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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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慕容玉匆匆离开之后,柳云锦才松了一口气。之前一道冰冷戾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那风雪逼人的气势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九月盛暑硬是逼得她生了一身的冷汗,只怪某只醋坛子怨气太强大。
“我说三殿下也走了,您也该出来吧?大热天在这外面喂蚊子,很舒服?”柳云锦对着无人的宫墙,没好气地叫了两声。
“大小姐是在说本王吗?”慢悠悠地从层叠的花影后面走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这勾引人的低沉磁性声音明显不是君颐。
柳云锦转过身,晶亮的凤眸瞪着他,“听墙角的人未免太多了吧!”
慕容筠微微一笑,“本王只是路过而已,大小姐可否赏脸一同走走,赏赏月色?”
这双漆黑的眼瞳有墨一般的颜色,存粹的黑色宛若无底的渊裂。上挑风流的眼梢,也掩不去这双眼中的冷寂与黑暗。
望着这双眸子,柳云锦临时改了主意,点了点头道:“那就一同走走,不知五王爷有什么秘密的话想单独与我说。”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你,”慕容筠轻笑。
向深宫走了一段之后,慕容筠停下了脚步,望着手中提着的风灯火焰,似笑非笑道:“我知道你不想嫁给三哥,那么,嫁与我如何?”
她知道五皇子与三皇子非一路人,之前要不是有海东青引路,他们逃往南诏边境也非易事。只是她没想到,慕容筠能堂而皇之地去挖自己三哥未过门妃子的墙角。
第二百三十七章:祭祀()
“不嫁!”柳云锦伸了个懒腰,望着头顶皎洁的月色,连打太极,找借口的心思都不想费了,“你和三殿下皆是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只可惜非我所爱。嫁谁都一样。若从皇位之争来考虑,三殿下明显更有胜算。”
“那南陵王呢?我很好奇当初他是如何驯服你的。”遭了拒绝,慕容筠也脸色不变,还一脸极有兴致的模样。
柳云锦望着连绵起伏的宫墙,淡淡道:“驯服谈不上,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这像是你这满腹算计丫头会说的话。若当初我是权势滔天的人,你是否也会选上我?”慕容筠漆黑难测的眸中多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家阿颐乃是东陵绝色,哪怕没有可用之处。望着家里赏玩也是极好的。”远处似乎传来奇怪,类似磨牙的声音。
慕容筠不由大笑,“原来你还是嫌弃本王长得不够美。南陵王绝色无双,手握重权,天下女子无不倾心,你待在他的身边许会遇上不少麻烦。”
柳云锦淡淡道:“我知,在选择他之前。我就将所有的利弊想了清楚。命犯桃花也无妨,开出一朵,我就帮他折去一朵。就算他春光烂漫,也有被剪光的时候。”
咦,后面磨牙的声音更大了。
慕容筠对后面的声响,见怪不怪。提起风灯照着前面的路。道:“前面就是冷宫,旁边有座梧桐院。”
盛夏里,荒芜人烟的冷宫萦绕着哀怨的寒气,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馊味,不用进冷宫去看,就知冷宫里嫔妃的日子绝不好过。
梧桐院中种满了梧桐,中间一棵上面还挂着一只秋千架。许久无人坐过,秋千架的绳子已经腐朽,一碰就断。
慕容筠走到秋千架下,望着盘结的树根,轻声道:“母妃。筠儿来看你了。”
极轻极浅的声音像是不忍打扰谁的好眠。
柳云锦微怔,回忆起前世在皇宫中知晓的秘辛,柔声劝道:“你平安康健,又立下战功,雪嫔在天之灵也能为你高兴了。”
“没想到八年前皇宫里的事情,你也能知晓。”慕容筠凝目看了身边的柳云锦一眼,目光中有探寻与奇怪。
“平安康健。立下战功又有何用?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当年的仇人还活在世上,我心不甘!”月色下婆娑的树影落在慕容筠的脸上,像是蒙上的一层悠远哀伤的面纱。
铁一般的血性将军,只有在这一刻露出悲伤愤恨的神色。
“母妃,你不是一直想看孩儿成家立业,今天我把她带来了。”漆黑的眸中迸出的细碎光泽,宛若夏夜中的烟花。
“你说什么?”柳云锦愣了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王爷,我跟你何时扯上这种关系了?我只是陪你随意走走,不是来当你媳妇的!”
慕容筠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继续说道:“母妃您不是最爱听《雪魄祭》吗?我把骁姬给您带来了。”
“王爷你是疯了吗?我就算不嫁三皇子,也不可能嫁你。你这是在说什么疯话?”柳云锦急道。
而梧桐树下立着的慕容筠仿佛魔怔了一般,不受任何干扰,轻声低语道:“当初我若没有听完那一出戏,随你一起去面见了太后,或许你也不会死。”
发现自己说话没有任何作用的柳云锦叹了叹,望着夜色下慕容筠深邃沉寂的面容,无奈道:“太后想杀雪嫔已久,挑在那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你能救得了自己母妃一次,却未必能救下第二次。伤怀感叹最是无用,仇人既然活在世上,那就去手刃仇人。江山社稷亦可倾,天下之事只分敢与不敢,而非能与不能。”
慕容筠高大的身子一震,眼中有锐芒划过,如刀剑般锋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这是在策反我?”余帅木号。
“与其说是策反,倒不如说是挑明了王爷心中所想。能下令杀害雪嫔的人,定然是至尊之人。王爷想手刃她,就是与天下为敌。王爷在边塞蛰伏八年之久,为的是什么,想必王爷自己心里清楚。”柳云锦不避锋芒,对上慕容筠审视的目光。
“你真的很特别,”慕容筠不掩眸中的欣赏与惊艳,月下的少女风华毕露,宛若锋利夺人的蔷薇,引人折腰,“越是如此,越是让我不愿拱手相让。只可惜你是女儿身,而且不属于我,以后注定只能相夫教子,居于后院。若你是男儿之身,我愿千金聘你为谋士。”
“王爷说笑了,臣女刚刚说过,天下之事只分敢与不敢,而非能与不能。女儿身未必不能颠覆天下。”柳云锦别开他灼热的目光,朱唇如丹,莫测自若的笑意可倾天下。
望着她唇边惊华的笑靥许久之后,慕容筠才收回了神。
“我还想多陪母妃一会,你拿着风灯可以先离开。”他将手中的风灯递给了柳云锦,目光依旧停留在秋千架下。
柳云锦接过风灯,望着树影森森的梧桐院,实在不愿在这鬼气的地方喂蚊子太久。
“那王爷与雪嫔慢慢叙旧,臣女就先告退了。”柳云锦得体说完后,一溜烟地跑出了梧桐院。
“她知我心意,还不惧我。明明是居于后院的小姐,却修得一身武艺,知晓天下事情。母妃她真的很特别,是不是?你说儿臣是该放手,看她与南陵王双宿双栖,还是挣上一挣?”慕容筠在梧桐树前跪下身子,凝沉肃穆的目光谈及她时,泛起了一丝暖意。
梧桐树下只有半罐骨灰,雪嫔乃罪妃,赐死后无处安葬就被烧成了灰烬。碍于慕容筠皇子的身份,皇陵之中也修了雪嫔的坟冢,只是个空有墓碑的衣冠冢。他的奶娘耗尽了毕生积蓄,从宫人那里买回了些许雪嫔的骨灰,在无人问津的梧桐院中安葬。
只是这半罐骨灰在慕容筠离开之后也被挖了出来。
“大小姐已被属下打晕带回了地宫,主上等会回去,想怎么惩治都行”冷月一舔嘴唇,意犹未尽地怪笑了两声。
另一个灰衣人捧着白瓷的骨灰瓶送到了戴着金丝手套的手上。
坐在轿辇上的妖孽,散开艳妖冶轻纱的衣摆,一阵刺骨寒香在梧桐院中散开,把玩着手中不着泥垢的骨灰瓶,如上古名琴弹奏的声音靡靡响起,“雪嫔娘娘管好你的儿子,本王刚回皇城不久,还不想大开杀戒。若他再肖想本王的女人,就把他的骨灰与你的骨灰混在一起,也好让你们母子二人有个伴。”
梧桐院中风声大作,层叠阴森的树影,鬼魅丛生。宽大的梧桐叶来回摇晃,发出说纳成成鹑袅髁思涞耐龌暝诰迩笕摹�
一道惊雷响彻天地,将地宫中的琉璃灯都震得来回晃动。
“痛!”柳云锦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红棉细绳扣在床柱上,身上衣服已经被人脱了干净,身下一阵酸痛的感觉传来,逼得她一口咬在身上男人的肩上。
“禽兽,你是几辈子没沾过荤腥了?竟让人把我打晕扣在床上,就不能好好干那事吗?”雪白的四肢配上红色的细绳,显得香艳异常。
身上人不回答,昏暗的地宫中,喘息声,汗水交织在一起,宛若妖精的淫窟,上下起伏的妖孽在一遍遍榨干骗来书生的精气。
知道她醒了之后,身上的妖孽格外不留情,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将她一根骨头不剩地吃干净。
身下小东西的叫骂声很快就变成了求饶声。
“爷,我错了!您身经百战,小女子自叹不如,留我明日能下床的力气可好?”汗水濡湿的长发下,娇艳的小脸迷离诱人,红唇轻启哀哀叫着。
大妖孽仿佛听不见她说话,解了她脚上的红绳,依旧扣着她白嫩的双臂,换了更舒服的姿势继续驰骋。
“你大爷的!我都认错了,还不行吗?你以为这是在骑马,我身子骨都快散架了!”柳云锦咬着唇瓣,声音暗哑娇娆,听起来别有风味。
“说吧,错在哪了?”身后可谓销魂醉人的声音传来。
柳云锦呆了呆,她知道南陵王音容俱美,光是声音就能让怀春的少女欲罢不能。但你大爷的,怎么在床上一开口,就能如此的销魂蚀骨呢!让她听得腿都发软了,哪里还有心思陈述“罪状”。
“臣女不该跟三皇子订下婚约,但这婚约也不是臣女订的。王爷为此责罚臣女,臣女好生委屈。”床上的小人儿带着哭腔,好生委屈的模样,浑然如玉的身子还不时颤上一颤。
“啪”一声脆响,柳云锦白嫩嫩的小屁屁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活了两辈子加起来也年过半百了,居然这一世被小她许多的男人扇了屁股。羞耻,恼恨让柳云锦的小脸儿红如灯笼。
“让你三分,你还真开染坊了!”两只手用上内力狠狠一扯,看似极细的红棉细绳竟然纹丝不动。
身后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游弋道:“小东西别急,这不是普通的棉绳,里面裹着金线与蛟丝,你越是用力,它就会缠得越紧。本王只想助兴而已,可不想废了你的双手。”
助你大爷的兴!她一点都不兴奋,不高兴。这压根只是为了满足某人的特殊癖好!
第二百三十八章:惩罚()
“来继续说,你的罪状还没交代完”身后微靡醉人的声音拨弄人心,他倾身而上,用舌尖舔舐过她白皙的后背,宛若是在品尝美味的食人妖孽。
迷魂蚀骨的滋味带着一种奇妙的危险感,要不是双手被扣在床上。她简直要双腿发软地瘫在榻上。
“唔,阿颐别舔了,我说,我继续说!”身下宛若洁白小羊羔的人儿,眼泛秋潮,面色绯然,比夜雨滋润的海棠更动人。
真叫人恨不能扣在榻上,囚禁一辈子,再不放她离开。
“今晚我还陪慕容筠逛了皇宫,一同去了他母妃埋葬的地方。以后我坚决与各类异性。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大爷您可还满意?”
殿外电闪雷鸣,殿内糜艳生香。气息不稳的声音在晦暗不明的黑夜中断断续续响起,晶莹的汗珠从手腕上滚落,衬得那两圈绯艳的勒痕,残酷妖冶。
“我的小狼崽,你要记得你今晚说过的话。再让本王捉到下一次。就把你扣在这儿,扣一辈子。到时候世上再无柳云锦这个人,你就只有本王的禁脔这一个身份。”霜雪清华的声音在耳畔缱绻响起,这股寒意从耳尖一直传入心底,让柳云锦四肢发凉。
她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醋都不能吃。
“啪”屁股上又是一巴掌,五个红指印浮起,可见下手的人不懂怜惜,“记得下回离慕容玉远一些,再叫他沾了便宜,本王就换个更羞耻的法子给你长记性。”
打完了之后,见小东西憋着嘴巴,眼泪汪汪的不说话,一肚子火的君颐没好气地问她:“打疼了没?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晶亮的凤眸挤了挤,一汪泪光就下来了。
“不许哭!”话虽这么说,君颐还是老老实实披了衣服给她找来了药膏。
屁股上手指轻柔地抚过。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趴着的柳云锦才泪眼朦胧道:“下个月初九,我就要成三皇子侧妃了。到时候我就是他名真言顺的妻室,王爷难道还要掀了人家的后院?”
“掀了他的后院?这种粗俗的事情,是本王会做的吗?”他伸手解了扣在柳云锦手腕上的红绳,细碎的羽睫扇动间凝着一簇寒雪般戏谑的光芒。
“高贵之人,行事自然也要高贵文雅。粗鄙之人只懂得用蛮力。而高贵之人更愿意用脑子。只要在婚礼之前抢了新娘,将婚礼变葬礼,一切问题就都能解决。”君颐唇边的轻笑,美而悠远莫测。
王爷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吗?抢新娘这三个字,哪一个字代表了高贵文雅?
“小丫头难道不觉得这个方法很高贵文雅吗?”君颐将懒得不想动弹的小丫头抱进怀中,用薄唇轻轻摩挲她的鬓角。
柳云锦靠在君颐宽阔如玉的胸膛前面,不甚在意地打了一个哈气,“既然王爷有了文雅高贵的抢亲法子,我也能安心睡觉了。”
瞧着胸膛前歪到一旁的小脸,君颐微微勾勒唇角,用手指慢慢梳理开她如泼墨绸缎般的秀发,“小别胜新婚,一次哪能尝够味。等解了我的相思之苦后,才到你睡觉的时候”
什么相思之苦,都是兽欲啊!余帅斤亡。
“王爷要节制,一晚一次刚刚好。等等唔”剩下的话都被深吻的薄唇遮去。
云雨消散之后,外面的骤雨已经停歇,能听见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