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后归来-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君颐成名立身,获封南陵王封号那一战,只率领三万士兵就击退了南诏十万大军。凭他才智谋略,不把南诏国放在眼中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他以后会和他一直瞧不上的“南蛮子”公主成亲,又会死在她的手上,柳云锦的心底就像是打翻了一锅调料,酸涩苦辣都有。
望着软垫上闭目休憩的君颐,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管他和南诏国公主的结局如何,她都绝不会让君颐死在枕边红颜的手中。
有了决定之后,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何时开始在意他?在意他的未来,他的生死,在意他喜欢的人
柳云锦想不明白,也不愿费神去想,她遵从自己的心。她知道帮着君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这就够了。围吗妖技。
沉默片刻,她记起自己要做的事情。对着等人高的银镜开始绾发。
说她蕙质兰心是,说她笨手笨脚也是。试了好几次,她都不能像桃儿一样灵巧地固定住发髻,插上发簪。
梳妆打扮,可能是唯一会让她束手无策的事情。
一阵止不住的笑意从她身后传来,“本王的小丫头还真是笨!”
柳云锦的身子僵了僵,破天荒地没有同他犟嘴。
“你看了多久了?”她微微垂下脸,从白皙的脖颈到莹润的面容上都泛着浅浅的红晕。
“从你极笨地开始绾发开始,小丫头你又一次让本王惊讶了,”他勾了勾唇角,眼神促狭,从柳云锦的手中拿过了象牙梳,声音温柔道,“本王为你梳发如何?”
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心事,微微地闪了闪,像是黑夜中轻舞而过的蝶翼。
不知为何。记忆深处又翻涌出柳云熙刻薄指责的话语,“为男子绾发是后院姬妾才能做的事情!”
发有千千结,绾发如挽心。
修长的手指握紧象牙梳,站在她的身后,动作轻柔地,仔细地帮她梳开一头青丝长发。
娇俏的倩影乖巧地停留在他的胸前,高大的身影完全能笼罩住她。小丫头的小脑袋正好抵到他的下巴,就连身高都是无比的融洽适宜。
银镜中的两道身影靠在一起,青丝映白发,像是江中浮起的夜月。
不大的车厢中,他身上散出的寒香无处不在,如遇一场梨花雪。柳云锦闭上了眼睛,细长的睫毛颤抖不停,一双小手更是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角。
他睨着小丫头的这些小动作,嘴角边的弧度越发柔和愉悦。
马车外面人声嘈杂,马车里面只余静谧。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乌发间穿梭不停,动作极是小心认真。前世之中,她如何也想象不到高高在上的南陵王会为一女子如此细致温柔地绾发,这个女子不是别人,而是她。
铜镜的君颐,眉眼温和俊美,往日的杀伐寒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一块握在手心中圆润的暖玉。
细碎的雪色发丝垂落满肩,雪发下的琥珀色异瞳中折射出暖煦般的柔光。
如此灵活细致的手法,完全不像个高高早上被人伺候的主,而像个伺候人的
“王爷,为人绾发过吗?”她轻轻问道。
发间的手停住,琉璃般的眼瞳中浮现一抹复杂的光泽,许久,才听见他的回答,“小时候,本王为师傅绾发过,也为那个人也绾过。”
君颐的师傅是雪山老人,而“那个人”是谁?她没有去问,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去问。
她注意到君颐微抿的唇角,已经明白她问及的事情,正是他不愿去回忆的事情。
车厢重新归于寂静,君颐指尖的动作快了起来,从暗格的抽屉中拿出一根七彩银丝的玉冠为她戴上。
异瞳眯了眯,他望着铜镜中的柳云锦,笑问道:“为何要做男儿打扮?”
她本就不打算瞒着君颐,直接说道:“我要去飘香院一趟。”
迷离妖孽的笑容停在了唇边,君颐狐疑奇怪地望着自己怀中的小东西,“你女扮男装为的是去逛青楼?”
“不然呢?难道我女扮男装是要去杀人不成?”柳云锦懒懒道。
君颐咬了咬牙,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本王送你去飘香院!”只是提道飘香院而已,君颐倾国的容颜已经苍白起来。
柳云锦挠了挠耳朵,听出了君颐语气中的勉为其难,澄澈的凤眸闪过疑惑,“王爷,都不逛青楼的?”
男人逛青楼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君颐这只独树一帜的大妖孽,不能以常理论之。
“别人用过的东西,本王绝不会用,更何况是女人,”君颐凉飕飕道,脸上的厌恶显而易见。
是她多问了,大妖孽同一件衣服都没有穿过两次,洁癖之甚,怎么能去逛青楼,恐怕从青楼面前走过都是不能的。
从马车暗格的衣柜中,拿出一件月白色玉竹花纹的锦衫丢在了柳云锦的面前。
柳云锦拿起就闻到了一股君颐身上特有的寒香,疑惑道:“这是王爷的衣服,借给我穿?我带衣服过来了,就不用王爷费心了。”
大妖孽的洁癖这么严重,借她穿一次,说不定回去就拿了烧了,平白浪费了一件好衣裳。
第一百三十五章:这是裹脚布?()
“你带衣服了?”君颐扫视了车厢一圈,就拿起了她脚边的灰色布包。 这么拿不出手的东西,绝不可能是他的。
“王爷这是我的衣裳,你搁这就好!”柳云锦伸手就要去抢。
君颐哪里能让她得逞,直接解开了布包,一下子。里面淡灰色的布衫,白玉的簪子,就连裹胸带子都掉了出来。
“在外面就别丢本王的人了,去把本王的衣衫换上!”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君颐拾起了淡灰色的布衫,左右嫌弃地瞥了瞥。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小狼崽的衣裳。不知她从哪偷来的。来路不明的男人衣服,哪里能穿!统统没收了!
“臣女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王爷管得未免太宽了,把东西还我!”她摊开手心,怒气冲冲道。
“小丫头你要是再废话,本王就解了你头上的发髻,让你今天都出不去,”君颐不顾她的怒色,将地上的东西都一件件地捡了起来。
她真是造孽,遇上如此难缠的冤家。只是一句没什么威胁的话。就让她彻底没辙了。
恨恨盯着君颐看了一会,才极不情愿地从地毯上拿起了他的衣衫。
君颐从不女子接触,所以捡起地上束胸带子的时候,满脸的疑惑,还凑上前闻了闻,“小丫头,这是你的裹脚布?”
“不是裹脚布!”她伸手赶紧抢了过来,脸色又羞又恼。虽然用途差不多,一个裹脚上,一个裹胸上。
“那是什么?”君颐见小东西这幅要咬人的脸色,忍不住继续逗弄道。
“不管是什么!都跟王爷没关系!王爷一辈子都用不上!”不等君颐开口,她挑着眉头问道。“臣女要换衣服了,王爷要看吗?”
“本王没兴趣!”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杏花色的薄唇。已经猜出了布带的用途,薄唇玩味勾勒,“平坦的小身板用什么布带去遮,根本就都没有!”围吗妖划。
马车挡帘后面传来柳云锦低低的怒骂声,“王爷不说话,臣女绝不会以为您是哑巴!”手指捏着腰间玉带狠狠系紧。
小丫头生气了,连自称都变为疏远的“臣女”了。
挡帘被掀开,君颐微微抬起眸子看向来人,琉璃般的异瞳变得深邃起来。
一展月白色的华袍,柳云锦屈膝在君颐的面前蹲下,伸手勾住君颐的下巴,声音微靡道:“王爷如此目不转睛,是对我男装的模样有了感觉?原来王爷喜欢的是这种口味,难怪到现在还没有喜欢的女子。”
玉冠青丝,花容姝艳。掩去了月白色锦衣的清冷,仿佛是月光下迷离绽放的绯色芍药。雌雄难辨的美。配上眼梢流泻出的妖冶,似是寒玉中沁出的血色,幽冥路上绽放的彼岸花。
只是一眼,就足以沉沦。
君颐移开了目光,轻嗤一笑,“天下还有男人比本王美吗?本王若是喜欢男人,何不天天照着镜子算了!”
说得也有道理。画中仙人,譬如朝雪的南陵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天下间能配站在他身边的都少之又少。能得他倾心的,更是举世难寻。
这么一想,她对南诏公主多了几分好奇。到底是何等佳人,能让君颐为她赔上一世性命。
换上男装的柳云锦在君颐的身边坐下,日光照进马车之中,两张绝色面容都熠熠夺目。
“时候不早了,还请王爷把我送去飘香院。”想来,刑嬷嬷还在等她回去。一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她得赶在日落之前把事情都办妥。
君颐淡声道:“苍狼,驾车去飘香院!”
“是!”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应答,马车已经稳稳行驶起来。
不一会就到了人生如潮的飘香院门口,还没出马车就能听见老鸨和许多风尘女子的吆喝声,“客官,大爷进来玩玩呗!今晚我们飘香院出售花魁除夜,价高者得,可是个难得美人呢!不说花魁,这些日子我们飘香院也多添了几个姑娘,保证大爷能喜欢!”
不等君颐催促,柳云锦就转身下了马车,走之前不忘对君颐道:“王爷又帮了我一次,我不会忘记。日后会加倍还上。”
“小东西倒不是个狼心狗肺的!本王会等你来还”修长的腿恣意地搭在雪狐地毯上,幽深的异瞳微微睁开盯了柳云锦一眼。
小狼崽想报恩,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一起双修!两个人都有益处,何乐而不为。
柳云锦当然不知道大妖孽心中的低俗想法,朝君颐行了一个礼节,刚想走,又记起自己的衣服还在他的马车上,“王爷,我的衣服”
“烧了,本王会通通烧了!几件破衣裳也值得你在这磨磨唧唧的!明日,让冷月给你送两箱衣服过去!”君颐极其不耐烦,挥挥手,示意她赶紧消失。
“衣服烧了就烧了,我不心疼,王爷也别送衣服过来,免得牵扯不清!”柳云锦回道,她在意的不是衣裳,而是名节。但想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一个有洁癖的男人要她的衣裳能干嘛!她真是没事去找骂!
等柳云锦走远之后,君颐的马车才掉头离开。
软垫上闭目的君颐,幽幽睁开清冷无底的异瞳,寒意尽显。刚刚,他在小丫头的身上闻到了血腥的气息,小丫头在换衣的时候,他注意过,小丫头的身上没有伤痕。
起身之后,君颐来到了挡帘后面,在柳云锦换下的贴身衣物中找到了一块染血的手帕。仔细检查之后,小丫头的裙裾上面也有血迹。
瞳孔微微紧缩,厉声叫道:“冷月!”
一个鬼影凭空一般出现在疾驰的马车之中,恭敬地跪下,道:“主上有何吩咐?”
“小丫头的身边可有异样?”他沉声询问。
“大小姐早上遭遇了追杀,是柳家二小姐买通的杀手。除去大小姐亲手处理的一个,剩下的十四个已经尽数诛杀干净!”冷月声音冰冷没有起伏道,对他们而言这些不入流的三流杀手,简直跟豆腐没什么区别,一切一个人头。
第一百三十六章:挑人()
“本王的小东西长本事了!”在车厢中四散的寒气平息下来,君颐幽幽道,异瞳眯了眯,指着那一堆衣裳,“去绣庄买两箱类似的衣裳给小丫头送去,顺便在把本王王府中常用的器具物品准备一份。送去小丫头的墨玉轩。本王要在那常住!”
冷月微微抬头,为难道:“万一大小姐不要……”
君颐眼睛不抬,随手翻了翻从暗格中取出的奏折,“那是你的事情,本王的命令就是这样!”言外之意,本王就是如此不讲理。你奈我何!
等所有奏折看完之后,君颐才抬起冷沉透彻的目光,薄唇边笑容嘲讽,“南蛮子还是贼心不死……你让人去通知六部,以后军机折子一律加紧送到本王面前。那些弹劾本王的折子,直接扔进粪坑,不必再交上来给本王过目了!”六部那些人为了讨好他,弹劾的奏折送来的比谁都快,真是一群好走狗!
东陵天下。从来不是慕容氏的天下……他送玉宣帝登上皇位,不是要他守住这天下,要的是他安分守己。常德太后自以为耳目通天,把持朝政,却不知朝中所有奏折都经由他过目,常德太后所能看到的,不过是他想让她看到的而已。
说完这一切之后,君颐下意识地伸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冷月跪在雪白的狐裘前,静静候着,他在主上身边伺候最久,这个小动作是主上在思考事情时经常做的。主上肯定又是在思考什么大事。
他能成为主上的得力干将,少不了要细心揣摩主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想到这,冷月都有些佩服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是多么的不容易。
“冷月!”琉璃般的异瞳中划过促狭狠戾之色。
“是!”冷月恭敬等待主上下命令,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他就越是兴奋。袖中的弯月镰刀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出鞘了。
“把十四个杀手的头砍下来,包在锦盒之中,放入二小姐的闺房。衣柜里,被子里……能想到的地方都放上一个,本王要让她‘惊喜不断’。”
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好嘛!冷月的脸色垮了下来,原来主上费心琢磨的是如何帮自己的“爱宠”出气。柳家二小姐也是个倒霉的,惹谁不好,偏是惹了王爷的心头肉,这下好了,被血淋淋的人头吓出病来,还算是轻的!
“顺便在她饭菜里下点药,让她这一年都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不要再生任何幺蛾子!”君颐慵懒得打了一个哈气。对自己的决定极是满意,“去吧!柳家二小姐不是个柔弱美人,药量下重一点也没关系,若是成了个废人,她也就能收起乱动的心思了。本王难得和小狼崽聚聚,但偏有些人不识相,一而再地考验本王耐心……”
柳家二小姐这下有罪受了!冷月笑得幸灾乐祸,他同自己的主子一样,耐心极少,同情心压根就没有。只是这个任务是不是太容易了?他可是暗部第一高手,杀鸡蔫用宰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