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宠,重生演技派皇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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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荡妇的行径,晏府众人自是不齿的。
奈何晏丞相就是吃这一套,看着自家小可心儿xiong部处露出了的乳肉,心下一阵激荡,不悦的瞪了一眼谭姨娘:“人都是父母生养的,能有多少区别,你说你也是,入府多少年了还不懂规矩。”
谭姨娘被他说的气竭,长着一张嘴喘着气说不出话来。
晏丞相转过身与碧姨娘调笑了起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
还是玉哥儿的生母陆姨娘,一手握了握谭姨娘的胳膊,小声道:“你也犯不着生气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忍忍又能如何?”
碧姨娘趁着空儿,又朝谭姨娘这里飞过一个鄙夷的眼神儿。
58。58除夕,守岁时开溜()
谭姨娘气归气,却也知道当着老爷和夫人的面,不好发作。
只好勉强接受陆姨娘的劝慰,灌下了满满一杯子的凉茶,用来压火。
晚宴很快开始了。
丫头们鱼贯而入,传菜的负责传菜,布膳的负责布膳,一时间忙里忙外的伺候着各位主子们入桌。
以晏丞相为首,带领着众人入了席。
除夕夜的团圆饭自然不能与平常的菜肴相提并论,满桌子摆了上上下下不下百道宴饮盘粒j讨橐谰捎胧龅纳僖窀缍蛔溃粘龅哪切└錾僖〗悴⒆潘慕愣讨跏详特┫嘁蛔溃棠锩堑ザ酪蛔馈�
席间众人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教导,均专注于进食饮汤,无人出声。
用膳结束,丫头们从善如流的给自家主子捧来茶盏漱口,紧接着摆上了蜜饯茶果,撤下杯盘残羹,留在一旁伺候自家主子们的需求。
姨娘们能与少爷小姐们同一起吃饭,机会是罕见的。在大户人家的规定中,姨娘们不过是半个奴才半个主子,即便是自己生下的子嗣,也要喊嫡母为大娘,见了少爷小姐们,姨娘们也要行礼问安。
可见,妾室与子嗣之间的关系是尴尬的。
在魏晋时期,妾室都只能称得上是玩物。当时的人风流不羁,若是有人来你家做客,看上了你家妾室,随随便便都可以一度*,妾室还不能反抗,你也要拍手称好。
在当时的年代里,妾室不过是送给人玩物罢了,唯有主母才当真堪称是对方妻子,才能获得对方尊重。昔日的妾一旦过门就永远是妾,一辈子都越不过主母去,也不可能扶正。
如今还算好的了,纵然是对方的妾室,虽然身份低贱,但也不能给宾客随意玩弄。倘若主母离世,妾室若有大的功绩,同样也是可以扶正的。
虽然身份上上升了不少,但终究嫡庶尊卑分得清楚,身份之间的鸿沟天生就注定了,没有人越的过去。
如同晏知书,即便是容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在嫁人的时候,却绝对是要矮过嫡出的二姐儿一头的。
这边晏知书将妾室的反应们一一收入眼底,以及玉哥儿和陆姨娘之间的舔犊情深。
因着是除夕团圆夜,晏家的规矩虽多,却也算是一个庶出的亲近生母的机会。玉哥儿便一直呆在陆姨娘身边,母子二人交谈着。虽然陆姨娘身子病怏怏的,但依旧可以看得出来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却因为身子的缘故,活生生的拖垮了自己的美貌。整个人显得十分病态削弱,说起话来也是咳嗽一会儿才能继续断断续续的交谈。
晏知书看到这里,便不禁想起太子殿下……他也身子骨不好,不知今夜在哪里做着些什么。
东宫早已张灯结彩完毕,就等着十八迎娶太子妃过门。
这一夜的钟离子清便与其他皇子们一同在宫中用膳,待到出席晚宴过了一半时,借着身子的缘故,表示自己不胜酒力微微退了出去。
皇上爱恋这个柳皇后的嫡生子,忙体贴关怀到,让去宫中的殿里躺着,不必劳累自己守岁。
太子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59。59赏赐,除夕压岁钱()
再说晏知书这边儿,晏丞相与嫡母刘氏,也给这些个子女们派发了压岁钱。
这种东西,大哥儿和二姐儿是不稀罕的,左右不过几封银子,他们又不缺。玉哥儿却是稀罕的紧,有了银子他就能替母亲看病抓药了。
晏知书跪下磕头见了礼,从晏丞相与刘氏二人手中依次接过红纸封好的红包,问了安,便同晏夜玉退到了一起,等着晏丞相宣布守岁开始。
玉哥儿见姐姐过来了,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眨着善意的眸子道:“听过姐姐过完年就要出嫁了,我也没有时候可以送给姐姐的,这枚平安扣是我亲自去庙里求来的,送给姐姐讨个吉利。”
晏知书从他手中接过,顺势将刚才得的红包推入他手中。
晏夜玉脸色发白,连连往出推:“姐姐,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好了,和我见外个什么劲儿啊,记住!姐姐不是可怜你,今个儿是除夕,我这人一贯记不得这些琐碎习俗,今个儿父亲赏的时候,我才记起来是要发红包的。现在我权当借花献佛了,你可不许嫌弃奥。”晏知书说着,就将红包死死的扣在他的手心里:“乖。”
晏夜玉当即眼睛就有些湿润,四下里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自己,索性抬起头,靠近晏知书,一双眸子闪烁着坚定:“姐姐,你放心,陆姨娘做了一辈子的妾室,是我没本事,护不好她。但是姐姐你尽管安心,只要姐姐一出嫁,我就会想尽办法参军,赚取功名替姐姐抬高身份的,一定要让姐姐做那人的正室……”
“此事不可乱说。”晏知书闻言,急忙一把捂着晏夜玉的嘴巴,四下里望去,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姐弟,才微微放下了心,训斥道:“玉哥儿,他可是皇子,说这种话你不要命了吗?”
晏夜玉挺起xiong部,眼光却依旧坚定,晏知书知道,他没把她的话听进去……这个傻孩子啊。
一想起自己原是有目的性的接近玉哥儿,晏知书心中就微微有些难过。
她的傻弟弟,待人如此不计较得失,只要有人给他一分好,情愿还那人十分。此生,她一定要护住他的傻弟弟,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了去。
姐弟二人又说了些许贴己话,除夕的夜晚已经在交谈着,过去了一大半。
不多时,听见了外头打更的声音,再就是人们的雀跃欢喜声。
时间已到了元月一日,旧的一年已经不复存在。
晏知书揉了揉坐的有些僵硬的腰,愈发昏昏欲睡起来。这些日子,她被梦中的景象折磨的苦不堪言,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和五皇子在一起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场景。
望了望窗外墨色泼出来一般的天,晏知书在不经意间,微微额首叹气。
再约莫过了有两三个时辰,时日不早了,晏丞相闭着眼睛在椅子上打盹,众人也都昏昏欲睡起来了。
晏知书起身,看了一眼毫无知觉的众人,迈步离开了大堂。
60。60撞包,私会皇太子()
她在屋子里憋得有些气闷,打算趁着众人熟睡的时候,出来透透气。
晏知书站在廊下发着呆,今晚没有月色,天气亦有些昏蒙蒙的,似是蒙着一层雾,什么都看不真切。
‘嘎嘣……’一声树枝被踏碎的声音。
“是谁?”晏知书警惕的转过身,打算看清楚谁人在这里。
未曾料到等待她的是一个略有些发凉的怀抱,来人一身披风白锦,手中紧紧揽着自己的腰肢。
晏知书抬眸去看他,果然是记忆之中那抹美的令人心惊的颜色。
“太子殿下……”晏知书打算向他行礼。
钟离子清却轻轻道:“嘘,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等得久了有些冷。”
晏知书闻言有些怔楞,却乖巧的不再言语。
心中已经打起了鼓,她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晚上见到太子殿下,又是惊又是喜,过了一会儿开口询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儿呢?”
他轻笑,恍如隔世:“和你一样。”
和她一样?晏知书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说和自己同样溜出来的。
不禁眉间染上了笑意,抿着唇道:“想不到堂堂太子殿下,也会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受不住守岁的闷气,偷偷溜出来……”
晏知书本想说他偷偷溜出来会见情人,却一想到他是来找自己的,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不再说话。
太子殿下圈着她,闻言低声笑着:“溜出来做什么……嗯?”
尾音轻轻上挑,晏知书伴随着他的语气心跳声徒然有些加重。
听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十分的敞亮清晰。
晏知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境,一边儿扯开话题道:“宫中的守岁,太子这般逃脱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他的声音清亮却听不出心情:“人的一生不过区区几十年,不喜欢就离开呗,何必去委屈自己做哪些不喜欢的事情。”
晏知书闻言一顿,亮起来的眸子瞬间火又熄灭了下去。
这样的事情……她永远做不到,果然,出身不同,他们之间就是淤泥之别。
“小丫头,又想到了什么?”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在这个夜里笑的十分柔和,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将她拽入了他的世界中:“有些东西,对人不对事儿,你若是不喜,便不必去委屈强求,无论如何,还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怕什么?她怕习惯了,而且正是因为有他在,她才害怕。
她太害怕自己会爱上一个人了,她太害怕全心全意的付出,收获的是毫不留情的背叛了。
没有经历过背叛的人,永远不会懂得,被自己全心全意信赖依恋着的人儿,亲手推入地狱的感觉。
那种尖锐的疼痛,犹似在曾经,日日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害怕见到五皇子,一见到她,她就无法抑制那刻骨的恨意。
太子殿下明显感觉到了她身子顿了顿,却也没有再说话,只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他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中的这个姑娘。
61。61嫁妆,刘氏的私心()
翌日一早,天气大晴,晏知书是在自己的沁心园醒来了。
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她记得不是很深,只恍惚在神思缥缈间似真似假的记得,自己同太子殿下说话困了,就躺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到了第二日,晏知书睁开眼,身边早已没了太子殿下的踪迹。
又是在意料之中,又是在感叹之外,她还以为她醒来也会看见他呢。
晏知书是一个依赖感很强的人,自幼没有什么人陪伴,却也让她更看重感情,若是认定一个人,就会当真在意他,将身上的所有情感都倾注于他的身上。
无论爱不爱,他……终究是她的夫君啊。
早上起来,晏知书用完了早膳,梳洗之后就去大厅里给晏丞相和刘氏请安。
看着晏丞相与刘氏同以往一般假意的惺惺关心,然后让自己去一旁坐着,晏知书就晓得昨夜的事情,他们并不在知道。
虽然不晓得太子殿下是如何瞒过这些人的,但是晏知书想起,也不禁嘴角微微有些上翘。
晏知棋见了,嘲讽道:“三妹妹可是有什么喜事,不如说出来给大家也高兴高兴吧。”
晏知书连忙见礼:“二姐姐好,二姐姐笑话了,三姐儿哪有什么喜事啊,不过是想起今天早上的天气好,故而心情有些不错罢了。”
晏知棋闻言冷哼了一声,也不知她是否信过了晏知书的话,总之没和晏知书再一般较劲。
元月初九,这几天都一直在接待客人,晏家也是忙里忙外的,好不热闹。
从大年初一开始,就陆续有走访的亲戚朋友,以及前来道喜的百官。
晏丞相一贯喜欢这些场面上的交际,故而刘氏也尽心尽力的操办着。如晏知棋、晏知书这般的待嫁的女儿,就在自己的闺房中准备着最后几样东西。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礼已过,只有最后的新郎上门亲迎了。晏家这边早早就开始准备好了这些东西,两个女儿出嫁的地方依旧是自己的闺阁。
不过为了全晏家的脸面,也是为了讨好五皇子,晏丞相派人将晏知书住着的沁心园,上上下下翻修了数次,如今豪华的样子,便是晏知书一进来也有些不习惯了,哪里还有自己刚刚重生时的半分简陋模样。
元月初十,客人们至今天才歇了歇,晏家也抽空将两个女儿出嫁的嫁妆清点了下。
嫁妆是女子出嫁时,从娘家带到丈夫家去的衣被、家具及其他用品。
各地、各民族的风俗习惯不同,其所送的嫁妆也会不同。一般为结婚的时候娘家人给女方带丈夫家自用的小私房。
殷实人家嫁女儿准备的嫁妆,小到马桶、床柜、妆匣,大到棺材都会准备好,让女儿哪怕不花夫家一分一毫也可以过很好,这样在夫家才有底气不用看当家人脸色。
所以说嫁妆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嫁妆的多少也注定了你在夫家的脸面,和夫家对你的尊重。
在嫁妆中,除了名贵的珠宝金饰外,还有许多象征好兆头的东西。以痰盂作子孙桶,希望女儿开枝散叶,儿孙满堂。以红尺作子孙尺,有良田万顷之意;花瓶代表花开富贵;铜盘及鞋则寓意同偕到老;银bao皮带有腰缠万顷之意;剪刀有指蝴蝶双飞;龙凤被、床单及枕头一对,祝则比喻甜蜜幸福;龙凤碗筷作衣食碗,有丰衣足食之意。
刘氏差人清点了两个姐儿的嫁妆,命人将礼单看过后送去给小姐们审查。
晏知棋因为嫁的是太子,且又是嫡出,自然要比晏知书的嫁妆数量多。然而即便是如此,晏知书也没有想到,刘氏竟然会给晏知棋清点了整整六十四抬的嫁妆。
… … … 题外话 … … …
古代嫁妆抬数都是有定数的,六十四抬已经很多了,经常见说上百抬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毕竟嫁妆的数字也是有寓意的。一般分为六十四抬和三十六抬,里面分别应用在晏知棋和晏知书身上。毕竟一个嫡出的一个庶出的,一个表面上嫁的是太子,一个嫁的是皇子侧妃,该有的区分还是得有的。