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末日-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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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告诉你们,这次搞到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也是我多年的心血。这些钱足够我们几个人花上几辈子了,有了你们这几个兄弟,也是我吴海涛的福份,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只要有哥哥我吃的,一定就会有兄弟们吃的,咱们是同甘苦共患难。
来,为了我们日后成功,我敬各位兄弟一杯酒,祝你们一帆风顺、马到成功。”吴海涛端起酒杯说。
“大哥,请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好,只要我们哥几个同心协力共同奋斗,一定不会令大哥失望。我们在此谢谢大哥,咱们哥几个共同敬大哥一杯酒。”高超大声地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请兄弟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家安排好,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我说的知心话。”吴海涛说完把酒干了。
“季菊,把酒给各位兄弟倒上。”吴海涛说。
季菊按照吴海涛的吩咐挨个把酒倒满,吴海涛说道:“各位兄弟,这次所办事情非同一般,希望大家一定要同心协力,不要有丝毫的怠慢,只要把钱弄到手,以后就是咱们的天下,我吴海涛可是把心都掏出来了,所以大家不要有三心二意,作为大哥的我,一定要为弟兄们负责,弟兄们也要对我负责,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谁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当面跟我说,怕死可以回去,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足够你们以后的生活。我是绝不会为难各位,但有一条,谁要出卖我,和我耍心眼,我吴海涛的眼里可不揉沙子,到时不要怪我不讲哥们情义,骂我心狠手辣。”
“大哥,您的话我们都十分明白,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我代表我们哥几个发誓,一切听从大哥的调遣,谁要有三心二意,对大哥不忠,陷大哥于不义,遭天打五雷轰顶。”高超发誓地说。
“我们誓死跟从大哥,谁要有异心天诛地灭,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潘建东和贾俊鹏齐声说道。
“好,我要的就是大家这句话,我现在发誓,只要我对不起大家,就让我断子绝孙,天诛地灭。”吴海涛信誓旦旦地说。
几个酒杯“呯”地一声撞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屋里传出一阵欢乐地笑声。云彩看着他们那嚣张得意的样子,肺简直都要气炸了,真是一伙亡命之徒,死到临头还全然不知。
吴海涛由于自己心里有事,破例没有和季菊住在一起,独自睡在一间房间里,还在考虑有关细节,他不得不考虑周到,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那么他的一生就到此结束了。
夜里,季菊和云彩住在一个房间,云彩被拷在暖气管上,一点动弹不得,门被反锁着,窗户上有护网,一旦任何动静隔壁高超他们马上就会出来,季菊干着急没有办法。只是吴海涛对她没有起疑心,放心的让她和云彩住在一起,这给她和云彩单独接触的机会。
她小声地把有关情况跟云彩说了,云彩听了很是高兴,心里暗暗佩服季菊的胆量和机智,把贾俊鹏争取过来,为抓捕吴海涛一伙创造了良机,减轻了万江他们的压力。季菊说明天想办法帮云彩逃走,以免吴海涛狗急跳墙对她下毒手。
云彩想了一会儿说:“不行,我这一逃走,吴海涛肯定会改变他的行动计划,这会使公安局的抓捕计划落空,吴海涛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他们手里有枪,一旦他再次逃脱,以后抓捕吴海涛的工作就会更加艰难,或许会永远抓不到他。”
“云彩姐,那样,你会很危险的,吴海涛他是什么事都会干得出来,万一对你动手。”季菊担心地说。(。)
第350章 探听虚实()
“你放心,吴海涛现在还不敢对我咋样,在他没有达到他的罪恶目的之前,还不会对我下毒手。他主要是利用我来威胁万江,逼迫万江把他送出去,他这简直是白日做梦,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岂不知万江他们已布下天罗地网,他就是再狡猾,也逃不出公安局的手掌心。”云彩说。
季菊心里暗暗佩服云彩的胆量和气魄,感到自愧不如。其实云彩何时不希望赶紧离开这个魔窟,但她知道,只要季菊和她这一逃走,吴海涛肯定孤注一掷,这完全会打乱郑万江他们的抓捕计划,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这次要是抓不到他,以后会更加困难,甚至永远不会抓到吴海涛,所以,她暂时还不能逃走,要和吴海涛周旋到底,把吴海涛一伙完全彻底的消灭,彻底铲除这一犯罪团伙,这是云彩心中最大的愿望。
深夜,吴海涛让高超和潘建东夜里设法搞两辆轿车来,为的是中秋节晚上行动做准备,他俩是搞车方面是高手,这一点吴海涛是绝对有把握,让贾俊鹏看守云彩,绝不能让云彩跑掉,这是他最后的一个筹码,可以说是他的护身符。
吴海涛做梦也没有想到贾俊鹏和季菊会背叛他,私下已和郑万江取得联系,加快了他的灭亡末日,给他们商谈对付他的一个大好时机,云彩和万江通了电话,说明了他们的意思,郑万江经过一番认真的思考,这个时候还不能马上采取措施,那样云彩和季菊会有生命危险,再有吴海涛诡计多端,生性多疑,抓捕他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必须保证季菊和云彩的生命安全。
经过深思熟虑,郑万江终于同意云彩的意见,告诉云彩要见机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采取行动,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吴海涛不是那么轻易对付的,说不定他还会耍什么花招,她们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里郑万江的心不由又紧张起来。
“这个吴海涛真是可恶之极。”郑万江心里暗暗骂道。
高超他们走后,吴海涛躺在床上依然难以入睡,他索性起来,思索着整个计划和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问题,一旦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差错,那就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一切将会成为泡影。甚至会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可这些钱是他多年来的心血,那怕是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夜里四点多一点,高超和潘建东回来,他俩盗窃来了两辆奥迪车,吴海涛看了心里十分的高兴,感到事情十分的顺利,是个吉祥的好兆头,他心里的焦虑马上消失了一半,把事先准备好的假牌照让他们俩换上,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他马上又转移了住处,找了一家可以停放车辆的偏僻旅馆住下,让潘建东和贾俊鹏轮流看守云彩,吴海涛把高超叫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和他密谋具体行动方案,准备实施他的行动计划。
郑万江此刻也难以入睡,他在思考抓捕吴海涛计划,虽然初步掌握了吴海涛的动向,但是他考虑到吴海涛诡计多端、生性多疑,说不定又耍什么花招,不过有一点可以断定,他这次一定会采取行动,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是一定不会放过,关键是他们行动的时间,他们交货的地点会不会改变,改变后的地点会在哪里,这是郑万江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郑万江来到马勇生的办公室,见他还没有休息,便推门进去,马勇生见他进来,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示意郑万江坐下,他知道马勇生也在思考明天抓捕吴海涛的问题。
“万江,我估计吴海涛他们一定是兵分三路,一路是去找徐文官,一路是找关福财,自己则和云彩在一起,从季菊反映的情况来看,吴海涛自己还藏了一手,就是吴家坟墓,这两路一旦出现问题,他自己则亲自去那里取现金,当然,这是他最后一步棋,因为那里现金最多,不便于携带,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去的。”马勇生说。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目前他对我们的活动还没有丝毫怀疑,这是对抓捕十分有利,但是,因为他有高超和潘建东在他的左右,手中又有枪支,对我们依然有很大威胁,贾俊鹏虽然被我们争取过来,但仅靠他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所以我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弄不好他们还会有生命危险,事态一旦失控,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一定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这是我们的责任。”郑万江说。
“是啊,这里面还有季菊和云彩,吴海涛真是罪大恶极,竟敢挟持云彩为人质,给我们抓捕工作带来巨大困难。”马勇生说。
“我的意见是只要这两路一出现,马上实施抓捕,把吴海涛逼出来,只要这样才能消灭他。”郑万江说。
“如果那样,云彩会很危险的,吴海涛知道后会不会对她下毒手?”马勇生担忧地说。
“我估计吴海涛暂时还不敢对云彩动手,他为了活命,只有利用云彩做人质,这是他目前手中唯一筹码。我让云彩想办法和吴海涛周旋,云彩会有办法对付他。”郑万江说。
“但愿事态发展如同我们想象的那样,这就要看吴海涛如何行动了。”马勇生说。
吴海涛如何行动,他心里也没有底,不过有一点,他已经号准了吴海涛的命脉,真要开始行动了,这是抓捕他的一个大好时机。
今天,吴海涛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郑万江的心里十分焦急,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生怕吴海涛又改变行动计划,因为吴海涛做事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这一点他不得不防,然而又没有办法,他们只能等待吴海涛一伙的出现。
这时,郑万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徐文官打来的,精神为之一振,急忙接通了电话。
徐文官告诉他,吴海涛让他带着钱晚上十点去桐柏县鱼桥水库,有人在那里等他,问他该怎么办?明天才是中秋节,难道吴海涛改变行动时间和计划,提前开始行动,可是没有得到季菊和云彩的确切消息,郑万江不免有些疑惑。他告诉徐文官按照吴海涛的意图办,有人会在后面跟着他。
晚上十点,徐文官按照吴海涛的意图,自己驾车赶往鱼桥水库。
郑万江立刻给监视关福财的同志打电话,询问关福财的情况,得知关福财自己一个驾车出来,正朝着正西方面驶去,究竟要去哪里不知道。郑万江同志他们紧密跟踪,但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能让关福财看出什么问题来,命令孙耀章马上按照原计划行动,但一定要注意隐蔽,防止这是吴海涛耍的花招,时刻准备开展抓捕行动。
“吴海涛看来要提前行动了,这个家伙确实有两下子,让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郑万江说。
“我看未必,说不定这又是他耍的一个小伎俩,意在探听我们的虚实,如果我们贸然采取行动,让他看出苗头来,就会改变他的计划,你这样安排很好,不管他是真是假,只要他一出来我们就有办法对付他。”马勇生满意地说。
“不过我们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把有些细节想的滴水不漏,这样会牵扯和耗费了我们很大的精力。”郑万江说。
“我们一直摸不清他的底细,目前还只能这样办。”马勇生说。
一个小时后,徐文官打来电话,吴海涛让他暂时回去,交货时间另行通知,不知道他是如何用意,郑万江明白了,这是在试探警方动态,是否注意到他俩,他告诉徐文官回去等候吴海涛的通知。这时孙耀章打来电话,关福财已原路返回。郑万江告诉孙耀章回来睡个安稳觉,吴海涛今晚演的戏到此为止。
“这个吴海涛真可谓是煞费心机,把我们白白折腾了半宿。”孙耀章回来后气呼呼地说。
“他现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这是在和我们打疲劳战术,意在拖垮我们,同时意在给我们制造幻觉,一旦我们麻痹大意,这正好中了他的圈套。”马勇生说。
“所以说现在你可以睡个踏实觉,他不今晚会再有什么行动了,一切按原计划行事。”郑万江说。
关福财驾车回到单位,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思虑了许久,
吴海涛突然改变交货时间,这使他更加惶恐不安,这个家伙真是诡计多端,他这是在玩什么花招,把自己白白折腾了大半宿,可是他没有一点办法,不把吴海涛这个瘟神打发走,他不好出去。他极有可能就在自己的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此刻,一点睡意都没有,索性起身下了床,他点燃了一支烟,揣摩吴海涛的用意,思考下一步对策。
他猜测吴海涛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自己,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是不好逃脱的。这简直是一贴膏药,牢牢地贴在他的身上,这使他的心里十分难受。吴海涛这样做使他不得不推迟出逃时间,知道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如果没有钱他是无法生存的。关福财思考着以后的出路,他一夜都没有合眼,心里有些发毛,隐隐约约的感到危险正朝着他走来。
上午八点,两辆轿车开进了中行的大门,关福财透过窗户一看,见是市分行的轿车,从车里下来分行的分行主管人事吕副行长和人事处秦处长。还有一位是外县的一名行长叫王立,以前开会时总是在一起。后面车里下来四个人,他都认识。是市分行审计稽核处的工作人员,见到是他们几个人,心跳不由的加快,市行的人怎么这么早就到了,事先没有得到一点信息,如果是来检查工作,按照惯例肯定事先通知被检查单位,不可能搞突然袭击,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他有一种不祥预感。
“我该如何是好?难道他们要对我下手了?可事先应该有些迹象。”他心里想到。
但是没有任何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只得顺其自然,静观事态发展,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紧张的心情,这个时候不能丝毫表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几个人直接来到行长办公室,关福财起身热情的和他们几个握了握手,相互寒暄了几句,并用电话把田大勇叫上来,让他去买些果品招待分行领导。
“田主任,不用麻烦啦,请你马上把中层以上干部叫上来到会议室开会,我们有重要事情要和大家说。”吕行长说。
“好,我马上去叫他们,你们先喝水。”田大勇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杯水回答说。然后急步出去了,吕行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