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厨喊我去减肥[穿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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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了不看了,”袁青气呼呼地撸了几下头发,“妈的一个蜘蛛都有女朋友,凭什么我在花钱来受虐?”
白来财忍了忍,还是纠正他,“不是蜘蛛,是……哎你去哪儿?”
袁青唬着一张脸就走,顾不上身后大呼小叫的白来财,结果出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同相亲对象一起来看电影的季医生。袁青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地迈过去了。
季医生看着大山一样堵在自己面前的袁青,歉意地对着身旁的女生说了几句话后,才勉强抬头看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来看电影?”
“不是来看电影难道专门来吃爆米花?我脑子又没病。”袁青抄着手,面上阴的能滴出水来。
话音刚落,就见白来财捧着两桶爆米花笑容满面地凑过来,“这家电影院里的爆米花格外好吃,我给小师傅带了点儿。哎?袁青这是你朋友吗?”
“算是朋友,你好。”季医生伸出手,在灯光照映下显得格外好看。
白来财干脆把两桶爆米花塞进袁青怀里,迅速给自己加了场戏,“你好你好,我们家袁青平日里可是麻烦你照顾了,你不知道有时候这人特备不省心,操心的我吧。”
季医生抿唇一笑,勾得袁青直愣愣地看过来,半响后又不甘心地咬牙掉过头不看他。
“这是你女朋友吧?”白来财笑语盈盈,“郎才女貌当真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我和袁青就不打扰你们的约会了,今天正好是元旦,我俩还得赶着回去过节,有空来家里坐坐。”
季医生的表情没有松动,依旧唇角挂笑却有些冰冷地与两人道了别。身旁的相亲对象心里万分憋屈,虽然眼前的人身高相貌家世具佳就是性格差了点,但在吃饭之前还能忍受,自从从饭店出来后整个人来了个乾坤大挪移。这姑娘脑洞比较大,这会儿已经发散到穿越的问题上了,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真相。
这边的白来财迅速赶上梗着脖子往前走的袁青,怀里的爆米花桶都要被夹烂了,白来财赶紧把爆米花救回来,两人朝着停车场方向去。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喧嚣里带着节日的浓重气氛。白来财上了车,塞了一□□米花才戳了戳身边的人,“我刚才戏演的不错吧?像不像你男朋友?”
“还男朋友呢,我险些以为我妈变性了。”袁青没好气的堵了一句,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口里,也不启动车就干巴巴的坐在那里闷生气。
“你说你生什么气?成天嚷着自己是直男,人家季医生去相亲天经地义的事儿,碍着你这个大直男什么事儿了?”白来财干脆把插在孔上的钥匙一拧,“我就不说为什么了你自己心里想的清楚,小师傅心里都明白得跟明镜似的,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袁青似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片刻后才闷声发动了车,“知道了,妈。”
白来财:“……”
回到家后白来财先是敲了敲长生家的门,没听见动静后才问袁青要了钥匙开门。结果进门就被阎王拱着羊角揍了一顿。
“别打别打,虽然没给你带菜,但带了爆米花啊。”百来踩一跃跳上沙发,赶紧向阎王求饶,这小羊角看似不大,但装起人来可疼。
阎王瞄了一眼桶已经虚瘪的爆米花,二话不说一个蹄子撂了上去。
……
陈青竹带着长生回家后,担心阎王影响他休息,干脆把人带回到自己的卧室。吃过抗过敏药后,状态算是控制住大半,现在只剩被自己挠出来的一道道红痕。家里还有之前用剩下的药膏,陈青竹找出来后干脆给睡迷糊的小糯米团子抹上一些。
睡得不是很安稳的长生又挠了挠下巴,想翻个身继续打呼的时候被陈青竹一把按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担心长生把药膏糊的到处都是,索性也翻身上了床,胳膊一揽,把长生锢在怀里。
小团子自动地在陈青竹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用头发蹭了蹭后,忽然眉头一拧苦着小脸撒娇,大约是梦见了什么,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师父唔,我好难受啊。”
陈青竹一愣,低头贴在长生耳边,辨析出对方说的的确是师父而不是青竹后皱紧了眉。
“耿直……?”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就当他以为对方又睡了的时候,长生嘤了一声,又哭唧唧地抱怨,“师父呜呜呜我好想你。”
陈青竹想到刚认识长生不久的时日,对方莫名就黏过来没有一点生疏感,日子久了他也便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但……他的手从长生脸上慢慢滑落,最终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已经算不上温和,“你最喜欢谁?”
“最喜欢师父了。”长生埋进陈青竹怀里,讨好似的拱了拱脑袋。
陈青竹正揉着小团子脑袋的手一顿,却是目光冷冷地看着虚空一处,“你要是想和我在一起,眼里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师父也不行。”
他低头,在长生微微撅着的嘴巴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看着咬出的红痕与做出吃痛表情的长生,又安抚似的在上面摩挲几下,最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而这一切是被对门一声尖叫打破的。
陈青竹把长生身上的被角掖好,才披上一件衣服去对门一探究竟。
“卧槽我绝对没说错!”白来财站在沙发上,表情说不出来的精彩,“狗蛋绝对说话了!”
“一个哈哈也能叫说话?”袁青嗤笑,“那鹦鹉是不是成精了?”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白来财抓了抓头,凑到阎王身边,“快,再笑一个。”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袁青看不下去,丢过去一个抱枕,“给人类长点脸行不?”
“出什么事了?”陈青竹推门进来,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狗蛋会说话了,”白来财怕对方不相信似的,又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因为我回来的时候忘记打包给他带肉了,结果他生气地用羊角拱了我半天,又怒气冲冲地吊打了我一顿,里面还夹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词!”
“被一只羊吊打,你也真好意思说出来。”袁青斜了他一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觉得丢人不?”
白来财抄着手,望向天花板哼哼几句,“不丢人,没有不敢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丢人。”
“你这人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袁青把怀里的抱枕一股脑儿丢给白来财,“走了。”
袁青气冲冲出了门,陈青竹这才想起自己要问的话,但现在客厅里只剩白来财和一只圈在地上的羊。
“有事吗?看你欲言又止的。”白来财晃了晃手。
“你知道耿直师父的事情吗?”陈青竹问。
没想到白来财居然点了点头,“知道啊,这不挺正常的?”
哪个大师还没有个师父传承?白来财觉得这再也正常不过了,没想到话刚说完羊狗蛋就扑了上来,他连忙躲闪,小羊角撞人可疼!
陈青竹怔了一下,没想到白来财也知道这件事,“他们感情不错?”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白来财想也没想就肯定的点头,“那是当然啦。”
羊狗蛋的攻势更加凶猛,白来财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干嘛啊这是,大厨大厨你快看看这是不是羊癫疯发错了?”
陈青竹低眸敛去眼里的情绪,“知道了。”
等门关上后,白来财才回过神,“知道什么了啊?哎哎,你别再撞过来了啊!”白来财堪堪躲避着阎王攻击,最后窜进书房里死也不出来。
阎王用前蹄使劲踹了踹门,恨恨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就这么交代了自己和长生的底儿,这货的智商是如何安全的在人间活下来的,难道人间现在已经充满真善美了吗。
过了好半响,里面突然说了话,“我听见啦!”
白来财激动地扒住门板,“你刚才明明就是说话了,嘿嘿嘿……小样儿看我捉住你的把柄以后你还敢不敢跟我抢吃的,哎哎你再说一句我录个音啊?”
阎王睁大眼睛瞪着门板,干脆也不隐瞒,“妈的智障。”
白来财:……???
第45章 葫芦娃()
天光早已大亮,偶尔还能听见几声麻雀叽喳。长生这一觉睡得特别满足,醒来的时候还在床上翻了个滚。暖和的被窝让人蜷缩进去后就不想出来,长生又往被子里一埋,习惯性地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早饭诱人的香气后,才摸摸索索地从一旁柜子上拿出手机。
“已经十一点钟了啊。”长生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掀开被子去找衣服穿。睡衣应该是陈青竹给换上的,连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也放好搁置在一旁。
长生刚换下上衣就见胳膊上还有几道红色的抓痕,这才想起来昨天过敏的事。他心里盘算着能用过敏当借口偷懒多少次的时候,陈青竹打开门进来就见小团子掰着指头数数。
“想什么呢?”陈青竹把一旁的薄毛衣拿过来,“手举起来。”
长生伸长胳膊,顺从地让对方给套上毛衣,“我昨天过敏了,需要休息三天才能缓过来。”
“三天过后你就得跟着白来财去他们公司,正好到时候你也就痊愈了。”陈青竹把裤子递给他,“自己穿好,去对门继续锻炼。”
长生垂头丧气的坐在床沿,心想要不要上一堂民…主政治课。
“我瘦了可多,”长生自顾自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软肚皮,“不信你摸摸。”
陈青竹好笑地过去揉了几下,咯吱的长生笑得满床打滚,“知道你瘦了,但是这几天再巩固一下,拍出来效果还好看。”
他拍拍长生的屁股,“快收拾好,袁青说下午有庙会想不想去?”
“去!”长生咕噜一下坐起来,手刚放在裤边上,忽然有点害羞,“你……要不要出去一下?”
“我又不是没见过。”陈青竹淡淡地扫了长生下身一眼,“还摸过。”
长生的脸腾地红了,“你,你别说出来呀……”
“不然你想给谁摸?”陈青竹看着耳根都红了的长生,挑眉问道。
“只,只给你,”长生声如蚊呐磕磕绊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青竹笑了几声,终于放过对方不再逗弄他,捏了捏长生有些发热的耳垂,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细弱的问话。
“那你呢?”长生垂眸不去看他。
陈青竹这才反应过来,长生是对上一句话的反问,他低头忽然吻上对方的前额,“也只给你,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我,我还是先换衣服。”肚子空鸣几阵,长生揉着肚皮,“饿了。”
“好,我去做几个菜,吃过后我们就出发。”陈青竹自然地贴近对方的唇角,手指不经意间摩挲几番,眼神幽深,口中喃喃却是听不见声音。
正当陈青竹关上门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对了,白来财说你养的那只羊会说话。”
准备脱裤子的长生顿时僵住,心中旖旎的小心思一扫而空,惊慌失措地眨着眼,最终也只是憋出来一个,“啊?”
内心已经啊啊啊啊炸裂了!
“你也很惊讶是吗?”陈青竹故作吃惊地说,“不过想来能精神分裂出第二羊格的羊,会说话也没什么稀奇,你说是不是?”
“是,是吧?”长生低着头,不敢抬眼看陈青竹,“我过会儿就去看看,兴,兴许是听错了呢?”
“我听说有猫狗语言翻译器,你的羊也是用了这种翻译器吗?”陈青竹脸上隐隐带着笑意,“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我……”长生面对着陈青竹给铺好的台阶,却始终迈不下腿。这个借口对袁青或者白来财都能用的随心所欲信手拈来,但陈青竹不一样,他对这个人想毫无保留的倾诉,甚至想和他一同分享大庆王朝的美好时光。
但万一把人吓傻了呢?长生思忖片刻,觉得还是循序渐进的来比较稳妥。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阎王开了这么一个好头,不拿它下手都觉得过意不去。
长生干脆把裤子放在旁边,踩着拖鞋想过去拽一下陈青竹的手,“没用翻译器。”
“嗯?”陈青竹顺从地被小团子拉着,眼角染上了笑意,刚才紧绷的内心也从这句话中慢慢放松,“那为什么会说话?”
“因为它本来就会说话,”长生不想把阎王的身份说出来,不然着实有种一秒变恐怖片的感觉。他回想了一番在大庆王朝跟着师父去作法的情景,单单是一两只没什么能耐的小鬼就能把大活人吓得屁滚尿流。现在突然说出羊狗蛋身上附的其实是鬼的最高层领导,这种微服私访的微妙感。
“本来就会说话?”陈青竹来了兴趣,“这事儿还有别人知道吗?”
长生有些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攥着衣角担心陈青竹说出来要把羊狗蛋卖掉的话。
陈青竹叹了声气,把小团子手里勾着的衣角松开,又揉了一通他的脑袋,“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这个就当我们的秘密好不好?”
长生埋在陈青竹的肩窝蹭蹭脑袋,“那你还不害怕?”
陈青竹侧过脸轻吻了他几下,“不怕,那你呢?”
说起来他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的谈话,其中很大的心理准备是在此之前就做好的。他有一个发小,找了个男朋友身上也尽是解释不清的事件,有了这份铺垫,只是一个山羊成精倒也顺理成章的能够接受了。
但怀里的小团子会不会害怕?一开始失忆忽然又遇到一个会说话的山羊精,想想就觉得心疼。
“我还好……”长生说,“也没有那么吓人,其实他平常还挺好的,就是能吃了一点。”
陈青竹拍着长生背脊的手一顿,想起来羊狗蛋的饭量,那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大约是吃货成精。
“先换好衣服,这件事就不要告诉他们两个了,到时候就说翻译器的借口。”陈青竹交代着,略作思考后,又说,“我有一个朋友也发生过这种事,过几天我正好去他那儿,再咨询一下,你别害怕。”
长生想着到时候让阎王回去上班也能蒙混过关,也不在意地点头。
陈青竹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