仰望神明,恨不得顶礼膜拜。
“是勇者吗?”铿锵的字句,不是询问,而是提醒,而是宣告,是不需要任何行为的鼓舞。
“是!”声音浩荡,势如破竹。
“会失败吗?”
“不会!”
“所以呢?”
“战!战!战!”一个“战”字,一声高过一声,那种气势,一浪高过一浪。这连续几个小时以来连连败退的阴霾,被帝弑天的三句话一扫而空。
侧目,望着这士气高昂,回头,再看看眼前这个恍如神谛的男人,独孤影城似乎明白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只要他们的信仰还在,只要他们的原动力还在,他们就不会失败。退一万步讲,只要王上不死,天泽依旧是天和大陆的王者。
“战!战!战!”
……
本来已经精疲力竭的兵士,在此刻俨然满血复活。脸上,全部都洋溢着满满的杀意,如神附身!
“好,听孤号令!铁甲军将身上的链子甲脱下来搭铁索桥,其余人掩护。”
“是,王上。”
……
暗处的制高点上,近江牧野身着一身金色的和服,一脸悠闲的看着下面的战况。
“大皇,果然不出您所料,帝弑天准备搭桥。”一名皮肤黝黑的男子站在近江牧野身侧,笑意盈盈的说着下面的情况。看向近江牧野的眼中,是无比狂热的崇拜。
子啊牧野遇到近江牧野之前,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近江牧野于他而言,有知遇之恩。
当然,他崇拜近江牧野,不单单只是这一个原因。还因为,这位新任大皇的才干。
说他睿智英明,运筹帷幄,一点儿都不过分。就拿这次刺杀帝弑天来说,那可谓是步步精准。每一步,都计算的非常透彻。甚至于,连帝弑天要采用什么样的战略,他都算到了。
近江牧野慵懒的伸了伸脖颈,嘴角勾笑。“呵呵…其实本皇本不想置他于死地的。可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不死,本皇如何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大皇英明!”
“让三营将士准备,该他们上阵了。”
“是,大皇!”
……
就在铁甲军准备搭桥的同一时刻,突然无数大石块朝着他们的方向滚动而来。
“糟了!”独孤影城瞳孔骤缩,还没有反应过来,帝弑天已经走到了所有人前面,凝结掌力,对着迎面而来的石块,猛地挥出。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石块应声而碎。不过,帝弑天的动作再快,也难以同时抵御这么多的石块。
“王上!”独孤影城大喊一声,立刻上去帮忙。
……
“帝弑天果然很强呢!”看着下面仍在做着垂死挣扎的猎物,近江牧野眼中露着别样的魅惑。期待,兴奋,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安,总之,很复杂。至于那一丝不安究竟从何而来,他自己也不清楚。
“即使帝弑天再强,他今日也在劫难逃。所以,还是大皇您技高一筹!”毛利小四郎一脸严肃的赞扬道。他不是一个喜欢奉承拍马的人,正因为他不懂权术,所以才会一直埋没在军营的小兵里。
如果不是近江牧野知人善用,恐怕他这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最低级的兵士。
“呵呵…不是本皇技高一筹,而是帝弑天这次是自投罗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如果不是因为帝弑天自投罗网,注定跳进他挖好的陷阱里,他想要将他逼至绝境,恐怕很困难呢。
帝弑天能够一手打下天泽如今的版图,岂会是泛泛之辈。
这次,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给他制造了这样的绝佳机会。虽然,这样赢有些不光彩,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是不是光明正大。他需要的,只是结果而已!
就算是不折手段又如何,成败论英雄,只有胜利的一方,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而他,就是胜利者!
看着下面已经徘徊在生死线上的男人,近江牧野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媚了。
帝弑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石块碎裂,尘土飞扬。
帝弑天拼尽全力,在给铁甲军争取时间,可惜,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虽然帝弑天的内力雄厚,能够暂时压制适才吸入的消散内力粉末,可是,时间一长,还是受到了影响。
内力猛地一滞,大石块撞击在了他的胸口。
“王上!”独孤影城及时赶过来,将石块拍碎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石块对帝弑天的冲击已经造成。
嘴角溢出的血渍,无声的诉说着一个不利于他们的消息——王上受伤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轰”的一声,火光大作。十几块巨石,顷刻之间化为粉末。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双方的人的都惊呆了。
“发生了什么事儿!”近江牧野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下方的火光冲天!
【100】神秘的君家()
轩亲王府:
接天莲叶,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派怡然自得之象。
“王爷,小公主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不碍事儿,您放心吧。”许安将太医送走之后,立刻上前给南宫天澜报告。王爷离开以后没多久,就带着受伤的小公主回来了。他心下大惊,以为是兰下的手。
王爷一进门就吩咐立刻去找太医,王爷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那脸色十分难看。不用言明他也能看出来,王爷心里很担心这位小公主。
南宫天澜眸光微转,落到了灵儿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之上,然后朝着许安摆了摆手,“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王爷,奴才告退。”许安弯身行礼,然后退到了房门之外。并且把门掩上。
许安离去之后,灵儿径直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眉头微皱。
南宫天澜见状,立刻上前开口道:“小丫头,你慢一点儿,又没人追你!”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些怒意。这怒意,倒不是完全来源于这会儿。大部分还是因为,他不能谅解这小丫头的自残行为。
尤其是,这般作为全都为了帝弑天!
她突然消失,君流风找不到人以后,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就是,这丫头去追帝弑天了。所以,她才故意来了那么一出儿。这样一来,既能打消她去追帝弑天的可能性,又能让君流风乱了阵脚。
虽然他不明白君流风和这小丫头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不过君流风既然能为了这个小丫头留在帝宫,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足以说明,这小丫头在君流风心上的位置——举足轻重!
小丫头被“绑架”,这会儿,君流风应该方寸大乱,满城搜捕绑匪下落,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帝弑天!
想到这里,南宫天澜越发的愤怒了。他是不是应该给这丫头鼓掌叫好?
君流风,苍生门门主;他南宫天澜,老鬼的首领;帝弑天,天泽的神。不论是哪一个,说出来都能威震一方的人物,竟让被一个三岁的小丫头,玩弄在鼓掌之间。
呵!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太愚蠢,还是她的本事太大呢…
不过,帝弑天的运气,永远比他们好得多。因为,他是被这丫头维护的人。
灵儿善于察言观色,自然早就看出了南宫天澜的怒意。一脸无奈的,摸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宫天澜也是个聪明人,她的做法太过于明显,他不可能看不明白。所以,这会儿不管怎么解释,都恍如泥牛入海,完全没用。说不定,还得越描越黑呢!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应,也许这就叫做,此处无声胜有声啊!
不过,这次的事情,挺对不起那只桃花妖的。让他为她白担心一场,而且弄得不好,还会将火烧到‘老鬼’的头上。咳咳,做人难啊!
就这样,沉默的氛围持续了没多久,灵儿就开口打破了。“天哥哥,我的伤不要紧。你不是要给我讲故事吗,咱开始吧。”灵儿笑意盈盈的说着,一双紫眸笑的眯成了月牙状,看上去天真无害。只是,回应她的却是一派静寂。
“……”一颗硕大的汗滴出现在灵儿脑后,呜呜呜,生气的男人不好搞定。
“咳咳,天哥哥…天哥哥~天哥哥!天哥哥?”各种语调,各种口气,疑问感叹惊讶,天真的,妩媚的,严肃的,都喊了一遍。最后,南宫天澜实在是受不了了。
“听见了!”
“嘻嘻,天哥哥,我就知道天哥哥最好了,赶紧给人家讲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南宫天澜一脸无奈的看了坐在床上的小丫头一眼,然后缓缓的开口道:“其实他们自之间的恩怨,本王知道的不是很多。而且,具体是否属实,也不清楚。”
“哦?看起来还蛮复杂的耶。”对于帝弑天和君流风之间的恩怨,她还真的是蛮好奇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他们两人和她之间,有眸中关联。不然的话,她对君流风那种莫名的亲昵感怎么解释。还有就是,君流风体内,也存在‘同心结’那种毒素,和帝弑天体内的一模一样,这应该不是巧合才对。
再加上君流风对帝弑天那种毫不掩饰的恨意,就好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所以,不论是为了帝弑天还是为了君流风,她都有义务弄明白,他们之间的问题根结所在!
“嗯,他们之间的恩怨,确实是挺不可思议的,很复杂。本王也是为了利用他们的恩怨做文章,所以特意调查了一番。不过,都只是一些传言,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这件事,还要从十几年前,大陆之上那神秘的君家说起…”
“神秘的君家?”
“嗯,其实君这个姓氏,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在十几年前,有一个势力庞大的神秘家族,就是君家。他们之所以神秘,不仅因为他们的势力莫测,还因为君家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预言之力!”说到这里,南宫天澜的语气变得凝重了。
预言能力?我去,没想到君流风的家族这么牛逼。不过,这恐怕不是好事儿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这神秘的能力,虽然能给他们带来财富,地位,可是相对的,也会带来灾难啊。”灵儿有感而发,说了这么一句。
南宫天澜闻言,眼里再次划过一抹赞赏。“你想的真透彻,有时候,本王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变换而成的,小小年纪,竟然将这些大是大非看的如此透彻。”星目汇聚于灵儿的小脸之上,想要看出些什么异样的情绪来。可惜,没有。这小丫头,淡定的让人无奈。
“咯咯…没错呀,人家就是老妖怪,小心我一会儿吃了你!”灵儿很自然的捂嘴偷笑,然后打趣的说道。
真亦假来假亦真,她的睿智与谋略,已经在南宫天澜面前表露过了,所以,一味的装傻充愣,倒不如顺其自然。而且,她知道他不会害她的。
南宫天澜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言道:“正如你所言,因为君家的特殊能力,各国与君家交好,君家的地位,不低于一个国家的帝王,可谓盛极一时。不过后来,君家遭遇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灭顶之灾。一夕之间,整个家族覆灭,一把大火,将君家的痕迹尽数磨灭。从那日起,君家,这个神秘的家族,就消失在了天和大陆之上。”
“所以,君流风是君家人吗?”可是也不对啊,不是说君家全族被灭吗,那么君流风是如何逃脱出来的?而且,他还明目张胆的,使用君这个姓氏。难道,不怕遭来不必要的麻烦吗?覆灭君家的人,得知君家还有遗漏,又怎会轻易放过?
“没错,据本王得到的消息,君流风正是君家的人。至于他是如何从那场浩劫中逃生的,这一点儿估计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不过,按早时间计算,当年的君流风,应该还是个襁褓婴儿。估计问他,他也不知道吧。
“可是帝弑天呢,难道他和君家的灭门案有关系不成?”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