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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重生之匪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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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相反的伍鄂,却是连战四场,可以说没有一场碰到的对手是软蛋,甚至第四场都硬的侥幸。如此下台后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便再次上场,而且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其解决朱大言已经能够预料到了。

    演武场上两人相对而立,伍鄂当先抱拳道:“在下伍鄂,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络腮胡男子嘴角上扬一笑,淡然道:“打赢我,再问我名字不迟。”

    同时少年义气,谁又会服谁。见对面之人如此嚣张,伍鄂也不废话,长枪横在胸前,眼神微眯,脚下张开一个外八字,身体肌肉瞬间绷紧。

    “看招!”

    话音刚若,枪随身动,直取络腮胡男子面门而去。

第二十九章:一步之遥(2)() 
络腮胡男子手中并无兵器,在伍鄂想来,面对自己迎来刺来的一枪,其所能做的,无非也就是暂避锋芒。然而出乎伍鄂意料之外的是,就在长枪距离络腮胡男子只有短短一米距离之时,他非但不退,反而是手臂一挥,居然是一根长鞭绕住枪身。身体微微往左后侧半步,避过锋芒后,就势一拉,伍鄂整个人便感觉枪身有万钧之力,枪势随着络腮胡男子使力的方向滑去。

    伍鄂临危不乱,脚下马步扎的稳当,瞬间便控制住了略有倾斜的重心。只是如此两人相距便不住半米了,络腮胡男子最先反应过来,空出的左手当先挥拳冲着伍鄂胸口打来。

    刚刚稳住身形的伍鄂,想要防守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运气硬挨了这一拳。络腮胡男子虽然武艺高强,但并未蓄力的一拳,力量也并不算太大。

    伍鄂就势往后退了两步,而后抓住枪杆的尾端,用力一搅,络腮胡男子不得不收鞭后侧。

    短暂的交手,伍鄂算是吃了一个小亏。谁能够想到这样一个粗犷的男子,居然会使用一般女子才会用的鞭子。这个亏吃在知己不知彼。

    高台之上,朱大言将站起身来,将演武场上两人的比斗看的真切。络腮胡男子从上场一直就未使用兵器,现在看来不是他不想拿出来,而是没有人能够逼他使用兵器。

    台下的围观的群众永远是好事的,其中一些在战场之上伤残归来的大叔,见络腮胡男子拿出的兵器居然是硬鞭,立刻高声议论起来。

    “这小子真他娘的对不起他那一脸的络腮胡,居然用娘们儿才用的鞭子,难怪还喜欢偷袭呢。”

    “我估计这小子是不得师傅待见,跟师娘学的这一手鞭法。”

    台下之人哄然大笑,台上的络腮胡男子,听得此言,扭头看了台下的说话的伤残男子一眼,愤怒的表情,恨不得能将此人吃了。

    这些本就死过一次的人,又岂能受他威胁,反而更加大声的道:“他娘的,看什么看,老子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你不成?有本事,你下来,老子今天一只手,一样教你做人。”

    武试要求,被打下演武场者算输,若此时络腮胡男子下台,必然就算认输处理了。

    “你很好,有种的,待会儿不要走。”络腮胡男子并没有上当,尽管谁都能够看的出来,他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哟呵,老子还怕你呀,兔崽子!老子为青龙山拼命流血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地上玩泥巴呢,跟老子叫嚣,你还不够格。”台下哄闹声一片,络腮胡男子的话,让那些本没有固定立场大婶大叔,瞬间倒向了伍鄂这边。

    此时主场作战的伍鄂,收敛心神,慢慢的观察着眼前的对手。络腮胡男子深吸一口气后,将情绪平复了下来,耳边吵杂的辱骂之声,看着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如此情况,若是前面两场比试中,朱大言必然是要出言阻止,甚至将那些围观者中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赶出去。但此时的他并没有这样做,毕竟演武场上站着的是他徒弟,在允许的范围内,睁只眼闭只眼,这是他做师傅必须做的。

    “啪~~!”

    硬鞭摔打的在花岗岩的地面上,瞬间地面出现一浅浅裂痕。络腮胡男子手一扬,鞭子如同出海的蛟龙带着呼啸之声,直奔伍鄂而来。

    “呼!”

    破空之声刺入耳膜,伍鄂并没有对阵鞭子的经历,对于此种武器的特性,也并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必须缩短双方之间攻击的距离,鞭子之所以是女性使用者多,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便是可以避免短兵相接。

    络腮胡男子之前的两场比试,伍鄂在一边看的真切,此人近身战并不弱。如此他在使用硬鞭,只能说明一点,在鞭法的运用上比他的近身战要强。

    在长鞭即将近身的一瞬间,伍鄂单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单手撑地,一手持枪,双腿一蹬,不退反进,长枪直取络腮胡男子的下盘而来。

    络腮胡男子并不慌乱,反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面露喜色。长鞭如臂,一记不中而,微微一收,直接扫向地上的伍鄂。鞭子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便已然到了身前,避无可避之下,伍鄂只能是略微调整身形,后肩不可避免的被鞭尾扫到,瞬间便是皮开肉绽,一阵专心的疼痛,从肩背部传了出来。

    伍鄂感觉自己的琵琶骨都被这一鞭子打断了,攻势自然便走了样儿。络腮胡男子不慌不忙的往后退了两步,而后再次挥鞭,直奔伍鄂脑袋抽来。

    硬鞭不同于软鞭,其挥动之间,鞭尾之力怕是能开碑裂石,刚才抽在后肩上,伍鄂还能凭借着皮糙肉厚硬抗一二。这要是抽在脑袋上,瞬间就能被打的脑浆迸裂。如此情况,伍鄂只能放弃进攻,就地一滚,先躲开这致命的一击。

    “啪~~!”

    硬鞭重重的甩在地面之上,花岗岩的石头硬是被其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络腮胡男子手臂猛的挥动,长鞭如臂使,鞭鞭都是朝着伍鄂的脑袋抽去。一路翻滚的伍鄂,一连几次都是堪堪躲过。

    台下之人之人都噤若寒蝉,谁都看的出来,此时的情况,对于伍鄂来说相当不利。此时站在高台之上的朱大言,更是双拳紧握。他忽然扭头冲着边上一名老者闻到:“不是说不能使用铁器的麽?这小子怎么可以用钢鞭?”

    老者面色平静的道:“朱堂主,规定只是说不能使用致命性武器,此子手中之物,虽是铁器,却并不能够致命,因此并不在规定范围之内。”

    “放屁,这东西甩人脑袋上,脑浆子都能打出来,你还跟我说不致命?你上去挨他一鞭子试试?”朱大言的话,问的老者哑口无言。

    “我建议,比试先行停止,让那小子换件兵器,再行比试。”朱大言断然道。

    “这绝对不行,朱堂主,我等都知道你爱徒心切,若是怕你徒儿有危险,可以让他认输。但停止比试,这是万万不行的,如此我们没有办法和龙头交代。”

    朱大言知道这些人说的都是实话,此人既然是龙敖安排进来的,若是贸然停止比试,便是对龙敖的挑衅。

    一连躲过三次鞭打后,伍鄂瞅准机会,在其一鞭落地,准备再次挥鞭的间隙,右手持枪,左手猛的一推枪尾,长枪如电,直戳络腮胡男子胸口而来。

    络腮胡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伍鄂会有此绝地反击的一招,此时再要防守已然是来不及了。只见其面色坚毅,居然并不闪躲,反而猛的挥动手中钢鞭,直接朝着伍鄂的脑袋抽去。

    “住手!”

    朱大言大喝一身,其人如鹰一般,从高台之上俯冲而下。

    台下观战之人,妇人们各个都将脑袋撇了过去。她们并不怕见到死人,但脑浆崩裂的死法儿,未免太过恐怖。

    飞出的长枪,只是在短短瞬间便击中了络腮胡男子胸口,但由于枪头是木头做的,并未能够穿透其身体。但即便如此,这枪头依然进入寸许,络腮胡男子长吐一口鲜血,其肋骨最少是断了三根以上,并已经伤及脏腑。

    反观伍鄂这边,更是凶险万分,硬鞭呼啸而来,直奔他的脑袋。此时已经错过最佳躲避时机的他,只能是身形微微倾斜,鞭子贴着耳朵,甩在锁骨之上,瞬间便是骨骼断裂,锁骨处居然陷入数寸。

    此时两人伤势都是极重,不同的是尽管这一枪直击胸口,但此时的络腮胡男子依然站立着。伍鄂却是因为趴在地上口中冒着血泡,他两处肩膀都受了伤,此时残存的意识让他不顾肩处的伤痛,想要爬起身来。

    络腮胡男子,面色惨白,缓缓的朝着伍鄂走去。朱大言及时赶到,怒目而视道:“我宣布,这一场你赢了,下去疗伤吧。”

    “不。。。。。。我还没有输,师傅你。。。。。。你不能替我认输。”伍鄂抓着朱大言的衣袖,艰难的道。

    伍鄂为什么这么拼命,朱大言很清楚,但他更清楚的是,现在躺在他怀中的徒儿,最需要的是治疗。以他现在的状态连起身都不可能,又怎么能够再去与人生死相博呢。

    “放心吧,你兄弟已经在文试中夺魁了,所以这一场即便你输了也没有关系。”朱大言安慰的道。

    “你。。。。。。你没有骗我?”伍鄂虚弱的问道。

    朱大言肯定的道:“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你这上最少要养上个把月。”

    早就守候在一旁的徐郎中,在听到朱大言代替伍鄂说出认输后,便带着药童走上了演武场,先帮着两人稳定伤势。

    “我叫吴森,你是条汉子,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络腮胡男子轻声的道。

    伍鄂撇了撇嘴,讥讽道:“若刚才我手中的长枪枪头不是木头做的,你已经是我枪下之鬼,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谈什么资格?”

    络腮胡男子默然不语。徐郎中检查完伤势之后,让人将准备好的担架放在地上,将伍鄂两人抬了下去。

    看着伍鄂被人用担架抬走后,朱大言暗自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谎撒的对不对。但有一点他能肯定,即便伍鄂不认输,也是无用的。虽然那个自称叫吴森的络腮胡男子,伤势也很重,可好歹他还能站着,伍鄂却是连站立都做不到。

    朱大言目光希翼的看向青龙堂的方向,文试的魁首,希望是那小子吧,不然,他这条命,怕是没人能保的住了!

第三十章:生死一线() 
青龙堂大殿内,在场之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立在大殿中央的龙敖。

    松茹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明后,龙敖便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孤立的站着。面容上无悲无喜,完全看不出一点情绪的表达。

    林飞本以为自己两世为人,在心理素质上,已经到了泰山崩于而前面不改色的地步。然而此时龙敖站在他的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甚至并未表达出任何的情绪,但他却感觉到紧张。他不由的想要挖掘自己内心这种情绪的由来,随着龙敖微微的一皱眉,林飞心中反倒豁然开朗,他紧张的不是龙敖,而是权力,或者说是权力赋予了一个人特殊性。

    这个文试魁首,对于林飞来说太重要了,甚至可以说就是决定了他的生死。龙敖一直不开口,他这条命就是悬在半空的,而且他通关却是取巧了,即便龙敖判他作弊,都不算冤枉他。在昨天林飞还特意将他夺魁后想要龙敖手中遁地蜈蚣的消息传播出去,根据孙老头所说,遁地蜈蚣这东西,龙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出来的,那么此时判林飞作弊,岂非更加顺理成章!

    想到这些的林飞,心下已经凉了一截,他已经对自己文试夺魁,不抱希望了。也就在此时,龙敖终于开口了。

    “军师,你是认为,此二子都通过了考核?”

    “此次试题,只是说将一根细线穿过夜明珠即可,并未说不能借势。何况,第一个通过此题的王易,也认同了此方法。故此,我也觉得这并无不妥。”

    “大哥,我觉得这两小子都挺聪明的,反正让我想这两种方法,我是一个都想不到。文吉打趣的道。

    龙敖沉吟的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按说并列第一,也并无不可。但我之前说过,文试和武试夺魁者,都有资格向我提一个能力范围内的要求,这二人并列第一,此事又如何是好!”

    龙敖像是自说自话,边上之人都不敢进言。略作犹豫后,龙敖再次说道:“我看这样吧,依然以这夜明珠为题,在初得此珠之时,我有一物顺着其中一圆孔掉入。后来我想尽办法,都没有办法把那东西拿出来,今日你们谁能将此物从夜明珠内拿出,便是文试的魁首。依然以一炷香为限,如何?”

    龙头都发话了,谁人又敢有其他意见呢。很快边上身穿裋褐的男子将檀香点上,袅袅青烟,再次升腾而起。

    “龙头,若此题二人都未答出,又将作何处理呢?”

    松茹是最知道龙敖心思的,他这一问,算是问到了龙敖的心坎上。

    “要是二人都未能通过,自然是谁之前第一个破题,谁就是文试的魁首了。如此最是公平了,你们说呢?”

    “大哥英明,这样是最公平的。”文吉附和道。

    他娘的,公平个屁呀。林飞看着面前的夜明珠,其中两侧的洞口小的只能钻入蚂蚁,又能有什么东西掉到那里面去。当然这些林飞也就只能是在心里想想了,弱者只能是准从规则,反抗只会徒增自己的可笑。

    林飞看了看边上的王易,这小子如同之前一般,独自一人低头思考。甚至眼睛都不曾看一眼托盘上的夜明珠,林飞甚至忍不住的猜想,这小子估计是在想别的事情,他根本不认为龙敖真的有将东西掉入其中。

    现在所有的压力都在林飞的身上,这一题他要是答不上来,魁首自然就是王易的,所以王易根本就不用着急。反之林飞要是答不上来,若伍鄂没能夺得武试魁首,他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会是一个问题。

    青烟袅袅,升入高空,又消散于空中,林飞甚至忍不住消极的想到,这消散的青烟,不就正如他此刻的人生麽,一切都是那么虚无,那么不真实。这样的念头只是出现了短短的刹那,林飞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他不允许自己有如此念头,这样的念头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

    然而无论一个人下多大的决心,但决心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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