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会打扰三少爷的,我我就是把东西给他。”可怜的陈姨娘想见自己的儿子,都得对丫鬟奴才低声下气。记豆史弟。
圆脸的丫鬟眼睛一转,鄙意地盯着陈姨娘手中的布包,嘴里嘀咕道:“什么不值钱的东西都往少爷那送,少爷才瞧不上眼呢!”
随即不耐烦地驱赶陈姨娘,“我都说大夫人有令,不让任何人去见三少爷,你耳朵是聋了吗?”
陈姨娘眼中的亮光一点点暗淡下来,苦涩地撇开了脸,握着布包的手哆嗦着放到了身后。
“陈姨娘是贵妾,是主子,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这么对陈姨娘大呼小喝的?原来大夫人身边的一只狗,也比后院中的主子高贵!”柳云锦冷笑着从后面的小路上缓步走出。
圆脸的丫鬟一堵,眼神带刺地望向来人。
身上一件素锦的流云小袄,下面衬着一条米白色的双织百褶裙,双玉扣的腰带摇晃生辉。俏丽无双的面容艳若牡丹,头上是一只芍药玉冠,两边细碎的白玉发珠垂下,落在漆黑的长发中玉光点点。
打扮素雅别致,却不失雍容贵美,加之周身逼人的气场,直叫人以为是府中的嫡女小姐。
圆脸丫鬟眼中寒光点点,嘴巴撇了撇,有些不屑。她虽是刚刚入府,但已经见过嫡女二小姐,如今来的肯定是庶女大小姐。既然是庶女能高贵到哪去
“大小姐可真为难我们了!大夫人的话我们哪敢不从。大小姐若是不服,大可以去找大夫人”圆脸丫鬟嘴角一翘,眉头一挑。一嘴一个大夫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大夫人的人。
旁边一个尖脸的丫鬟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高傲不屑。
“你们是大夫人的人?”她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
“自是当然”两个小丫鬟对视了一眼,毫不客气地盯着柳云锦,一副你早该害怕的嘴脸。
“行吧”她抬手,一人给了一个耳光,“赶紧去找大夫人告状,让大夫人过来给你们撑腰。对了,顺便提点一下大夫人,现在掌家的人可不是她了,让她不要越庖代俎。”
何氏闲了一段时间,皮又痒痒了,她不介意帮何氏松松皮。
两个丫鬟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柳云锦。她一个庶女,怎么敢对主母这么不敬!要是放在其他人家,早就被罚去跪祠堂了。
看她的样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这倒奇了!难道真的要忍气吞声白白受了这一耳光,两个小丫鬟心里憋着气。她们才刚刚入府,现在就被个小庶女教训了,以后还怎么立足?岂不是,随意一个什么主子,厉害一点的奴才都能随意揉搓她们。
两个小丫鬟咽不下这口气,蹬蹬地跑去了外面,圆脸丫鬟还不忘回身给柳云锦投去警告一瞥,像是在说,你等着,过会有你好受的!
看两个小丫鬟果然沉不住气离开后,柳云锦才招来了环玉,“去把老夫人也请来,顺便把这事也跟老夫人提一提。生母看自己的儿子,还要看下人的眼色,柳府中还有没有规矩尊卑了?”
环玉领命离开后,陈姨娘满脸的愧疚与感激,“大小姐多亏有你要不然这件衣服都不能送到云澈的手里。”
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陈姨娘才敢叫他云澈。
“走,姨娘我带你进去,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柳云锦拉住了陈姨娘的胳膊。
陈姨娘思索了一会,缓缓挣脱开了柳云锦的手,苦笑着,“我就不给云澈添麻烦了,大小姐帮我把东西带进去就是。”
“这怎么行?云澈也会想见你这个娘亲。”柳云锦微微诧异。
“我身份卑微,有什么好见的?而且前几日能让云澈到我那吃饭,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件衣服是我临时赶的,也不知云澈会不会喜欢,就劳烦大小姐为我送进去。”陈姨娘卑微地递上了包裹,说什么也不肯踏进兰亭步。
柳云锦叹了叹气,知道陈姨娘是个认死理的,说也说不动,就从她的手中接过了布包。
陈姨娘准备离开,却被柳云锦叫住了,“姨娘等我一会,我有事情同你说。”
陈姨娘不知是什么事情,只是点点头,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站着等待柳云锦。
第一百零二章:彻底翻脸(一)()
兰亭空无一人,留在身边的环珠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窗外的柳云澈。他在兰亭的空地上练剑,难怪听不见外面的吵闹声。
柳云锦也没想打扰他,就把布包放在了他休息的床榻上,想着过会跟他说一声。靠近床榻边才看见床榻上已经有了一件崭新华美的冬装。
丝绸的料子里面衬着一层薄薄的棉花。衣服上用银线绣着君子兰,领口上镶着一圈银白色的兔儿毛,看着不错,只是这衣服冬天穿薄了一些。君子兰固然清雅,却和柳云澈的心性不相符合。
柳云锦只是看了看,就把陈姨娘送来的冬衣放在了旁边。她让云澈自己选。
柳云澈耳聪目明。听见了屋中的动静,擦了一把汗握着剑就匆匆走了回来,看见来人是柳云锦之后,剑眉飞扬,笑得灿烂。
“姐姐你来看我啦!”说着,一个箭步就走了过来。
柳云锦浅笑,指着布包道:“我来是给你送冬衣的!”
“又是冬衣,看来府中记挂我的人可真不少”他眯起眸子笑了笑,可这笑容敷衍讽刺的很。
“这是陈姨娘特地为你赶制的。”看他的表情,柳云锦已经猜出床上的锦衣是谁送来的了。
“是我娘亲做的?”讽刺的笑一点点展开,变得澄澈而绚烂。柳云澈哪里忍得住,解开包袱就要看。
柳云锦也由着他的孩子心性,只是温和地站在一旁。
陈姨娘用红色的灯芯绒为他做的冬衣,虽没有丝绸昂贵。但穿在身上极是暖和。衣服里面的棉花又多又厚。柳云澈穿上身后,整个人都像是胖了一圈。在他转身比照的时候,柳云锦才看清衣服后面绣着的小老虎。
柳云澈是虎年出生,陈姨娘曾给他取了小名叫“小老虎”。希望他能像小老虎一般健壮勇武。但过继给何氏之后,何氏觉得这个名字土气难听,就不许任何人再叫了。
陈姨娘一双巧手把小老虎绣得活灵活现,虎头虎脑中又透着一股威武之气,和高雅的君子兰比起来,这个小老虎更配柳云澈。
她记起来何氏不擅针线活,这件华而不实的衣服,恐怕是从成衣店中买来讨柳云澈欢心的,想要借此博得慈母之名。只是和陈姨娘做的衣服比起来,显得太不上心了。
“姐姐如何?好看吗?”他一脸的喜色,如同得了糖吃的孩子。
“好看!”柳云锦笑在唇边,眼底微涩。前世,她没有机会为自己的孩子做衣服,假如今生能生下一儿半女,她一定会为他们多做几件。
她怕回忆往事又掉下眼泪,慌忙移开了视线,看见柳云澈的书桌上放着自己给他的那瓶玉凝露。记豆史划。
眉头皱了皱,又去看柳云澈的手背,伤口依旧裂在那里。
“云澈”她略微提高了声调有些心疼,又有些气恼,“我给你的药,你怎么不用?”
柳云澈心虚地看了一样玉瓶,像小狗儿一般睁着亮亮的眼睛,“姐姐送我的药,我舍不得用,想着要带去边塞。手上的伤算不得什么,冬天过了就会好。这瓶药留着,说不定哪天我被砍伤了,还能救我一命。”
“你用完了可以和我说,不用省着!我那还有几瓶,等送你离开时,都给你带上。”玉凝露虽然贵重,但和柳云澈的性命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好好”他嘴上应承着,但仍是舍不得去用柳云锦给他的药。
柳云澈的倔脾气真是和陈姨娘一模一样,一旦认定什么事情之后,就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想到陈姨娘,柳云锦才察觉到自己在兰亭已经待了好一会了,她还有事情跟陈姨娘谋划。
“云澈,改日再来看你。”她算了算时间,大夫人和老夫人都该到了。再不去,一场好戏就要错过了。
“姐姐,那我送你出去!”身上这件宝贝衣服,柳云澈穿上之后就舍不得再脱下来。
柳云锦想了想才答应,她也想让柳云澈看看,他名义上的娘亲何氏是怎么刻薄对待他亲生母亲的。
柳云澈心地纯真耿直,说不定就被何氏的假面骗了,还一直误以为何氏是个慈母好人。
柳云澈送柳云锦出去的时候,外面正吵闹不休。
后院女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有无数鸡鸭在叫,柳云澈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没个清净,还不如过完年后早点回军队。
何夫人掐着腰,老夫人沉着脸,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气氛压抑紧张,如绷紧的琴弦。
柳云锦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后院中每日不闹上几出,日子都嫌过得太平淡。而且老夫人还是她特地请过来的,就是要灭一灭何氏的嚣张气焰。
省得何氏认不清自己现在在府中的地位,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掌家之主。
“儿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云澈在外征战劳苦,我让他好好休息难道有错吗?”何氏扬着头,一副我有理,我好心的样子。
“你没错?”老夫人气得直用拐杖敲着地,“陈姨娘怎么说都是云澈的生母,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府中的贵妾了,地位只在你之下,你怎么还能让下人给她脸色看,不让她进院子!”
“我家云澈可是四品骁骑统帅,哪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更何况,就她这幅猥琐可怜的样子,她有脸去见云澈吗?再说,云澈早就过继到我的膝下了,他就是我的儿子,我让他见谁不见谁,这是我做母亲的权力。陈姨娘你说是不是”何氏挑衅地望着陈姨娘。
陈姨娘瑟缩着身子躲在不起眼的地方,一遍遍地抹着眼泪。
“陈姨娘你是哑巴了吗?快点说云澈到底是谁的儿子,省得老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我可是何家的嫡女,何家在朝中什么地位,你这后宅蠢妇哪里能知道!只要我想帮云澈,不仅能让他当上正四品的统帅职位,还能让他坐上更高的位置,三品,两品都行。”说着,何氏可悲地,嘲讽地望着陈姨娘道,“你能吗?你能为云澈做什么?”
陈姨娘颤抖得厉害,整个人弯成了一个虾,用粗糙的手把眼泪擦了又擦,仿佛在一瞬间,她老去了十岁。
大夫人说得对,她什么都不能为云澈做,因为她这个生母,云澈从小就是庶子,从小就被人看不起。
第一百零三章:彻底翻脸(二)()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看三少爷的!我我这就走”陈姨娘生性怯懦,与世无争,就算当了贵妾,有老夫人撑腰也是息事宁人。
“娘亲”柳云澈再也听不下去,他的生母在何氏的口中成了“阿猫阿狗”。原来他的娘亲来看他一次是这么的难。
这一瞬间,往年的怨恨都消散了,不是他的娘亲不爱他,不想靠近他。而是因为何氏的阻拦。他的娘亲对他爱不得,亲近不得。
什么正三品,正两品的官职。他都不稀罕。他只要他的生母娘亲。记豆投血。
院门外争吵的声音都停了下来,陈姨娘看见他身上穿着自己给他做的冬衣,又喜又悲,捂着嘴压制着不发出哭腔,将目光移向了旁边。
她宁愿柳云澈不认她这个亲娘,是她太没用了。
何氏惊了惊不知道柳云澈听见了多少,但是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说错。柳云澈如果是个聪明人就该认她这个母亲,她可比陈姨娘有用多了。
“哎我的乖儿子!”何氏喜滋滋道,挑衅得意地望着陈姨娘。
结果,柳云澈极快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来到了陈姨娘的身边。何氏高兴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柳云锦紧跟着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何氏望见她之后,眼瞳一缩。
尖刻地指着柳云锦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这小贱人搞的鬼!你要认下人院中的贱婢当母亲就算了。为什么要拖着柳云澈一起。让他也不肯再认我这个母亲了!”
“大夫人莫在这血口喷人”柳云锦慢悠悠地拂开了何氏的指尖,“陈姨娘本来就有生养之恩,云澈叫她‘娘亲’有错吗?难道大夫人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了?也难怪上次夫人发了疯癫,连我都想杀了。恐怕脑子已经糊涂了。”
“你这贱人,我脑子没有糊涂,你害得云熙那么惨,我迟早要杀了你!”何氏经不得人挑事,立刻口不择言道。
柳云锦眸子闪了闪,赶紧来到老夫人的身边,怯怯道:“奶奶,她还想杀我”
老夫人早就看何氏不惯,安慰道:“别怕啊!她只是脑子病糊涂了!”
何氏气得七窍生烟,她没有糊涂,她清楚得很。所有老的,小的,一院子的人都要跟她作对。
柳云澈把陈姨娘护在了身后,冷冷地对何氏道:“以后我只有一个娘亲,就是她”
何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清了悲喜交加的陈姨娘,从心口中冒出一团火来。
柳云熙说了柳云澈是条大鱼,最好能抓在手中,供她们利用,对她们日后大有益处。
何氏强忍着怒火,勉强露出笑容,“傻孩子,你早就过继到我这了,哪里还能认她做母亲。而且我以后对你很有用处,能帮你升官,能帮你娶到官家小姐,她什么都不能帮你!”
“我不稀罕!”他挑起剑眉,笑得纨绔不屑,“我若真的想要功名利禄,尽可凭我本事!你那点裙带关系,我瞧不上眼。”
“你!”何氏面色狰狞,“你知道何氏在朝中权利有多大吗?你以为自己当上了正四品就真的站稳了脚跟?我说过,我能让你当上正三品的大官,也同样能让你做不成官。”
这句话唬得了别人,唬不住柳云锦。何氏虽然有几个兄弟在朝中当官,却也不是什么大官,而且都是些文官。就拿位分功绩来说未必比得上柳云澈的正四品统帅。也不知何氏这样的大话,怎么敢说的。
一句吹牛皮的大话,吓得老夫人和陈姨娘唯唯诺诺起来。
因为无人拆穿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