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兴亡厨妃有责-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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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你,对你的一切,我似乎除了听说,除了亲身经历过后,便只是原地踏步,你是那般精明,这我知道,可是好像不止这样,你的精明,已经超出我的想象,我从没想过你一直都是不露形色带着面具生活的。”柳依梵说到这,又大口喝了杯茶水,好似压惊一般,抬眸回视男子。
秦辕止只是静静聆听她的诉说,温柔而和颜悦色,她便被这面貌吸引着复又低下头,手指刮着茶碗边,沉思一阵才再开口,“不,或许我是知道的,你一直都有很多面,只是面具的另一面比自己想的还要遥不可及而已,我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落差好像在说我配你是多么的不搭调。”
柳依梵的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揽过去,脚下一个踉跄,男子直接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桌上的红茶碗被刮翻,茶水顺着桌布的刺绣纹路散开一朵画案。她圆睁着眼感受着男子的心跳,感受着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朕对你又何尝不是从听说开始。”
“……”
“从小就听巴娥讲着与你的事,脑海里描绘着你的一切,心想这女子若生在宫中必然是奇女子无疑,怎会有那般不拘小节的性子,什么都不在乎,男人们做到的事自己也要做到,好打抱不平,其实又很笨手笨脚,想着下次定要去圣仙楼会会你,可每次经过那里却都没了勇气,怕朕的出现会吓到你,怕你那不拘的性子被朕的身份束缚了,可还是想见啊。”
“秦辕止我……”我不是你口中的女子。
柳依梵忽然想这么说,可眼里开始湿润时才发现她根本无法坦白,原来一旦拥有,要么不再珍惜,要么就会想要拥有更多啊。
“那日在河堤救你上岸又颠覆了之前的所有印象,有相似,可总觉得和印象中的那般不同,是哪里不同想要去探究,这么不受控制的想着,身体就有了行动,你对料理的执着又何尝不是超出朕的想象,吃你的烹调会有味道这让朕又惊又喜,渐渐的眼里已经不能没有你,每每觉得你是如此时,转瞬就会做出另一番形象,是朕不了解你啊,柳依梵。”
还有那句“我不是我”。这话如何解释,想要问,却不敢问,怕问了,那虚无的距离感会再次横在彼此之间,原来一旦爱上,不论是何出身都会变得患得患失。
感受到女子抓紧自己的动作,秦辕止勾起嘴角也收紧手臂,“不过没关系,若是忘记,就让你重新想起,若是不了解,就一一展现给你,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只属于你我的时间,不会虚度的。”
“……恩。”柳依梵闭眼靠在男子怀里,秦辕止的心跳声强而有节奏,证明着他的存在,刚刚还茫然若失的心情在他的倾诉下瞬间平复,人一安心就容易犯困,她昨夜为了准备帮助巴娥恋爱成功的行动彻夜未眠,此时靠在温暖的怀里倒是有些倦了,刚松口气准备睡去,男子抵在她头上的下巴不停晃动的动作瞬间打消她的睡意。
柳依梵猛然睁开眼,感受着那有些停顿又再继续的动作,纠结的开口,“秦辕止你在干嘛?”
“恩?恩……在吃你桌上这个鱼形状的馅饼,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蜂蜜和牛奶的味道很香,还有红豆沙鱼尾巴上也有,蓬松的口感很可口。”
“呃,那是鲷鱼烧,形状是用的模具,喂,不是这问题,你不要在谈论完很严肃的话题后又变身吃货好不好?”
从男子怀里直起身,柳依梵看见的是对方正拿着鱼头一面咬着鱼尾的样子,这画面让柳依梵愣了片刻像是在看小猫吃食,在男子妖冶的面容下竟感觉到一丝萌感。摇了摇头打消这种痴迷看向桌面,原本装着四个鲷鱼烧的竹编盘里现在只剩下半块是自己早上吃剩下的。
而就连那一半也被秦辕止给拿了去,柳依梵紧忙拦下,“这是我吃过的。”
“朕不嫌弃你。”
“谁管你嫌不嫌弃,拿回来。”夺过男子手里的食物,柳依梵忽然觉得自己很像后妈。眼见着自己没得吃了,秦辕止的眉眼微垂,努着嘴一点帝王相都没有,反倒是受尽委屈的孩子。
“呃,你这么看我也没用,那边不是有蟹壳黄。”
“朕现在就想吃这个。”
“你很固执啊。”柳依梵别过头尽量不去看男子的神色,生怕自己会被征服,奈何对方仍不肯罢休,直接站起身弯着腰从身后环住她,脸颊贴着脸颊蹭了蹭,嘴唇滑到耳边低低的声音开口道,“柳依梵~”
轻声的低喃,送气般传入柳依梵耳中,她不禁打了一哆嗦,心猿意马般紧闭双眼,对方仍不罢休搂着腰的手直接上移,仍在耳边说道,“刚刚说你我都还不了解对方,不如坦诚相见吧。”
“……啊啊啊~停,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动。”
“恩。”
意外于男子的听话,柳依梵松口气,可又听到他偷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不是叫你这样别动啦,我怎么起身,走开,我要准备材料去了。”
面对女子的窘迫,秦辕止忍不住又笑起来,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才直起身躲过对方的袭击,走到另一边随手拿起一本,“朕等你回来。”
“……”他还真是理所当然。望着男子怡然自得的样子,柳依梵叹口气走出房间,屋内男子嘴角笑意持续一段时间才慢慢收起,目光落在中厅里那个银色的盒子上,那是女子不论去到哪都不曾离身的,也是他当初救她上岸时一直抱在怀里的。他走过去试图打开想看看里面是否真是女子所说的厨具,奈何根本打不开。
他们的确都太不了解彼此,即使已经离的如此近,可那无法横越的距离究竟是什么?你一直回避的是会毁了我们关系的事吗?若是那样,朕永远都不会去问。
另一边,柳依梵欢喜的走去御膳房准备拿做鲷鱼烧要用的低筋面粉、玉米淀粉和黄油,迎面遇见站在回廊里的龙依,才收敛了笑容走过去。
“看样子是在等我?”
龙依转回身紧紧盯视走过来的人,眼里带着妒意,可转瞬又冷静下来,“你现在得意了,辕止为了你竟会那样认真对待一场比赛,不过是为了你。”
“所以想让我说对不起吗?”
“哼,你廉价的对不起对本宫有何用,本宫找你不过是想告诉你,本宫放弃了,但也不会祝福你。”
“哦,就这样……恩?你说放弃?什么意思?”
看着柳依梵愣头愣脑的样子,龙依嗤笑,秦辕止为何会看中这民间女子,她真是弄不懂,不过若是懂了,自己也不会落得今日这样结局,“你若不笨应该明白话中之意,看着那些秀女们的愚蠢举动,才意识到本宫曾经或许也如她们那般可笑,所以放弃了。”
“哦~~你的自我认知很到位呢。”
“你,果然让人生厌。”看着柳依梵类似嬉笑的样子,龙依蹙眉瞪着,对方这才收敛起来,不再气她,“之前乌筠瑶也这么说过,不过,我也不是为了让你们喜欢而活着的,所以你就继续带着你的恨意看待我吧,若非如此,岂不显得你的爱太不深刻了。”
意外于柳依梵会如此说,龙依愣神片刻,才板着脸接着道,“不用你假好心。”
“是是,我会每天怀着感恩的心怀念你对我的激励的。”
对于柳依梵暗讽的话,龙依拧眉选择忽视,却听她复又开口,“可你为何就放弃了?我以为你会坚持到底,就算秦辕止选择了我,也不代表你没机会啊,太后娘娘不是一直很支持你。”
“哼,你懂什么,辕止说过的话,怎会轻易改变,那个人看似散漫随意,实则也有固执的一面,他既然说了只立一人为后,就算旁人再说什么都毫无意义,即便是太后也没办法。更何况……”
龙依说到这停顿片刻,上下重新打量过柳依梵,才黯淡了神色轻描淡写地说,“更何况,努力了那么多年都毫无进展,你不过一年半载却得了他的情,这怎么可能比得了,那些秀女们不懂,我又岂会不了解,不过就算了解,也终究有看不见和难以掌握的地方,。”
柳依梵看着龙依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虽没做横刀夺爱的事,可这心情总不是滋味,好像是她的出现破坏了他们这对感情的可能性,不免对她同情起来,以前这女子对她的鄙视与刁难都不算个事儿,口气也缓和起来,“你要回川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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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辕止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本宫会与岚王和亲的事。”
“啊?岚王是谁?你不是……”
“没错,本宫也想非君不嫁,可现实不过如此,或许走上这条道对我也是好事,岚王是辕止三皇叔的遗子,带着秦家的血统,这样,也算离那个人近一些吧。”
又是意外的消息,柳依梵讶然的微张着嘴,良久才反应过来,“等一下,这展开不对,你爱秦辕止爱的那么刻骨铭心,怎么说嫁别人就嫁出去了?我不同意。”
“你可真是可笑,没人与你抢了,你反对什么。”
“不,就是不对,你觉得那是幸福的吗?你心甘情愿吗?龙依,你真这么想就看着我说。”
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龙依不解的审视着,本以为她说了放弃,她会心情很好,可现在却担心她的幸福?“噗~~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这是很正经问题。”
“你这人真怪,不过我也总算明白辕止不肯放下你的原因了。我与岚王有过来往,他人很好,我想我会爱上他。”
“这样真的好么?在心爱男子的国家与别的男子厮守一生,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
“是,是我想要的,只要是能陪着他,不论那是什么方式,而且,和亲不就这么回事,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只能按照那道圣旨行事,我是不会违背父王的旨意的,那是为我好,也是为母妃和龙修都好的事。”
龙依仍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她的命运,那一刻,柳依梵才明白,这个外表娇蛮孤傲的公主内心也装着一份重量十足的大担当,也是可以牺牲掉她的爱情顾全大局的理智,她的爱远比她想的要意义深重。
龙依与岚王的故事那又算得上是另一段情史了,那些自是与柳依梵无关,她即将面对的,是又甜蜜又无可奈何的听天由命,突然而忐忑不安……
是夜,柳依梵从晴乾宫走出来远远听见一阵箫声,清萧吟情,气声时而沙哑时而纯净婉转,缠绵而上,起伏之间若断若续,浩荡之势下又是淡淡的哀愁。
柳依梵顺着箫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渐渐走到川国宾客所住之地香循苑附近,微风浮动,香循苑外有片竹林摇曳晃动,树叶唰唰的声音显得那箫声更飘渺。
柳依梵转向竹林里,只见,那林中的溪水旁,龙修独坐在光滑的玉石台上,垂眸吟啸,月色光幕照过来,叶的绿,玉石的青色泛起朦胧之晕使得那平日里刚毅外表的男子此时也有了脱俗飘逸之感。
她怕扰了这画面正欲悄身退出,却仍然打断了对方的闲情逸致,龙修放下手里的萧看过来,见着尴尬僵立的女子先是一愣,随即收回视线低头抚萧轻声开口,“既然来了,何必那么快就走。”
“……呵呵,这个,没想打扰你,只是难得在宫里听到箫声。”柳依梵干笑着迈着小步走过去,又在玉石台前停下不再近前,龙修只哼笑一声余光瞥着女子的窘迫才再开口,“站那么远是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没有,没有,只是这台子有点高。”柳依梵随便找个借口搪塞着,此时男子已恢复了平日孤冷,盛气凌人之感。“听龙依说你们明日就起程回去了?怎么不多留几日?”
龙修并不回答,只侧过头正视女子,月光下她的双瞳如水,熠熠生辉,可还闪烁着对他的怯畏之情,这隔膜恐怕怎么也抵消不了,纵使他对她千般好,万般顺又能怎样,这女子想要的不是逆来顺受的服从,也不是锦衣玉食下的养尊处优,她想要的不单单只是甜蜜的馈赠,而是百味的交融,自己这一生最大的错误恐怕就是对这女子用了心而不想承认。
柳依梵局促的站在玉石台下,眼神飘忽不定,偶尔同龙修的目光对上,又很快移开,手指交叠在袖中来回搅动,她不习惯这样的交流,尤其是自己又一次伤过他之后,“我看,我还是离开吧。”
“上来。”
“恩?”柳依梵转身正欲逃离这压抑的空间,不想对方伸出手对她招呼道,那不容拒绝的气势着实让柳依梵感受到夜的寒冷,她吸了吸鼻子,右手在裙边擦了擦才抬起搭在对方手上,还未反应时,人就已被单手提了起来,惊呼过后又稳稳坐在男子的身侧。
玉石台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冰凉,恐怕是白天受了阳光的照晒而存留的温度,很暖,连同男子的霸气也渲染上淡淡温柔,龙修不再用冷漠的眼神看她,柳依梵暗自松口气。
“啊,对了,我这有糖炒栗子你要吃吗?”说着柳依梵便弯身去拾留在石台下面的提食盒,刚弯下身子又被拉了回来,只听对方一阵怪怨,“不是说嫌台子高吗,这样不小心也不怕掉下去。”
“没那么严重,嘿嘿。”柳依梵笑的依旧略显尴尬,低头看着对方搂在腰间的手,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对方也感受到她的拘束,收了收手臂才不着痕迹的缓缓松开,故作无事的样子冷声道,“本王不吃秦辕止剩下的,你不用拿过来了。”
“那才不是剩的,是我自己要吃的,而且你以为吃的到秦辕止那里还能剩啊。”柳依梵正当的辩解,可见男子深邃的目光声音又渐渐变小,果然即使这样的环境与气氛下她也依旧无法适应他的视线,尤其伴着眼角那淡淡伤疤。可柳依梵也不得不承认龙修的气质是那种不可一世的冷峻,自有另一种魅力存在。
“明日回去再来就要等到年底了。”
“哦。”柳依梵知道龙修话里的意思,到时是巴兰的祭日,他每年都会过来。
“不过或许,不用等到那时……”
“恩?”龙修转折的话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