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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重生之毒后归来-第186部分

小说: 重生之毒后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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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慕容武呢喃了一句,几分迷惘。随即朝着城下的军队惊惶大叫,“朕是皇上!朕是你们的君主。”

    慕容武再一次亮出虎符,叫道:“虎符在此,你们竟敢不听朕的调遣,快点进皇城杀光他们!”

    大军前的少年将士抬起了头。蜜色的肌肤也难掩眉眼间的清俊,干净青稚的眉眼间像是笼着一道纯澈的月光。

    他抬头,半眯着眼睛向城楼上看去,爽朗高兴地叫了一句,“姐姐!”

    残阳如血照在城楼上,他的姐姐穿着战衣戎装,粼粼铠甲泛着刺目的金色,像是浴火而来的凤凰。

    他不知女子穿上戎装,也是如此的利落夺人。绝艳无双。

    “阿澈!”她同样笑着弯了唇角。

    慕容武呆呆望着这一切,像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那些人不是陈,易两将军带来的士兵,而是慕容筠从边塞带来的亲兵。

    他输了……

    不管他是皇上,还是他手中握着虎符,都无法调用这批军队!

    慕容武的身子颓然一点点顺着城墙瘫倒在地上,他想笑,笑不出声,他想哭,却也流不出眼泪。

    他登基两年有余,不曾尝到一统天下的喜悦,就已经到头了。

    他指着君颐身后的慕容筠,裂唇大笑,“百年慕容氏竟断送在你的手上!慕容筠你是千古罪人!我在地府等你归来认罪!”

    他不信,君颐能容得下慕容筠。

    从龙之功,呵呵,不过又是一场兔死狗烹的好戏……

    慕容筠没有回答,目光微凉地望着倒在城墙边似哭似笑的慕容武。

    “我以我血祭天下……”慕容武起身,用颤抖狂热的声音念出这句话之后,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摔在千军万马之前,成了史书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千军万马未动,天下已然平定。

    君颐望着地上溅开的一地鲜红,轻启了薄唇,“留他全尸,葬入西山陵墓。”

    君颐一转身发现小娘子不知何时已飞奔下了城楼,正跟柳云澈说着什么,姐弟相见,谈天说地,一直都面带笑意。

    城楼上的君颐目光温柔地望着自家娘子,不自觉地也弯了唇角。

    楼上的人已散去,只留下慕容筠一人,他缓步走到君颐的身边。

    君颐轻抚着城楼上百年的青砖,不曾转身,忽然问道:“你不怕慕容武的话,一语成谶?”

    慕容筠漆黑的眸子落在君颐身上,他半靠着城墙,临着晚风轻笑一声,“若是怕,当初我也不会答应她起兵相助。你若无这点容人之量,也不值得我冒天下之大不韪相帮。”

    “你倒是了解我?”君颐轻挑眉尖。

    慕容筠侧身相看,“我不了解你,只是我了解我自己。我唯有恨意,倒无野心,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只因对母妃的死,心有不甘。皇位不适合我,我亦无心于它。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天地为家,四海巡游,这才是真正适合我的生活。”

    君颐默然,清冷的异瞳望着初升的新月。

    “你不信?”慕容筠轻问,随即自嘲地弯了唇角。“这天下比不上她一笑,我真正一直想要的东西,不是那冷冰冰的皇位,而是她。只可惜落花有意,美人无心。”

    慕容筠微微转身,看向城楼下的柳云锦。

    漆黑的眸子中多了一丝浅默的温柔,宛若天上的月光轻轻落在她的身上……

    佳人无双,举世难寻。但他遇上骁姬的时候,太晚了。

    “我交出兵权。归隐而去。只希望你能一心待她,终不相负。”慕容筠摊开粗粝的手心,手中多出了一枚令牌。

    君颐淡看他掌心中的令牌一会,缓缓合上了他的手指,“我不要你的任何,只要你的一句誓言。”

    “好!我给你誓言!”慕容筠捏了手中的令牌,望着苍穹上的新月,极浅地眯了眼瞳,像是一只蛰伏安静了的巨大狼王。

    饶是如此,也掩不去他身上的兽性与血性。

    边塞外的寒风,远没有皇都中的温柔。

    而这份温柔不属于他,也留不住他。

    江山如画。

    白骨堆山,鲜血染画。

    三个皇子的性命,终于祭出了天下太平。

    慕容筠低头,缓缓摩挲着手指间的老茧,只觉得天地太空,只余下一片苍茫。十年从戎,他为报仇。献上了最好的年华。

    而仇恨这玩意,当你没有完成它时,它似一团火烧在你的心上,日夜不能忘。当你熄灭它之后,却失去了前进的光明与力量。

    他亲手毁去慕容一脉,祭奠了当年的雪嫔。心中却无任何喜悦。

    仇恨永远不能带来喜悦,不管你能不能完成它。

    天幕沉下,前路苍茫,他还需继续走下去。这便是他的一生。

    ……

    城楼下,姐弟相见,柳云锦望着高了瘦了的柳云澈,露出笑意却又红了眼眶。

    柳家就只剩下她和云澈了。

    “陈姨娘近来还好吗?”柳云锦问他。

    柳云澈连连点头,“多谢姐姐!有我照顾她,她现在比在柳府那会自在高兴多了。在边塞时,娘亲时常为我缝补衣裳,偶尔还会偷偷地多为我做上几样菜。”

    柳家上下获罪,流放赤地。路途之中,陈姨娘被人劫走,秘密地送到了边疆柳云澈的身边。这些自然都是柳云锦安排的。

    “有陈姨娘陪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柳云锦站在城门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这一世她真的满足了。

    “姐姐别哭……”柳云澈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疼无比。

    他抬头望着不远处等着柳云锦的君颐问道:“姐姐,姐夫会登基吗?”

    柳云锦缓缓点头,他们也曾想归隐山林,但是慕容武苦苦相逼,让他们不得不争这天下。

    “姐夫成了皇帝,会不会宠幸别的女人。对姐姐不好?”他握紧了缰绳,俊秀的眉眼凝了怒意,“若是这样,我也起兵谋反!”

    百感交织的柳云锦就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他!”

    一路走来,君颐宠她,护她,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既然能同受苦。那就一样能同享福。

    “姐姐信他,我也信他。依我看来,能不能登上皇后之位并不重要,我只希望姐姐能一生幸福。”柳云澈轻轻将手落在柳云锦的肩膀上。

    “好……”她哽咽着点头,泪水模糊了眼眶,“阿澈你也要平平安安,早些成家立业,让姐姐放心。”

    柳云澈羞红了脸,吐了吐舌头,“我还小呢!再说边塞全是男人,就连天上飞的鸟都怕是公的,我到哪去讨媳妇。缘分这事,我也不急,若是看对眼了,我立马就成亲。”

    柳云锦拭了泪光,看着俊朗高挑的柳云澈,道:“等你姐夫登基之后,你暂时就别回边疆了。我为你挑些贵女,早日帮你成家。”

    “姐姐!”柳云澈叫了一声,蜜色的脸颊上绯红又深了一分,“姐夫不也二十多岁才遇上你的?我不急!”

    “你也想学老牛吃嫩草?”柳云锦叉腰,声音微微拔高,“若不是你姐夫还有那么几分姿色,不显老,我会看得上他?云澈啊……”

    还没等她苦口婆心说完,就被在后面偷听了许久的某妖孽抓到了肩上,扛走。

    远远的柳云澈拱手而笑。“多谢姐夫大人解围!”

    “阿颐!放我下来,我还没跟云澈说完呢!”肩上的小人儿不停乱踢,随即苦了脸道:“你好歹在云澈面前给我点面子!”

    “啪”屁股上挨了一下,君颐黑了脸,皮笑肉不笑道:“老牛吃嫩草?颇有几分姿势,不显老?娘子几天不开荤,怕是不知道铁杵磨成针的滋味了?”

    柳云锦揉着自己的小屁屁,一张小脸又红又羞,尖声叫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你不许再这么打我!”

    “妻不教,夫之过!为夫得上榻好好教一教你。”某人轻佻地又在她小屁屁上打了一下,这一下不重,更像是轻抚。

    “阿颐——”柳云锦的脸算是红透了,“你真不要脸!”

    “丫头别叫,省点力气过会叫!”某人将欠调教的小娘子抓进了宫殿,至于下面会发生点什么,谁都不敢去听墙角。

    ……

    同年九月,君颐登基,改国号为“云”,改年号为“锦年”,史称云太祖。

    登基那日,册封了当年的南陵侧王妃——柳云锦,为后。

    百年后史册上依旧有这样记载,云太祖与其后,鹣鲽情深,从未甄选妃嫔入宫。三千佳丽。唯皇后一人。纵观千年,未闻如此记载,世称千古一后。

    同一日,封功臣慕容筠为定疆王,赏北边封地,赐十八抬辇轿,随意出入皇宫,见帝可不跪拜。

    如此殊荣,皇恩浩荡,百官皆惊。

    兔死狗烹已是常见,太祖对慕容血脉如此信任器重,可见太祖仁善,守信,赏罚分明。

    慕容筠跪拜听封,目光却落在帝后的身上。

    小丫头身穿凤袍,头戴凤钗步摇,和他想象中的一样高贵夺目。

    宫人念完圣旨之后,慕容筠却不接。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直跟随他的玄铁寒剑。

    宫人吓得倒退数步,尖声质问道:“定疆王您想作甚?天子面前,岂可拔剑!”

    君颐抬了手,示意宫人退下。

    百官惊疑不定,但看太祖帝不动声色,也纷纷压制住了心底的惊慌。

    慕容筠将剑刺入碧玉石中,跪在君颐面前,手掌握着剑刃,一路划过,鲜血染了满掌。

    “臣慕容筠在天子前起誓,此生忠于云帝,绝无二心。一生守于边疆,不娶妻室,不留子嗣!”慕容筠目光穿过君颐,落在柳云锦的身上。

    功高盖主,哪怕他不谋反,也不能肯定子嗣后代同样忠心耿耿。他将小丫头送上凤位,就要许她一世太平。

    得不到的骁姬。他可以再等来生。

    灼热的目光像是要钉入她的灵魂中,要在她这一生中留下些什么。

    柳云锦微微垂下羽睫,望着自己凤袍上金线密绣的凤凰。

    有些事,宁可不知道,不去想透了,看明白。

    君颐动了动身子,挡在慕容筠的眼前,他要慕容筠的一句誓言,不曾想他是如此果断决绝,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掌心中的血滴进碎裂的碧玉石中,凝成深紫色的纹路,也同样滴在她的心头,成了一道隐秘的疤。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有史官如此记述,定疆王爱慕帝后,心若磐石。为保天下太平,决意一生不娶,不留子嗣,终身守在边疆,不复回皇城。

    文嬷嬷将史官记述,转述给了皇后柳云锦,柳云锦抚着新开的花枝只是一笑。

    “有史官记言,王皇后慕恋玉宣帝一生,服毒自尽而随他魂归地府。史官之言真真假假,人心就更难定论。有情无情,谁又能说得清楚?”

    云太祖在位十年,传位于子,君倾。在位期间,励精图治。为云高祖登基后,缔造出的锦年盛世,奠定下了基础。

    但按小皇帝君倾的说法是,有天他忽然被父皇弄醒了,要将他赶去上朝。

    他看父皇每次端坐在龙椅上听百官叽叽喳喳很有意思,就勉为其难去听了一两回,觉得百官天天吵个不休的都是些很容易解决的小事。

    父皇知道后,极是满意。还美美地夸他聪慧。

    很快常侍就把奏折从父皇那,捧到了他那。

    可怜他那么小的人儿,天天挑灯夜战,哈气连天地要把那么多奏折看完。

    新鲜劲过了,他要撒手不干,才发现父皇拐了母后不见了,留给他偌大的皇宫和江山还不够,还把冷美人的妹妹也丢给了他照顾!

    真是苦了他了,一边要操心国家大事。一边还要将小他一岁多的妹妹拉扯长大。

    后知后觉的小君倾才发觉,父皇美美的笑意后面是深深的算计,他怎么就被父皇那张美人皮给骗了呢!

    后有探子回报,发现父皇和母后在南陵江上泛舟钓鱼,母后厨艺不精,烹调出的鱼儿不熟,让父皇拉了半夜的肚子。

    看母后将父皇照顾得如此之“好”,他也就放心了。

    “常侍,朕今天心情不错,把积压了三天的奏折都捧过来!朕要批阅个够!”

番外一:陈年旧事,不堪忆() 
庆尧帝登基,皇恩浩荡,这一场庆贺在皇城之中整整持续了一个月。而离了皇城之外,平头百姓依旧是各干各的事情。谁掌了天下对他们而言都一样。

    春雨尚是寒彻,富贾村的阡陌之间依旧是一片荒芜,田地之间淡淡的绿意犹如没有晕开的水墨,不添生机反显荒凉入骨。

    纵横的田埂上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屋,扑面的寒风一吹带来了令人羞耻的声音,男人的闷哼喘息声过了许久才停下,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

    在田里春耕的汉子停下了手中的活,只觉得浑身出了一阵热汗,不知是累的还是心里烧的。他晃着手中的破毡帽扇风,摇摇头道:“那么好看的女人可惜是个疯子,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哑巴!”

    不然玩了这么久,她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既没有哭喊的声音,也没有迎合的声音,让他这个偷听的人也觉得扫兴。

    完事之后一个混混打扮的小青年从草屋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自己的裤腰带,脸上淫乐嬉笑的表情还没有褪去,让人一看就知道刚刚他有多么的快活。

    田里的汉子还望着他,混混笑了起来,“怎么样你也想尝尝她的滋味?别看她是个哑巴,但下面……”

    一大串不堪入耳的话从混混嘴中讲出,“完事之后只要给她一块馒头就行了,青楼里面的姑娘哪有她这么容易到手的?而且我还听说她曾经是皇宫里面的娘娘,只伺候皇上风流快活。”

    说到这,小混混也不经有些洋洋得意起来,“想不到我有一天也能骑在后宫娘娘的身上,当一回做皇上的滋味。”

    汉子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手中的毡帽也不扇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说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她说自己是后宫娘娘,你也相信?你别忘了她是个疯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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