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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重生那些平淡的种田日子-第21部分

小说: 重生那些平淡的种田日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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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小曼故意打岔道:“名字可是一门很有讲究的学问,太大了罩不住,太小了又失场面。我老家那边就有一对搞笑的父子,老子叫仇小兵,你们猜猜儿子叫什么?”大姐心急地说:“仇卫国。”小曼摇摇头,婆婆回答道:“仇兵兵”,二姐还是摇头。郑飘扬笑着说:“小时候经常听老一辈讲虾兵蟹将,难道是仇小将?”小曼微微笑了一下,揭开谜底:“其实郑大哥已经很接近答案了,那儿子叫仇大帅。”大家都不由自主“哦”了一声,婆婆在那埋怨:“怎么叫这个名字啊?岂不是儿子爬到老子头上了吗?”红旗也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嘴里念叨:“幸亏当年老爹没有顺着哥的名字给我叫下去,不然我不就成了郑过海啊!”

    婆婆听完大姐的嘀咕,哈哈大笑道:“傻闺女,你在肚子里太调皮,你妈怀疑是个男娃,打算接着你哥的名字叫过海,这样其他人一听就知道两人是兄弟,老大飘扬(洋)老二过海。倒是你爸爸倔牛脾气,什么事情都喜欢和别人反着干,死活不同意。直到你妈临产前一个月,他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嘴里念叨‘为了明天世界变得不一样,我们燃烧生命的光芒,也要红旗永远飘扬’。这样你的名字才确定下来,无论男女都叫红旗。”郑飘扬也在一旁附和:“庄姨说的太对了,当时我还纳闷弟弟怎么叫过海,这么有仙气!幸亏叫红旗,不然恐怕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喽。”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娃叫啥名啊?哈哈,本以为今天放假可以认真码字的,结果一堆事情,悲催啊,争取明天多更新点吧

第60章 一化三改() 
弟弟年林在北京又待了半个多月;每天尽心尽力照顾我一日三餐。现在终于按捺不住思乡之情;犹豫了好几天;鼓足勇气跟我提出买票回家。可能是北京这边水土养人;弟弟长胖了不少;显得更加有精神。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开玩笑道:“年林走了,姐姐可怎么办啊?没人给小外甥(女)读书了啊!”听完我的话,他的眉毛都快缠成一团,小声地说:“要不我再留一段时间?”我摇摇头笑着说:“还是赶快回家吧,爹娘肯定担心死了。临走前记得要和朋友打声招呼哦。”他用力点点头;一再保证自己是个懂礼貌的小伙子。火车票一直很紧张,我还要天天上班,只能拜托小叔子帮我找关系买返程票,并承诺到时候把钱补给他。

    祺汾是一个典型的行动派,不到五天就买到票。只是时间比较晚,是5月10日晚上十一点钟的硬卧。我赶紧把钱塞给他,小叔子连连拒绝,这一段时间他和弟弟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两人倒成了好兄弟,祺汾还给弟弟的英语启了蒙。祺汾揉了揉年林的头,开口说:“年林是我最疼爱的弟弟,这票就当是哥哥送给小家伙的见面礼吧!记得以后多来北京看望我,回家之后不要忘了勤学英语多读书。”

    10号那天正好放假,上午我带着弟弟回了一趟婆家,准备烧一桌菜好好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他的照顾。年林特别要求我把郑飘扬也叫上,弟弟难得提这种要求,我当然一口答应。婆婆看我一个孕妇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着实不放心,可是自己拿烹饪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只得强制要求公公温一叶留在家中帮忙。由于大厨和帮手们过于热情,我只能离开厨房,自己搬一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弟弟捧着一本英语书,对着我的肚子方向大声朗读,说是郑大哥教他的胎教方法,这样子小外甥(女)在肚子里就可以听见舅舅的声音。

    刚读了不到十分钟,郑飘扬就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赶过来,里面都是精心准备让弟弟带回去的北京特产。弟弟放下书,蹦蹦跳跳围住他,“郑大哥、郑大哥”叫个不停。这让我很是吃味,故意生气地说:“坏弟弟,这么无情的抛弃姐姐。”年林这才反应过来,又屁颠屁颠凑过来,小声求饶道:“我最爱姐姐了,刚刚那只是寒暄而已。”说完还冲郑飘扬挤了一下眼睛,看到年林这么丰富的面部表情,我一下子笑出声来。郑飘扬走到我身边,仔细询问了一些症状,用很专业的语气对我说:“怀孕七个月身体稍失去平衡就会感到腰酸背痛是很正常的症状。小家伙四肢已经相当灵活,可在羊水里自如地“游泳”,胎位不能完全固定,还可能出现胎位不正。你平时要多走动走动,补充点营养物质。”我点点头表示感谢。

    婆婆庄知秋从厨房听到郑飘扬的声音,赶紧走出来欢迎,让我陪着他聊会天,再过二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我点点头头,冲郑飘扬笑了一下,让他也坐下来晒一会太阳。其实我和他也就妇产方面还有点话可聊,可民风保守的50年代怎么可能把生殖那一套挂在嘴边。聊些什么好呢?记得红旗和我提过他哥也曾留学苏联,我主动问道:“郑大哥,你在苏联的那段时光过得怎么样啊?”他抬起头,回忆了老半天,开口说道:“时间好像海绵里的水,我恨不得能多挤出一点来学习。那边的医学很发达,对我们这些友好国家的学生很照顾,每天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我又追问道:“那你觉得他们的军事怎么样?”郑飘扬皱了皱眉头说:“我对这没啥兴趣,留学的几个人当中我年纪最大,每天照顾他们就累得半死,哪里有什么功夫关心这个啊。他们几个倒是很有兴趣,整天讨论政治军事,耳边都快长茧子了。”说完他还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又反问道:“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叹了一口气,只说了八个字:“一将功成万骨枯。”年林看我们俩的谈话又陷入沉寂,主动拉着郑飘扬的手,念叨:“郑大哥,你也教教我苏联老大哥的语言吧,我看祺汾哥的英语没啥大作用啊!”郑飘扬刮了刮弟弟的鼻子,抚掌大笑:“小家伙,千万别丢了西瓜拣芝麻,学习要持之以恒,不能总是见异思迁。”弟弟似懂非懂,摸了摸头脑勺在那傻笑。我不得不佩服郑飘扬毒辣的眼光,一针见血,比那个远在他乡的傻瓜聪明一百倍,这就是成熟和幼稚的差别。

    公公的菜色香味俱全,得到真传的小叔子现在的厨艺也渐渐可以独当一面。餐桌上婆婆不停往弟弟碗里夹菜,嘴里念叨:“年林,多吃点。这是你温叔叔特意给你准备的,不要客气啊。回到家之后记得写信过来报一下平安,学习也不能松懈哦,庄阿姨在大学等着你考过来当入室弟子呢。不要担心你姐姐,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等你姐夫从战场回来,我和他爸一定带着他去宁丰县负荆请罪的,到时候你得帮我美言几句。”弟弟看在美食的份上暂时忘记对温祺源的怨恨,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让婆婆开心了好一会,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一向严肃的公公难得露出笑容,满脸慈祥地对我们姐弟俩说:“厨房里有准备好的食物,这是让年林在火车上吃的,到时候别忘了拿走哦。对了,亲家现在还在当村长吧!之前3月份我去开会的时候,听说国家要正式实行一化三改了,在大力推进工业化建设的同时,开展了对农业、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把资本主义私人所有制改造成为全民所有制,把以农民和手工业者个体劳动为基础的私人所有制改造成为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上头政策有变,无论如何亲家一定要大力支持啊!”

    虽然年林年纪小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政治,但是贴心的他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一字不落储存在脑子里,等回家就告诉爹,好让他分析一下局势。弟弟的火车夜里十一点才发车,目前我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方便熬夜,正当我犯难的时候,郑飘扬主动提出骑车送年林。可飞鸽自行车还停在宿舍楼外面,我只能提前辞别公婆,带着他们俩往宿舍赶。我从柜子里翻出家里的存钱盒,从里面掏出五十块钱塞到他口袋里。年林连忙推辞,一脸坚定地说:“姐,我不能拿这个钱。你自己一个人怀着孩子,姐夫也不在身边,能省一点是一点啊。我有爸妈照顾,哪里需要你破费啊!你再这样的话,下次我都不好意思来这了哦。”

    郑飘扬也劝道:“年楠妹子,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我看年林虽然年纪小,可是很有骨气,你这样太伤他自尊心了啊。再说生孩子也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多一张嘴吃饭就多一份责任啊!”我只得偃旗息鼓,将从小一手带大的年林搂进怀里,哭着说:“好好照顾好爹娘,告诉他们我现在很幸福。你自己也要抓紧学习,不要和大嫂对着干,胳膊拧不过大腿。等姐生完孩子,就回去看你们。”说完将手中的钥匙塞到郑大哥的手里,一头钻进房间里不出

第61章 祁源自白() 
我叫温祁源;今年25周岁;已婚男士。今天是1952年5月26日;赵团长让我去办公室找他。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前方局势紧张;许多同志都递交了申请书,作为连长的我当然也不能拉下。团长一直劝我说:“祁源,我知道你之前去过朝鲜战场,对那边情况很熟悉。可这件事情你和年楠妹子商量过了吗?你们毕竟新婚,万一你回不来了,她怎么办?”说完把我的申请书塞进怀里。最近赵靓靓的事情让年楠消瘦了不少;我怕这件事情会让她更加担忧,一直隐瞒着没说。团长的话让我不得不面对两难境地,是去战场挥洒热血还是留在国内陪着老婆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呢?

    学枫和张弛都也都劝我不要去,他们孤家寡人无所谓,可我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要担负起责任,岂能随随便便说走就走。可能是因为我们俩都经历过这场残酷战争的缘故吧,晚上一回到家,年楠主动和我聊起这件事。我满脸愤怒道:“真是惨绝人寰,一向自诩人道的老美这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啊!”我还告诉年楠美国企图阻挠中朝战俘全部遣返,并对俘获的战士们施行极其野蛮的摧残和迫害。现在全国各地掀起了抗议活动,要求全部释放战俘,许多热血青年纷纷请战。年楠听完没有做任何表态,眼神里流露出担忧,这样我的心悬得更高了。

    到了十月初我听张弛说停战谈判中断了,他随时可能前往战场。我更加焦急,究竟该不该告诉年楠呢?脑海里总是闪过以前的画面:第一次相逢时在牛车上听年楠唱《喀秋莎》;第一次河边约会时趁机偷亲了她一口,让我们的关系有了实质性改变;第一次在朝鲜战场上看到绽放的铿锵玫瑰;第一次拜访双方父母,第一次过新年…我们已经拥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万一我去了那边回不来了,她会不会逐渐忘记那么多得第一次可是我是一名军人,要忠于自己的国家,在最需要我的时刻要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自私又卑鄙的我决定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哪怕只是因为刻骨铭心的恨意,因为爱才会恨,这样子她会永远记住我。我在10月10日那天邀请年楠陪我看《白毛女》,她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打起瞌睡。我并没有叫醒她,默默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看着她一脸恬静的样子,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那个时候我好后悔自己对妻子关心太少,两个人连一张合照都没有。等到电影散场的时候,年楠才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电影院,她一直抱怨:“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摸了摸她小脑袋瓜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大家都舍不得责怪你。”

    看完电影回到家,我让阿楠闭眼,等数到二十的时候再睁开眼。我赶紧趁着这空隙,把房间里事先准备好的蜡烛点好,换上皮靴,手里拿着一把马刀。50年代房间还没通电,我自己哼起音乐伴奏,给阿楠表演《刀马舞》。我要让她永远记住我英俊潇洒的模样,可天生没有艺术细胞的我动作实在太僵硬,只能把年楠拖下水,两个人一起跳骑马舞。她还贴心的给我擦汗,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亲了上去,我要在她身边留下烙印。在她快达到顶峰的时候骤然停止,我轻声呢喃:“裴年楠,说你永远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她娇媚地说:“我爱你!”我顿时觉得即便战死沙场,也死而无憾。

    当她进入甜蜜的梦乡时,我静静地站在床边,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试图将她深深刻在心里。我趁阿楠不注意偷偷剪了几根头发用红布包了起来,将它放在靠近心脏的衣服里,这样即便我死了,她也永远伴随着我。离别的黎明总是来得那么匆忙,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准备好的早饭下面,里面已经事先签好字。50年代离婚的例子很少,为了防止阿楠受到非议,我在临走之前特地给我爸也写了一封信,凭他的关系一定能解决好这个问题。

    我义无反顾地踏上前往东北的火车,同行的年轻人们义愤填膺,一路高唱着《志愿军军歌》,而我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不语。学枫看到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就不要再后悔了。”我点点头,可心却一阵一阵刺痛。14日我们到达了朝鲜中部金化郡五圣山附近,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正经历一场残酷的考验——上甘岭战役。战士们长期趴在坑道里,溅起的尘土掩埋了整个身子。战役中缺水成为一大难题,指挥员不断组织战士到坑道外低洼地带抢水,每一滴水都是用冒着生命的危险换来的。疯狂的敌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无数的炮火像下雨一样倾泻下来,我们经历着每秒钟6发炮弹的轰击。但是英勇的战士们硬是以钢铁般的意志和顽强的作风,顶住了敌人的进攻,坚守阵地岿然不动。

    到了第三天我们才和后方取得联系,敌人的主攻方向竟然是上甘岭,这真的令人讶异。它只是一系列高峰前的一个小山头,地形并不险要,军事价值亦不很强,这也看得出敌人的狡猾和奸诈。逼不得已之下,我将活着的战士们分成三个班,一班由张弛负责,二班由盛学枫负责,剩下的一个就交给了我。我给大家定下一个目标就是争夺表面阵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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