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热年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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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看看啊。”路重庆一脸的无辜,长长的睫毛遮着眼睛里潋滟的笑意,嘴角却是微微撇着,带着一丝委屈。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片起哄。
“哇哦---”
谌晓玉被他大胆的举动着实搞蒙了,恼羞成怒。
“你看什么看,关你什么事。”
“听说你昨天是因为我才被打的,我能不管吗?”路重庆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
旁边罗昕芳的脸色已经气成了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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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工作会议,天天忙到夜里才休息,实在没有时间更文,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还希望求点击,求收藏。
第47章 路人皆知()
说来奇怪,不管是不是重生,命运总会是会惊人的相似。
在前世,谌晓玉是路重庆的同桌,那时候,他就是这幅模样,漂亮,无辜,时而嬉皮笑脸,吊儿郎当,时而深沉冷漠,孤独忧郁。
那样小小的年纪,如此漂亮,如此飘忽不定,如此忧郁,忍不住让人猜测,他到底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实在是让人着迷。
谌晓玉那颗**,当然也不例外地被他深深吸引。
她的目光永远追随着他的身影,坐在他的身边,他的一颦一笑,永远让她膝盖发软,心若撞鹿。
暗恋的情愫在岁月中慢慢发酵,她甚至不敢靠近他,向他表白。
当后来的某个春天,路重庆站在她的面前,微笑着说,“晓玉,和我在一起吧。”
谌晓玉简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砸得不知东西南北。
那一段短暂的日子,他微笑,她会觉得全世界都是暖色的,他蹙眉,她的心真的就会痛,她的整个世界就是他。
但是他依旧是他,依然玩世不恭,依然拈花惹草,依然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任何事情。
而她贪念的那一点点温暖,越来越冷,直到最后变成了椎骨的寒意。
终于分手。
终于成了她午夜梦回,永远不能忘却的痛。
那时候谌晓玉想,如果能够重新来过,真的不要认识他。
现在,命运让她重新来过,却依就让她认识了他。
依旧是她的同桌。
物是人非,谌晓玉已经是拥有一颗历经沧桑的心。
再遇路重庆,她只觉得矫情。
暗自告诫自己再也不要为他表面上的美色所蛊惑。
他是谁,他就是如今大家所声讨的官二代。
优渥的生活环境,前呼后拥,人前人后的拥笃,衔着金鈅匙出生,不需要努力奋斗的人生,所谓的忧郁,所谓的深沉,不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她看着路重庆,冷淡地说,“少自作多情吧,谁是因为你?”
说完再也不看他,低了头专心致志地背单词了。
绯闻女主角都这态度,其他看热闹的人,意兴阑珊,各自散去了。
路重庆侧过脸看着她,眼眸一淡,微微抿了抿嘴唇。
期中考试之后,全校各年级忙着篮球赛。每天下午操场上人声鼎沸。
体育比赛永远是女生犯花痴最好的借口,可以明目张胆地去花痴某个人。
那天傍晚,有两场决赛,一场是初中部决赛,一场是高中部决赛。
初中部决赛有路重庆,高中部决赛有邓一楠。
两场决赛,两个场地,同时进行。
整个一中的女生那个下午都沸腾了,很多人心肝儿都要颤抖,纠结着不知道要去观看哪一场比赛。
不过,事后好事之人统计,还是观摩路重庆那场比赛的人较多,因为相对于邓一楠的中规中矩,矜持的风度,路重庆风头实在是太劲了。
中场休息时分,早有一溜排的女生冲上去递上毛巾,递水。
路重庆接过女生送来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就将一瓶水从头浇下,乌黑的头发瞬间湿漉漉的,水流和着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流下,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引来一片花痴的尖叫。
太帅了。
就连刘璐璐也不禁拽着谌晓玉的胳膊,“晓玉,快看,快看,路重庆,好帅。”
独有谌晓玉站在球场边上百无聊赖,他们班级进了决赛,所有的人必须到场助威,可是这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比赛,早就吸引不了她,趁着众人饭花痴,她悄悄地准备开溜,趁着今天时间还早,可以去远一点的古玩市场转转。
谌晓玉最近迷上了陶瓷,虽然大件买不起,可是些小玩意还是能够淘到一点。
“我得先走了啊。你继续看吧。”她从刘璐璐的手臂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整理好书包,就准备走人。
刚移开脚步,不知怎么,眼神居然和路重庆对上了,他直视着她,目光闪亮。
谌晓玉心虚,加快了步伐,扭身就跑,突然身后传来一片尖叫声,接着,一只篮球擦着她的耳朵边飞过,落在了脚下。
“嘶——”女生群里一阵吸气声。
“哇喔——”
男生群里一片起哄。
谌晓玉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路重庆。
对方站人群里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愤怒阴郁一片。
“为什么?”
第二天早自习,路重庆进门怒气冲冲地将书包扔在桌上,兴师问罪。
“什么为什么?”谌晓玉从英语课本上抬起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昨天的决赛,为什么没看完就跑了?”他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就愣了。顿了一顿,又大义凛然地说:“初中部冠军赛关乎们班的集体荣誉,凭什么你想跑就跑?”
路重庆到底还是个小孩,完全被谌晓玉眼里的平静无波激怒了,不自觉地动用了最官方的词汇。
“那我们班赢了吗?”谌晓玉问。
“当然。”路重庆骄傲地说,“有我在,怎么可能输?”
“那不就结了。”谌晓玉又低下头继续背英语。
清清亮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课本,一副认真纠结的模样。
“你——”路重庆杵着,张口结舌。
“怎么不是吗?”谌晓玉见他半天没动静儿,又解释说,“既然有你在就能赢,我在不在场也没关系的,对吧?好了,祝贺你,大英雄。”那表情,啧啧,仿佛是耐着万般性子向他解释。
路重庆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气得直喘气,这丫头,准是要气死他吗?
她看不出来吗?感觉不到吗?
她真的是那么笨吗?
整个年级都传遍了,路重庆现在只对谌晓玉感兴趣。
路人皆知。
不过在老师们的眼里,路重庆与谌晓玉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极人物,根本就不会信以为真。
那时候的人没那么势利眼,你是官二代,八旗弟子又如何,成绩不好,调皮捣蛋,老师照样请家长。
路重庆最大的特长是体育好,但凡体育项目没有他不精通的,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学习上太懒散,特别是理科,没有一样不挂科的。
期末考试前开家长会,几个问题多多的学生被点名一定要家长参加
路重庆以前开家长会都是老爷子的办公室主任来的,这次曾老师发狠了,“家长不来,你也别来吧。”
于是,开家长会那天,路重庆的家长来了,不过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的哥哥,路红卫。
第48章 长兄如父()
路红卫坐在路重庆的桌位上,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中规中矩,神情严肃认真,姿态端正潇洒。
军帽下一双深邃的眼睛与路重庆十分相像。
路重庆的一家都有着很好的基因遗传,哥哥长得十分漂亮。
他冲着同桌的谌文彬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然后,非常谦虚地说,“不好意思啊,重庆小,不是很懂事,给同学添麻烦了。”
谌文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面对路红卫的气场与风采,脸上居然有了几分诚惶诚恐的表情,“哪里,哪里,都是小孩子,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路红卫弯起嘴角,淡淡一笑,看了看老师放在桌上的各门功课的试卷以及黑板上的学习成绩名次表,亲切地询问,“你们家孩子是叫谌晓玉?”
谌文彬骄傲地点了点头。
对于谌晓玉目前的学习状态,他是骄傲与自豪的,从小从他就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能有这样的学习成绩,上了小学之后,也就是中等偏下的状态,却没想到经历一个暑假之后,学习成绩狂飙突进,不仅考上了重点中学,还成了跳级生。
本来谌文彬是不想让她跳级的,担心她年纪小,跟不上,可是如今看来他的想法是多余了,谌晓玉不仅跟得上,而且还取得这样名列前茅的成绩。
见路红卫问起,谌文彬忍不住说,“说来我们家晓玉是跳级的,年纪最小,不懂事,还请同学多多帮助才对。”
这话说得,明面上是谦虚,暗地里又把自己家的女儿夸奖了一通。
路红卫挑了挑眉,微微“哦了”一声。然后笑容如沐春风,说,“重庆有这样的同桌,真的是他的运气,以后还是要请您女儿多多帮助他,拜托了。”
谌文彬连连点头。
家长会结束之后,谌晓玉挽着爸爸走在校园里,百年老校区,大门两侧种植高大的梧桐树,此时虽然已经落叶,可是修剪整齐的枝条依然十分气派。
礼堂的门口摆放着几株腊梅,花瓣晶莹剔透,暗香浮动。
路红卫与路重庆迎面走过。
谌文彬想上前打招呼,那两个人却在低声说着什么,没看到他。
路重庆的依然是那副什么都满不在乎的厌烦表情,而此时的路红卫绝不是刚才那样谦逊有礼,文质彬彬的模样,他表情阴冷,眼神犀利冷峻,薄薄的唇角上挂着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不管,我不认那个女人,我就是要让他们难堪。。。。。。”
谌晓玉的耳边隐约传来路重庆愤怒的声音。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样做,气的是首长,给别人称了心。”
听到这样的对话,谌晓玉明白这是路重庆的家事,既然在此生此世她想避开这个人,也就没有心思听下去,于是拖着父亲的手臂,加快了步伐。
刚走几步,没有想到路红卫却向他们走过来,和气礼貌地说,”谌叔叔,明天是重庆的生日,我们想请您女儿和几个同学一起参加他的生日聚会。您看可以吗?”
见到谌文彬眼里惊讶的神情,他上前一步,凑近了低声解释:“重庆正处于青春逆反期,我们大人的话,他未必听得进去,您的女儿那么优秀,我们希望她能帮助重庆。”
谌文彬一贯遵循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处世方针,眼见着路红卫气度不凡,早已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又见对方态度诚恳,连忙应允了。
“可以,可以。”说完又感叹,“想不到你这做哥哥的,对弟弟这样上心,难得啊。”
“没办法,我父亲工作太忙,没时间管他,只好我多管一点。”路红卫说,看着不远处路重庆的身影,眼神掠过一丝宠溺。
谌文彬暗暗点了点头。
真的是长兄如父啊。
他自己也是长兄,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自然是懂得其中的为难之处,不禁对这个年轻人又多了几分赞赏之意。
“爸——”谌晓玉轻轻跺了跺脚,在一旁不高兴地撅起了嘴巴,低声嘀咕道:“我明天要去奶奶家。”
“晓玉同学有事啊?”路红卫低头看着她,唇角挂着笑意,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没事,没事,可以安排的。”谌文彬应道,暗地里拍了拍晓玉的手臂示意。
路红卫舒了一口气,“那就好。”他交代了时间、地点之后,便转身离去。
等他走出了不少距离,谌文彬看着谌晓玉的脸色,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他的女儿说,“晓玉,你不能对人家这样的态度,同学一场,要好好相处,等你大了就知道了,小时候同学之间的友谊是人的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其实这些话,他早就想说了,谌晓玉现在学习是不让人操心了,可是人却变了,以前嘻嘻哈哈得乐呵劲儿没了,回到家,除了学习,就是一个人在放房间鼓捣她的邮票,还有那些旧货市场买的小玩意儿。
两年之见,没见过她带过一个同学来家里玩,除了刘璐璐,也没听过她说起过学校里的事情,别的孩子叽叽喳喳,喋喋不休,会抱怨学校,抱怨老师,而她却是什么也不说。
即使那天,晚上回来脸上有个红色巴掌印也不说,问她,只说自己解决了。再问,就躲到自己小屋关上门,做功课,写作业。
这样的孩子,乖巧听话得令人担心。
谌文彬又给她讲了一番大道理,从同学之间的友情,说到长大之后的要如何为人处世。
谌晓玉听着听着皱着眉心,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她不知道父亲的天真呢,还是他的世故。
她打断了谌文彬的教诲,指了指不远处的路家兄弟,“爸爸,你不知道吧,那路家兄弟的父亲是谁?”说完她报了一个名字。
谌文彬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他没有料到竟然是这样的背景。
“爸爸,你觉得那样的家庭,是我们这种同学能高攀得起吗?”谌晓玉轻轻摇了摇头,“爸爸,我们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谌文彬吁了一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前世谌晓玉一直不知道路重庆的家庭背景,只知道他的父母在部队,直到很多年之后,她偶然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路父的追悼会上出现的路重庆的身影,才恍然大悟。
“那你-----”谌文彬犹豫不决“要不然我过去说说,你有事去不了?”
这样的家庭,的确是敬而远之为妙。
到底还是心疼女儿,怕女儿受到委屈。
“算了,你都答应了,我就去吧。”谌晓玉挺了挺脊背。
正好找个机会和璐重庆说说清楚。
第49章 收她为徒()
军区大院门口,路重庆跨坐在自行车上等着她,肩膀上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