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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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她就要成为一个穷人了。
身无分文那种。
晚间季景凛回到未央宫,就看到谢沄无精打采的斜倚在软榻上,长吁短叹的。
“怎么,心疼了?”
谢沄怏怏的点头。
“何止是心疼啊,本宫觉得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
揪心啊。
季景凛噗嗤一声笑了,搂着她的腰,也跟着用同款姿势斜倚在那里,这才笑道:“行了,等缓过来之后,朕都补给你。”
那谢沄就不要了,心疼归心疼,花还是要花的。
在教育上的钱,不能省。
而且她也想帮原主积一点福气,愿两人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她来的时间越久,跟原主融合的越好,就越心疼原主。
季景凛用指尖戳了戳她圆润润的脸颊,这些时日胖了些,整个人福态不少。
小香猪被挤的难受,不满意的哼哼。
小蹄子不安分的踢着季景凛,排斥之意溢于言表。
被季景凛不动声色的揪着脖颈肉,扔到一边去了。
这憨吃憨睡的小东西,越来越远了,那四条小短腿都快不管用了。
瞧着小香猪扭着屁股蛋,气哼哼的离去。
季景凛促狭道:“你走路的姿势,跟小香猪差不多。”
谢沄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扭着小尾巴的小香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捞起手边的软枕,往季景凛怀里一塞,谢沄起来都走。
本宫温香暖玉,貌美无双,哪里是你这一届凡人能抱的,抱软枕吧你。
冷冷的呵了帝王一脸,谢沄高傲的扭头就走。
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越临近生产,她就越害怕。
这是双胎啊,在没有任何保障的古代啊。
她担心一尸三命,担心的觉都睡不着。
更惨的是什么,她中午小憩的时候做梦,活生生把自己气醒了。
她梦到自己是一个小丫鬟,而贞贵人是小姐,她跟季景凛谈情说爱好不快活,都已经议亲了,却被贞贵人这个小姐截胡。
贞贵人和季景凛成亲去了,她不光得伺候着采买,还得伺候着铺床叠被。
更加令人生气的是,还得伺候他们行房事。
完了吧,季景凛还将她收房了。
她梦里都气哭了,论大房变成通房的惨烈,简直难以言表。
这会儿看季景凛,那是怎么都看不顺眼的。
冷冷哼一声,心中还不忿的紧,随手又抄起一个软枕,丢到季景凛身上去。
“还左拥右抱呢,美的很啊!”
季景凛:???
这又是从何说起?
看不得他无辜的样子,谢沄将他梦里的所作所为给叭叭叭重复了一遍,最后还问:“你说过分不过分?”
季景凛:……
他觉得自己超级委屈了。
关键谢沄的炸毛很难哄,这一次她真的是哭醒的。
梦中她还记得,自己如果不能把贞贵人打压下去,她就会死的。
可是她一个伺候十几年的丫鬟,怎么舍得打压主子。
那都是有感情在,而跟季景凛这个狗男人之间,也是有谈情说爱的感情在的。
这两厢撕扯之下,简直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会儿还记得梦里的痛苦与绝望呢,醒来再看到这大猪蹄子,心情能好么?
季景凛无奈扶额,总算知道什么叫天降横祸了。
他这不就是吗?签订了许多条不平等条约之后,谢沄才勉勉强强的放过他 。
谢沄现在行动很不方便了,下床的时候,身上疼的想哭。
她又不知道该哭给谁看,就哼哼唧唧的,嘴里不停歇,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了。
摸着肚子里翻滚的孩子,她想,这一胎生完之后,她说什么也不要生了。
生孩子最痛苦的大约不是生那会,而是漫长的怀胎期,和连绵不断的带孩子期。
等到阵痛那会,她就不这么说了。
眼瞧着秋叶尽数落下,天气越来越凉,当穿上厚厚的夹袄之后,她的肚子大的惊人。
瞧着直径都快两尺了,幸好她个子很高,倒是没那么怪异。
然而蔺御医有些担忧,这肚子这么大,说明孩子养得好,这生起来就不好生了。
哎,轻轻叹了一口气。
蔺政和觉得自己有年少秃头的风险,自打接了皇后这个任务,他那叫一个不得安枕。
整日里都悬着心,他约摸着,他比皇帝这个当皇父的,还要揪心一些。
当听到说皇后发动的时候,蔺政和就带着几个千金科的御医一道,飞快的赶往未央宫。
快到临产的时候,他们就全部都挪到紫宸殿里住,就是为了能在生产的时候,快速赶来。
而谢沄这会儿呢,正觉得生不如死。
那肚子疼的要命,一阵阵的发紧。
阵痛来袭的时候,腰部就像是被刀劈一样,亦或者被斧头砍。
总之能疼的她直不起腰,整个人都要僵硬了。
关键她还不能躺下歇息,只能在稳婆的搀扶下,一圈又一圈的绕着院子走。
每当她想停下的时候,稳婆就搀着她,一个劲的劝:“皇后娘娘,您是双胎,如今时间紧急,可不能歇。”
就连喝水也是石榴在一边伺候着,端起就喝,喝完就接着转圈。
好在很快太后和季景凛就来了。
太后瞧着她满头大汗的,心疼的跟什么似得,连以身相代的心都有了。
她也不敢说一些扯后腿的话,只得捡些趣事来说。
更是一个劲的跟她说孩子有多么可爱,有多么好玩。
“也不知道孩子生下来是什么样,像你多一些,还是像皇帝多一些,你喜欢像谁多一些?”
太后想了想,把话题往这个上头引,是最为安全的。
谢沄等到阵痛过去,能缓口气的时候,才回道:“巴不得生一只小猫崽,别折磨我了才是正经。”
她前世为什么那么期盼孩子,是脑抽了不成?
这么痛,她两辈子加起来,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太太太痛了。
太后被她噎了一下,无语的紧。
只得自己接自己的话:“你这是双胎,生一个皇子呢,像你就好了,生一个公主呢,像皇帝,这是顶好的分配了。”
“若是还能自己定制孩子,那多好啊。”谢沄被太后的话勾出了兴致,觉得还是像自己前世好,这样也不枉她受罪一遭。
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季景凛也对孩子长相感兴趣了,但是他更紧张的是孩子性别。
对于男人来说,有一个软软的小公主,简直太重要了。
而小子嘛,季景凛想了想他和允之小时候打不完的架,觉得皇子甚是尔尔。
不过要继承他的江山,皇子还是要来一个的。
这么一想,所有人都盼着是龙凤胎了。
但是他不敢给皇后太多压力,就浅笑着说道:“不拘猫崽狗崽,朕都认了,只要你生的出。”
谢沄没好气的捶他一下,嘟囔道:“生出来你就不这么说了。”
那肯定了,生出猫狗,那就是妖孽之像,估摸着一把火将她烧了,才是正经。
“肚子疼成这样,为何没有见红,也没有破水?”
谢沄转头看向蔺政和,他正跟着她散步,瞧着比季景凛紧张。
见皇后问了,连忙躬身答:“没到时辰呢,您现在阵痛的间隔是一盏茶,离生早着呢,说不定一会儿就破了。”
谢沄:???
她听到了什么,她都疼成这样了,离生还早着呢?
这是人应该经历的事情吗?简直太疯狂了。
据蔺御医接下来的解释,这会儿不过黄昏,等她生,估摸着要到明天早上破晓,或者更晚了。
那她这一夜都不得安生,一边受疼一边要走老走去,这是人干事?
得到肯定回答后,谢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却又无话可说。
她能说什么呢。
慢慢熬呗。
未央宫在该来的人员到齐之后,接着就封闭了,外头围了三层侍卫,任是连一个苍蝇也不能飞进来。
一时间只有谢沄斯哈斯哈抽气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就到了寻常晚膳时候,上了菜,蔺政和就犹犹豫豫的站出来了。
谢沄有气无力的看向他:“说吧。”
蔺政和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告诉她桌上的东西,她都不能碰。
只能吃一些好克化的鸡汤面、鸡蛋疙瘩汤、牛肉羹之类的。
谢沄:???
怕不是在逗我。
然而他此刻的话,比圣旨还重要,因此桌上的膳食飞快的撤下去,未免浪费,就赏给了几个御医吃。
而再上来的东西,就比较一言难尽了,都是蔺御医点名说的那些。
太后和季景凛都陪着她吃用,让她悲痛的心情好上些许。
看着御医们吃的香喷喷,她喝着碗里糊成一团的牛肉羹,觉得心情很是复杂。
就算里面有虾仁,也不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不过这羹还挺好吃的,谢沄连喝了两大碗,又歇息一会儿,就继续自己的转圈大业。
夜渐渐的深了,谢沄和季景凛两人就劝太后先歇息下。
可是太后不肯回慈宁宫,谢沄只好吩咐将她睡的房间让出来,俸给太后就寝。
太后一个劲摇头,拉着她的手,笑道:“哀家不走,图的就是能照看着你,可不是为着添麻烦的。”
她老人家坚持让谢沄把脚踏拾掇拾掇,她睡那上头,能跟谢沄挨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季景凛看着她们俩有商有量的,眼看就要定下,不由弱弱开口:“那朕呢?”
太后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你睡自己寝宫便好。”
“可是朕猛地换了地方,恐怕睡不着?”其实他想说的是,离了皇后,手里不能抱着她,他睡不着。
太后惊讶的眼神扫着两人,挨在谢沄耳边悄悄问:“你们两个,在一起睡?”
见皇后羞涩点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
“孕期可不能胡来。”
说的谢沄直接爆红了脸颊:“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太后轻轻哦了一声,还是觉得有些不信,这男女躺在一起,干柴烈火的,那能盖着被子纯聊天?
但是事情已经过了,也不好多说。
因此退一步道:“那哀家就到偏殿吧。”
说着不满的斜睨了季景凛一眼,都是他,抢了她的娇娇。
季景凛对这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已经熟悉了。
只要皇后回到他的怀中,谁再怎么瞪他,都是可以的。
他都不计较,真的。
熟练地将皇后搂在怀里,季景凛却怎么也睡不着。
马上就要生了,可日子对不上,不过说来也是,她这是双胎,自然要早上些许。
可他心中忐忑的很,前世结局不怎么好,这辈子心中就添了几分惧怕。
烛火摇曳,给室内染上几分温和。
似是过了许久,季景凛才悠悠的开口:“觉得如何了?”
谢沄这波阵痛已经过去了,正迷迷糊糊觉得想睡着了,却听到他开口,顿时无语道:“要不你来试试?”
季景凛噗嗤一声笑了:“你若有能耐,让阵痛转移到朕身上来,就是替你又如何?”
他也是上过战场拼杀的人,这疼痛多了,又有何惧。
阵痛又来了,谢沄白他一眼,懒得吭声了。
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知道季景凛却谈兴大发:“你们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朕真是没有想到。”
这都是前世没有发生的事情,而且穷他一生,也没有见过这些点子。
那么他忍不住去想,提供点子的人,是不是也有什么奇遇呢。
可是他想不明白,前世他没有见过,这些人重来一生,怎么就懂的这么多了。
谢沄心里一跳,转过身看向季景凛。
接着昏暗的光芒,只能看到他的眼球反射出的微光。
在黑暗中,幽幽如深潭。
“这人啊,有万千个想法,有万千个点子,你不让人开口,谁也不敢说不是。”
谢沄很淡然,反正她和原主的记忆融合的很完美,只要她不承认,那么谁也探听不到。
不过季景凛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贞贵人和柔嫔。
他原本就对贞贵人有怀疑,而经过这些事情之后,怀疑到达了顶峰。
谢沄松了一口气,感兴趣道:“怎么说呢?”
季景凛详细的将自己思考的事情说了,笑道:“你瞧瞧,她们有这么大的漏洞,偏觉得旁人都是傻子。”
谢沄感谢自己沉寂的那些日子。
“我怎么觉得没什么问题呢?”谢沄想了想,就算有问题,她也要说没问题的。
“大概是没经历过吧。”季景凛有些困了。
含糊的说了一句,登时让谢沄瞪大了双眼。
什么叫她没有经历过,那是不是说明,季景凛确实有问题,他经历过这些?
那么她察觉的那些异常,是真的吗?
在她惊呆的时候,原本要睡的季景凛,眼缝微微睁开,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早先就觉得皇后变化太大,像也是重生而来,而且对他心防重重的模样,也有些不对。
经过连番试探,再根据往常的一些说辞,心中倒有些明悟。
大概是她梦到过,或者是有前世片段流出,但是对于前世没有统一的概念,所以让她成熟些许,却又善良依旧。
这么想着,季景凛闭上了双眼,不管她怎么变,这一生定会护她周全。
谢沄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却又被疼醒了,不由得有些气,无语道:“系统,有无痛生产吗?”
系统朗声回道:“有啊,一千积分。”
“一千,你怎么不去抢,兑换兑换。”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请问是否欠账?”
“欠欠欠。”
反正她不要受这个痛了。
系统叮一声之后,谢沄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阵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