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一袭红衣倾倾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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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悠垂头,“是。”
芷舞看向她,未说什么。见她离开,才收回视线。看着餐桌,却是并没有动筷。
景吾看着,心里一瞬间有种烦躁。女人还真是麻烦。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齐看向他。他扫视狼藉不堪的餐桌,“啊恩,再上两盘。”
仆人的效率很高,很快便端上两盘菜,还冒着热气,让人看了不禁食欲大增。
慈郎的爪子正要伸向两盘菜,就见菜从他眼前飘过。
景吾把菜放在了芷舞面前。什么都没说,却是让所有人都懂了他的用意。
侑士饶有趣味地看向芷舞,她依旧一脸淡然,拿起筷子,夹起一片三文鱼,吃着。好像,很有趣啊~小景第一次会照顾女人啊~~~
芷舞吃着从未吃过的三文鱼,不可否认,味道,很好。
她看向边上的景吾,出于一种礼貌,一种谢意,对他微微一笑。
一笑,倾城。
带着点妩媚,再看时,却又是种清冷。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龟速请见谅√
☆、PART 4
当柳悠打开芷舞的衣柜,对她说,“凤小姐,这些是您的衣服。”
衣柜内的衣服,很多。颜色多为黑白红。
芷舞随便拿了一条红裙,准备去换,就被柳悠阻止了,“嗯……凤小姐,还有……肚兜和亵裤……”
又听熟悉的词,尽管是十分私密的,芷舞还是有些愉悦。她看向柳悠。虽然只是随便扫了几眼衣柜,但是,她的的确确没有看到肚兜和亵裤的影子。
柳悠拿出了一套内衣,“凤小姐,这就是。”
抿抿嘴,芷舞拿着衣服走向浴室。
柳悠最初想着,凤小姐连内衣都不知道,是不是……内衣怎么穿也不知道……?
事实上,她想对了。
过了很久,柳悠始终没有看到芷舞从浴室中出来。微微皱眉,轻敲浴室门,“凤小姐,需要帮忙吗?”
浴室中传来芷舞的声音:“……嗯。”
推门而入,就见,芷舞已脱下身上的古装,手中拿着内衣,不知该怎么穿。
柳悠看了两眼,虽然同为女性,但她还是忍不住脸红。芷舞的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
接过内衣,她教着芷舞该如何如何穿内衣。
内裤的大小可以,然而胸衣却明显小了。
柳悠不禁有些尴尬。之前看着芷舞一身古装,看不出身材,就准备了些和自己一样尺寸的内衣,没想到……
芷舞皱眉,不能穿,对于这些陌生的东西,她也无策。
“嗯……凤小姐,很抱歉。请您先将就着穿上裙子,内衣我会再去准备。”
也只有这样了。她点了点头。
于是,柳悠又告诉她该如何穿衣服。
到底是个帝王,又怎会笨?她很快就知道了该怎么穿衣服。
穿上红裙,对着镜子随意地将头发绾住。
柳悠看着,不禁开口道:“凤小姐,我帮您梳吧。”
习惯了服侍,芷舞对绾发这种复杂无比的事,向来束手无策。她点了点头,就见柳悠小心翼翼地帮她绾发。
出乎意料地适合,但——
她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
“有……外衣否?”
凤国开放是开放,但还没有开放到女子可以随意露出大半片肌肤,当然,女支子除外。
柳悠微笑,从衣柜中选了一件外套,透气的薄外套意外地与红裙相衬。
芷舞这才满意,脸色柔和了许多。
她看着镜中站在她身后的柳悠。柳悠的脸很清秀,给人一种稳重、温柔的感觉,让人看着很舒服。
“与予言之此。”她淡淡地说到。柳悠告诉过她,这里,是日本。初临异世,她什么都不知,能交流的,只有柳悠一人。那种无力,她并不喜欢。
柳悠想了想,徐徐道来:“嗯……这里位于日本的东京。这个家中的少爷是迹部景吾,之前您看到的其他人,都是他社团内的队员……”
理解起来,并不难。
“汝……会此地言否?”她心中暗下决心。
柳悠微愣,点了点头。
芷舞挑眉,“教吾。”如果不学会,一直听不懂,她早晚有一天,会暴走。
柳悠面露难色,“我需要先得到少爷的同意。”
芷舞起身,“走。”
到了书房,景吾正在看书,见到两人,他抚了抚泪痣,“啊恩?”
“少爷,凤小姐想学日语,想让我教。”柳悠说着,多少有些紧张。
景吾同意了,“啊恩,教。”
芷舞站在一旁淡然地看着,无言。
两人离开,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
如果看得细,可以发现,景吾手中的书,是初级中文学习册。
与芷舞一样,他亦是想学会中文,听懂,那个女人的话。
‘那个女人’是谁?不言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XXXD
☆、PART 5
这段时间,芷舞在学日语,而景吾,则在学中文。当然,那些队员们,也逃不了。
有人曾说,中文是最难的一种语言。
连最难的语言都会,其它语言,自是学得简单些。
芷舞就是这样。她学得挺快,再加上偶有柳悠陪着一起出门走走,对日本多少有些了解。
但冰帝一群人就不同了。
景吾虽然天赋好,但面对中文,还是有些磕磕碰碰,不过也还算顺利。
侑士学着学着,就去勾///'捂脸'搭漂亮女人了。再看下去,他会崩溃的,他想。
岳人学着,就差哭了。中文到底什么鬼,为什么那么难!
慈郎学着学着,便是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长太郎认真地学着,练着,倒也能说上几句。
亮有看过,当然,只是看过。看过几眼就去练习网球了。
这么一下来,芷舞看到景吾、长太郎,柳悠时,都会说出中文,对别人,又说半生半熟的日语。
“早。”芷舞下楼,就见景吾在吃早餐,微笑。
景吾挑眉,“啊恩,早。”
柳悠则跟在芷舞的后面,对于两人的中文问候早已习惯。从最初的惊讶到现在的平静,她觉得,自己镇定了好多。
许是因为听着熟悉的语言,再加上两人都学识渊博,娓娓谈来时,常会有些共识,芷舞与景吾相处融洽。两人都十分欣赏对方。
吃好早餐,芷舞上楼,景吾则去学校了。
又是学着日语。
“嗯……呀,よ。嗯,よ……”柳悠一遍遍地教着,看着芷舞认真地咬着字。
再看墙上的时钟时,已经到了中午。
柳悠起身对她说:“凤小姐,先用餐吧。”
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因为当初练武的关系,就算是饿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用完餐,她突然想到之前在‘电脑’上看到的东京有名地点介绍,有一处,是中华街。
柳悠曾跟她说过,她当初所在的地方,就相当于华夏。那么华夏和凤国,就必有相同之处了。
“去,中华街。”她看向柳悠。
柳悠有些错愕,想到她多少算半个中华人,便是了然了。
去,是坐电车的。对于‘私家轿车’,不知为何,芷舞对它有种抵触,一坐,就晕。
当到达中华街时,看着‘中华街’几个大字,她微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中,华,街……”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声念着,不难听出话中的那份喜意。
两人一起,一家一家店地看去,东西倒是什么也没买。
嗯,用惯了优质的物品,再让她去用劣质的,她无法忍受。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看质量,她还没有傻到认不出。
伪劣的,有。
掺假的,有。
当然,也不是全部都是劣质的。在有一家装饰古典淡雅的店中,样样精品。尤其是其中的一根簪子,是用极品紫檀制成。
那些小吃店面的老板们,或刻薄或温和。
就像,在一家专烧馄饨的店铺中,老板因为听到了她的话,热情款待。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片繁荣,这里。
☆、PART 6
芷舞已将日语学得差不多,便是和一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聊天,也可以聊起来了。
她和那些冰帝网球社的正选们,渐渐有了接触。
算是,都挺欣赏对方的。
相比那些花痴,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芷舞的霸气淡然更让他们接受。
“舞,你有没有想过来冰帝?”景吾抿了口香槟酒,看着正要上楼的芷舞。
芷舞脚步一顿,转身,“冰帝?当老师?”挑眉看着他。
景吾抚了抚泪痣,有一瞬间的语噎,“啊恩,当然是当学生!”
“学生?”按年龄来说,她现在17岁,确实是要当学生。但是,从小学习的那些,难度怕是比这大得多吧,再去上学,又有何意思?
景吾轻摇手中的高脚玻璃杯,“啊恩。”
沉思了一下。之前一天中基本上在学日语,一天天过得很快,现在学得差不多了,待在家中也没有意思,倒是不如去体验一下‘学生’的感觉。“好。”
很快,入学手续就办好了,三年A组。
芷舞看了看通知,随后转头看向景吾。
也许是缘,两人很多时候,甚至不用言语,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啊恩,跟本大爷在一个班。”景吾扬起张扬的笑。
芷舞点头。拿起放在一边的制服。面料是很好,不得不说。但是——她皱眉看向景吾,“裙子,太短。”
他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啊恩,所有女生统一的长度。”
沉默。过了许久,她拿起衣服上楼。“柳悠。”
柳悠站出来,向景吾微微鞠躬,随后跟着芷舞一起上楼。
芷舞将裙子放在桌上,用尺量取了尺寸,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在白纸上写下了新的尺寸。又将白纸交给柳悠,“准备一卷布,颜色和这条裙子一样。”
柳悠点了点头,马上去办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芷舞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些做裙子要用的材料。
这跟女红没什么两样,作为一个样样都必须会的女帝,女红她还是擅长的。
柳悠的效率向来高,很快就送来了一卷布。
将布铺开,芷舞又看了几眼那条短裙,随后就开工了。
并没有使用‘缝纫机’这类的机器,她徒手用针,一针一线地缝起裙子来。速度,很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柳悠看着,嘴角不禁微搐,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动着。如果所有人都像凤小姐一样,缝纫机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芷舞看着手中的成品,又对照了一下原来的短裙,满意地微勾唇角。
长度是加长了的无疑。原本只过大腿,现在便是到膝盖的位置了。
虽然加长了,却没有因此显得老气,在细节的地方,她还是有做一些变动的。
将这一整套制服挂在衣柜上,她一看时间,8:47。向来早睡的她揉了揉太阳穴,“柳悠,下去吧。晚安。”
“晚安。”看着,柳悠的脸色又柔和了几分,转身离开。
嗯,晚安。
☆、PART 7
当第二天清晨,景吾看着芷舞身穿有改动的制服走下楼时,不可否认,他被惊艳到了。耳根微红。“……早。”
“早。”芷舞说到。有些不习惯的摁住头上的‘大丸子’。
头发是柳悠扎的无疑,是个很松很松的丸子头。无奈,芷舞披发惯了,这样的发型让她总有种头发会散开的感觉。
上衣很成功地勾勒出她的姣好身材,裙子,让景吾感到一种莫名的惊喜。
两个月的相处,让景吾多少了解了芷舞的性子,但,并不彻底。昨晚,当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拿着这套制服上楼时,他是失望的,那条裙子,其实是他特地吩咐减短长度的,为的只是看她会怎么做。
失望之后,一向睡眠质量良好的他竟失眠了。久久难以入睡,一闭眼,就会想到芷舞。
而现在再看,裙子明显是她自己做的。
他愉悦地扬起嘴角,“啊恩,还算华丽。”
华丽?芷舞对他的口头禅已是习惯,她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并没有感觉有多少华丽。
坐在车上,景吾就见她一脸苍白,褪去以往的霸气,显得有几分脆弱。
一向不擅于关心人的大少爷有些心急了,“啊恩,你怎么样!”
抿抿唇,知道他在关心自己,她扯扯嘴角,“……无……碍……”
景吾突然想到什么,看向窗外,寻找街边药店的影子。
终于,看到了。
“Kabaji,去……”他习惯性地说道,还未说完,又想了想,决定自己下车,“停车。”
车停下时,便跑向药店。
不再像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了。
药买回来了,是晕车贴。他小心翼翼地将晕车贴贴到芷舞的耳垂根部的凹处。难免的,呼出的气吹进她的耳中。
她不自在地轻抖一下,除了和浩有过亲密接触,这算是第一次与男人有这种接触。
景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按了按耳贴。看她刚放松的身子又僵硬起来,他坐好,“开车。”
路上,几个正选陆陆续续上车了。看到芷舞时,都多多少少感到惊讶。
但见她脸色并不好,几人什么也没说。一反往常的嘻嘻哈哈,都安安分分地坐在座位上。
岳人坐在后面,小声地和侑士说到:“侑士侑士,小舞怎么啦?”
推推眼镜,“应该是晕车。”以他的那些经验来看,小景多半是喜欢上凤芷舞了吧,每隔几秒就看一下她,就和他交往的那些女人看他一样。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前座的两人。
当车到校门口时,停下。身穿冰帝制服的男男女女早已围在那里,随着年龄的增长,倒是没有像曾经一样,一见他们的车,就疯狂地尖叫。
几人陆续下车,独独‘王’还没有出来。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都开始轻声说着什么。
“迹部SAMA怎么不在!出什么事了!”
“迹部SAMA!迹部SAMA!”
“诶诶诶迹部SAMA呢!!!”
……
而此时,景吾在车上轻抚芷舞的背,“啊恩,你……?”
芷舞轻轻摇头,“无碍,明天,我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