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城之毒医娘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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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迁捧着“不可爱”,抬起清澈无尘的眸子道,“你说不可爱吗?他是一只没有我萌萌哒、没有我聪明、没有我可爱的雪狐。”
封聂的眸子微掀,有些好笑,用得着在前面加那么多赞扬自己的话吗?
“他叫不可爱?为什么叫不可爱。”离夜皇轻柔地抱着他不让他摔下来。
“哎哟,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我啦,不过看在你是我皇帝姥爷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哦!因为它没我可爱所以就不可爱哦!”
这话他说了多少遍了······
站在一旁许久的男子微微垂眸,父皇很久没有像如今这般真实地露出过笑容了。
慕倚歆这才注意到一旁还站着一个男子,他的眉宇间没有高人一等的傲人气息,反而平易近人,双眸如阳光般温煦,五官与离夜皇颇为相似,身上漾着一种难得的干净气息。
能在这皇宫中还能保留这干净的气息,真是异常难得。
此刻离夜皇抬眸看向慕倚歆,正好看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皇儿身上,不禁开口,“这是朕的第四个儿子,微一。”
介绍燕微一时,他眉宇间多了一丝骄傲与欣慰,这么多个孩子里,他最满意的就是微一,即使生在尔虞我诈的宫中,却依然保持着容纳天下的胸怀以及爱民的慈悲心,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
他先前也有一个疼爱的孩子,就是先太子,然而最终死于非命,才不得已要另立太子。
慕倚歆向他点了点头,“四王爷。”早听说四王爷爱民如子,如今看到这干净的气息,她算是知道谣言偶尔也是真实的。
燕微一礼貌地微笑一下,颔首回应。
离夜皇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垂眸问迁迁,“你爹是谁?”
即使听闻慕倚歆是未婚生子,但迁迁的爹是谁总知道吧?
“我没有爹。”迁迁眨了眨无辜的水眸。
他一怔,“那你是怎么来的?”
“娘亲说她是雌雄共体。”于是,你懂的。
众人的唇角猛地抽搐,离夜皇颇为无奈,他想应该是慕倚歆欺骗孩子,不打算告诉孩子父亲是谁吧?
然而这样也就说明慕倚歆与迁迁的爹爹是不打算有联系了?这么一来就好办了。
不得不说,他是冤枉慕倚歆了,慕倚歆的利眸如利刃般瞪了离夜皇怀中的迁迁,她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哪说过了?
封聂眸中带着戏谑的笑意望向慕倚歆,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看不出来啊!郡主居然,啧啧,如此能耐。”
慕倚歆的脸顷刻间黑了,一侧的燕微一忍俊不禁。
离夜皇干咳一声,望着慕倚歆脸上的面纱,疑惑地开口,“歆儿为何来了如此久却依旧戴着面纱?”
“当年不慎毁容,面容丑陋,不便摘下面纱。”她不卑不亢地启唇。
她之所以又在脸上弄了疤痕无非是特意刺激慕月柔,要令她想起当年她所做的一切,之后再慢慢报复。且她这副面容也不宜被看见,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不便在外。
闻言离夜皇满脸愠怒地拍了拍桌子,“究竟是何人敢毁镇国郡主的容貌?”
“不过是无意掉下悬崖被枝桠划到。”她没有说实话,即使说出慕月柔她也可以抵赖,毕竟她没有证据,而且她要报复慕月柔,不会让她死那么简单。
离夜皇的眸色微微一闪,“当年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会掉下悬崖,后来还传出死讯?”
“当年父母不在,我痛不欲生,想出去散心,却不慎遇到山贼,后来被追到悬崖滑倒下去,幸好有人相救,然而生下迁迁后身子虚弱,到了今日才能回来。”
这慌说得多流利,眼睛都不带眨的,如同叙述真实事件般,看看那神情,多真挚,时不时还流露出一丝悲伤的感情。
“原来如此。”离夜皇仿若了然般点头,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片刻,他忽然出声道,“既然迁迁没有爹爹,你也未成亲,而朕挺喜欢迁迁这孩子,不如,朕就赐婚于你与微一,你做朕的儿媳妇,迁迁做朕的孙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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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感冒了~呜呜。如果瓦说差点忘记今天没发章节,你们会不会打死我······加多了一点点字数补偿乃们
第三十四章 入住王府()
话落,燕微一看了慕倚歆一眼,脸庞飘过一抹绯红。
虽说这个女子毁容了,但他对她并不讨厌,然而这才刚认识,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封聂似笑非笑得瞥了一眼她,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慕倚歆的星眸微闪,微微垂下眼帘,“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子嫁给四王爷恐有不妥。”
岂止不妥?这皇帝想让她嫁给燕微一,恐怕是因为自己手中的兵符,他不过是想利用她来巩固燕微一的实力罢了。
这话明显的婉拒了,然而离夜皇却是不罢休,“你有孩子又如何,朕不介意,想必微一也不介意,你一个女子带着孩子不容易,有一个男人照顾比较好。”
他怀中的迁迁眨了眨眸,不发一言,他相信小星星可以搞定的。
慕倚歆的脸色微沉,眸光凌厉,正色道,“皇上,我与四王爷才初次见面,根本不了解,如果你想为我找庇护,恐怕不必了。”
看到她的不畏惧以及眉眼间的傲气,离夜皇心中的想法越发的坚定,六年以前的她受庇护长大,逸扬王夫妻死后孤立无援,那时的她性子懦弱,无法将逸扬王府握在手中,没料到六年的历练竟让他磨练成如此,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微一身边。
而他不知道的是,不是历练将她的性格改变,而是骨子里换了一个灵魂。
“你们成婚之后可以慢慢了解······”被拒绝的离夜皇脸色不太好,眸色微沉道。
然而他话语未说完便被燕微一开口打断,“父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对方不愿意,他也不想强迫人家,而且他对慕倚歆不卑不亢的性子颇为欣赏。
“对啊,皇帝姥爷,你就放过娘亲吧!”迁迁见状,可怜兮兮地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拉着离夜皇的手臂哀求道。
离夜皇的心微微一软,面色柔和了些,“也罢,你们年轻人自己有自己的一套相处方式,朕也不逼你们了。”
反正慕倚歆的身边没有男子,只要让自己的儿子努力一点接近她,凭自己儿子的风采,他就不信打动不了她的芳心。
然而当陌君澜出现把慕倚歆拐走的时候,他便后悔此时为何不霸王硬上弓。
彼时的离夜皇才意识到自己让封聂这个煞星等了许久,疏忽对他的招待,忙微笑道,“抱歉,封太子,让你见笑了。”
“离夜皇帝总算看到本宫了,本宫以为你眼中只有你的未来儿媳妇和孙子呢!”封聂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一颦一笑邪肆至极,语气中微微带有嘲讽。
如此明显的讥讽离夜皇又怎会听不出,他敛过眼底的一丝暗沉,微微一笑道,“怎会呢?朕也不过是着急皇儿的婚事罢了,封太子莫要见怪。”
话题一转,他聪明地将先前的话绕过去,“太子既然早日到达离夜国境内,为何不早日入宫,也好让朕好好款待封太子。”
封聂微微一笑,“本宫只是觉得离夜皇朝地灵人杰,想低调地逛一下罢了。”
“既然封太子在朕的国境内,朕又岂能对封太子招呼不周?朕已经命人在宫中收拾好厢房给封太子,就等封太子入住。”
封聂的眸光略微瞥向慕倚歆,笑容深了深,“本宫觉得或许逸扬王府更适合本宫住。”
“封太子怎会想要住进逸扬王府?”离夜皇狐疑地问道,他不会是看上慕倚歆了吧?
“本宫只是觉得逸扬王府或许会好玩些。”封聂意味深长地道,目光若有所指地睨了慕倚歆一眼。
慕倚歆归来,而她又是与逸扬王府如今当权的几人不和,他倒是想看看慕倚歆的手段,肯定会很好玩。
“也罢,那朕拟一道圣旨下去,让逸扬王府的人好好款待封太子。”离夜皇思忖了一下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毕竟封聂此人做事向来让人猜不透,他能做的也只是满足他,免得他在离夜国境内大开杀戒。
第三十五章 狂妄肆意()
倏地,一抹人影闯了进来,紧接着一名侍卫跟随进来。
“皇上,六公主非要闯进来,属下拦不住。”对方是公主,他们又不能用强,只能任由她闯进来了。
离夜皇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旋即无奈地看了一眼燕水碧,语气带有一丝严厉,“碧儿,你在闹什么?御书房是你乱闯的地方吗?”
燕水碧的眸光瞥向慕倚歆,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奈何却说不出任何言语,她只能伸手指着慕倚歆,眼里满是控诉。
离夜皇见她缄默不语,却只是做着动作,眉头一凝,“你这是怎么了?”
她指着自己的喉咙,又摇了摇手,旋即愤恨地怒瞪着慕倚歆。
想她在美食斋那看着这女子被父皇的人请到宫里,心里便愤恨不已,后她本打算向父皇告状,但自己被这女子弄哑了,无奈只好让太医医治,却不想太医也治不了。她恨不得将这女人碎尸万段,所以斗胆闯入御书房。
离夜皇的目光睨了慕倚歆一眼,紧紧蹙眉,“你哑了?歆儿弄的?”
他的眼线只是告诉他这几人遇上镇国郡主,大闹了一场,却没细说,因此他并不知道燕水碧被弄哑了。
燕水碧猛地点头,满眸怒火地瞪着慕倚歆,而后者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歆儿,这可是真的?”目光转向慕倚歆,离夜皇皱眉问道。
慕倚歆的水眸轻飘飘地瞥了燕水碧一眼,微微颔首,眸中染上了一丝冷意,“没错,她不会说人话,那就不要说好了。”
“她说错了什么得罪你了?”离夜皇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口无遮拦,容易得罪人。
躺在他怀里的迁迁霍然出声,水眸委屈地眨了眨,控诉地说道,“皇帝姥爷,她说我狠毒没家教来着。”
“什么?”离夜皇微微愠怒,是他太纵容自己这个女儿了,才会让她对一个孩子也这般口无遮拦,然而,她终究还是自己的女儿。
他斟酌了一下话语,缓缓出声,“歆儿,看在她是一国公主、朕的女儿份上,你就放过她吧!”
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察觉了她的不凡,她眸中流淌着灼灼其华的风采,那流光溢彩的光华令人不禁沉溺在其中。眉间夹杂着不容小觑的傲人的气息,那是常居上位者的贵气。
因此,他不可能强迫这个女子,否则他还怎么让她助微一一臂之力?
慕倚歆细细思忖了一下,随即眸光淡淡扫过他怀里的迁迁,勉强颔首。
不知何时,银针已然在她的指尖闪着渗人的光芒,她微微一动,银针射进燕水碧的穴位。
离夜皇眸光一闪,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出来的,这女子竟然会医术,本来他以为她是给燕水碧下药,没料到只是小小银针便可做那么多事。不由地,他心中越发坚定要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燕水碧顿时感觉喉头一松,怒瞪着她破口大骂,“你凭什么弄哑我?我可是公主,你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未婚生子,还敢带这野种到皇宫来?你以为你是郡主很了不起吗?你不过是个异姓王爷的女儿,他跟父皇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这郡主也不过是虚无的头衔。”
她面色一沉,眸中寒光乍现,别人怎么说她她无所谓,但她竟然说迁迁是野种,龙有逆鳞,迁迁便是她的逆鳞,任何事若牵扯到迁迁身上,她必然追究到底。
见状,离夜皇心中恨铁不成钢,忙厉声呵斥,“你给朕闭嘴,回宫面壁思过去。”
没看见人家脸色那么难看吗?居然还敢说?吃亏一次还不长记性。
“父皇,这个女人弄哑你的女儿不说,居然还伤了她自己妹妹,还毁她妹妹的容,你就应该给她点教训。”燕水碧怒不可遏地剜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迁迁扁着嘴,颇为委屈地抽泣了一下,“皇帝姥爷,那丑女人是不可爱不小心用爪子划伤她的脸的,至于她的伤也是你儿子弄的,不管我娘亲的事。”
闻言,离夜皇肃穆着脸,冷声对带他们来的太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对着离夜皇耳语了几句,离夜皇面色沉凝,片刻才缓缓道,“这不过是场误会,你给朕回宫去,不许再闹了。”
终究除了弄哑燕水碧是她亲自动手之外,其余的都不算是慕倚歆动的手,而她如今已然医好燕水碧,再怪罪她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
“父皇,你怎么可以偏帮着她?她不过是个死了很久的女子,就算她生了一个野种你也没必要这般宠她。”燕水碧气急败坏地吼道,一向骄纵的她不能容忍自己的父皇竟然偏帮别人而不帮自己。
慕倚歆冷光微闪,手中的银针蓄势待发,她先前放过燕水碧完全是看在离夜皇的面上,只因离夜皇对迁迁那种宠爱是真切的,这个从他的眼神便可看出。然而燕水碧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迁迁是野种,她便不能容忍。
银针夹在指尖中,正准备发力射出,却不想有人的动作比自己的还要快。
“啊——”如杀猪般的嘶喊响起,燕水碧满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手臂,只见她的手上插着一把利刃,血如水般流不止,血腥之气顿时蔓延开来。
而始作俑者气定神闲地轻轻擦拭微微溅到血的衣袖,且红唇轻启,冷不防地说一句,“真脏。”
封聂不愧是封聂,一如既往的狂,即便在皇帝面前,依旧敢伤他的女儿。
燕水碧苍白着脸,愤恨地抬眸看向封聂,瞬间被他那张邪肆的脸迷住,然而触及他眸中的冰冷,立即如被冷水浇灌般清醒,厉声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刺杀本公主,该当何罪?”
封聂嗤之以鼻,这次他下手还是轻的。慕倚歆是他第一个不讨厌的女子,自然听不得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