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重生农门贵女 >

第6部分

重生农门贵女-第6部分

小说: 重生农门贵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盒拿榷酥嗟幕啊�

    小妤这才敢正眼看司徒媗,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说:

    “你说的可是实言?”

    司徒媗过来拉住她的手道:

    “你有见过世上那个男子会洗衣的?还是见过哪个半大小子会穿肚兜的?”

    小妤扑哧一笑道:

    “谁会存心留意什么男子,只是自上次碰过一面后心里想着,这是谁家的男孩儿生的是女儿貌又一副女儿心肠,真是奇了。”

    司徒媗知道她说的是上次石子儿拿青菜虫吓她,司徒媗上前安慰把反倒惊着了她。

    便微笑着道:

    “我可从来没对外说过我是男子啊,都是你们凭衣饰猜测。”

    “也不全是,你成天和石子儿他们玩一起也怪不得别人误会。”

    小妤刚说完急忙捂嘴,觉得此话甚是不妥,带有侮意。

    司徒媗却不以为然:

    “每个人生来本不因拘泥于那么多怪异的规矩,何况都不过是孩童而已,玩耍是天性,为何要分男女来。”

    小妤因刚才失言很是懊恼,接着听到司徒媗这些话只是觉得说得好没道理。男女有别,男尊女卑这些都是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岂可疑它。

    小妤惊呀的张大了嘴疑惑的望着她。

    司徒媗继续向她说道:

    “姐姐性子也太过于懦弱了些,有些事情外人看来不过是孩童之间开的玩笑。可姐姐如果只是一味的哭泣躲逃,不免沦为人人取笑的乐子。事情由小到大,姐姐迟早会吃亏的。”

    因为小妤很是爱哭泣,村里那些比她小的孩子都敢欺负她。本来没有坏意,也只是惹她流眼泪逗趣。小妤在前面跑着哭,他们还在后面起哄说什么:

    小妤哭,大雨来。莫要祭神莫把龙王拜。

    把小妤和那些神仙放在一起比较是很不吉利的事,气得曹大娘提起那个喊的最大声的那个孩子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那家人为此还找上门来,两家大闹了一通,至今见了面都互不搭理。从那以后曹大娘就落下个护短的坏名声。

    其实也不怪曹大娘都怪小妤太好欺。

    话说回来,小妤虽然对司徒媗很好奇,对她的话却不敢苟同便道:

    “按你说的我便同那些取笑我的人打一架才好吗?他们人又多我哪就打的过了,何况我是女子怎能跟他们……”

    司徒媗看她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夸她那件衣服上绣的海棠很好。

    绣活女工可是小妤拿手的,她谦虚的只说一般一般,也打听司徒媗里面的衣服料子是不是就是绸缎啊。农家人能穿得起绸缎很是令人羡慕的。

    司徒媗当时只想证明自己也是女儿身,不想小妤在这事上还挺细心。恐又多出事端引人注意只是道:

    “真有绸缎穿的话,我又何必穿石子儿的旧衣服呢,不过是些碎布拼的罢。”

    两人又闲语了几句,终归是性情不投,小妤便离去了。

    司徒媗看她走远后摇头叹息道:

    “天性如此,以后也不知道遭多少些平白无故的磨难。”

    她在这里感慨他人,殊不知自己的本性已悄悄发生了变化。

    前生的她受她生母的影响也是一味的怕事,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她生母去世后她不想方设法改变自己在家里的处境,竟和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私奔出逃。落了个悲惨之极的下场。

    谁曾想这里的情景全落在能隔空视物的一面境墙中。

    “你有没有听到刚才她们的对话?”

    掌命司中一个沧桑的声音道。

    “看来司萱仙子逐渐开始要回归本性了,主人,我入凡间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吧。”

    稚嫩的童音回。

    “有些事情急不得,时候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第十一章 欺人太甚() 
就在司徒媗尚在洗衣期间,上各庄的那伙小子正四处游逛,美名其曰护林队。

    时值果子成熟的季节,石家村附近山野上的果树既然是属来财家的管理,那来财家下面的小辈也应当多少出些力气。

    只是不该挂羊头卖狗肉表里不一,树上落下的烂果子都不准别人捡,他们倒好随意上树摘取食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片果林是他们家的呢。

    这伙人每人手里拿着几个水果边吃边走,说说笑笑的好不惬意。打石家门前经过时被幺儿的玩伴名叫阿花的大公鸡吸引了注意力。

    那只公鸡很受幺儿的宠爱,恨不得自己的饭也要分给公鸡一半吃,为这事石大娘也不知说了多少狠话说要宰掉阿花。

    只见那只公鸡羽毛鲜亮,体型魁梧健壮,头高高昂起啼声洪亮,翼羽拍打有力。众人都喝了一声彩。

    一个身材略胖的小子说道:

    “这公鸡真肥,捉了回去够大家伙美美的吃一顿了。”

    另一个小眼晴的伸出手来一巴掌打偏了他脑袋骂道:

    “你就知道吃,这么漂亮的公鸡煮来吃,简直暴殄天物。”

    “养鸡不就是用来吃的,难道你看它长的漂亮想用来和你未来嫂子拜堂不成。”

    大家哄然大笑。

    小眼睛的人上面是有个哥哥瘫痪在床尚未娶亲,听完胖子这番话差点气绿了脸。自知力气没胖子大,只得向来财家的儿子旺儿说:

    “小爷,你给评评理。”

    旺儿便道:

    “小胖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的意思是留着公鸡绑他爷爷棺材头儿引路用呢,你这厮太不识趣,孙子敢跟爷爷抢吗?”

    众人笑的更厉害了。

    当地办丧事有这么一个习俗,出殡的时候棺上会绑一只公鸡。一是公鸡为阳有安魂压邪的作用,二是引领死者魂灵顺利走上阴世路。

    而小眼睛的人爷爷尚在,而且身体康健。如果说胖子的那句话是明目张胆的揭人家丑挖苦他的话,旺儿简直是在肆无忌禅的在诅咒他爷爷。

    他的脸红了又绿,绿了又白心里气极了,最终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谁让自己家里没有个靠的上的权亲呢,跟来财家又是远亲,胜在头脑聪明旺儿他们才肯带上他出来。

    “行了,行了,玩笑都开不起,以后不要跟着我了,你老子死了吗哭丧着脸。”

    旺儿看不得小眼睛那样,摆手赶走了他。

    “旺儿哥,这样好的公鸡拿去卖给治鸡坊作斗鸡用岂不比宰了吃强。”

    旺儿的堂弟小豆子说完还做了个鬼脸鄙视胖子。

    “没错,还是小豆子比胖子强。”

    大伙道。

    当中一人不服气的说:

    “卖到治鸡坊才值几个银子,听说小侯爷喜好斗鸡,如果能献予他……”

    “你上下嘴唇一碰说来倒简单,小侯爷是何等人物,岂是我们能接近的。”

    旺儿满脸尊敬的神情。

    总会有办法的,可以通过给小侯爷牵马的那个人,他是个好打发的。

    他们说来说去的,好像那只大公鸡是他们家的。

    众人皆说不论是吃了卖了或者献人,先捉了它再说。

    一帮小子私自开了石家虚掩的栅栏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闯入别家捉鸡来,真是盗贼行为。

    那公鸡平时都放养在院中长期与人相处都有了灵性,见一帮外人闯入,竟伸长脖颈去啄。奈何终究不是看家狗,被几个人围捕的四处飞逃。

    要说它那翅膀真是个中看不中用,如果像鸟那样略飞高些那些人就拿它没办法。最后还是被人用竹筛子给扣住了,一人捡了根草绳绑了鸡脚倒提着。

    “我看这鸡还真是个做斗鸡的料子,为捉这禽畜跑了满身汗来。”

    “我还被它啄了几下子呢,你抱怨了什么劲儿。”

    另一人说道。

    一伙人最数旺儿最轻松,坐在门槛上指挥众人捉鸡。最后那劳动成果当然也是归了他的。

    院子被他们糟蹋了个不成样子,鸡毛散落的到处都是。一块菜地围着的荊棘也被尽数拔去,里面种的蔬菜好像刚经过一场狂风冰雹全毁了。两个竹筛的其中一个竹片断裂开来,扫帚也给弄散了。

    他们全然无视这些提着公鸡准备扬长而去,可巧不巧撞上了回家来的幺儿。

    今天大家去地里割谷子,幺儿也想去,石大娘就破例带了他去,她知道昨天司徒媗有心事,天快破晓才睡着,也担心幺儿在家吵醒了司徒媗。

    而幺儿才到地里没多久就吵着要喝水,石大娘想着这块地离家里挺近,便让幺儿一个人先回家去。

    幺儿走进院里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又看见正要出门的那伙人中有人倒提着自己的玩伴阿花,便奶声奶气的问道:

    “你们干嘛绑了我的阿花,快把它还给我。”

    一伙人本不打算理他,谁知幺儿不依不饶的抱住那个提鸡人的腿不让他离开。

    “哪来的小屁儿孩,赶快回家找你娘喝奶去。”

    那人甩开幺儿要走。

    “不许走,你手上提的是我的公鸡,快把它还给我。”

    幺儿要哭出来了。

    “谁说这公鸡是你的,你喊它一声它会回答吗?”

    那人说。

    “我如果喊了它它应了,你答应把它还给我吗?”

    幺儿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之光。

    那小子觉得好笑,他们平时不过拿这一句话来搪塞耍赖而己,何况禽畜怎会说话。便对幺儿说:

    “你叫啊,它真应了就是你的。”

    幺儿对着那只大公鸡大喊:

    “阿花,阿花!”

    本来那只鸡已经在众人周捕时逃的筋疲力尽了,听幺儿喊它挣扎着鸣叫了几声。声音有些呜咽凄凉,好像在求幺儿救它。

    “你看,它应我了,你答应过的,快放了阿花。”

    幺儿兴奋的道。

    “你这小孩儿喊那么大声把它惊醒了而已,它鸣叫几声怎么就说它是你的。”

    一个小子说。

    “不是这样的,不信你们再听听。”

    于是幺儿喊声阿花,公鸡就啼一声,如此三五次提鸡那人都惊呆了。

    “是你的又怎样,我刚才可没答应要还给你。”

    提鸡那人耍赖道。

    “给个小屁孩在这儿瞎磨蹭什么,你可真有耐性,旺儿哥都走远了。”

    一个人站门外远处不耐烦的说道,一伙人走的只剩提鸡人尚在。

    幺儿复又抱住提公鸡那人的大腿不撒手,而那只鸡也挺肥大且挣扎个不休,提鸡那人两只手提着公鸡一丝也不敢放松。怕一失手鸡掉了怎么办,虽说缚了鸡脚,可单单他一人也保不齐会走失了鸡。他腾不出手来掰开幺儿的手,腿脚又抽不离。便恶狠狠的对幺儿说:

    “别说是一只鸡,就是要你们的屋子你的爹娘也得笑着双手奉上。再不撒手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其他人都已经跟来了,还不见提鸡的人来。旺儿便对其中一人道:

    “去看那小子干嘛呢慢吞吞的,想一个人独吞吗?”

    旁边的人赶紧陪笑道:

    “他哪敢啊,我马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人匆匆往回跑与另一小子碰上,便问他:

    “怎么回事,人呢?”

    “他在后面跟着那。”

    说着回身一指却不见任何人影,气得骂道:

    “那小子也忒不中用,一个奶娃娃就绊住了他。”

    两人返回院子竟然把仅有三岁的幺儿踢打了几下方离去。

    可怜幺儿小小年纪哪经得起这般重手重脚,就那么昏厥在门口。

第十二章 身世成谜() 
那些人前脚刚走,司徒媗紧接着就回了家。远远的还看到那伙人的背影,吆五喝六的声音极大,心想着这群兔崽子也不知又去哪祸害了。

    她端着洗净的衣服进门一看,幺儿晕倒在地,惊得两腿一软手中盛衣的木盆掉在了地上。

    她无顾满院的狼藉先把幺儿抱回屋中炕上,边用拇指切入幺儿的人中穴边轻轻唤他。

    半晌幺儿皱皱眉头睁开了双眼,看到司徒媗后哇的大哭了出来。

    司徒媗抱住他也不安慰也不制止只是嘴里说着:

    “哭吧,大声哭吧我的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幺儿边哭边断断续续的道:

    “姐姐,阿花被他们抢走了,他们还打了我。”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定会把阿花夺回来的!”

    她满面怒气眼神坚定的说道。

    都怪自己今早醒太迟,洗衣时因为小妤的缘故又耽搁了些许时间。要不然也不会让幺儿受到那些人的欺负。

    她暗暗自责不已,查看幺儿身上哪受了伤。只见他身上的淤青有好多处,还好没伤到筋骨内脏。

    她心疼的直掉眼泪,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司徒媗早己把幺儿当成了自己前生被夺走的亲骨肉。恨意满溢在胸,心中暗暗打算一番。

    幺儿哭喊的嗓音嘶哑,身体虚脱,司徒媗先烧了些开水服侍他喝了些。接着问清幺儿石氏夫妇在哪块地,就要去地里喊她们回来。

    石大娘听到此消息一路小跑到家,进门一把抱起炕上的幺儿心肝肉的叫着,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来。

    “我就说那只遭瘟的鸡迟早会惹出事来,你就知道宠你的小儿子,要不是你常在我耳旁劝说,我早就把它抱到市场去卖了,也好给孩子们添些衣裳。”

    她向石大叔抱怨。

    石大叔说:

    “幺儿如此在意那只鸡,你明知卖了它一定会伤了幺儿的心。事已至此你又何必说那种话来。”

    “你这个老石头,自家儿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什么事已至此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石大娘忿忿不平的说。

    “那按你说怎么办,我拿把锄头到上各庄来财家打他儿子一顿去。”

    说着转身到院中就要操起竖在墙根的锄头。

    石大娘在屋中忙劝阻:

    “你这个一根筋的臭石头,我们庄户人怎么惹的起那种人,哎呦呦简直气死我了。石子儿快去拦住你爹。”

    司徒媗也帮着劝石大娘:

    “干娘你先别着急,别气坏了身体。”

    那边石子儿不去阻拦他爹反倒拿起把镰刀,嚷嚷着非要跟旺儿那伙人拼命去。

    “真正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