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门贵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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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王泽凯在后面追着,好像根本忘记了前面的四姑姑是众人眼中的坏人。
眼前的是一扇黄桐木门,上面角落结着蛛丝网,有的地方甚至有些虫蛀的痕迹。门上的漆面也剥落至净了,那铜锁倒是还挺结实,不过也锈成个死疙瘩了。
王泽凯抬头看司徒媗,大概是想着看这位姑姑用什么办法能把门打开。
司徒媗想也不想臂上使力,一把就把那小门给推到了,哐当一声吓了王泽凯一跳。
原来那门框早已经被风雨侵蚀的不像样了,那门等于是半挂在框上。
“四姑姑好大力气啊!”
王泽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司徒媗。
司徒媗探着身子望向里面,只见里面假山嶙峋,景致错落有序,亭台楼阁却也齐全。
王泽凯不自觉的牵住司徒媗的手,两姑侄踏着野草继续往里走。
这园子比相府大花园不知道小了多少倍,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甚至里面还有一个人工湖。
湖水并没干涸,湖边有数不尽的高大树木。
现在春末夏至,桃花梨花已落,树上结满了累累硕果。那果实只有拇指般大小,挂在枝头着实可爱。
由于长期无人打理的缘故,野草疯长。
在那半人高的野草之中还夹杂些鲜花,红的粉的白的。
人工湖上架着一座石桥,桥上有凉亭。
湖的右侧高大树木的遮荫下,隐约可见建筑楼群。
穿过石桥,有走廊,走廊尽头有月亮门。
“如果这里稍加修缮,必定是个极美的夏日避暑场所。”
司徒媗赞叹。
“为什么是避暑场所啊?”王泽凯不解的问道。
“这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而且通风极佳,风景优美。不知为何会荒废如此?”
司徒媗自言自语。
穿过月亮门再走几步,眼前出现一座院子来。
门楣上有牌匾,上面书“月朗风清”。
“我们能进去吗?”王泽凯问道。
“恐怕进步去了。”司徒媗看着眼前红漆宅门道。
“好了,你该回去用午膳了。”
司徒媗牵着王泽凯又从原路返回。
刚出那所园子,就见好几个丫鬟婆子喊着二少爷在寻找。
为首的是李嬷嬷,她看到王泽凯被司徒媗牵在手里,先是愣一下。
然后粗暴的一把去推开司徒媗。
“你个蛮夷下贱坯子,二少爷也是你的脏手碰得的吗?”
尽管司徒媗已经料到这个李嬷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是没想到她说的话如此难听。
“大胆奴才,你再骂一句试试?”司徒媗怒道。
那李嬷嬷反而笑出声来,笑声难听至极。
“别以为你现在不是哑巴瘸子就比以前高贵了,下贱坯子就是下贱坯子。”
王泽凯则是震惊的看着李嬷嬷。
司徒媗二话不说上前啪啪打了李嬷嬷几个耳刮子。
这几个耳刮子可比打福寿堂小丫鬟的重多了,正手反手打了不下五六下,直把那李嬷嬷给打傻了。
“我是相府四小姐,你现在嘴里骂的这些个话是什么个意思?大家都知道我父亲的出身的确不算高贵,可他能坐上当朝丞相的位置全靠的是自己的才华和本事。你这个大胆奴才,当着这么多人敢骂丞相,你是不想活了吗?”
司徒媗厉道。
“我什么时候骂相爷了,你休想扭曲事实。”
李嬷嬷捂着脸颊道。
“蠢不可及!”司徒媗懒得跟她争论。
司徒媗可不是当年的王若瑄了,是个猫儿狗儿就敢骑在她脖子上拉屎撒尿的。
反正她在这相府也是不讨喜的,也不怕多得罪几个人。
“泽凯,刚才的事情你都看清楚了吗?”司徒媗问道。
“看清楚了。”王泽凯答。
“四姑姑是不是很坏,动不动就打人?”
“那是因为她们先骂你的。”王泽凯弱弱的答道。
“恐怕我们以后再也没机会一起来这里游玩了,哎!”
司徒媗叹气。
王泽凯上前去牵住司徒媗的手,牵的紧紧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 轻重()
司徒媗和李嬷嬷等人闹到了大夫人那边。
由头当然不是李嬷嬷挨了司徒媗的打,而是说四小姐带坏了小少爷。
大夫人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脑,她这才来了不到一天,就惹出这么多事来。刚才老夫人那边还传话过来,让她这个嫡母好好管教管教下面的子女。
还没等翠松细说,陈氏就知道是司徒媗闯了祸端。
如今翠松前脚刚走没多久,二奶奶就带着一大家子人过来了。
“母亲,你要为我们做主。”二奶奶那副样子简直比李嬷嬷还委屈。
李嬷嬷是二奶奶从娘家带来的陪嫁,而且那李嬷嬷还是二奶奶的乳母。
就是在陈国公府,李嬷嬷何尝受过这种的委屈。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你给我跪下!”陈氏不问青红皂白对司徒媗怒道。
什么?又跪?恐怕这一天还没到头,司徒媗的膝盖就要被跪残废了。
“母亲,我没有错,为什么要让我跪下?”司徒媗不服气的道。
“你还说自己没错,看看李嬷嬷的脸颊红肿成什么样子了。”陈氏大声道。
陈氏还是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的,看在一屋子的人份上,她可不想行为语言上有失体统。
“母亲怎么不问前因后果?”司徒媗站着道。
“事实明白在那里,还用问什么?”
陈氏向身边的一个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就要上前硬要把司徒媗按倒在地上去。
“堂堂相府,却是如此不讲理,滥用私刑的地方,这要是传出去了让爹爹的脸面何在?”司徒媗挣扎。
“祖母,娘亲,这不关四姑姑的事情,是李嬷嬷先骂人的。”小小的王泽凯为司徒媗分辨。
二奶奶一听自己的心肝儿子这么说,脸刷的变白了。
“母亲,你听,这还了得。凯儿跟她待了不过一个时辰之久,就变得是非不分了。凯儿他可是您的亲亲嫡孙啊,他还这么小,这要是经过不安好心之人的挑拨……”
二奶奶竟然嘤嘤的哭出声来。
王泽凯看到自己的母亲很伤心,便从司徒媗的身边转到二奶奶身边去。
“娘,凯儿不好,凯儿贪玩惹娘亲伤心了。可是四姑姑真的没有错……”
“你还喊她四姑姑?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姑姑了?你忘了你三岁的时候,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差点害你丢了性命。”
二奶奶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王泽凯。
王泽凯被他母亲的大声呵斥吓得不敢吱声。
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站在司徒媗这边的,司徒媗终于切身感受到当年王若瑄的无助了。
当年是小丫鬟没看好王泽凯,导致他摔破了头。那丫鬟怕承担责任,就诬赖王若瑄要害小少爷。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那时候的王若瑄连走路都困难,整日坐在木椅中,怎么能害王泽凯摔跤。
不过众人可不管这些,反正也看王若瑄不顺眼,她不会说话也不能为自己分辨,大家说她做的那就是她做的。
“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再动一下我试试。”司徒媗对陈氏身边的那个婆子道。
那婆子被司徒媗的疾言厉色吓住了,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陈氏。
“钱嬷嬷,我的话你都不敢听了吗?”陈氏道。
“母亲,你要是这般不讲理,就别怪我做事不留余地了。除非你现在把我灭口了,否则今日之事连同往日之事我一定会全部讲给父亲听。”
司徒媗说的往日之事,当然是五年前陈氏假借神医之说把王若瑄从相府赶出抛尸异乡。
陈氏实在想不出这件事情哪里出了纰漏,导致她不但没死,反而整个人都好了。能说会道,能跑会跳的回到了相府,现在还在众人面前威胁陈氏。
司徒媗口中所说的事情,众人猜测大概也是一直以来在相府受虐的事实吧。
这事众所周知,偏偏瞒着丞相一人。
不过丞相或许是装聋作哑呢,毕竟一个庶女而已。
“大家都看到了,且不论她的大人之过,单单是顶撞嫡母,就是大不孝,去请家法来。”
陈氏气的发抖。
“夫人莫要气坏了身体,她这个身份不配请家法出来。”旁边人劝道。
陈氏也不过是说说给众人听的,毕竟自己还有把柄落在司徒媗的手中呢。
这边闹的不可开交,风声早就传到福寿堂去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私下惩戒一下司徒瑄就算了,没想到陈氏把事情弄得这么大。
如果让相爷知道了,那自己福寿堂小丫鬟不懂规矩之事,难免会被那四小姐大肆宣扬出去。
如果这事细究下去,到底还是丫鬟嬷嬷的错。
最后连带着相府夫人和老夫人倒落个护短的坏名声,那就不好了。
“老夫人说,家庭宜和不宜分,往夫人妥善处理四小姐。”
翠松一上午都往这里跑了好几趟了。
王泽凯趁着这个机会,又重申自己的所见所想。
“明明就是李嬷嬷不对,我亲耳听到她见了四姑姑不行礼,而且还骂四姑姑是蛮夷下贱坯子。四姑姑气不过,这才惩罚了她的。难道我们相府主子惩治下人有错吗?”
王泽凯的这番话让听到的那些人无言以对。
“小孩子,知道什么?别乱说话。”二奶奶压低声音道。
“娘亲,你干嘛拧我啊,好痛得。”王泽凯吸了一口气。
事情闹到这里,陈氏倒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如果非要惩治司徒媗不可,那事情就不好控制了,这也有违老夫人的意思。
如果就这样算了,二奶奶肯定不依。
“大胆奴才,不看好你家的小主子,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自己惹出的自己解决,别再闹到我这里来。鸡飞狗跳的,让外人知道了笑话。”
陈氏对李嬷嬷怒道。
陈氏态度的转变让二奶奶吃了已经,就算自己不是陈氏的亲侄女,那也是一个家族的。
“姑母!”二奶奶撒娇的道。
“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乱了尊卑。”陈氏不满的看了二奶奶一眼。
“是奴才该打,奴才胡闹,请夫人,奶奶惩罚。”
李嬷嬷到底是二奶奶的娘家人,她怕二奶奶因为这事和夫人闹了别扭,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了,都退下吧,我也乏了。”陈氏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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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撒泼要糖吃()
陈氏看着司徒媗还没离去,不耐烦的道:
“你怎么还不走,杵在那里做什么?”
“当然还有事情跟母亲商量。”司徒媗道。
“行了,不要假惺惺了,这里没外人,你不用一口一个母亲叫着。我听着都心烦。”
陈氏对司徒媗斜目而视。
“那不行,这表面上的功夫还要做足了不是。要不然被你逮住一个错处,随便一个惩罚就够我躺半个月的。”
“不对,不是半个月,怕是一生吧。”
司徒媗又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氏道。
“要不我们聊聊我八岁那年摔断腿的事?”司徒媗道。
陈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你一回府就红口白牙血口喷人,你认为你的话有说服力吗,有几个人肯信?”
陈氏笑的不怀好意。
“没人信不要紧,只要把这颗怀疑的种子种到某人的心里,这种子当然有生根发芽的时候。”
司徒媗也笑。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永远见不着明天的太阳。”陈氏眼中有了杀气。
“不知道母亲的这句话落到别人的耳中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真是期待啊。我既然敢一个人回来,当然也不会像五年前那样轻易的让人给夺去了性命。”
“我已经都跟你说过了,是你不肯相信。我之所以回来只是单纯的认为这里是家而已,我的要求也没多高,只愿母亲像对待二姐和三姐那样待我就好。”
“我这样跟母亲对着干有什么意思,母亲,我只是想得到我因有的待遇。”
司徒媗接连说了好几句话语。
陈氏听她说起二小姐和三小姐的事情,人家可是安守妇道而且有娘亲的庶女。
二小姐和三小姐皆已嫁人,所配夫家也是门当户对的。
如果四小姐这样的惹祸精嫁到哪家,哪家还不倒了大霉。
陈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把所有的过失都怪到了司徒媗身上。
“你想要什么待遇?”陈氏试探着问。
四小姐今年已经二八年纪了,她想要的待遇不会就是让嫡母给她配一个好郎君吧。
“待遇嘛,最基本的就行。首先,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重申一下,不是我怕你,而是为着你着想,你要是整天看着我,把自个儿气出病了怎么办?”
陈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要一座院子,什么样的居所,配几个丫鬟婆子,这应该都有先例。如果母亲实在想不起什么先例,那就按照五小姐来的就行。”
陈氏气结,五小姐,那时你能比的吗?她是嫡,你是庶。
“对了,还有那月例银子,你可不能扣下不发。你还欠我好几年的月例呢,记得我小时候手上就没沾过一个铜板。”
司徒媗继续道。
“你那时候是个小丫头,要钱有什么用?你那月例以前都有发的,要不你问问你乳母?”
陈氏道。
“我还正想跟你说这事呢,你得把我乳母给我找回来。”
司徒媗看陈氏又拿眼瞪自己,便又道:
“怎么,我这要求很过分吗?说句不好听的,我可是吃她的奶长大的,没有她或许没有我。”
“没想到你还挺孝顺。”陈氏出口讽刺。
“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