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你要去哪?”长空膝行数步,双手一横挡在了慕容玉的面前,“殿下筹谋这么久,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功亏一篑!”
“长空让开!”他垂下美玉般的眸子,冷冷地,不耐烦地盯着面前的长空。
“殿下!”长空痛心疾首地唤了一句,重重给他磕头道:“殿下难道不知南北方囤积了重兵,加之还有南诏敌军,恐有十万之众。王爷过去无异于泥牛入河,自身难保。太后娘娘已经下了密旨,南陵王是必须死。唯有他死了,朝中上下才能安定。殿下您请三思,万不能因小失大!”
慕容玉温雅俊致的面容上多了一抹苦涩嘲讽的笑意,“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眼睁睁看她死在沙场上?”
“属下”长空迟疑许久才咬牙道,“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南陵王一人。殿下何苦为她这般以身犯险,她若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慕容玉的脸色冷了冷,他望着长空眼底一片漆黑。
长空以为殿下被他说动了,很快一阵风从他的身边经过。慕容玉已经绕过了他,径直出了帐篷。
“殿下!”长空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子。殿下一直饱读诗书,从没有学过武。若是上了战场,简直与送死无异。
长空追出去的时候,慕容玉已经风驰电掣地骑马追出了军营。
“殿下”一道声嘶力竭的呼喊,惊住了不少士兵。
慕容筠的帐篷之中,温酒菜肴一样不少,方才士兵来报,说是三皇子也骑马出了军营,身边没带一人。
他握着雕琢梅花的瓷杯在指尖轻轻摇晃,一股醉人的酒香四溢而出,“都说皇家无真情,慕容玉却能情根深种也是怪哉。他一向效忠慕容氏,权谋算尽,竟还能余下一方之地给心上人”
士兵满脸迷糊,他们都是大老粗哪里能懂五王爷这番深奥的话,只好奇道:“王爷的意思是不管三殿下了?”
“当然不是!”他放下手中的瓷杯,望着外面飘零的飞雪,淡淡道,“追上去,保护三殿下的安全。”
就算他再不喜这个三哥,也不能让他在边塞出一点闪失。
士兵刚退下,长空就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看着慕容筠面前的酒菜,毫不客气道:“三殿下一人去了荒野战场,你竟还有心思在这喝酒!三殿下若是出了什么闪失,你以为太后会饶过你吗?”
身后的士兵将手中的长矛一挑道:“大胆!”
五王爷是他们的主子,又是让他们心甘情愿佩服的人,哪容得三皇子身边的走狗乱吠。
长空脸色一白,将满肚子怨气都撒在了慕容筠的身上,“呦!怎么地还要杀了我不成?您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还真以为自己守在边塞一隅能称王?”
慕容筠望着小炉上翻滚的水汽,凌厉深邃的眉眼抬起,隔着雾气望了长空一眼,极是平淡道:“称王倒是不敢,若只是教训三皇子身边的下人还是敢的。”
“你”长空怒目圆瞪。
慕容筠指尖一弹,杯子划过一道流星般的弧线,重重打在长空的穴位上,清冽的酒水洒了满肩。顿时,他身子一软,竟是被定住了身子。
第二百零六章:寻找()
“将他抬下去,”慕容筠不想刁难他,目光不抬,只看着小炉上烫热的酒。不顾小炉上沸水烫手,直接拿出烫热的酒壶对着喉咙,一线穿吼。灌了一大口。
还是这种粗犷的饮酒方式适合他。
士兵看了一眼只顾饮酒的慕容筠,心有不甘道:“王爷,他这么顶撞您,您就这么轻易放他走了?”少说也该卸他一个胳膊。
慕容筠将酒壶往桌上重重一搁,咧唇一笑,有酒有雪的日子真是无比快活。“打狗也得看主人!三皇子在皇城如日中天,地位直逼太子殿下,他可比慕容武那草包有用多了。像他这种有权势,有脑子的人,宁可让三分,也不要轻易惹上。”
说完扫了一眼沉下的暮色,似笑非笑道:“三殿下也该回来了”
荒野那么大,雪又如此急,暗沉的天色下他不可能找得到那个女人。
同样。也不知她能不能找到君颐。
暮色完全压下,耳边只有狂卷的寒风和雪粒。
帐篷外有人喊道:“三殿下回来了!”
慕容玉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脖颈间一圈雪白的狐毛领已被雪湿透。他沉着面容一言不发,将缰绳交给身后的士兵就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看来真是没找到,”慕容筠勾了勾嘴角放下了帘帐。
这一夜雪是不会停了
荒野之中,一抹娇小的身影背着肩上的人,顶着风雪跋涉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避风的洞穴。
说是洞,其实不过是动物靠着土丘扒出的一处容身之所。
这么冷的大雪天,想也不用想这个洞穴肯定有主了。
不过有主也没关系,她从身后人的腰上抽出了剑,流剑破雪,在漆黑的雪夜中划开清冽的光。一划一扫,向洞穴深处逼去。
一声低嗥从黑暗中响起。幽绿色的双瞳凝着血腥在黑暗的洞中浮现。
“果然是狼窝!”她压下剑柄。收剑入鞘,望着洞中野狼,商量道:“你自己走?还是我赶你走?”
回答她的是一声逼人的狼叫,巨大凶猛的身影陡然从洞中窜出,不是一只而是四只!
四狼落地之后,身子后弓,尖锐的四爪在雪地中磨踏,从唇齿间发出低低的嘶吼声。幽绿的兽瞳警惕又贪婪地望着面前两个人。
特别是身后人身上的血腥气息,在寒雪中如同食物。
入鞘的剑重归手心,望着野狼竖瞳中嗜血的寒光,柳云锦微微一笑,瞳中的杀戮寒意比面前的野兽更胜,像是思量道:“一下子全出来也好,正好能一网打尽,四只狼也够吃上一阵子了。荒野之中,只有强者能活下,败者就只能沦为腹中餐。”
这样的道理同样适用于皇城城下那片纸醉金迷的繁华地,向来繁华建于枯骨之上。
六棱的雪花从夜空坠落,身后的野狼腥臭的森齿间一缕粘稠的唾液坠入雪地。
绞杀一触即发,四只狼同时一跃而起,四蹄掀起雪雾。
凌厉的剑穿过雪雾,洞穿面前野狼头骨之后,她猛然收回剑势,脚尖踏雪转过身子,动作毫无停滞地割下身后猛扑来的狼头。
一剑血洒在雪地上,赤红入目。
剩下的两只狼夹着尾巴犹豫了一会,转身就往雪夜中逃去。
她背着身上的人,纵身一跃,尾随而上,一声凄惨的狼鸣声响彻雪幕,被一剑钉在了雪地上。另一只,以为自己逃出了很远,忍不住转头去看自己的同伴。围岁东技。
寒剑破风,追星逐月。竖瞳中只有一道光影闪过,它甚至停在原地来不及逃离,就被一剑刺穿了脑袋。
雪地归于了平静,她从狼尸上拔出剑,浓稠的血从剑端上滴落流了一地。
身后背着的人冷不丁开口,孱弱清贵的声音凝着浓浓不满,“小丫头,用完本王的剑之后,给本王擦干净!”
柳云锦诧异挑了挑眉,瞥了一眼背上的人,“你原来是醒着的!正好,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背着你走了一路,脚都酸了。看着身材匀称修长,也重得跟母猪一样。”
她赶到沙场的时候,仍是晚了一步。君颐身边的死士负隅顽抗,但面对千军万马的围剿仍是浑身浴血。
见她到来,把生死不明的君颐交给她之后,强撑的几人几乎同时断气倒在了雪地里,从嘴角中流出黑血。这些死士不知是吃了什么虎狼药,强撑最后一缕清明,哪怕拼死也要把他们的主上送到安全的地方。
君颐的胸口上中了一箭,离心脉的位置只有一寸的距离。在她寻到之前,已有死士替君颐拔出了箭,稍微做了包扎。
他身上穿了寒铁护甲,也挡不住那一箭的力道,可见太后布下的人马出手就是必杀,铁了心要将君颐的尸首带回去复命。
若非乱雪迷眼,暮色沉重,她想带君颐冲出千军万马的重围,简直是妄想的事情。
柳云锦凤眸微闪,毫不在意地用自己的袖子拭去了剑上的血,归还给他,“阿颐,我们今夜稍作休息,明日该往哪边去?”
再回军营已不可能。此招不中,必有后招。不管是慕容玉还是慕容筠都不是省油的灯。
军营未必会有荒野安全,天下间最可怕的野兽不正是人嘛!
身后的人传来两声轻咳,似是呛了风雪,听得她眉头微跳,忍不住转过身子,将他转向背风的那一边。
“往南走,过了荒野就能到达南诏境内。明日天一亮,未找到我尸首的兵马必定会往回军营的一路搜查,只能迎刃而上,方能死中求生。”凌厉的雪色长发下,失了血色的杏花薄唇翘起微讽的弧度。
他习惯对人狠,对自己更狠。明知是死局,仍是要往黄泉道上走,他在赌,赌慕容筠还不想他死。
如他所料,慕容筠还是让她找来了。他教她武功,对她亲密不同,为的就是这一天。
整个军营之中,他能相信的只有小丫头和冷月两人。但冷月那木鱼脑袋哪能跟小丫头相比。
当初他选中的人,还真没叫他失望。
只是
第二百零七章:初元()
君颐微微扬起精美雕琢的下颌,望着漫天落雪,他不知能不能活到明天早上。.。若是一直背着他的小丫头,发现身上的人冷透了,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想她哭,却又舍不得她哭。脑海深处反复纠缠。竟让他一直支撑着没有昏过去。
今晚是圆月十五,还真是巧想不到他的身边也有太后的眼线。
背上的人太久没了动静,柳云锦的心头一颤,难掩的恐怖布及全身,“阿颐,阿颐”
她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小心翼翼将君颐从背上放下,搀扶着将他搬进洞里。
洞穴能容纳四只野狼,也算够大。地上有一层狼换下的毛发,温暖之中又有一股腥臊之味。
眼下只要有一个容身之所就属万幸,容不得要求太多。
“小丫头别叫了,我没死呢!”他身子无力地靠在穴壁上,轻声喘息。胸前暗红的血染透了铠甲,宛若怒放的雪梅,触目惊心的妖冶。
听到身边人无力的回答。柳云锦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狼肉冻僵了不好吃,也难剥皮,就钻出了洞穴,把四只死去的野狼拖进洞穴,堆在洞口的位置,勉强还能挡去风雪寒气。
“阿颐,你别睡过去!”她担忧道。
他身上的伤太重,眼下来不及医治,只怕撑不到南诏国那就会
柳云锦站在漆黑的洞中好一会,想着出营长之前冷月跟她说过的话,主上自小习得九冥幽雪护体,内力醇厚渊博。一般伤病要不了他的命。只要能激发出他体内被蛊毒克制的内力,就能调息养身。度过难关。
之前她给君颐做鼎炉。得了君颐大部分的内气。如今想要让他恢复内力,只有一个办法,与他双修。
双修之后,自己体内至阴至纯的内力就能涌入君颐的体内,能让两个人的武功修为在极短时间内有极大提升。
可是,付出的将是她守了十几年的清白。
黑暗之中的人影,贝齿轻轻扣着自己的唇瓣,晶亮凤眸中光泽不定。
洞穴外风雪急促,寒气无孔不入,黑暗之中轻微的呼吸声渐渐的若有若无起来。
“君颐!”她捏紧手指又叫了一声,无人回应。
若是清白能换回他的性命,那她宁可舍弃清白。
做出决定之后,咬紧的牙关松开,她在黑暗里无声露出轻笑。重生一来,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没有过后悔。
她看得见未来,知道自己将要走的道路。在他出现之后,一切都乱了。
黑暗中,她在他面前半跪下身子,伸出微凉的手指一路抚摸往下,解开他身上冰冷坚硬的铠甲,解开他染血的白色中衣,直到抚摸到他滚烫炙热的肌肤。
伤口已经感染,身下的男人发起了高热,陷入昏迷。只要再拖下去,他必然殒命。
野史上记载救他性命的南诏国公主没有出现,命盘已乱。她不经意闯入了他的生命,占去了南诏国公主应有的一切。
“阿颐”柳云锦轻唤一声,似轻叹似怜惜。手心落在他滚烫的额间,气息交缠,他灼热的呼吸凝着寒香,宛若一场醉人的梨花雨。
她轻轻将唇角印了上去,撬开他禁闭的唇齿,逼着他与自己纠缠。
谁是谁的劫,谁又是谁的缘,又有何重要?
满手血污,满身血债,若不能在人间相守,我愿与你共堕阿鼻地狱受尽苦难。
身上的衣服半褪,她伸手抱住君颐,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昏迷的人稍稍清醒,黑暗里身上的人肌肤如玉,无一处不美,用嘴唇与轻抚勾起他的欲望。
“小丫头!”暗哑的声音虚弱却凝着沉重的欲望,精致的异瞳,眼底寒冽,眼梢凝着万般风情。比谪仙清冷,比修罗诱人。
“阿颐别说话,省点力气,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点在他唇上的手指被柔软的嘴唇取代。
“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想给她十里红妆,想给她盛世繁华。他想占有她,却不是在这个地方,在这种环境下。
她脱下身下的裤子,动作毫不含糊,贝齿咬了咬君颐的薄唇,“我知道!我要救你,不后悔!若王爷恢复之后不肯认账,我也有办法嫁人,所以王爷不用担心。”
身下的人嘲讽扯了扯嘴角,将她一拉,撞在自己胸前的伤口上,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力道极狠,“衣服都脱了,还觉得我会不负责?那我宁可死在你的身边,也不用你来救!”
大妖孽说炸毛就炸毛,她一摸手中的粘腻,咬牙骂道:“你是不要命了?”
君颐胸前包扎好的伤口被她一撞又裂开了,她挣扎想要起身,替他重新包扎伤口。就被人抱在怀中翻身一滚,死死地压在身下,“新婚洞房,哪有娘子在上辛苦的道理!”
“可是你不行你胸前的伤口”她说完就发觉气氛有点不对。
“小东西几次没碰你,就觉得我不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