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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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稳大气的五王爷也有气得跳脚的时候,柳云锦一个转身,也不去看他发青的脸色,径直乖巧地回到君颐的身边。
“小丫头,大实话这么伤人,放在心里就好,何必在五王爷的心窝上捅刀子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但你说得也是实话,就不必向王爷赔礼了。”
他养大的小狼崽真是牙尖嘴利得越发厉害了,还懂得护他,真是好啊!
君颐看着身边的小人儿,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
但脸色铁青尴尬的慕容筠就不会这么想,他盯着柳云锦玲珑的身影看了一会。爽朗地大笑出声,“难关王爷红袖不爱。爱断袖。不知如此特别的娈童是从哪找来的?本王这次班师回朝。也想寻上一个,带回边塞也好消磨时光。”
行军不能带女人,但没规定不能带男人!
柳云锦狠狠瞪了他一眼,五王爷张口闭口都在说她是男宠,娈童,不贬低嘲笑她的身份,会变哑巴吗?
方才,她那冷艳一笑,已极是逼人。阳光下她看来的凤眸,明明是愤怒的,但偏偏染上一份狡黠,一份妖娆。这样的风情并非刻意装出,而是无意间的自然流露,正是如此,才格外动人。
无怪乎有人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天生媚骨者,更是如此。一颦一笑,皆是诱人风情。
难怪温润如玉的三哥为了她,也会动了杀心。
君颐自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滋养大的小丫头有多美,他翻身上马之后,就向柳云锦伸出了手。意思是要两人同骑一马。
一直没有出声的慕容玉,目光温和如水地落在柳云锦的身上,甚至在强大冰冷的君颐面前都没有一丝隐藏,“阿澈,这里到底是军营重地,你与王爷同乘一马,对你的名声不好。不如我让人再为你寻一匹温顺的马来?”
她还来得及上马,就已看清君颐眼底迅速冰封起的寒意,“三殿下不愧是玉做的人儿,一颗七窍玲珑心,真真是温柔体贴!”君颐重重地冷哼一声,长臂一捞,凭着强劲有力的臂力,直接单手搂着柳云锦的腰肢上了马背,把她放在自己身前的怀中。
“本王对收集眼珠子有兴趣,偶尔也可以收集点别的。前丞相之子苏未央的眼睛还在本王的王府琉璃瓶中泡着,怎么三殿下也想把一颗七窍玲珑心献上?”君颐的声音潺潺如冷泉淌过,将沿途的一切都冻成冰块。
慕容玉一堵,许久没能说出话来。太傅教育他们要高贵得体,要符合皇家血统。但在无上强者面前,这些通通是放屁。他能高贵冷漠的同时,也能恶毒无赖,让你无计可施。
还是慕容筠出来和稀泥道道:“天色快暗了,荒野之中恐有埋伏,我们还是早去早回。”
三匹马驶出了军营,“嘚嘚”的马蹄之音在荒野之中回荡。
柳云锦靠在君颐怀中抬头看了看偏西的太阳,分辨出东西南北,荒野之中视野极其开阔,没有半点遮挡,在几个土丘后面能看见一两只眸子莹莹发着绿光,远远注视着他们的野狼,除此之外没有半个人影。
寒风拂过,野草伏地,发出飒飒作响的荒芜声音。
看似平静的荒野,却暗藏着血腥与陷阱,她记得之前士兵说军营里面有南诏国的奸细,若说南诏国是外患,三皇子的到来便是内忧。只要能让君颐这根肉中刺战死沙场,和南诏合作一次,也不无可能。
凤仪宫中住着的常德太后可不是一般女人,她有野心,更有手段。
荒野的尽头是暮色将起的天际。寒风更冷了一些,好似要有一场大雪将至。围讽岛亡。
巡查一圈之后,发现并无异状,三人重新回到了军营驻地。
烧制晚膳的空地上插上了几根木棍,在木棍上缠上帆布挡住了四周的寒风,只留头顶和进出的两处。
晚上有晚宴,要为三殿下接风洗尘,军营中的炊兵格外上心,几乎将所有能用的食材都搬了出来。
几个健壮的炊兵小哥不畏严寒,脱掉了上半身颠着手中的大铁锅,影子被灯火一照投在帆布上,像是看影子戏法一样。粗壮的胳膊,结实的胸肌还有胸肌上滚落的汗珠,每一处都被放大,格外叫人移不开眼睛。
柳云锦才瞄上一眼,就被君颐用手遮住了眼睛,“小丫头乱看什么,也不怕长针眼!他们不过是些平常颜色,哪有本王好看,你要想看,今晚本王让你看个够。”
身后跟来伺候的刑嬷嬷脸上表情不变,眼中多了一丝笑意,南陵王爷对她们的主子格外上心呢!
柳云锦把蒙在眼睛上的手掌拿下,赶紧道:“我只是无意看见!王爷别计较,我知道王爷身材好,咱们还是回安泰之后再看吧!”
晚上他脱了衣裳之后哪能不脱她的?塞外这么冷,哪怕是共赴巫山那么美好的事情,她都没心思去肖想。
况且身边暗流涌动,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万一帐篷里传出些什么奇异销魂的声音来,明天肯定整个军营都知道了!到时候,她还是收拾包袱滚回安泰算了。
“本王给你机会,不珍惜就算了!”身侧的倾国倾城的大妖孽一脸傲娇,仿佛在说本王赏脸给你了,你错过了就是活该。
柳云锦点点头,她一点都不想新婚洞房发生在这鸟不拉屎的边塞。
第二百零一章:晚宴(一)()
大妖孽不满意地轻哼一声,挑了帐篷走了进去,柳云锦领着刑嬷嬷也赶紧踏入。.。
帐篷之中燃着炉火,与帐篷外是两个温度。柳云锦用手揉了揉冻得发麻的小脸,审视着帐篷中的一切。
先入眼的是四方座椅,上面铺着一层雪白的虎裘。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只巨大的弯弓。再往旁边有一座鸟架子,上面拴着的是毛色如雪,眼神犀利的天上霸主海东青。
帐篷之中萦绕着一股熟悉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像是边塞遇见的野狼身上才会有的气味,那是一种野性,血腥。难以掌控的味道。
君颐在矮桌后面的毛毯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由着柳云锦在慕容筠的帐篷中探寻地研究着。
直到,她绕过另一张虎皮制成的屏风,看见了正在换衣的慕容筠。
蜜色健硕的胸肌上有一道横穿整个胸膛的刀痕,不同于君颐雪肤玉骨的美,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极为凸显,坚硬的肌肉线条无不彰显他的强悍血性。
她仿佛真的看见一头壮硕巨大的野狼之王,难怪他一人能镇守在边塞这么多年。让南诏大军谈起他就会变色。
等她收回神思的时候,才发现准备扣上中衣扣子的慕容筠一双深不可测,漆黑如墨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王爷继续”她低下头,转身准备走。围讽岛弟。
还没离开屏风,就被慕容筠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他伸手挑起柳云锦细嫩的下巴,缓缓将面容贴近,这一张如刀雕琢的英朗冷俊面容完全展现在她的眼前,随之而来的是他喷薄出的灼人热气,陌生的气息危险而诱人。
不同于生于江南国都的任何一位皇子,他更像是边塞的寒风,锐利粗犷。
柳云锦反手想推开他,却轻而易举地被他捏紧了手腕。
感受到手腕间粗糙微痛的触感。她颦眉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她呵气如兰,手腕骨头盈盈一握。好似轻轻一捏就会碎了。这是边塞没有的婀娜细致。
“本王想要你。”他一字一句道,而轻佻的口吻更像是在轻薄调笑她。
柳云锦挑了挑眉黛,冷声道:“王爷不知道我是南陵王的人吗?难道不怕我此刻叫出来?”
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离她越近,这张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泛起的红晕羞恼就越发清晰。
“你不知,南陵王已是孤身犯险在拉拢我这个盟友吗?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引得君颐和我反目,这儿就是他的葬身之地。”他一只手环上了柳云锦的腰,细细摩挲,沙哑低沉的嗓音无端的醉人,是情人间的低语,也是威胁。
“王爷既知我是女儿身,也该知道像我这样的女子在皇城之中比比皆是,犯不着王爷对我如此费心。”她压低声音,浅笑一记,“王爷回到皇城后若想选妃,定有无数妙龄贵女愿意自荐枕席。”
“不,你是不同的!”他忽然松开了手,放开了她,直视着这双转为平静揶揄的凤眸,“你是《雪魄祭》中的骁姬,千古唯她一人能抗敌救夫,错过之后再难寻到。我没遇上骁姬,却遇上了你。既然寻不到,那就只能横刀夺爱。”
说完这句,他猛然紧扣柳云锦的身子,压向自己的怀中。
雪色锦衣轻转而过,她虚晃一招“雪兔蹬鹰”躲过了慕容筠的手,悠然不乏挑衅道:“铁血娘子的骁姬可不是任何男人都能得到的,王爷既然想要我,那就凭本事!在这占我便宜,可算不上英雄好汉!”
说到最后,柳云锦隐隐有咬牙的趋势。
慕容筠扣上中衣的盘扣之后,无言的威势一点点蔓延开来,手心一转,已把冰冷的铠甲穿在了身上,黑色的大氅披在肩头慵懒却气势逼人,他邪笑着挑起唇角,“得美人心,如得天下,只问结果,不问过程。三哥他太过注重礼仪教养,才被君颐一再羞辱。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论阴谋还是阳谋,只要能达成所愿,我都在所不惜!”
这一点倒和那只大妖孽颇为相似。
只是相同腹黑强大的男人,她没有兴趣应付两个。
“王爷说得不错!”她淡淡轻哼了一句,随即凤眸之中光芒涌现,“想得天下者不在少数,能得天下者却寥寥无几,不是人人都能成为枭雄。很多事情,还是莫强求的好!驭得了万物,驭不了人心,一将功成万骨枯,王爷可要小心些。”
不去看慕容筠的脸色,柳云锦闪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这一次,慕容筠没有拦她,锐利如鹰隼般审视的目光一直落在柳云锦窈窕的后背上。
是要让他放手吗?眼梢一缕寒光闪过,宛若冬夜中的流星。
他勾了勾嘴角,血性不羁。
这天下,他要!看中的女人,他也要!
十几年的蛰伏隐忍,他能坐守边疆苦寒,看着慕容氏其他血脉在暖风熏人的安泰之中歌舞升平!
五岁那年临水台榭上的一曲《雪魄祭》似乎很多人已经忘了。江山在望,繁华倾杯,皇宫中人忘记的何止一曲《雪魄祭》,还有当年的雪嫔,如今的五皇子。
他手指捏紧后又缓缓松开,轻笑着将沉重的寒铁剑挂回自己的腰间。
人世间最难忘的莫过于生死相隔,血仇之恨。他忘不掉!也要让当年的那些人永远铭记。
从屏风后面出来后,她轻步走到君颐的身边坐下。
一直闭目养神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异瞳微凉地望着她,“刚才去哪了?”
她刚准备喝杯水润润喉,冷不丁听到身边人凛冽如雪的声音,手指一抖,有种心慌的错觉。
“嗯”她轻叹一声,犹豫着怎么开口,妖孽大人可不好糊弄。
没等她说话,微凉修长的就点上了她的唇,紧接着君颐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在她脖颈间轻嗅。
柳云锦的脸色微变,王爷您属狗的?
他温热凝着寒气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想要躲又不敢躲。
等他坐回身子的时候,柳云锦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脖子,脖子上一层鸡皮疙瘩。
第二百零二章:晚宴(二)()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修长的手指拿过面前的酒壶,姿态优雅地给自己倒满一杯后,异瞳淡淡地落在柳云锦的身上,等她的回答。
王爷您真是属狗的!其他男人的味道都闻得出来!
她忍不住,动作幅度不大地闻了闻自己的衣领,腋下。黛眉微蹙。其他男人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她闻不到。
“果然”身旁的人轻声冷笑,将她直接抓过来扣在怀中,“我不过小憩了一会,你就又去招蜂引蝶了?”
怀中人儿凤目圆睁,咬牙望着君颐,又被这家伙骗了!什么其他男人的味道。压根是在诈她!
论心机手段,她着实不是修炼成精大尾巴狼的对手。
“我的东西,只能彻彻底底属于我一人,”他端过酒盏,一饮而尽。
她还没缓神,就被君颐单手控制住了双手,被迫承受他贴上的嘴唇,和唇中渡来的烈酒。
咳
塞外的酒入喉如同刀子刮过,从喉咙到胃无不火辣生疼。
渡完酒之后。他不给怀中小东西喘息的机会,如品尝她齿间酒香一般流连不去。
“阿颐够了!”她轻喘着,想要从他的怀中坐起。
她甚少喝酒,只是一杯烈酒,就让她有些燥热发晕,两个人缠绵的唇齿间仍是烈酒的芳香,让她彻底在君颐的怀中软了身子,一幅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眼波一转,瞧着刑嬷嬷目不斜视的样子,莹白的小脸上潮红又深了一分。
慕容玉掀开帘幕进来的一刻,看见的正是这样一幅缠绵诱人的景象。
他握着帐帘久久没有放下,帐帘上的手指骨节发白,似要把手中的帘幕撕碎。
温润的眉眼冰冷愠怒地睨着他们。恍若一池春潮一瞬间变成了冰冷无底的黑色深潭。若非良好的自制力,他现在就想要了君颐的性命!
刺骨寒风从掀开的帐帘缺口涌入。被冷风一吹。柳云锦的酒醒了几分,她睁开眼睛透过君颐铺开的雪色长发看清了帐篷入口处站着的人。
玉冠下如绸的长发被寒风吹乱,他僵硬地站着仿佛被抽去了魂魄,空洞漆黑的眸子与如玉华章的面容极不相称。
在那片冰冷的漆黑之中,她看清了慕容玉心中的无垠杀意。
君颐似察觉到背后之人刻骨的目光,放开了怀中的人,用身后宽大的斗篷将她裹在怀中,不让慕容玉窥探到她一丝一点的美好。
醉酒缠绵后的柳云锦,宛若一朵被滋养盛放的牡丹,美得娇弱又艳丽,那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更如缠绵的春雾一般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