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末日-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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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说的一句话,感觉到没有什么漏洞,不应该有什么问题。
现在华夏已经是摇摇欲坠。吴海涛现在已经是顾不过命来,公安局一定会怀疑是吴海涛杀死的赵友思,不然不会对华夏这样兴师动众,并组成工作组对华夏进行清产核资,说明已经对吴海涛产生怀疑,自己完全可以混水摸鱼蒙混过关,这个杀人的罪过让吴海涛一人承担。反正他的罪行不少,在多条人命案也不为过,让他把这黑锅背到坟地里去吧?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这也是天意,吴海涛暗中帮了他大忙。搅乱了公安局的视线,把焦点全部集中到吴海涛的身上,使自己侥幸逃过这一关,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暗暗的得意起来。
吴金打开抽屉,拿出三张存单张存单,这时他和韩玉秀花剩下的一百四十万元,开始韩玉秀让要以她的名义存上,吴金不干,为了取悦她的欢心。当时他给韩玉秀三十元万元,又和她到处游玩花了他不少钱,剩余的分三次存入农行办事处,这毕竟是自己用命拼死搞来的钱。放在她的手里他不放心,说不定哪天她变了心,自己将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许诺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和她结婚。
韩玉秀没有再说什么,以后再想办法,她相信自己的魅力,会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玩得团团转,那些钱早晚是自己的。同时她的心里又十分的害怕,一旦东窗事发,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可那些钱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吴金回想起和韩玉秀的艳遇,她今年三十六岁,五年以前,丈夫韩广善因意外车祸死亡,撇下她和两个孩子,事后得到车主赔偿金十万元,她利用这笔钱和以前的积蓄,在开发区买了一个门店房,办起了一个副食批发商店,由于她有两个男孩,加之父母年迈体弱,有些热心人为她牵线搭桥。一般人都嫌经济负担较大,不愿和她成亲。有的人垂涎她的姿色,不是真心和她过日子,和她玩了一段时间后,便把她一脚踹开了。
为此她感到很伤感,对婚姻也就心灰意冷,带着两个孩子和父母一起过。她是一个健康的女人,生理上有着极大地异性需求,为了满足自己的饥渴,有时会干一些红杏出墙的事,在这期间,她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吴金,那是前年春节期间,吴海涛让吴金采办春节期间送礼的物品,大都是高档烟酒之类的商品,这事不知怎么被韩玉秀知道了,她认为这是一个好的赚钱机会,主动找到吴金,上门推销自己的商品。除了价格优惠外,她特别许诺一些好处。对如何勾引男人她是有一些手段,那就是她的姿色。
她的美貌被吴金吸引住了,他虽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但对女人十分的感兴趣,不惜一切的寻找猎物,经常去一些烟花柳巷寻欢作乐。他看到韩玉秀以后,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但感到极其的成熟,有着女人特有的韵味。得知她还是孤身一人后,就象猫见了小鱼一样,紧紧地盯上了她,春节的所需礼品全部从韩玉秀的批发部购买,为了讨她的欢心,在价钱上也没有和她计较,反正这是公司的事情,吴海涛家大业大,他也不在乎这些。
韩玉秀自然明白吴金的意图,在和他眉来眼去的同时。又做出女人特有的矜持姿态,和吴金保持相应距离,显示出一派淑女的高雅气质,这更使吴金蠢蠢欲动。想入非非,做梦都想把她搂在怀里。
从那以后,吴金使尽全身解数,时常想办法接近她。不惜花重金以换取韩玉秀的欢心,吴金虽年愈五十。但在情场上却是个老手,很懂得单身女人的心,费了一番周折后,终于赢得她的芳心,在一个风雨之夜他们媾和在一起。
韩玉秀看上他主要是在开发区里有着一定的活动能量,虽然他是一个老头子,但有较强的活动能量,时常和那些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有着一股江湖上的霸气,在那些流氓地痞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和威信。他是华夏的带班工长。华夏又是个全县知名的民营企业,工资收入不菲,有着一定的经济基础。
韩玉秀办这个副食批发店,由于她是一个寡妇,势单力薄,年龄又不算大,长相也算说得过去,经常会受到一些地痞无赖无休止的纠缠,时常拿她开心取乐。还有人对她心怀鬼胎,经常对她动手动脚。恶语挑逗,使她常常夜不能眠,提心吊胆。急需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帮助她,但和她接触的男人都感到靠不住。只不过垂涎于她的姿色,和她睡过以后便分道扬镳,这使她极为伤感。
这时吴金出现在她眼前,为了达到长期姘居的目的,韩玉秀使尽全身招术,让五十多岁老头焕发了第二青春。真正体验到一个中年女人的魅力。
想起和她合欢动情场面,使吴金魂不守舍,流连忘返,做梦都想和她在一起,忘记了家里的糟糠之妻和一双儿女。一门心思扑在韩玉秀身上,对她百依百顺,生怕哪天会失去了她,吴金开始长期夜不归宿,和韩玉秀鬼混在一起。
吴金的老伴有所察觉,因为吴金不仅经常不回家,对她的热情少了许多,时常显露出厌烦的情绪,对子孙们也不像以往那么关心,尤其是在经济方面经常入不敷出,几乎没有给家里什么钱。她和吴金大闹了几回,对此,吴金极为不满。多次打骂老伴,并扬言再这样闹下去要把她休了。
他们都是到了垂暮之年,吴金的老伴是个地道老实的农家妇女,没有文化,恪守妇道,害怕这事张扬出去丢人现眼,在人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只得忍气吞声,加之子孙们都大了,不想给儿女子孙招惹麻烦,没有办法只得听之任之。
没有想到吴金得寸进尺,竟明目张胆的和韩玉秀鬼混,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在情爱这个深深地泥潭里越陷越深,早把夫妻儿女之情抛到九霄云外,一点廉耻都不顾。一头钻进自认为老来的桃花运之中,享受一个年轻女人带给他的欢乐,这简直是一个飞来的艳福,令他魂不守舍。
俗话说得好,万恶淫为首,色是刮骨的钢刀,钱是惹祸的根苗,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虽然十分艳丽但又扎手,无论什么人要粘上这个色字,那么一切都完了,包括家庭和事业。它就好像架在脖子上的一把钢刀,说不定什么时候突然落下,葬送人的一生,因为它违反了人世间的道德伦理,是世人所不能容忍的。
虽然得到一时的欢乐,但那只是暂时现象,为了维持和满足这个畸形的情爱,他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会不顾一切肆无忌惮想方设法的掠取豪夺,以达到他们媾欢目的。
短暂的狂热激情过后,一些实际问题摆在吴金的面前,韩玉秀因为把一切资金全部投入到副食批发商店,囊中拙见羞涩,两个孩子正在上学,有着一定的花费,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向吴金开口要钱。
吴金没有想到这个婚外野史给他带来诸多的麻烦,他有时想摆脱这个沉重枷锁,和她断绝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但当他看到韩玉秀那白嫩细腻的躯体,联想到**时的快乐,尤其是那诱人的呻吟和喘息声,这是糟糠之妻所没有的。
老伴早已过了激情之年,对男女之情已经淡然,向农村家庭妇女一样,贪恋儿孙之乐,整日忙于家务事,根本无心于床地之欢,而吴金是个整天在外面跑的人物,接触许多新鲜事物,大脑特别的开放,尤其是男欢女爱方面的事情。可谓是人老心不老,花心常在,整日琢磨和女人干那事,跟吃蜜蜂屎似的,盯住水性扬花的女子不放,企望得到新欢。
特别是看到老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他看了只想吐,令他没有一点情绪。这和韩玉秀比较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有着令人消魂落魄的躯体,散发着少女般的芳香,一个是霜打了的蔫茄菜,浑身上下满是皱褶,传统的**方式没有一点新鲜情调和刺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更加使他欲罢不能,愈发感到韩玉秀的可爱,反而在情爱这个漩涡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和韩玉秀在一起狂欢就是你把他杀了都会干。
韩玉秀正是利用他贪色的这种心理,在满足他**的以后,不时向他狮子大开口索要钱财,同时利用她的美貌和躯体把吴金弄得神魂颠倒。犹如一贴虎皮膏药牢牢地粘在他的身上,吴金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不得不想方设法弄钱,已赢得韩玉秀的欢心,他时刻注意寻找弄钱的机会,以填补她那个无底洞。他时常梦想有个大手笔,天上掉下一个金元宝,白花花的钞票源源不断流入他的腰包,终日和韩玉秀厮守在一起。
吴金就像一只饥饿的狼,瞪大双眼开始寻找猎物。吴海涛他们一伙经常聚众赌博,桐柏县的古董商人赵友思进入了吴金的视线,发现赵友思的车内经常带有巨额现金,并且是一人独来独往,这是条大鱼。弄到手以后这辈子可以说是吃喝不愁,不用再看韩玉秀的脸色,她会老老实实的任从自己的摆布,对他百依百顺,言之计从。(。)
第298章 午夜行凶()
想到这里,他心花怒放,仿佛那些钱全部已是他的一样。可怎么才能把赵友思的钱弄到手呢?这确实是个大难题。于是,吴金时常关注赵友思的活动规律,冥思苦想把他的钱如何搞到手,但一个人是制服不了他的,得有一个可靠的人帮助他才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找到他的工具车司机吴君,透露了他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当场答应他,俩人开始寻找机会下手,从而引发赵友思死亡一案,两人几次想在路上拦截,实施抢劫计划,但由于发生意外情况,赵友思没有钻入他们的圈套,结果没有得手,这使他们大为遗憾,为此伤透了脑筋。
机会终于又来了,那天发现吴海涛和赵友思他们又在一起玩牌,韩副区长家里卫生间的坐便坏了,吴海涛找他办理此事,他见到吴海涛的戒指放在桌上,他的脑子突然产生了一桩想法,趁吴海涛没有注意拿走他的戒指,他有的是钱,根本注意不到是谁拿了他的戒指,一个移花接木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以后,他以工作名义找吴海涛,实际意在观察赵友思的情况,盘算着如何下手。
他找到吴君密谋了抢劫的详细计划,吴君准备好作案工具,伺机下手,他知道赵友思如果不回家,肯定会到他的情妇张雅婷家里过夜,他们认识去她家的路,认为这是个大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他和吴君在赵友思的必经之路准备好。
他们俩耐心的等待着,紧张的心在急剧地跳动,想到那耀眼的钞票,不由心花怒放,把什么都给忘了,狠劲地咬咬牙,两眼紧盯着路面,企盼着赵友思的到来。
“赵友思今天千万不要回家。如果那样今天的一番努力又会泡汤。”两人心里想到,手里不由攥了出了汗水。
赵友思果然开着奥迪车过来了,他今天的心情十分地高兴,夜里可以到情人那里过夜。已有几天没有看见她了。想到她不由得使劲咽了几口唾沫,心里不免格外兴奋,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会打他的主意,死神开始向是向他走来,这时吴金他们二人拦住了汽车。
“老吴头儿。有什么事吗?这么晚了要到哪去?”赵友思停下车问。他和吴金早就认识,知道他是吴海涛的手下,对他没有丝毫戒心。
“赵老板,有事情给耽搁了,回来晚了,这会儿我俩要去开发区工地,一时等不着车,正在发愁怎么回去,没有想到您来了,想请您把我们俩捎带着过去。”吴金说。
“你们不是有车吗?”赵友思问。
“咳。别提了,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黄鼠狼专咬病鸭子,那车坏了,只得送进前面的修理厂,得明天才能修上,时间这么晚了我们上哪里找车去,只得这样干等,万一有熟人过来,也好搭车回去。”吴金说。
“正好我也去开发区。你们要去哪里我把你们送过去。”赵友思说。由于他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玩牌时又赢了些钱,不由有些乐昏了头,所以对这两个人很是客气。岂知这正中吴金两人下怀。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不由分说吴金二人上了车,吴君坐在前面,吴金坐在后面,这是事先密谋好的。
“我们这是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正在发愁如何回去,没有想到在这儿碰上您了,真是麦芒调进针鼻里,巧极了,不然我们俩只有甩开十一路走着回去。”吴金在车里说。
“该着你们俩家伙点顺,要不是玩的晚了,我早就到家了,你们不就傻逼了。”赵友思摁了一下喇叭说。
“赵老板,今天是不是不回家了,又要去你的相好那里?我说你悠着点,别跟吃蜜蜂屎似的,那活不是啥好事,这么大岁数了吃不消,可别伤了圣体。”吴金和赵友思开着玩笑说。
“嗨,你说的这是啥话,以为干那活我不行,我是干什么的?我跟你们说句实话,老子号称东方不败,那条枪可以长驱直入,连杆干倒几个都不成问题,人嘛活着就应该洒脱些,不能一棵树上吊死,现在的人活着不在数量而是在质量。”
“应该潇潇洒洒的活着,窝窝囊囊的活上一百岁又有什么用,不然岂不是白来一世,枉费自己是个男人。有人不是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也做个风流鬼,我宁愿死在女人白嫩嫩的胸脯上,这也对得起我下面的小兄弟,同来一世不容易,不把它照顾好了还行。”赵友思和他侃侃而谈。
“我说老吴头,你活得也蛮风流,你那才叫老树开花,枯木逢春,千年的铁树开了花,万年的枯木发了芽,你丫挺的有那桃花运,那娘们长得不赖,别有一番韵味,不知干那活咋样?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个年龄可正是要劲的时候,你这老家伙玩得转吗?还不把你丫挺的给吃了。”赵友思说。
“让您取笑了,我哪能跟您比,我这是瘸驴配破磨,山羊啃青草,将就凑活着来,只要对口味就行,那还敢有更高的奢求,不像您那可是东方不败,人老宝刀不老,打遍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