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末日-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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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继昌来到辛谷庄派出所,找到指导员邢志民,把郑万江的意思和他说了,他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这个案子都是所长谭华庆和马成山负责办理的,案子发生以后,本可已故意伤害罪拘捕案犯嫌疑人朱钢,但是后来谭华庆改变了决定,给予了治安罚款处理,说是事出有因,朱钢并不是故意的,已经和受害人达成了协议,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他是所长,一切事情得听他的安排,别人谁说了也不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想看一下案底?主要是想查清那把刀的去向,它涉及到另外一个案件。”革继昌说。
“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立案,以前这种事多了,你可以找所长谭华庆和马成山了解情况,他们知道当时的情况。”邢志民说。
“这个案子极为的复杂,当时这样处理案子已严重违反了办案程序,他是不会说出实情的,一定会找各方面的理由搪塞事情的真相,我目前还不想惊动他们,至于以后怎么处理那是县局的事。”革继昌说。
“他这样做是有些过火,罚的那些钱根本没有进帐,具体干什么用了也只有他知道,可是也没见给所里办什么事情,还不是全都进了他的腰包,我这个指导员纯属是聋子的耳朵摆设。真不知上面怎么想的,对他们的事情不闻不问,任由他们这些人胡来。”邢志民发着牢骚说。
“现在还不是报怨气的时候,马局会处理他们的,现在主要是帮助我查找那把刀的下落,这个事情还处于保密阶段,还不能大张旗鼓的,一定要找个可靠的人,不然会走路了风声。”革继昌说。
“那天出警是马成山和吴朝静两个人,吴朝静这个人脾气比较正直,他和马成山不一样,很是看不惯他们的工作作风,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曾私下里说过这个案子,这可是严重的犯罪行为,应负刑事责任,完全可以起诉案犯,不能作罚款处理,他会知道当时的一些情况。”邢志民说。(。)
第95章 串通一气()
“他在哪里,我们要尽快找到他,查清那把刀到底是在谁的手里。”革继昌说。
邢志民拨通了吴朝静的手机,询问他的具体位置,吴朝静说他正在农行营业所,检查安全防范设施情况,革继昌看看时间已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便约他在吉祥饭店见面。
他们来到吉祥饭店,吴朝静已经在房间等候,革继昌简单的说明来意,吴朝静告诉他,这个案子是谭华庆一手操办的,那把刀一直是在马成山的手里,开始是立案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又把案子撤了,只是作了罚款处理,这样做明显是有人从中做了手脚,马成山为何保存这把刀,他有着一定的用意,一旦案发可以作为他办案的证据,他已经把案子办了,以后是谭华庆所为,这和他毫无关系,这也可以做为搬倒谭华庆的证据,他对谭华庆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也没有办法,所里的事情都是所长一人说了算。
以后马成山调到了县局刑警队,在交手续时也没有交出那把刀,估计是被他带走了。
“那把刀你敢肯定是把马成山带走了,会不会被他扔掉,人已经调走了,那把刀还留着它有何用?” 邢志民说。
“马成山这个人心计不少,有着一定的活动能量,不然也不会调到县局刑警队,保存这把刀一定有着他的用意,具体情况你们可以找他。”吴朝静说。
“经调查这把刀一直是在马成山的手里,怎么又会到了杀人凶手手中,这目前还是个谜,是不是可以找马成山谈谈这件事情。这里面可能有着其它的原因,说不定那把刀早已被他扔到了,是被杀人凶手无意间拾到,随手放到了碎尸旁边,这样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企图把我们的视线引向朱钢。”革继昌回来以后对郑万江说。
“目前案情发展不易乐观,特别是天马实业有限公司案发以后,有些事情出乎我们的想象,案犯几乎是和我们同步行动,导致我们侦破工作陷入僵局。”郑万江说。
“你是说我们公安局内部有问题,他们串通一气作案,那样还了得,我们一切行动都在他的掌握范围内,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那样我们会防不胜防,案子何时能够侦破。”革继昌有些惊讶地说。
“有些问题已经很是明了,他绝对有问题,精通办案门道,有着一定的洞察力,才使我们的案子造成这样的结局。”郑万江说。
“你是说马成山,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据吴朝静他对谭华庆极为的不满,说明他有着一定的正义感,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不是把他也暴露出来,即使是他想把罪责嫁祸于朱钢,但朱钢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也会把实情交代出来岂不是引火烧身,这一点我还是弄不明白。”革继昌有些疑虑地说。
“环境会改变人,归根到底的说,是金钱和美色在作怪,他是受到了别人的拉拢和腐蚀,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在有他十分清楚办案的门道,在给我们玩灯下黑的游戏,认为我们不会怀疑到他,也不会找到那具尸体。”郑万江说。
“可是我们已找到了尸体,他会及时的得到消息,一定会采取相应的措施。”革继昌说。
“你目前要封锁消息,不要把这事全部泄露出去,只是发现尸体的一部分,没有发现那把杀猪刀。”郑万江说。
“如果那样他目前可是个危险人物,再有我们的证据还不充足,也无法对他采取措施。”革继昌说。
“我已经着手让他负责抓捕邓世非一案,看他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他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郑万江说。
“既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那你还为何这样做,他不可能全力开展抓捕邓世非的工作。那样会延误抓捕工作,一旦邓世非逃脱,后果可以说是难以想象,这样做是不是有做太冒险了。”革继昌说。
“现在我认为他一定知道邓世非的下落,但他会有一个合理的说辞,会干扰我们的抓捕工作,他这是自作聪明,反而暴露了他的险恶企图。但是他的心里一时不会安稳,也在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来掩盖事实的真相,以解脱他自己。”郑万江说。
“我明白了,你是想利用他引出邓世非这一犯罪团伙,彻底查清事实的真相。”革继昌说。
“算你有些头脑,不过不要露出丝毫迹象,碎尸一案暂时封锁一切消息,经尸检,已初步确定死者就是齐光南,这和周耀乾又有着一定的关系,如果那把刀是从马成山手里出去的话,那么他也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郑万江说。
“那我们还不立刻采取行动,以免夜长梦多,这些人都是个人物,头脑可非同一般,说不定又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来。”革继昌说。
“我们目前还缺少确凿的证据,正如你所说。他们的头脑不简单,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暂时还不能对他们采取行动,特别是那笔巨额资金,我们还没有找到它们的下落,这决不是一两个人所能做到的,如果过早的采取行动,说不定又会给罪犯可乘之机,使我们的侦破工作再次陷入僵局,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想。”郑万江说。
革继昌赞同的点点头,郑万江分析的极有道理,目前的形势极为的严峻,自天马实业有限公司赵明辉死亡案发以来,接连又引出了几起案件,已经让人感到震惊,眼下又爆发了齐光南碎尸一案,看出这一犯罪团伙残忍性,可以说是惨无人道,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行径,不惜一次次采取杀人手段,其行为令人发指。而凶杀案的背后又隐藏着极大地阴谋,可以说是内外勾结作案,导致案件越来越离奇复杂,一些人物相应的掺入了进去,目前马成山罪恶行径已经暴露出来。
“我们下一步该咋办,要想办法控制住目前的不利局面,不能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否则这些天的工作真是白干了,让他们说我们无能,竟让犯罪分子耍得团团转。”革继昌说。
“你下一步的工作应该这样办,给他们来个敲山震虎,让他们有所触动,逼他们狗急跳墙,你去找周耀乾就说是齐光南的家里前来报案,齐光南是在他那里失踪的,和他有着一定的责任,他一定会采取行动。”郑万江说。
“我明白了,会把这事情做得恰到好处。”革继昌说完走了出去。
郑万江来到马勇生的办公室,把碎尸案的情况和他说了,马勇生听了,不由得紧皱眉头,从革继昌得到的线索来看,马成山和这个案件有着一定的联系,无疑参与了这一案件,是这一犯罪团伙的主要成员,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对这件事百思不解,马成山这个人他有所了解,省警察学校毕业,在办案上很有一套,可是他也听说过风言风语,说这个人心术不正,特别的贪恋权势,但这也是道途听说。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为了这事情,县里的张万仓副县长也曾找过他,这个人和他有点亲戚关系,总想回到县局工作。在下面窝着也总不是个办法,由于从各方面考虑,便把他调回了县局刑警队。
到了刑警队以后,他的工作很是不错,接连侦破了几个案子,得到他的赏识,改变了以前的看法,认为这个人不错,是个可造就的人才,以前毕竟是些传言,谁也没有看到,现在有的人就是这样,嫉妒心特别强,有一点比自己强,那可就了不了,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打击排挤,甚至利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背后造他的谣,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看来那些传言并不是无中生有,一些事情已经把他牵扯出来,马勇生感到很是懊悔,这是他在用人上不当结果,出于私人感情,还让他进了专案组,如果没有他的暗中操纵,案子已不会发展到这个结局,一旦出了问题,这与他有着很大的责任。
“这个家伙太善于伪装了,和他工作这么长的时间,竟没有看出一点苗头来,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和对邓世非一案得格外关心,我也绝对不会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一个人,这次碎尸案件又出现了那把杀猪刀,还有处理朱钢故意伤害一案,可以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郑万江说。
“通过这一年来的整治,本想一些不良事态得以控制,可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样,一些人依旧是恶习不改,可以说是胆大妄为,为了金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定要严惩严办,不能让这种势头在蔓延下去。”马勇生说。
马勇生又拨通了副局长耿铁的手机电话,把辛谷庄派出所谭华庆和马成山的事情和他说了,这是起恶**件,让他尽快组织落实,查清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一旦情况属实,拿出具体处理意见。(。)
第96章 呆呆的发愣()
马勇生这样做有着他的想法,也对马成山起了一定地促进作用,迫使他自动暴露出来,这个家伙的嗅觉极为灵敏,有着一定的头脑,那根弦时刻在紧绷着,一旦对朱钢这个案子进行调查,这会直接牵扯到他,谭华庆为了解脱自己,减轻自己罪责,一定会把责任全部推给马成山,说是他一手经办的。
马成山便会惊慌失措,特别是那把杀猪刀,这可是直接的犯罪证据,任何理由都是说不出的,如果和他有着极大的联系,他知道谁是杀人凶手,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这个杀猪刀,说不定会亲自采取行动,以弥补自己的过失,没有这把杀猪刀,无论如何是过不了关的,仅凭索贿受贿一项就可以拘捕他,私放罪犯这可是执法犯法,罪加一等。作为警察的马成山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危害。
马成山是个精明人,事情一旦牵扯到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扑灭这突然着起来的火焰,他一旦暴露,那后面的人物也不会等闲视之,这无疑也会暴露了他们自己,马成山是整个案件的触发点,也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人物。
“他现在整个案件的重要人物,密切监视他的行踪,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他,把他背后的人物引出来,但一定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马勇生说。
“我看是不是给他施加一些压力,让他充分的暴露出来,咱们给他来个前后夹攻,让他顾头顾不了尾,以加快案件的侦破工作。不然总是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个家伙极为狡诈,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郑万江说。
“你的意思是给他来个调虎离山,这样也好,让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心里更加没有了底,看看他又要如何动作,以便作出决策。”马勇生和郑万江说了他的想法。
“我马上安排此事,保证会安排得天衣无缝。目前他自认为形势对他极为有利,这样一来,心里一定会有其它的想法。”郑万江说。
郑万江回到刑警队,打电话让马成山立刻回队,有重要任务交给他。十五分钟后,马成山回到刑警队,“郑队,又有什么重要任务,是不是邓世非有了什么线索,这个家伙真是邪了,不知道躲在了哪里?犹如泥鳅一样不见了踪影。他的老婆不知犯了那根神经,现在是一句话也不说,要不是看他是个女的,我早就抽她几巴掌,看她还嘴硬不。”马成山进屋说道。
“成山,你到马局办公室,具体工作由他亲自跟你谈,这可是个机会,对你今后发展大有好处。”郑万江说。
“什么任务,可不可以事先透露一些,这样我的思想也有所准备。”马成山说。
“这事我还不便说,你去了便知道了。”郑万江说。
“那好,我一会儿就去,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任务。”马成山说着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马成山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兴奋,可以看出他得到了让他高兴的任务。
“成山,马局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看把你给乐的嘴都合不上。”一名干警说。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还不是受累的差使,派我去省厅协助办一起偷税漏税的案子,后天出发,让我把手里的案子移交一下。”马成山说。
“这还不是个美差,肯定是个专案组,这可是省厅办的案子,一般人想去都去不了,到那里简直就跟大爷一样,只需动动嘴就行了,根本不用你具体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