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豪锵氯瞬皇够健>陀梦颐堑男〗阕隹嗔Α!�
柳云锦苦笑无奈道:“是我自愿的,哪里能怪云澈。”
云澈仔细教她剑法招式,如何进攻,如何防守,如何偷冷空,已是尽心到底了。说来,恐怕云澈比她还累。
随意用了晚饭之后,柳云锦就早早睡了,沾了枕头就入了梦。
到了半夜,枕边一阵寒香袭来,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柳云锦半醒半寐地睁开眼睛,感觉脸颊上酥酥麻麻,下意识伸手去掸,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
她这才惊得坐起,借着朦胧月色望着身边的人。
“终于醒了,本王以为要在外面吹上一宿的寒风呢!”大妖孽龇了龇牙,语调嘲讽。
她今天太累,以往半夜记得有只妖孽在等她,她都会醒过了。结果今夜累得实在睁不开眼,让大妖孽的长发都被风给吹乱了。
“王爷,等我穿个衣裳”她对上大妖孽凉透的眼神,笑得小心翼翼。
她身上只穿了个兜衣,外面披了一件薄衫,春光根本挡不住。
君颐青墨勾勒的眉头挑了挑,不耐烦道:“穿什么穿?反正过会还得脱!”围以岁技。
说着把柳云锦打横抱起,临窗飞出,直接跳上了墨玉轩的房顶。今晚的月色朦胧,明月周围笼罩着一圈淡白色的光晕。
光晕下的君颐格外丰神俊美,一袭淡蓝色的广袖薄衫,外面罩着一层银丝织就的纱衣,翩然随风,真如画中走出的仙人。
她看了一眼赶紧就移开了视线,免得大妖孽又笑她色欲熏心,急不可耐。
“王爷,为何带我来房顶?”她站在房顶上,墨玉轩周围的一切景象都一览无余。
同样在房顶上面的他们,也能被下面的人看得清楚。
“你是傻了?”君颐理所当然的样子,欺身上前,伸出手要解柳云锦的衣裳,“本王要在这传你内力。”
“王爷才是傻了,在房顶上传我内力,是担心别人看不见吗?”她一个侧身,推开君颐的同时,脚尖微点,急速往后退了三步。
君颐的琥珀色异瞳中划过流星般的诡寒光芒,“小丫头从哪学了两招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反抗本王了!”
薄薄的菱唇似讥似嘲地扬起,朦胧月色下,一缕缕无形的寒意从他身边缓缓溢开,如同诡异冰冷的藤蔓从她脚踝起往上缠绕。
她忍不住又想往后退几步,对上这双琉璃异瞳,她像是看见了幽冷无尽的白骨深潭。
还没等她后退的步子迈出,就被君颐掠过的掌风轻而易举地裹进了他宽大结识的怀抱中。
雪发垂下,凝着一股风雪般的寒香。俊美如铸的倾国之颜,一寸寸在她眼前放大,轻嗤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想要翻出本王的手心,至少也得学了本王的九成功力才行。这才得了本王一点内力,就这么按捺不住想要毁了约定?你记着从你成为本王鼎炉的那一刻起,你永远都只能是本王的人,这辈子都逃不掉。”
幽幽的凤眸映入月色,像是晕开的泪光。
她想不到君颐会这么说,就如此不信任她吗?心口微微一痛,如同被谁栽下了一颗荆棘的种子。
“王爷多虑了,既是我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反悔!”她凝视这这双冰冷无情的异瞳,嘴角的弧度同样轻嗤,“臣女只是觉得在屋顶上坦胸露腰有伤风化,如果王爷情趣特别,非要选在房顶上,臣女也无话可说。”
“说了这么多,也是无话可说?”黑色细长的睫毛如同鸦羽一般,晕开一片诱人莫测的阴影,“本王一点也不喜欢你唇边的冷笑。”
话虽这么说,君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收敛了逼人窒息的寒气,琉璃色的冷瞳里也多了几抹醉人心魂的流光。
“王爷的冷笑未必比臣女的好看到哪去,臣女也不爱看!”她露出了尖锐的“小狼牙”,毫不客气地回道。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无声失笑,看来刚刚自己发怒的样子是吓着她了。想到“发怒”他微微一愣,登顶巅峰,手握重权,他有多久没有发怒过了?唯有对上怀中的小东西,他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最真实的情绪。
第一百二十八章:换个地方,换种情致()
世间任何人都可以骗他,算计他,要他的命,但怀中的人不可以。至于原因,他也说不清楚。一想到自己亲手调教驯养的小狼崽对自己刀剑相向,他就有种欲毁天灭地的怒气。
“王爷抱够了没?臣女要脱衣服了”她掀了掀眼皮。声音淡淡。反正她没想过嫁人,也不用考虑什么男女之防。而且,大妖孽这张面容绝色无双,她也不吃亏
怀中的小丫头经常是这幅漫不经心的表情,只有在他动怒的时候,她才会露出委屈却又讽刺的表情来。真像个满身是刺的小刺猬,一点不能吃亏。
这脾气让他喜欢又不喜欢,总想着撕破她脸上这层淡然平静的面具,逼她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搂着她的双臂用力,不容她抗拒的刹那,微凉的薄唇贴上了她的朱唇。
柳云锦错愕地睁大了眼睛,白色的雪发轻轻地落下,眼前仿佛浮现出一树零落的梨花,寒香阵阵。如风吹雪。
他极有耐心地一遍遍勾勒描摹她的唇瓣,直到柳云锦忍不住要呼吸喘气的时候,才开始攻城略地。
舌尖交织的那一瞬间,柳云锦眼中划过了疑惑。
她并不排斥他的亲吻,甚至有种要沉溺的感觉。他的气息寒香清冷,她不排斥。他的唇齿间的味道微醉如酒,她也不排斥
脑海深处划过前世种种,慕容背叛,儿子的头颅,柳云熙得意尖锐的笑。
双臂聚气一股内力,趁唇边的人没有发觉,狠狠将他推开。
凤眸看向他的眼神。近乎恨意。
“王爷一次次侵犯我,很有意思吗?”她伸手狠狠擦了擦嘴唇。微肿的唇角还残留着刚刚缠绵的热度。
以前,她没有看清过自己的心,所以对他的触碰轻薄,也没有放在心上。但唇齿交缠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坚定绝情,她的心,动了。
两个人再这样纠缠不清下去,她可能会沦陷,像前世一样傻傻地献上一颗真心。但一件件血仇还未报,她不甘就此被情所困。
况且,南陵王命中的另一半不是她,她已知这样的结局,实在不想再和另外一个女子去抢夺一份爱,那样的感觉太累太苦。
君颐站在不远处,望着她,没有说话。小狼崽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他不喜欢这样的眼神,甚至说是厌恶。心中泛起无名的怒火还夹着些许无措
柳云锦转身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准备跳下房顶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别走。以后本王会注意,你到底是女儿家面子薄,这一次是本王做得太过火了。”
站在屋檐边的身子顿住了,她脸上划过诧异。只手遮天,从未给人低头的南陵王向她道歉了。
她想要的是他这句话,但听到之后,心却更乱了。
内力汇聚,还没等她跳下,就被人死死地按进了怀中,“本王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想如何?柳云锦你别忘了,你终究是本王手心中的玩物。本王不许你走的时候,你哪都不许去!”
对上这张愠怒薄寒的面容,她像是醒了一般,强忍着心尖的刺痛感,重重地点头,笑容疏离,“我忘了,我是王爷的鼎炉,是王爷打发空虚寂寞的玩物。如此也好!”围以岁弟。
她也是以色侍人,供人消遣罢了,若牵扯到真心,只是平白笑话。他们之间用“交易”这个词更贴切,她奉上媚色、名节,他教她武功,供她复仇。
君颐伸出手指,想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疏离的浅笑。他这么说无非是想留下她,却,好像把她推得更远了。
她的心在排斥他!
他俯身而下,薄唇划过她的耳边,“你是本王的玩物,本王觉得玩弄这具稚嫩的身子没什么意思,还是玩弄你的心更有意思一点。”
对上这双冷戾的异瞳,柳云锦同样展颜。那一点暧昧挑开来之后,反而没什么了。
“臣女要是献上这颗心倒没什么意思。传言天下间王爷无所不能,王爷若是有那本事,就来取臣女的这颗心好了!”她舔了舔朱唇,笑意媚惑挑衅。
君颐捏着她玲珑精巧的下巴,吐气微寒道:“也是!你若主动献上真心,和那些莺莺燕燕也无区别,天下倾慕本王的人,不计其数,不多你这一个。但,本王偏偏对你的心很感兴趣,这可怎么是好?”
莹润的指尖凝着月光在她的胸前游弋而过,玉面之上薄唇浅淡,一笑芳华,“确如你所说,事情太容易,反而会失了兴致。本王会等到你愿意奉上真心,自愿躺在本王身下邀宠的那一天。”
柳云锦刚想说不会有那一天,她身上的衣服就全碎了。
艳丽的小脸皱了皱,不悦地瞪着君颐,“王爷,我好好的兜衣就这么没了!您就不能温柔一点吗?非得这么暴力!”
贴身感受过之后,她才察觉到君颐内力的深不可测,而且强悍的内力被他控制得极好,毁了她的衣服,却没有伤到她一星半点。
“来给你机会,把本王的衣裳也震碎了,让你报复回来!”君颐放开了她,琉璃花般清冷勾魂的笑从嘴角蔓延到眼梢。
柳云锦蜷缩着身子,勉强遮着春光,一口银牙要被咬碎。她身上的内力少得可怜,而且她根本不懂操控内力的心法门路。
“本王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用。人弱被人欺,下次被本王压身下的时候也顺从一点,”他从袖中拿出一根绸带先系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才递给了柳云锦。
她没用?呵呵,她会让君颐明白,女子和小人都不能惹。
在绸带递过来的时候,柳云锦一个轻跳将君颐扑倒,顺势压了上去,随即用柳云澈教她的指法,点住了君颐的穴道。
“王爷,此番感觉如何?”小手从他银丝的薄纱外衫里探入,毫不留情地抽开了他的腰带,浅蓝色的月华锦衣散开,露出里面冷白色的肌肤,条理分明。
工笔描摹的眉眼微蹙,声音凝着一丝慵懒,“速度够快,穴位分辨得清楚,是个可塑之才,本王没有看走眼!然,本王的‘九冥幽雪’不是让你用在这些三脚猫的功夫上的,你想学本王就把‘九冥幽雪’的心法给你。”
第一百二十九章:人皮心法()
“王爷,是不是派人监视了我?”一边说,手中的动作不停,几瞬的功夫,他身上浅蓝色云锦的衣服就被她撕扯得零零碎碎。.。
“你是本王的掌中物,本王在意你是自然。柳云澈虽是个可塑之才。但还不够资格教你武功。”君颐直接道,落在他腰间的小手也用力起来。
柳云锦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淡淡道:“王爷文成武德,天下难寻,云澈如何能跟王爷相比!但云澈比王爷要小上十多岁,十多年后未必会不如现在的王爷。”
“小丫头护短得厉害。都不让本王说句实话。你把本王压在身下这么久,衣服也撕了,肉也捏了,是不是可以做正事了?要不然,天也快亮了。”他说着,优雅地坐起了身子,握住了柳云锦的小手。
柳云锦下颌线条绷紧,“你一直装得被我点住了穴?”
“是也不是,你的手法精准。只是力道不够,本王用内力冲开了穴位。难得有美人伺候本王脱衣,本王不舍拒绝。”撩拨人心的嗓音响起。
“原是如此!”她技不如人,当然无话可说。
两人衣服褪尽之后,在朦胧月色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内力传授。
晨曦微露的时候,一道影子无声地落进了墨玉轩中,不顾怀中美人一脸寒霜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脚丫露在黑色披风的外面,说不出的魅惑诱人。
瞥见君颐那双不怀好意的冷眸落在自己的小脚丫上,柳云锦黛眉微蹙,飞快地把一双小脚丫收进了披风里。
君颐挑着眉,眼波含笑,“害什么羞?你身上哪儿是本王没见过的。不过话说回来。这身白嫩雪肤不似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一般令人讨厌,堪怜得很呢!”
“王爷也不似外表看上去的那般高贵清冷。十足的登徒浪子!”柳云锦声音冷冷道,一双清亮凤眸鄙夷地斜睨着床边的人,“王爷,天快亮了,您该走了吧!”
“这么急催本王走,九冥幽雪的心法你也不要了吗?”君颐在她的床榻边坐下,仔细环顾着她的闺房。
房间布置得井井有条,干净清爽,没什么刺鼻的香味,就是太朴素了一些。回头他得让冷月多送点摆件来,以后跟小狼崽相对的日子多着呢!他来回奔波太累,就赏脸在小狼崽这里住下。
柳云锦没想到他真的会给,还这么大方干脆。若是让江湖中人知道九冥幽雪没有失传,心法还流传在世上,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这不是她要担心的事情,她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她和南陵王之间的事情。当务之急。是学会武功,强大起来
“王爷说要给我,那就拿来吧!”她一脸坦然道,给大妖孽又摸又看,难道还没一点好处?
一双柔荑伸到了君颐的面前。
君颐收回了视线,薄唇边的笑容凉薄醉人,握住她细滑的手腕,一路极有技巧地滑进了她的宽敞披风里。
“你”娇嗔的脸色转为了惊讶,直到君颐慢条斯理地收回了手。
“跟本王想象中一样滑不留手,”他起身留在这句话之后,就从窗边轻跃而出,没了踪影。
等柳云锦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皙的耳尖能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大妖孽说的“滑不留手”是指的什么,真是无耻之徒!占了便宜,还不忘点评一番。
趁环珠,环玉还没醒来,她赶紧脱下君颐给她的皮肤换上了自己的衣衫。衣服换好之后,她才拿出君颐送入她怀中的心法。
果然是恶趣味的大尾巴狼,记载着九冥幽雪心法的不是一本书籍,而是一张人皮。
手中的人皮光滑细嫩,上面的毛孔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